第15回 別樣人生(十二)不可告人的好事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2,627·2026/3/23

第15回 別樣人生(十二)不可告人的好事 a城監獄的“刺頭”,不只“老狗”一個,這剛剛是個開始,俗話道,“躲過初一,躲不了十五”,要是安安全全的度過幾個月的日子,郭開新還很難,不光張大膽替他擔心,就連“郝棍兒”也為他著急,因為他知道,這裡的“強人”就不想讓郭開新“好”,因為他們都是“打重罪的”,郭開新眼看就要接受減刑的指標了,為了不讓他“好”,這些人還會源源不斷的前來挑戰他。 郭開新也知道自已的處境不是很好,他儘量躲蔽這些人,只要是犯人一來飯堂開飯,他就會不在附近五十米內出現,這段時間,他都在倉庫裡幹活。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改革開放,讓不少人都成為了“個體戶”,隨著商品物資的逐漸放開,各行各業也就興旺起來,為了保護郭開新,“郝棍兒”想到了一個辦法,給他找了個“好活”。 某天,郭開新被“郝棍兒”叫到了宿舍,給他換了身衣服,“走吧,從今天開始,你就離開這裡了。” “郝叔,我們去哪啊?” “跟我走就是了。” a城監獄的高牆,足足有六七米高,到處都是守衛和管理人員,當“郝棍兒”拿著手續,帶走郭開新時,每個卡子都給以發行,最後直接走出了這個“是非之地”。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郭開新成為了一家個體“勞保商店”的搬運工兼售貨員。 老闆是個女人,四十多歲,又胖又醜,嘴裡焦黃的牙齒,就是她的特點,她不停的抽著煙,說話的口臭氣很大,不過她對郭開新很好,每天三餐都是有魚有肉,唯獨月底沒有工資。 郭開新身穿著“郝棍兒”給他的衣服。行走於倉庫和商店之間,他沒有和任何人交談,下班後,他就成為了單位的“打更人員”,不過老闆娘還算對得起他,給他配了個九寸的黑白電視機,以解寂寞。 某天,派出所的民警,來普查戶口,當他們走近“勞保商店”時。郭開新下意識的蔽開了他的目光。 “胖姐。新夥計啊?” “對。老郝給找的,聽說是他什麼親戚,小夥子活幹得挺好。” “錢全讓你們家給賺去了,行了。我走了,對了,這幾天風大,注意點防火啊。” “知道了。” 老闆娘對郭開新也做了交待,“下班後,把門關緊點,知道了嗎,最近小偷可多了。” “嗯。”郭開新來到這裡,對周圍不是很熟悉。雖然郭開新對a城很熟,但這是另外一個區,據說a城的地理面積,相等於十個港地那麼大,不可能哪個地方都來過。他只盼著“郝棍兒”早日來接他,這個地方還沒有“伙房”好呢,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晚上,郭開新在老闆娘走後,就關上了店門,由於白天搬貨多了些,他也累了,於是就打開了“鋼絲床”,躺著,看著電視,睡著了。 就在郭開新半睡半醒之間,他發覺店門那邊有動靜,於是就說了句,“誰呀?” 這話果然好使,外頭的人,逃走了。 “小偷,一定是小偷。”郭開新馬上從床上跳了起來,他打開店門,衝了出去,只見對面的鋪子前,一輛小型的麵包車,有幾個人正在搬貨。 郭開新走了過去,“你們晚上還賣貨呀?” “對,你也挺忙的吧,這麼晚還不睡。”一個漢子,見郭開新和自已說話,他也就回了一句。 “你們是哪的呀?我平時怎麼沒有見過你們?” “走了,差不多了,上車走了。”那漢子沒有再和郭開新攀談,而是急著讓其他人上車。 郭開新見人家要走了,也就轉身回到了自已的商店,可是他發現,這些人上了車後,店門沒有關,他又跑了出來,拉住了要開車的漢子。 “門還沒鎖呢,大晚上的,不怕東西丟啊?” “你幫我鎖一下吧,我著急。”那漢上想甩開郭開新拉他的手臂,不過他沒有甩開。 “你這門我不會鎖,來,你下來,你教我怎麼鎖。” “你這人這麼多廢話呢,行了,還有完沒完了,給我放手。”漢子又甩了一下手臂,依然沒有抖開。 “我要不介呢?” “瓶子,啟子,你們都下來,這兄弟皮緊了。” 從麵包車上,下來了兩個年輕男人,他們各自手持著一根鐵管,來到了郭開新的面前。 “兄弟,我們只求點財,你把我大哥放開,這事跟你沒關係。” “沒關係?我看著了,就有關係了,你們把東西給我放回去沒事,要不我把你們送到派出所去。” “兄弟,你是那家的吧?”漢子用右手指了指“勞保商店。” “是又咋的?” “行了,我服你了,你放開我,我這裡有二百塊錢,全給你了,就算我倒黴。”漢子從褲兜裡取出了一小疊“大團結”,在郭開新面前抖了抖,他的那隻左臂,還讓郭開新給捏著呢,儘管他怎麼抖動,郭開新絲毫沒有放他的意思。 “你叫他們把東西給我放回去,之後開車走你,你的臭錢我不要。”郭開新邊說話,邊用力的捏了一下那漢子的左臂手脖子的位置。 “哎喲,你能不能輕點,有話好說。” 郭開新見他感覺到疼了,又狠狠的捏了一下他那隻細細的“手脖子”。 “啊,啊,你們兩個把東西幫回去。” 兩個年輕人還算是聽話,他們把車裡的箱子,又重新送回了那家被盜的店裡,待都搬完後,郭開新也就鬆開了漢子。 “你等著,你等著,我告訴你,我記住你了。” “快走吧,別吹牛了。”郭開新把那被盜的店門,用鐵絲綁好後,回到了自已的“勞保商店”。 次日清晨,當對面商店的店主前來“開板”時,發現自已家的門鎖已被破壞,很心急的掰開了綁在門上的鐵絲,郭開新透過店裡的玻璃觀察著。 只聽得對面店裡的人,都在大叫著,“媳婦,咱的貨,怎麼全在門口啊,是不是遭了賊了?” “那還用說啊,你看著點,我去報警。” 今天出警的警察,還是那位查戶口的民警,他邊做記錄,邊說道,“你們家人也太馬虎了,這麼大的店,平時也不安排個打更的。” “是啊,一定是讓賊給盯上了,我馬上請人,請人打更。” “東西少了多少,大約值多少錢呢?” “奇怪,東西是一件不少,就是門鎖讓人給破壞了,可能是小偷剛想往外搬,讓人發現了吧。”店主還替警察分析案情,讓一直看著的郭開新很是好笑。 “沒少就好,我去對門問問。”警察也看到了郭開新,見郭開新笑著的模樣,他走了過來。 “昨晚他家被盜的時候,你在哪裡?” 見警察懷疑到了自已,郭開新馬上進行解釋,“我在屋裡看電視來的,早早就睡著了。” “對面搬的熱火朝天的,你沒看見?” “沒看見。”郭開新的頭,就象似個撥浪鼓一樣,不停的搖晃著。 “沒看見也好,行了,晚上注意點啊,電啥的,都關著點,別整著火了,注意點消防啊。” “一定一定,我記住了。” 民警又走到了基他的店鋪,進行了走訪,最後又到了被盜店裡,和店主打了個招呼,走了出來。 郭開新一直在看著民警的舉動,他發現民警每走出一個店,都向他這邊看看,最後在騎車要走時,衝著玻璃這頭的郭開新,打了個“ok”的手勢,把郭開新給搞愣了,他判斷一定是那老道的警察,查到了什麼,才向他表示“友好”的。

第15回 別樣人生(十二)不可告人的好事

a城監獄的“刺頭”,不只“老狗”一個,這剛剛是個開始,俗話道,“躲過初一,躲不了十五”,要是安安全全的度過幾個月的日子,郭開新還很難,不光張大膽替他擔心,就連“郝棍兒”也為他著急,因為他知道,這裡的“強人”就不想讓郭開新“好”,因為他們都是“打重罪的”,郭開新眼看就要接受減刑的指標了,為了不讓他“好”,這些人還會源源不斷的前來挑戰他。

郭開新也知道自已的處境不是很好,他儘量躲蔽這些人,只要是犯人一來飯堂開飯,他就會不在附近五十米內出現,這段時間,他都在倉庫裡幹活。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改革開放,讓不少人都成為了“個體戶”,隨著商品物資的逐漸放開,各行各業也就興旺起來,為了保護郭開新,“郝棍兒”想到了一個辦法,給他找了個“好活”。

某天,郭開新被“郝棍兒”叫到了宿舍,給他換了身衣服,“走吧,從今天開始,你就離開這裡了。”

“郝叔,我們去哪啊?”

“跟我走就是了。”

a城監獄的高牆,足足有六七米高,到處都是守衛和管理人員,當“郝棍兒”拿著手續,帶走郭開新時,每個卡子都給以發行,最後直接走出了這個“是非之地”。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郭開新成為了一家個體“勞保商店”的搬運工兼售貨員。

老闆是個女人,四十多歲,又胖又醜,嘴裡焦黃的牙齒,就是她的特點,她不停的抽著煙,說話的口臭氣很大,不過她對郭開新很好,每天三餐都是有魚有肉,唯獨月底沒有工資。

郭開新身穿著“郝棍兒”給他的衣服。行走於倉庫和商店之間,他沒有和任何人交談,下班後,他就成為了單位的“打更人員”,不過老闆娘還算對得起他,給他配了個九寸的黑白電視機,以解寂寞。

某天,派出所的民警,來普查戶口,當他們走近“勞保商店”時。郭開新下意識的蔽開了他的目光。

“胖姐。新夥計啊?”

“對。老郝給找的,聽說是他什麼親戚,小夥子活幹得挺好。”

“錢全讓你們家給賺去了,行了。我走了,對了,這幾天風大,注意點防火啊。”

“知道了。”

老闆娘對郭開新也做了交待,“下班後,把門關緊點,知道了嗎,最近小偷可多了。”

“嗯。”郭開新來到這裡,對周圍不是很熟悉。雖然郭開新對a城很熟,但這是另外一個區,據說a城的地理面積,相等於十個港地那麼大,不可能哪個地方都來過。他只盼著“郝棍兒”早日來接他,這個地方還沒有“伙房”好呢,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晚上,郭開新在老闆娘走後,就關上了店門,由於白天搬貨多了些,他也累了,於是就打開了“鋼絲床”,躺著,看著電視,睡著了。

就在郭開新半睡半醒之間,他發覺店門那邊有動靜,於是就說了句,“誰呀?”

這話果然好使,外頭的人,逃走了。

“小偷,一定是小偷。”郭開新馬上從床上跳了起來,他打開店門,衝了出去,只見對面的鋪子前,一輛小型的麵包車,有幾個人正在搬貨。

郭開新走了過去,“你們晚上還賣貨呀?”

“對,你也挺忙的吧,這麼晚還不睡。”一個漢子,見郭開新和自已說話,他也就回了一句。

“你們是哪的呀?我平時怎麼沒有見過你們?”

“走了,差不多了,上車走了。”那漢子沒有再和郭開新攀談,而是急著讓其他人上車。

郭開新見人家要走了,也就轉身回到了自已的商店,可是他發現,這些人上了車後,店門沒有關,他又跑了出來,拉住了要開車的漢子。

“門還沒鎖呢,大晚上的,不怕東西丟啊?”

“你幫我鎖一下吧,我著急。”那漢上想甩開郭開新拉他的手臂,不過他沒有甩開。

“你這門我不會鎖,來,你下來,你教我怎麼鎖。”

“你這人這麼多廢話呢,行了,還有完沒完了,給我放手。”漢子又甩了一下手臂,依然沒有抖開。

“我要不介呢?”

“瓶子,啟子,你們都下來,這兄弟皮緊了。”

從麵包車上,下來了兩個年輕男人,他們各自手持著一根鐵管,來到了郭開新的面前。

“兄弟,我們只求點財,你把我大哥放開,這事跟你沒關係。”

“沒關係?我看著了,就有關係了,你們把東西給我放回去沒事,要不我把你們送到派出所去。”

“兄弟,你是那家的吧?”漢子用右手指了指“勞保商店。”

“是又咋的?”

“行了,我服你了,你放開我,我這裡有二百塊錢,全給你了,就算我倒黴。”漢子從褲兜裡取出了一小疊“大團結”,在郭開新面前抖了抖,他的那隻左臂,還讓郭開新給捏著呢,儘管他怎麼抖動,郭開新絲毫沒有放他的意思。

“你叫他們把東西給我放回去,之後開車走你,你的臭錢我不要。”郭開新邊說話,邊用力的捏了一下那漢子的左臂手脖子的位置。

“哎喲,你能不能輕點,有話好說。”

郭開新見他感覺到疼了,又狠狠的捏了一下他那隻細細的“手脖子”。

“啊,啊,你們兩個把東西幫回去。”

兩個年輕人還算是聽話,他們把車裡的箱子,又重新送回了那家被盜的店裡,待都搬完後,郭開新也就鬆開了漢子。

“你等著,你等著,我告訴你,我記住你了。”

“快走吧,別吹牛了。”郭開新把那被盜的店門,用鐵絲綁好後,回到了自已的“勞保商店”。

次日清晨,當對面商店的店主前來“開板”時,發現自已家的門鎖已被破壞,很心急的掰開了綁在門上的鐵絲,郭開新透過店裡的玻璃觀察著。

只聽得對面店裡的人,都在大叫著,“媳婦,咱的貨,怎麼全在門口啊,是不是遭了賊了?”

“那還用說啊,你看著點,我去報警。”

今天出警的警察,還是那位查戶口的民警,他邊做記錄,邊說道,“你們家人也太馬虎了,這麼大的店,平時也不安排個打更的。”

“是啊,一定是讓賊給盯上了,我馬上請人,請人打更。”

“東西少了多少,大約值多少錢呢?”

“奇怪,東西是一件不少,就是門鎖讓人給破壞了,可能是小偷剛想往外搬,讓人發現了吧。”店主還替警察分析案情,讓一直看著的郭開新很是好笑。

“沒少就好,我去對門問問。”警察也看到了郭開新,見郭開新笑著的模樣,他走了過來。

“昨晚他家被盜的時候,你在哪裡?”

見警察懷疑到了自已,郭開新馬上進行解釋,“我在屋裡看電視來的,早早就睡著了。”

“對面搬的熱火朝天的,你沒看見?”

“沒看見。”郭開新的頭,就象似個撥浪鼓一樣,不停的搖晃著。

“沒看見也好,行了,晚上注意點啊,電啥的,都關著點,別整著火了,注意點消防啊。”

“一定一定,我記住了。”

民警又走到了基他的店鋪,進行了走訪,最後又到了被盜店裡,和店主打了個招呼,走了出來。

郭開新一直在看著民警的舉動,他發現民警每走出一個店,都向他這邊看看,最後在騎車要走時,衝著玻璃這頭的郭開新,打了個“ok”的手勢,把郭開新給搞愣了,他判斷一定是那老道的警察,查到了什麼,才向他表示“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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