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集 戰地醫院(七)軍神顯現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719·2026/3/23

第110集 戰地醫院(七)軍神顯現 兩支從前線換防下來的部隊,都是營級編制,一支部隊來自“京城軍區”,另一支則是“中原軍區”,他們現在的工作就是休整,軍官們都在寫著他們各級的‘戰後總結’。 一個原本是軍工廠的分廠,成為了這兩支部隊的臨時駐所,多日以來,他們在做‘總結’的同時,還相互地掐著架,什麼都比,從踢足球,比到打籃球,從拉歌,發展到了射擊打靶,充滿了火藥味的今天,恰巧是郭開山的到來這天。 “首長好!”門口值班的哨兵,當他見到來時車輛的證件後,馬上衝著各位首長敬起了禮。 從大院門外,就能聽到裡面十分嘈雜的聲音,前指衛生部的劉副部長趕忙問道,“裡面正在幹什麼呢?咋這麼鬧騰呀?” 那哨兵回頭往院中一瞅,“可能是在摔跤吧,我們營和中原營都拼了好幾天了。” “你派個人叫下你們營長教導員,就說首長來了,讓他們出來迎接。”前指七號首長的隨行參謀走到站哨的‘哨長’跟前命令道。 “是”。 很快兩個營的軍官們,也就迎接了出來,當他們看到劉副部長時,就已經知道他們來的是為什麼了。 “咋的,非得我老人家親自出馬呀,你們還是不是前指的所屬部隊了?調一個排都調不動啊!”前指七號首長上來就劈頭蓋臉的申斥道。 兩個營的營長教導員們都沒有作聲,陪著前指七,八號首長進了院子。 剛一進院子,映入眼簾的就是十幾個光著膀子的大漢,他們分為兩隊,面向而站。中間用白灰劃了一個圈子,看來這裡就是他們的‘角鬥場’了,其他的戰士有好幾百人,大家都離得老遠。看著他們稀稀拉拉地分佈著。很難想象,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而且還是從前線上剛拉來的部隊。 “玩什麼呢呀?摔跤呀?”前指七號首長走到了圈子中央,用腳踢了踢那白灰劃的‘線’。 “是首長,我們兩個營之間,就是切磋切磋。剛開始,還沒分出勝負來呢,”‘京城營’的教導員是見過大世面的,他敢說話。 “摔跤有什麼好玩的呀,還是射擊好了,聽說你們才從前線下來,我要看看你們的射擊水平怎麼樣。”對於給‘戰地醫院’選拔人員,自然要射擊方面過硬才行。 “首長,就在這?” “怎麼拉,和敵人作戰。還要分個地界不成?” “這裡也沒有靶場啊。” “沒有靶場不好嘛,我看這院子挺大的,縱深最遠也得有二三百米吧,就在這裡; 。” “好,我們馬上準備。” “都別動,我就知道你們啥子叫作準備,不過今天我不用你們來準備了,聽我口令,所有部隊,以連排為單位給我集合,之後向他報告,”前指七號首長指了指隨行的一個參謀。 那參謀大步走在院子的正中央處,“都有了,聽我口令,以連排為單位建制,面向我成橫向隊列集合!” “快,快都集合了!”兩個營的營連長們,立刻叫喊起了部隊,有的人沒戴帽子的,回去取帽子,有的沒帶槍的,回去取武器,弄得大院裡是亂糟糟的,好不容易全都集合好了,可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了。 “參謀同志,京城營一連集合完畢,請您指示!”‘京城一連’的連長集合好部隊,跑步來到前指參謀的近前,做起了‘報告。’ “稍息!” “等等,你們都等等再報告,我說你們都是和誰學的‘報告呀’,是和你們師母說的吧,怎麼連個應到多少人,實到多少人都不報告了?”前指七號首長可是軍師長出身,他一眼就看出了毛病。 “重新報告。” “是。” 按照《條令條例》的規定,所有的連隊都進行了報告,最後前指參謀跑向了七號首長這邊,“首長同志~。” 前指七號首長衝他擺了擺手,“不用了,抓緊時間,郭隊長,你隨便從他們兩個營中間,挑選兩個排出來,咱們搞搞射擊比賽,我要看看了,你們剛從前線下來的英雄們,是怎麼打槍的。” “是!”郭開山現在也趾高氣揚起來,他也繫上了“武裝帶”,快步跑到了‘京城營’的隊列前,手指著其中的一個排,“你們排,出列!” 之後郭開山又跑向了‘中原營’的隊列當中,“你們排,出列!” 所點到的兩個排的排長,立馬聽從命令,跑步把部隊帶到了離院牆很近的位置,在那裡現在已經建好了一個靶場,一百米處立有‘胸環靶’。 郭開山對於射擊來說,可算得上是專家的身份了,他並沒有再和前指七號首長打招呼,直接指揮起了部隊。 “你們京城排出五支射擊槍!你們中原排出五支射擊槍!” 對於郭開山的命令,兩個排長只有欣然接受的份,他們各自挑選出了五支衝鋒槍,擺在了靶壇之上。 “既然是比賽,咱們就一個班一個班的比,這下是公平吧,一班,聽我口令,跑步走!”郭開山現在又當起了“排長”,你手指的這個班也就隨著他的口令,來到了各自的靶位。 “臥姿上子彈!”郭開山的口令相當洪亮,完全可以和在場的所有軍官媲美。 “卡卡,”射擊場上的戰士們都壓好了子彈,上了膛。 “前方胸環靶,射擊時間一分鐘,子彈五發,開始; !”郭開山真的融入到了他的‘排長’身份當中了,此時他的心情十分大好。 “叭叭叭叭叭,”五發子彈打好後,戰士們沒有得到站起來的命令,都側身待著不動。 “都打完了吧?” ‘打完了!’ “好!提槍起立!” 射擊中的戰士都站了起來。 “前方胸環靶,跪姿射擊準備!” 令大傢伙沒想到的是,不是光打完了臥姿就拉倒了。接下來還有‘跪姿’,於是射擊中的戰士,再一次進行了‘跪姿射擊。’ ‘立姿射擊’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了,一個排的戰士。很快就讓郭開山給叫完了。 另外的一個排。也是如此,當大家都想知道眼前的這個‘前指參謀’是誰時。郭開山又叫開了。 “戰士們打衝鋒槍,你們當排長的,是不是也得打打手槍啊?” 在場的兩個排長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後走到了靶壇那裡,相繼掏出了自已的手槍。 “給兩位排長換兩張新靶紙,把靶子豎到離靶壇25米位置!”對於手槍射擊來說,這25米處,足可以考驗他們的射擊水平了。 “叭叭叭叭叭!”兩名排長的射擊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鐘,五發子彈全都打完了。 就在兩個排的靶紙都集中到一起。給兩個營裡的主官們檢查時,前指七號首長走到了靶壇這裡,衝著郭開山說道,“口令喊得挺響啊。我說郭開山,光會指揮別人可不行啊,你能不能給我打兩槍,讓大傢伙看看哪?”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前指八號關首長,都為之一愣。 “首長,當然可以了,您是想看看我的手槍呢,還是衝鋒槍呢?”郭開山面帶著笑容,顯得十分的冷靜。 “哎嘿,聽你這口氣,底氣足得狠哪,你是軍醫,我也不難為你,你自已挑吧。” “那好,首長,我就獻醜了,來個人,給我換張新的靶紙!” 很快就有人在一百米處,擺了一個靶子。 “首長,這槍不是我用的,我想校一發子彈,”郭開山隨便提起了一支衝鋒槍,他掂了一掂。 “可以,當然可以。” “叭!”當郭開山的這發子彈打到了八環時,在場的人員,包括大多數戰士,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首長,我可以了。” “那你就打吧。” 只見郭開山走到木製的彈藥箱旁,壓了十發子彈之後,又回到了原點,他猛地跪了下來;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一個長長的‘點射’,十發子彈齊出,之後郭開山站起,朝天驗了驗槍,最後把衝鋒槍放下。 從靶子那邊取靶子的戰士,邊跑邊喊著,“一百環,全打中了,一個長點射,打了一百環。” 雷鳴般的掌聲在這個大院之內,來回的迴盪,郭開山不以為然的看著前指七號首長。 “真看不出來呀,郭開山,可以呀,跟誰學的呀?是不是子彈喂出來的呀?”前指七號首長也認為郭開山的槍法很好。 “是跟師付學過,子彈也沒少打,首長,您還想看看我的別的嗎?”郭開山還有一股意猶未盡之感。 “不看了,你一個軍醫,能打這麼好就算不錯了,”前指七號首長是知道郭開山的心理的,他故意裝作不給他這個機會表現。 “咋就不看了呀,我還沒看過癮呢,你們說是不是啊?”前指八號關首長一見郭開山還有如此本事,心裡自然很是高興的。 “既然關首長要看,我再來一把手槍的,你們兩位能不能借我一支手槍啊?”郭開山來到射擊的兩個排長跟前。 兩人都很高興的取出了自已的配槍,交到了郭開山的手中。 手槍射擊對於郭開山來說,屬於是強項,原因是他當軍官之後,每年都要進行射擊訓練,練的全都是手槍,這是軍官的必修課目,只見郭開山左右手各持一槍,雙手開弓,打著25米處的新靶子,一共打了十槍。 ‘一百環,又是一百環!’取靶紙的戰士,把靶紙高高舉起,衝著所有人一揮,表示全是‘十環眼’。 “哎呀,邪行了呀,我說郭開山,你也別再給我當這個醫療隊長了,乾脆去當個射擊教員好了,你咋打得這麼準呢,”衛生部的劉副部長,早就看出來這前指七,八號首長和郭開山的關係很不一般,於是他也來‘錦上添花’了。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啊,這位就是r軍紅軍師前線醫療隊的隊長,郭開山同志,現在他有難處了,希望咱們哪個部隊,派一個排給他,大家跟著這樣的領導幹,高不高興啊,有沒有想去的呀?”前指八號首長是做思想工作的行家裡手,他可不象前指七號首長那樣,光會命令人,一見郭開山的‘水也燒開了’,於是就來個趁熱打鐵。 “首長,我們排去吧!” “首長,我們去!” 很快在場的排長中間,就跳出來了好幾個,都說想和郭開山走。 “我說郭隊長啊,你都看到了沒有呀,真有想去的,剛才是誰都不想去,這樣可麻煩了,你說讓誰跟你走好啊?”‘京城營’的教導員早就看出了端倪,讓人趕著走,不如事先說好聽的。 “我看還是按分數說話吧,剛才兩個排的成績,誰的好,就把哪個分給我吧,”郭開山哪裡會讓別人“將住軍”的,一句話解開了難題。

第110集 戰地醫院(七)軍神顯現

兩支從前線換防下來的部隊,都是營級編制,一支部隊來自“京城軍區”,另一支則是“中原軍區”,他們現在的工作就是休整,軍官們都在寫著他們各級的‘戰後總結’。

一個原本是軍工廠的分廠,成為了這兩支部隊的臨時駐所,多日以來,他們在做‘總結’的同時,還相互地掐著架,什麼都比,從踢足球,比到打籃球,從拉歌,發展到了射擊打靶,充滿了火藥味的今天,恰巧是郭開山的到來這天。

“首長好!”門口值班的哨兵,當他見到來時車輛的證件後,馬上衝著各位首長敬起了禮。

從大院門外,就能聽到裡面十分嘈雜的聲音,前指衛生部的劉副部長趕忙問道,“裡面正在幹什麼呢?咋這麼鬧騰呀?”

那哨兵回頭往院中一瞅,“可能是在摔跤吧,我們營和中原營都拼了好幾天了。”

“你派個人叫下你們營長教導員,就說首長來了,讓他們出來迎接。”前指七號首長的隨行參謀走到站哨的‘哨長’跟前命令道。

“是”。

很快兩個營的軍官們,也就迎接了出來,當他們看到劉副部長時,就已經知道他們來的是為什麼了。

“咋的,非得我老人家親自出馬呀,你們還是不是前指的所屬部隊了?調一個排都調不動啊!”前指七號首長上來就劈頭蓋臉的申斥道。

兩個營的營長教導員們都沒有作聲,陪著前指七,八號首長進了院子。

剛一進院子,映入眼簾的就是十幾個光著膀子的大漢,他們分為兩隊,面向而站。中間用白灰劃了一個圈子,看來這裡就是他們的‘角鬥場’了,其他的戰士有好幾百人,大家都離得老遠。看著他們稀稀拉拉地分佈著。很難想象,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而且還是從前線上剛拉來的部隊。

“玩什麼呢呀?摔跤呀?”前指七號首長走到了圈子中央,用腳踢了踢那白灰劃的‘線’。

“是首長,我們兩個營之間,就是切磋切磋。剛開始,還沒分出勝負來呢,”‘京城營’的教導員是見過大世面的,他敢說話。

“摔跤有什麼好玩的呀,還是射擊好了,聽說你們才從前線下來,我要看看你們的射擊水平怎麼樣。”對於給‘戰地醫院’選拔人員,自然要射擊方面過硬才行。

“首長,就在這?”

“怎麼拉,和敵人作戰。還要分個地界不成?”

“這裡也沒有靶場啊。”

“沒有靶場不好嘛,我看這院子挺大的,縱深最遠也得有二三百米吧,就在這裡;

。”

“好,我們馬上準備。”

“都別動,我就知道你們啥子叫作準備,不過今天我不用你們來準備了,聽我口令,所有部隊,以連排為單位給我集合,之後向他報告,”前指七號首長指了指隨行的一個參謀。

那參謀大步走在院子的正中央處,“都有了,聽我口令,以連排為單位建制,面向我成橫向隊列集合!”

“快,快都集合了!”兩個營的營連長們,立刻叫喊起了部隊,有的人沒戴帽子的,回去取帽子,有的沒帶槍的,回去取武器,弄得大院裡是亂糟糟的,好不容易全都集合好了,可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了。

“參謀同志,京城營一連集合完畢,請您指示!”‘京城一連’的連長集合好部隊,跑步來到前指參謀的近前,做起了‘報告。’

“稍息!”

“等等,你們都等等再報告,我說你們都是和誰學的‘報告呀’,是和你們師母說的吧,怎麼連個應到多少人,實到多少人都不報告了?”前指七號首長可是軍師長出身,他一眼就看出了毛病。

“重新報告。”

“是。”

按照《條令條例》的規定,所有的連隊都進行了報告,最後前指參謀跑向了七號首長這邊,“首長同志~。”

前指七號首長衝他擺了擺手,“不用了,抓緊時間,郭隊長,你隨便從他們兩個營中間,挑選兩個排出來,咱們搞搞射擊比賽,我要看看了,你們剛從前線下來的英雄們,是怎麼打槍的。”

“是!”郭開山現在也趾高氣揚起來,他也繫上了“武裝帶”,快步跑到了‘京城營’的隊列前,手指著其中的一個排,“你們排,出列!”

之後郭開山又跑向了‘中原營’的隊列當中,“你們排,出列!”

所點到的兩個排的排長,立馬聽從命令,跑步把部隊帶到了離院牆很近的位置,在那裡現在已經建好了一個靶場,一百米處立有‘胸環靶’。

郭開山對於射擊來說,可算得上是專家的身份了,他並沒有再和前指七號首長打招呼,直接指揮起了部隊。

“你們京城排出五支射擊槍!你們中原排出五支射擊槍!”

對於郭開山的命令,兩個排長只有欣然接受的份,他們各自挑選出了五支衝鋒槍,擺在了靶壇之上。

“既然是比賽,咱們就一個班一個班的比,這下是公平吧,一班,聽我口令,跑步走!”郭開山現在又當起了“排長”,你手指的這個班也就隨著他的口令,來到了各自的靶位。

“臥姿上子彈!”郭開山的口令相當洪亮,完全可以和在場的所有軍官媲美。

“卡卡,”射擊場上的戰士們都壓好了子彈,上了膛。

“前方胸環靶,射擊時間一分鐘,子彈五發,開始;

!”郭開山真的融入到了他的‘排長’身份當中了,此時他的心情十分大好。

“叭叭叭叭叭,”五發子彈打好後,戰士們沒有得到站起來的命令,都側身待著不動。

“都打完了吧?”

‘打完了!’

“好!提槍起立!”

射擊中的戰士都站了起來。

“前方胸環靶,跪姿射擊準備!”

令大傢伙沒想到的是,不是光打完了臥姿就拉倒了。接下來還有‘跪姿’,於是射擊中的戰士,再一次進行了‘跪姿射擊。’

‘立姿射擊’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了,一個排的戰士。很快就讓郭開山給叫完了。

另外的一個排。也是如此,當大家都想知道眼前的這個‘前指參謀’是誰時。郭開山又叫開了。

“戰士們打衝鋒槍,你們當排長的,是不是也得打打手槍啊?”

在場的兩個排長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後走到了靶壇那裡,相繼掏出了自已的手槍。

“給兩位排長換兩張新靶紙,把靶子豎到離靶壇25米位置!”對於手槍射擊來說,這25米處,足可以考驗他們的射擊水平了。

“叭叭叭叭叭!”兩名排長的射擊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鐘,五發子彈全都打完了。

就在兩個排的靶紙都集中到一起。給兩個營裡的主官們檢查時,前指七號首長走到了靶壇這裡,衝著郭開山說道,“口令喊得挺響啊。我說郭開山,光會指揮別人可不行啊,你能不能給我打兩槍,讓大傢伙看看哪?”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前指八號關首長,都為之一愣。

“首長,當然可以了,您是想看看我的手槍呢,還是衝鋒槍呢?”郭開山面帶著笑容,顯得十分的冷靜。

“哎嘿,聽你這口氣,底氣足得狠哪,你是軍醫,我也不難為你,你自已挑吧。”

“那好,首長,我就獻醜了,來個人,給我換張新的靶紙!”

很快就有人在一百米處,擺了一個靶子。

“首長,這槍不是我用的,我想校一發子彈,”郭開山隨便提起了一支衝鋒槍,他掂了一掂。

“可以,當然可以。”

“叭!”當郭開山的這發子彈打到了八環時,在場的人員,包括大多數戰士,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首長,我可以了。”

“那你就打吧。”

只見郭開山走到木製的彈藥箱旁,壓了十發子彈之後,又回到了原點,他猛地跪了下來;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一個長長的‘點射’,十發子彈齊出,之後郭開山站起,朝天驗了驗槍,最後把衝鋒槍放下。

從靶子那邊取靶子的戰士,邊跑邊喊著,“一百環,全打中了,一個長點射,打了一百環。”

雷鳴般的掌聲在這個大院之內,來回的迴盪,郭開山不以為然的看著前指七號首長。

“真看不出來呀,郭開山,可以呀,跟誰學的呀?是不是子彈喂出來的呀?”前指七號首長也認為郭開山的槍法很好。

“是跟師付學過,子彈也沒少打,首長,您還想看看我的別的嗎?”郭開山還有一股意猶未盡之感。

“不看了,你一個軍醫,能打這麼好就算不錯了,”前指七號首長是知道郭開山的心理的,他故意裝作不給他這個機會表現。

“咋就不看了呀,我還沒看過癮呢,你們說是不是啊?”前指八號關首長一見郭開山還有如此本事,心裡自然很是高興的。

“既然關首長要看,我再來一把手槍的,你們兩位能不能借我一支手槍啊?”郭開山來到射擊的兩個排長跟前。

兩人都很高興的取出了自已的配槍,交到了郭開山的手中。

手槍射擊對於郭開山來說,屬於是強項,原因是他當軍官之後,每年都要進行射擊訓練,練的全都是手槍,這是軍官的必修課目,只見郭開山左右手各持一槍,雙手開弓,打著25米處的新靶子,一共打了十槍。

‘一百環,又是一百環!’取靶紙的戰士,把靶紙高高舉起,衝著所有人一揮,表示全是‘十環眼’。

“哎呀,邪行了呀,我說郭開山,你也別再給我當這個醫療隊長了,乾脆去當個射擊教員好了,你咋打得這麼準呢,”衛生部的劉副部長,早就看出來這前指七,八號首長和郭開山的關係很不一般,於是他也來‘錦上添花’了。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啊,這位就是r軍紅軍師前線醫療隊的隊長,郭開山同志,現在他有難處了,希望咱們哪個部隊,派一個排給他,大家跟著這樣的領導幹,高不高興啊,有沒有想去的呀?”前指八號首長是做思想工作的行家裡手,他可不象前指七號首長那樣,光會命令人,一見郭開山的‘水也燒開了’,於是就來個趁熱打鐵。

“首長,我們排去吧!”

“首長,我們去!”

很快在場的排長中間,就跳出來了好幾個,都說想和郭開山走。

“我說郭隊長啊,你都看到了沒有呀,真有想去的,剛才是誰都不想去,這樣可麻煩了,你說讓誰跟你走好啊?”‘京城營’的教導員早就看出了端倪,讓人趕著走,不如事先說好聽的。

“我看還是按分數說話吧,剛才兩個排的成績,誰的好,就把哪個分給我吧,”郭開山哪裡會讓別人“將住軍”的,一句話解開了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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