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回 別樣人生(十三)美麗的姑娘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294·2026/3/23

第16回 別樣人生(十三)美麗的姑娘 就在郭開新為自已做的‘好事’而高興時,老闆娘“胖姐”,怒氣衝衝的走進了店裡。 “昨天你是不是多管閒事來的?”老闆娘的口臭味,今天更加大了,一定是早上起床沒有刷牙,她上來就問了一句,從她口中散發出來的味道,差點把郭開新給“擊倒”。 “老闆娘,你說的是什麼事啊?” “你別跟我裝糊塗,我說的事,你知道。” “哦,昨天他們本來想偷咱們店,讓我喊了一句,給嚇跑了,最後我出來,就說了他們兩句,他們就把貨,給人家留下了,開車走了。” “掰,瞎掰,接著給我掰,平時看你挺老實的,以為你是個‘軟腳蝦’,看來是我看錯你了,我一會就給老郝打電話,你痛快給我走人。” 郭開新感到很是迷糊,自已幹了這麼久,任勞任怨的,到了月底一個大子都沒有拿到,自已還虧著呢,聽這老闆娘這麼一說,好象是他欠了她錢一樣,於是就走到了後院,收拾起了東西,就等“郝棍兒”前來接他了。 下午兩點,“郝棍兒”果真來了,他和老闆娘在前頭聊了半天,之後走到了後屋,找到了郭開新。 “新子,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我接了電話後,還以為你出什麼大事了呢,這活給你找的老不容易了,你要珍惜,懂得感恩,知道嗎?” “郝叔,我不想在這裡幹了,你帶我走吧。” “走?去哪呀?” “我哪知道去哪,回裡頭去唄,反正我在這裡待的沒啥意思。” “胡說,你把話給我收回去,還反了你了,自已是誰,都不知道了呀,行了。你和我走吧,車上說去。” “我拿東西。”郭開新還是想走,不想在這裡幹了。 “回來的,先跟我走。” 當“郝棍兒”和郭開新走到店門口時,老郝滿臉笑容道,“弟妹呀,我回去好好說說他,一會就有人,來換他的班,我先走了呀。” “郝大哥。玻璃幫我擦亮點。晚上我姑娘回來。” “你放心吧。指定擦得和沒有一樣。” “真會說話,你辦事,我放心。” 郭開新見老郝一見到這個女人,就變成了個“哈巴狗”。他很不理解,可也不敢多問,直接上了那印有“司-法”字樣的麵包車。 車子開走後,郭開新首先開了口,“郝叔,我們去哪呀?” “去擦玻璃。” “誰家呀?” “剛才那女的家,你咋這麼多廢話呢,叫你幹啥,就幹啥唄。整天這麼多為什麼,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呀,跟個小孩兒似的。” 郭開新從後視鏡中,看到了“郝棍兒”的嘴臉,顯然他對自已的表現。很不滿意,於是就停止了自已的口,不再繼續問題了。 這是一套大約差不多二百平的樓房,從大院入口處的牌子上可以看出,這裡屬於一家事業單位,是他們的家屬樓。 樓高六層,郭開新和老郝進的是四樓的一個房間,打開陽臺窗戶一看,這套房子,簡直就是這個小區的“樓王”,郭開新從客廳的照片中看到,老闆娘的一家三口,他們還有一個女兒。 “動作麻利點,給你一小時,把南屋和陽臺的玻璃給我擦出來。”平時根本不幹活的“郝棍兒”,現在也親自動手了,他給自已安排的是,另外兩個屋子的玻璃,外加室內衛生。 老郝都這麼賣力氣的幹活,郭開新也不能偷懶了,好不容易兩個人幹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把屋子打掃得“一塵不染”。 “我渴了,郝叔,冰箱裡的汽水,能喝嗎?” “渴了一會下樓,我給你買,還沒有落的地方了吧,走,咱們走。”“郝棍兒”一邊把郭開新從屋裡推到門外,一邊用拖把,把他們留下的腳印擦掉,最後還脫下了鞋子,把拖把送到了陽臺那邊曬好,郭開新越看他這麼做,越覺得可笑,這號裡的老大,此時就是個“家庭主夫”,活幹得還算是麻利。 “讓開,別在這兒擋道。”從樓下走上來一個小姑娘,看樣子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模樣雖不是特別漂亮,但長得還算是“清秀”。 郭開新讓自已的身子靠了牆,給小姑娘讓出了空間。 小姑娘見老郝光著腳在屋裡,問了一句,“是我媽讓你們來的吧?” 老郝一見,馬上就又笑開了,“是姑娘吧,都長這麼大了,對,是你媽叫我們來的,幫你家打掃打掃衛生。” 小姑娘回身又看了看郭開新,“這位叔叔是不是頭一回來我家呀,眼生得狠。” 聽小姑娘這麼一說,郭開新的鼻子,差點沒氣歪,自已還不到三十歲,這小姑娘的嘴,咋和她媽一樣,這麼刻薄呢,他沒有敢出聲,而是立直的站著。 “對,他是我的一個親戚,沒事我走拉。” “謝謝你了。” “沒事。” 從老闆娘家出來,郭開新實在憋得不行了,“郝叔啊,你說她家的人,都這樣啊,連句人話都不會說啊。” “當然了,要是會說人話的話,那就不是他們家了,回去吧,對了,你會開車不?” “會呀,咋了郝叔?” “那就行了,勞保商店,看樣子,你是回不去了,走,我給你再找個活幹,這回你給我老實點,你那減刑的事,快辦好了,你夾尾巴,也得給我夾兩天。” “謝謝郝叔,我一定好好幹。” 郭開新的又一份“工作”,是小公汽的司機加售票員,這條跑郊區的線路,目前只有個體小巴進行營運,郭開新由於第一次跟車,他不懂得線路,他現在是售票員。 “上車了,上車了,去往甘井子的,五毛錢一位了,馬上就要開車了。”郭開新的嗓門很大。他脖子上挎著大號的“錢兜”,手裡拿著手撕的“車票”,真的和“個體戶”一模一樣了。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運營,今天的收入,有近二百塊錢,司機是個大塊頭,老郝叫他“悶頭”,由於比郭開新看著年歲大一些,郭開新也就叫他為“悶頭哥”。 “我說悶頭哥,咱們晚上睡哪呀?” “多少錢了?沒給人找錯錢吧?” “我看了撕的車票根了。對了一下。沒錯。有二百八十多塊錢。” “行了,都累一天了,走,買點吃的去。” “悶頭”從收入的二百多塊錢中。拿出了三十多塊錢,留了“二百五”,放到了“錢兜”裡。 之後他們買了些熟食和啤酒,饅頭一類的東西,又把小公汽,開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小院裡。 “到家了,到家了,老婆,我回來了。” 只見一個瘦高的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兒,走了出來,“回來了呀,累壞了吧。” “新子,這是你嫂子。” “嫂子好。” “媳婦。這是新子,以後他就跟我了,你把西屋好好收拾一下,讓他住下。” “原來跟你的羅子怎麼不幹了呀?” “哦,他到點了,回老家了。” 郭開新聽著夫妻二人的對話,一頭霧水,他沒有多問,進屋收拾了一下,就隨著“悶頭”夫婦一同進餐了。 一連幾天,“悶頭”都是自已開車,並沒有讓郭開新來開,郭開新也不提問題,因為他知道,“要是別人想告訴你的,自然會讓你知道,要是不想說的,最好別問,反倒傷了兄弟感情。” 一天晚上收車,郭開新發現,自已的屋子裡,多了臺黑白電視機,他料想一定是“悶頭”夫妻幫他準備的,於是就在飯桌上說起了感謝的話。 “大哥,大嫂,謝謝你們多日來的照顧啊,還給我那屋,放了臺電視機。” “都是自家兄弟,別客氣。”‘悶頭’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說道。 “那電視機是我妹子裝的,買的舊件,沒花多少錢。” “啥,這寶貝玩意,還能自已裝。”郭開新還是頭一回聽說,還有人會自已組裝電視機。 “是呀,一會她就來了,你要想知道,你問她。” 話音剛落,一個二十左右歲的年輕姑娘,走進了屋子。 “都吃著呢呀。” “說曹操,曹操就到,剛才還說你呢,咋的,吃了沒?一塊吃點兒?” 這個年輕女人很是漂亮,要不是她身穿著布衣,郭開新都能把她當作“電影明星”看待,他直愣愣的看著進來的女人,可是那女人並不在意。 “姐,你說的就是他吧,你是新來的?” “對,我叫郭開新。”郭開新見人家問起了自已,馬上站起來進行解釋。 “我叫薜麗榮,認識一下吧。”年輕女人主動伸出了手。 郭開新並沒有伸手去握,“聽說你會裝電視?” “是呀,你屋那臺就是我裝的,我專門去學過。” “那你太厲害了。”郭開新和薜麗榮的話很多,聊的久了,反倒讓“悶頭”夫婦很是鬧心。 “你走吧,你姐夫開車都累了一天了,你還讓他休息不了。” “姐,你攆我走啊,叫我走,我就走,那我多沒面子,我非不走。” “你不走,一會媽非得來找你。” 郭開新見兩個女人這麼一說,他也看了看那個只會“噹噹”響的大擺鍾,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於是說道,“大哥,大嫂,我回屋去了。”說罷走出了屋子。 “哎,你別走啊,還沒聊完呢。”薜麗榮就象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好朋友,她還想和郭開新繼續聊聊。 “不行了,明早還得出車呢。” “真沒意思,我也走了,明天接著聊啊。” “好的。”郭開新的心情格外的好,他美美的睡了一覺,一覺到天亮。

第16回 別樣人生(十三)美麗的姑娘

就在郭開新為自已做的‘好事’而高興時,老闆娘“胖姐”,怒氣衝衝的走進了店裡。

“昨天你是不是多管閒事來的?”老闆娘的口臭味,今天更加大了,一定是早上起床沒有刷牙,她上來就問了一句,從她口中散發出來的味道,差點把郭開新給“擊倒”。

“老闆娘,你說的是什麼事啊?”

“你別跟我裝糊塗,我說的事,你知道。”

“哦,昨天他們本來想偷咱們店,讓我喊了一句,給嚇跑了,最後我出來,就說了他們兩句,他們就把貨,給人家留下了,開車走了。”

“掰,瞎掰,接著給我掰,平時看你挺老實的,以為你是個‘軟腳蝦’,看來是我看錯你了,我一會就給老郝打電話,你痛快給我走人。”

郭開新感到很是迷糊,自已幹了這麼久,任勞任怨的,到了月底一個大子都沒有拿到,自已還虧著呢,聽這老闆娘這麼一說,好象是他欠了她錢一樣,於是就走到了後院,收拾起了東西,就等“郝棍兒”前來接他了。

下午兩點,“郝棍兒”果真來了,他和老闆娘在前頭聊了半天,之後走到了後屋,找到了郭開新。

“新子,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我接了電話後,還以為你出什麼大事了呢,這活給你找的老不容易了,你要珍惜,懂得感恩,知道嗎?”

“郝叔,我不想在這裡幹了,你帶我走吧。”

“走?去哪呀?”

“我哪知道去哪,回裡頭去唄,反正我在這裡待的沒啥意思。”

“胡說,你把話給我收回去,還反了你了,自已是誰,都不知道了呀,行了。你和我走吧,車上說去。”

“我拿東西。”郭開新還是想走,不想在這裡幹了。

“回來的,先跟我走。”

當“郝棍兒”和郭開新走到店門口時,老郝滿臉笑容道,“弟妹呀,我回去好好說說他,一會就有人,來換他的班,我先走了呀。”

“郝大哥。玻璃幫我擦亮點。晚上我姑娘回來。”

“你放心吧。指定擦得和沒有一樣。”

“真會說話,你辦事,我放心。”

郭開新見老郝一見到這個女人,就變成了個“哈巴狗”。他很不理解,可也不敢多問,直接上了那印有“司-法”字樣的麵包車。

車子開走後,郭開新首先開了口,“郝叔,我們去哪呀?”

“去擦玻璃。”

“誰家呀?”

“剛才那女的家,你咋這麼多廢話呢,叫你幹啥,就幹啥唄。整天這麼多為什麼,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呀,跟個小孩兒似的。”

郭開新從後視鏡中,看到了“郝棍兒”的嘴臉,顯然他對自已的表現。很不滿意,於是就停止了自已的口,不再繼續問題了。

這是一套大約差不多二百平的樓房,從大院入口處的牌子上可以看出,這裡屬於一家事業單位,是他們的家屬樓。

樓高六層,郭開新和老郝進的是四樓的一個房間,打開陽臺窗戶一看,這套房子,簡直就是這個小區的“樓王”,郭開新從客廳的照片中看到,老闆娘的一家三口,他們還有一個女兒。

“動作麻利點,給你一小時,把南屋和陽臺的玻璃給我擦出來。”平時根本不幹活的“郝棍兒”,現在也親自動手了,他給自已安排的是,另外兩個屋子的玻璃,外加室內衛生。

老郝都這麼賣力氣的幹活,郭開新也不能偷懶了,好不容易兩個人幹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把屋子打掃得“一塵不染”。

“我渴了,郝叔,冰箱裡的汽水,能喝嗎?”

“渴了一會下樓,我給你買,還沒有落的地方了吧,走,咱們走。”“郝棍兒”一邊把郭開新從屋裡推到門外,一邊用拖把,把他們留下的腳印擦掉,最後還脫下了鞋子,把拖把送到了陽臺那邊曬好,郭開新越看他這麼做,越覺得可笑,這號裡的老大,此時就是個“家庭主夫”,活幹得還算是麻利。

“讓開,別在這兒擋道。”從樓下走上來一個小姑娘,看樣子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模樣雖不是特別漂亮,但長得還算是“清秀”。

郭開新讓自已的身子靠了牆,給小姑娘讓出了空間。

小姑娘見老郝光著腳在屋裡,問了一句,“是我媽讓你們來的吧?”

老郝一見,馬上就又笑開了,“是姑娘吧,都長這麼大了,對,是你媽叫我們來的,幫你家打掃打掃衛生。”

小姑娘回身又看了看郭開新,“這位叔叔是不是頭一回來我家呀,眼生得狠。”

聽小姑娘這麼一說,郭開新的鼻子,差點沒氣歪,自已還不到三十歲,這小姑娘的嘴,咋和她媽一樣,這麼刻薄呢,他沒有敢出聲,而是立直的站著。

“對,他是我的一個親戚,沒事我走拉。”

“謝謝你了。”

“沒事。”

從老闆娘家出來,郭開新實在憋得不行了,“郝叔啊,你說她家的人,都這樣啊,連句人話都不會說啊。”

“當然了,要是會說人話的話,那就不是他們家了,回去吧,對了,你會開車不?”

“會呀,咋了郝叔?”

“那就行了,勞保商店,看樣子,你是回不去了,走,我給你再找個活幹,這回你給我老實點,你那減刑的事,快辦好了,你夾尾巴,也得給我夾兩天。”

“謝謝郝叔,我一定好好幹。”

郭開新的又一份“工作”,是小公汽的司機加售票員,這條跑郊區的線路,目前只有個體小巴進行營運,郭開新由於第一次跟車,他不懂得線路,他現在是售票員。

“上車了,上車了,去往甘井子的,五毛錢一位了,馬上就要開車了。”郭開新的嗓門很大。他脖子上挎著大號的“錢兜”,手裡拿著手撕的“車票”,真的和“個體戶”一模一樣了。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運營,今天的收入,有近二百塊錢,司機是個大塊頭,老郝叫他“悶頭”,由於比郭開新看著年歲大一些,郭開新也就叫他為“悶頭哥”。

“我說悶頭哥,咱們晚上睡哪呀?”

“多少錢了?沒給人找錯錢吧?”

“我看了撕的車票根了。對了一下。沒錯。有二百八十多塊錢。”

“行了,都累一天了,走,買點吃的去。”

“悶頭”從收入的二百多塊錢中。拿出了三十多塊錢,留了“二百五”,放到了“錢兜”裡。

之後他們買了些熟食和啤酒,饅頭一類的東西,又把小公汽,開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小院裡。

“到家了,到家了,老婆,我回來了。”

只見一個瘦高的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兒,走了出來,“回來了呀,累壞了吧。”

“新子,這是你嫂子。”

“嫂子好。”

“媳婦。這是新子,以後他就跟我了,你把西屋好好收拾一下,讓他住下。”

“原來跟你的羅子怎麼不幹了呀?”

“哦,他到點了,回老家了。”

郭開新聽著夫妻二人的對話,一頭霧水,他沒有多問,進屋收拾了一下,就隨著“悶頭”夫婦一同進餐了。

一連幾天,“悶頭”都是自已開車,並沒有讓郭開新來開,郭開新也不提問題,因為他知道,“要是別人想告訴你的,自然會讓你知道,要是不想說的,最好別問,反倒傷了兄弟感情。”

一天晚上收車,郭開新發現,自已的屋子裡,多了臺黑白電視機,他料想一定是“悶頭”夫妻幫他準備的,於是就在飯桌上說起了感謝的話。

“大哥,大嫂,謝謝你們多日來的照顧啊,還給我那屋,放了臺電視機。”

“都是自家兄弟,別客氣。”‘悶頭’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說道。

“那電視機是我妹子裝的,買的舊件,沒花多少錢。”

“啥,這寶貝玩意,還能自已裝。”郭開新還是頭一回聽說,還有人會自已組裝電視機。

“是呀,一會她就來了,你要想知道,你問她。”

話音剛落,一個二十左右歲的年輕姑娘,走進了屋子。

“都吃著呢呀。”

“說曹操,曹操就到,剛才還說你呢,咋的,吃了沒?一塊吃點兒?”

這個年輕女人很是漂亮,要不是她身穿著布衣,郭開新都能把她當作“電影明星”看待,他直愣愣的看著進來的女人,可是那女人並不在意。

“姐,你說的就是他吧,你是新來的?”

“對,我叫郭開新。”郭開新見人家問起了自已,馬上站起來進行解釋。

“我叫薜麗榮,認識一下吧。”年輕女人主動伸出了手。

郭開新並沒有伸手去握,“聽說你會裝電視?”

“是呀,你屋那臺就是我裝的,我專門去學過。”

“那你太厲害了。”郭開新和薜麗榮的話很多,聊的久了,反倒讓“悶頭”夫婦很是鬧心。

“你走吧,你姐夫開車都累了一天了,你還讓他休息不了。”

“姐,你攆我走啊,叫我走,我就走,那我多沒面子,我非不走。”

“你不走,一會媽非得來找你。”

郭開新見兩個女人這麼一說,他也看了看那個只會“噹噹”響的大擺鍾,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於是說道,“大哥,大嫂,我回屋去了。”說罷走出了屋子。

“哎,你別走啊,還沒聊完呢。”薜麗榮就象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好朋友,她還想和郭開新繼續聊聊。

“不行了,明早還得出車呢。”

“真沒意思,我也走了,明天接著聊啊。”

“好的。”郭開新的心情格外的好,他美美的睡了一覺,一覺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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