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回 高人一等(十二)邀君入甕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445·2026/3/23

第75回 高人一等(十二)邀君入甕 對於空降下來的幹部,原單位的人員,誰見到都會恨之入骨,原因則是,你的到來,就等於佔據了人家多年以來,夢寐以求的位置和理想,一時半會就很難實現了。 章節更新最快 郭開山的這個副團長,算是‘超編人員’,按照規定,工兵團的建制中,只能有一個副團長,現在工兵團已經有了一位副團長,而且是剛剛組建班子時提起來的,現在郭開山來了,也就又多了一個,這讓原本有機會晉到副團長位置的人,已經不抱幻想了,因為就算是一個副團長走了,但是還有一個,兩個一起走,那也不現實了,郭開山來到工兵團,在外人看來,就是來搶位置的,說不定團長走了,他就能當團長了,誰讓人家上頭有人呢。 對郭開山恨之入骨的,第一個是團參謀長,按照常理來說,基層團的團長,大多都是由團參謀長提升而來的,副團長則是一個‘二線’的位置,一般當上副團長的人,往往都會轉來回到地方,只有團參謀長,才有機會升任團長,這是一個人所共知的潛規則了。 第二個恨郭開山的有兩個,一個是團後勤處長,別一個是團技術處長,作為同樣是團常委之一的兩人,都有機會在現任副團長走後,提到副團長的位置,在個人的轉業之前,提上半格,是個何樂而不為的事情,要是在副團長的崗位上混好了,有可能會上到軍裡,或者到軍下屬的哪個師當個科長,這樣他們就可以進行迂迴戰術留在部隊裡了,但是郭開山來了,也就把兩個人的美好夢想打破了,郭開山的年齡,比他們都小,就算是郭開山不想在部隊幹了。捱到年頭轉了業,到了那時,身為郭開山下屬的他們,也已經早他幾年離開了部隊,郭開山說實話,就是個恨根,他來工兵團,一定會出事的,兩個處長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看的。誰讓他們都恨郭開山呢。 在基層部隊,團長和政委才是‘縣團級’,處級幹部,郭開山只能算是個副處,那兩個處長雖說也叫‘處長’,但跟實際上的處長,可差得是天壤之別,郭開山所去的‘靖北市鼓風機廠’,是個萬人大廠。這採購科長雖說也叫科長,可人家是實權派人物,他所對應的級別,也是個‘處級’。原因很簡單,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靖北,政企還未分開,這上萬人的大廠領導。屬於是局級單位,廠長和書記都是局長一級的,自然下頭的科長。都是處一級的,採購科長是個大胖子,一見到郭開山到來,他很是客氣的讓進了他的辦公室。 “郭三號,我早就聽說了你要來,你真是年輕有為呀,看看這新式軍裝,就是好看,我說開山老弟呀,你肩膀上這幾個星星都叫啥呀,咋是個白色的呢,”採購科長的嗓音相當洪亮,震得辦公室裡的聲音,是繞樑三日。 ‘我這個呀,二毛二,地方上的同志都這麼叫,二條線上安兩個小白星星,中校,’郭開山見採購科長象是個豪爽之人,也就開起了玩笑。 ‘中校好啊,中校,上校,大校,少將,我看用不了幾年,你就成軍長了吧。’ ‘可不敢這麼說,我離少將還差老遠呢,和你怎麼說呢,我看我這輩子是當上了了,’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更何況已經邁上了校級軍官的行列了,為了給人一股謙虛的感覺,郭開山還得這麼說。 ‘那行,咱們就不聊這個了,今天找我來,有事啊?’採購科長是明知故問,郭開山一上任來就來找他,當然是為了欠款的事了。 ‘我是來要賬的,你們廠欠我們小工廠的二千塊錢,這也拖了好幾年了,是不是該結一結了。’郭開山笑臉一收,他是來收賬的,不能給人一種嘻嘻哈哈的樣子。 ‘是我不給嗎?是我不給嗎,是你們原來的老三號不要,是他求著我不給的,現在又來要,又來要~~,’採購科長見郭開山放下了表情,他也大吵大嚷起來,彷彿是郭開山欠了他的錢一樣。 看著大胖子採購科長的胡攪蠻纏,郭開山坐在椅子上一直聽著,直到採購科長不說話了,他這才說道,‘我們廠子是個小廠,這二千塊錢不是小數目,不是誰不叫你還,就不還的,我聽說,當初你們是在酒桌上談的,我沒在場我不知道,我今天就知道,你們廠子差我們的錢。’ 採購科長上下打量了一下郭開山,‘我說開山老弟,不,郭副團長,想當初,我和你們老三號是在酒桌上定的規矩,就在我們廠子的食堂,今天你來了,我也不能讓你白來,這麼的吧,我再給你劃個道,看你走是不走。’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按你的道走,’郭開山也不示弱,朗聲說道。 ‘那好,當初不讓我還錢的,是喝趴下的,今天咱們也一樣,只要你能在酒桌上把我給弄趴下,咱啥都好說,’採購科長是看出郭開山是不可能比他酒量大的,他這所以這麼說,心裡自然有譜,從當採購員的那天起,在酒桌上,他就沒喝趴下過,都是他扶別人走路,就沒有爬著出去的。 “不就喝酒嗎,在哪裡?” “就在這唄,我們這食堂裡的菜炒得不錯,這都到中午了,怎麼樣,敢不敢來呀?” “敢哪?喝什麼?” “啤的,現在都時興來啤的,我本人被人叫作啤酒王,怎麼樣,喝點啤的?” 郭開山暗地想了想,啤酒的度數再厲害,也不可能和白酒一樣,六十度的‘正通小燒’,他都能做到‘一瓶不倒’,這啤酒也不可能一時半會把他撂倒,“那好,咱們什麼時候去啊?” “現在就去。” ‘走著。’ 當採購科長領著郭開山走進食堂大門時,還沒有到飯點的伙伕們,正在整理著桌椅,一個炊事員叫道,‘咋的。又有來打擂臺的了?’ “嗯啊,哥們,整兩硬菜吧,看著沒有,解放軍,還是個中校,咱們中午整啤的,你們後頭夠不?”採購科長可說得上是個‘酒蟲’,自已平時天天喝酒,從未遇到過敵手。今天有人和自已叫板,自然高興,在他眼中看來,郭開山就是新一代的‘手下敗將’,在他的喝酒歷史當中,留下了小小一筆。 很快兩箱啤酒,四個小菜,就擺到了餐桌上,採購科長用牙啟開了一瓶啤酒。給自已和郭開山各自倒了一碗之後,那酒瓶子也就快空了,‘你說,咱哥倆怎麼喝?’ 郭開山是不經常喝啤酒的。但他知道,這東西喝多了一定漲肚,‘我喜歡喝慢酒,先透透。我先喝一碗試試啊,’說著郭開山把面前的酒碗拿起,一飲而盡了。 ‘爽快。真爽快,我也來一碗,’採購科長在酒的問題上,是從來不讓步的,平時沒事還自已灌自已呢,今天一見到郭開山這樣子,他很是高興的喝光了他的這一碗。 一邊和採購科長對飲著,郭開山一邊計算著對手的喝酒速度,三瓶下來,郭開山已經知道了,自已的‘武功’不如人家,為了不在今天丟臉,他選擇了一個以退為進的做法,‘我看今天就到這吧,你的酒量,我是知道了,今天我沒有事先準備,我想能不能咱們改天重新定個日子,也別來你這了,去我那,我們再比。’ 喝得正酣的採購科長,本想再和郭開山喝上兩口,一看郭開山不喝了,他很是不悅,‘不行就不行唄,竟會找藉口,我可告訴你郭開山,你不行,就換個能行的來,我把話就放這了,只要你能把我喝倒喝趴下,咱們啥都好說,別說還你們廠兩千塊錢了,就把利息算上,我都給。’ ‘那好,週五,週五我派車來接你,來我們廠子,在那裡我等你,’郭開山為了不讓對手發覺自已的醉態,他戴起帽子就走。 ‘週五是吧,幾點啊,我自已去。’ ‘週五中午,我等你,’郭開山是騎自行車來的,跨上了自行車,飛快衝出了鼓風機廠的大門口,見到四外無人之後,騎進了小樹林,坐在自行車上,大吐了起來。 可能是喝酒喝急了,加上肚子裡又沒有吃食,郭開山這頓吐忍了好久,當把汙濁之物都吐得差不多時,他這才想到,自已的啤酒真不如人家,要想勝了採購科長,還得另想辦法。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週五,郭開山戴著新得到的口罩,和小工廠廠長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大院裡,當他走進辦公室時,把口罩一摘時才發現,口罩鼻孔的位置上,早已讓灰塵變成了黑色,看來小工廠這裡,真不是人待的。 在辦公桌上,擺下來幾個罐頭,郭開山今天準備‘整白的’,白酒是他的強項,喝白的,對手一定不如他。 正當午時,採購科長如約而至,他向著配車上的司機擺了擺手道,‘你先在這裡待一會啊,我去去就來,郭開山這小子的實力,我心裡清楚,我非得把他給幹趴下不可。’ “科長,你來了呀,我們三號正在辦公室裡等你呢,這邊走,”早已經大門口等待的小工廠廠長,引領著採購科長來到了郭開山的辦公室。 ‘咋的,換樣了呀,整白,我說郭老弟,你才多大呀,整白的也不行,’採購科長看了看桌上擺著的白酒,就知道了郭開山的用意。 ‘啤的太貴了,我們這小門小戶的可供不起,來,你在外頭把門鎖上,看著點窗戶,一個不喝趴下了,你就別開門啊,’郭開山從抽屜取出了一把將軍鎖,遞到了小工廠廠長的手中。 ‘這個好玩,這個好玩,我說郭副團長,你是不是怕自已受不了,想跑還怕掉價,打算和我死扛啊?’採購科長見這‘玩法’還是頭一回見到,很是高興的說著。 ‘好不好玩,你一會就知道了,’說著郭開山把辦公室裡的窗戶也都關上了。

第75回 高人一等(十二)邀君入甕

對於空降下來的幹部,原單位的人員,誰見到都會恨之入骨,原因則是,你的到來,就等於佔據了人家多年以來,夢寐以求的位置和理想,一時半會就很難實現了。 章節更新最快

郭開山的這個副團長,算是‘超編人員’,按照規定,工兵團的建制中,只能有一個副團長,現在工兵團已經有了一位副團長,而且是剛剛組建班子時提起來的,現在郭開山來了,也就又多了一個,這讓原本有機會晉到副團長位置的人,已經不抱幻想了,因為就算是一個副團長走了,但是還有一個,兩個一起走,那也不現實了,郭開山來到工兵團,在外人看來,就是來搶位置的,說不定團長走了,他就能當團長了,誰讓人家上頭有人呢。

對郭開山恨之入骨的,第一個是團參謀長,按照常理來說,基層團的團長,大多都是由團參謀長提升而來的,副團長則是一個‘二線’的位置,一般當上副團長的人,往往都會轉來回到地方,只有團參謀長,才有機會升任團長,這是一個人所共知的潛規則了。

第二個恨郭開山的有兩個,一個是團後勤處長,別一個是團技術處長,作為同樣是團常委之一的兩人,都有機會在現任副團長走後,提到副團長的位置,在個人的轉業之前,提上半格,是個何樂而不為的事情,要是在副團長的崗位上混好了,有可能會上到軍裡,或者到軍下屬的哪個師當個科長,這樣他們就可以進行迂迴戰術留在部隊裡了,但是郭開山來了,也就把兩個人的美好夢想打破了,郭開山的年齡,比他們都小,就算是郭開山不想在部隊幹了。捱到年頭轉了業,到了那時,身為郭開山下屬的他們,也已經早他幾年離開了部隊,郭開山說實話,就是個恨根,他來工兵團,一定會出事的,兩個處長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看的。誰讓他們都恨郭開山呢。

在基層部隊,團長和政委才是‘縣團級’,處級幹部,郭開山只能算是個副處,那兩個處長雖說也叫‘處長’,但跟實際上的處長,可差得是天壤之別,郭開山所去的‘靖北市鼓風機廠’,是個萬人大廠。這採購科長雖說也叫科長,可人家是實權派人物,他所對應的級別,也是個‘處級’。原因很簡單,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靖北,政企還未分開,這上萬人的大廠領導。屬於是局級單位,廠長和書記都是局長一級的,自然下頭的科長。都是處一級的,採購科長是個大胖子,一見到郭開山到來,他很是客氣的讓進了他的辦公室。

“郭三號,我早就聽說了你要來,你真是年輕有為呀,看看這新式軍裝,就是好看,我說開山老弟呀,你肩膀上這幾個星星都叫啥呀,咋是個白色的呢,”採購科長的嗓音相當洪亮,震得辦公室裡的聲音,是繞樑三日。

‘我這個呀,二毛二,地方上的同志都這麼叫,二條線上安兩個小白星星,中校,’郭開山見採購科長象是個豪爽之人,也就開起了玩笑。

‘中校好啊,中校,上校,大校,少將,我看用不了幾年,你就成軍長了吧。’

‘可不敢這麼說,我離少將還差老遠呢,和你怎麼說呢,我看我這輩子是當上了了,’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更何況已經邁上了校級軍官的行列了,為了給人一股謙虛的感覺,郭開山還得這麼說。

‘那行,咱們就不聊這個了,今天找我來,有事啊?’採購科長是明知故問,郭開山一上任來就來找他,當然是為了欠款的事了。

‘我是來要賬的,你們廠欠我們小工廠的二千塊錢,這也拖了好幾年了,是不是該結一結了。’郭開山笑臉一收,他是來收賬的,不能給人一種嘻嘻哈哈的樣子。

‘是我不給嗎?是我不給嗎,是你們原來的老三號不要,是他求著我不給的,現在又來要,又來要~~,’採購科長見郭開山放下了表情,他也大吵大嚷起來,彷彿是郭開山欠了他的錢一樣。

看著大胖子採購科長的胡攪蠻纏,郭開山坐在椅子上一直聽著,直到採購科長不說話了,他這才說道,‘我們廠子是個小廠,這二千塊錢不是小數目,不是誰不叫你還,就不還的,我聽說,當初你們是在酒桌上談的,我沒在場我不知道,我今天就知道,你們廠子差我們的錢。’

採購科長上下打量了一下郭開山,‘我說開山老弟,不,郭副團長,想當初,我和你們老三號是在酒桌上定的規矩,就在我們廠子的食堂,今天你來了,我也不能讓你白來,這麼的吧,我再給你劃個道,看你走是不走。’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按你的道走,’郭開山也不示弱,朗聲說道。

‘那好,當初不讓我還錢的,是喝趴下的,今天咱們也一樣,只要你能在酒桌上把我給弄趴下,咱啥都好說,’採購科長是看出郭開山是不可能比他酒量大的,他這所以這麼說,心裡自然有譜,從當採購員的那天起,在酒桌上,他就沒喝趴下過,都是他扶別人走路,就沒有爬著出去的。

“不就喝酒嗎,在哪裡?”

“就在這唄,我們這食堂裡的菜炒得不錯,這都到中午了,怎麼樣,敢不敢來呀?”

“敢哪?喝什麼?”

“啤的,現在都時興來啤的,我本人被人叫作啤酒王,怎麼樣,喝點啤的?”

郭開山暗地想了想,啤酒的度數再厲害,也不可能和白酒一樣,六十度的‘正通小燒’,他都能做到‘一瓶不倒’,這啤酒也不可能一時半會把他撂倒,“那好,咱們什麼時候去啊?”

“現在就去。”

‘走著。’

當採購科長領著郭開山走進食堂大門時,還沒有到飯點的伙伕們,正在整理著桌椅,一個炊事員叫道,‘咋的。又有來打擂臺的了?’

“嗯啊,哥們,整兩硬菜吧,看著沒有,解放軍,還是個中校,咱們中午整啤的,你們後頭夠不?”採購科長可說得上是個‘酒蟲’,自已平時天天喝酒,從未遇到過敵手。今天有人和自已叫板,自然高興,在他眼中看來,郭開山就是新一代的‘手下敗將’,在他的喝酒歷史當中,留下了小小一筆。

很快兩箱啤酒,四個小菜,就擺到了餐桌上,採購科長用牙啟開了一瓶啤酒。給自已和郭開山各自倒了一碗之後,那酒瓶子也就快空了,‘你說,咱哥倆怎麼喝?’

郭開山是不經常喝啤酒的。但他知道,這東西喝多了一定漲肚,‘我喜歡喝慢酒,先透透。我先喝一碗試試啊,’說著郭開山把面前的酒碗拿起,一飲而盡了。

‘爽快。真爽快,我也來一碗,’採購科長在酒的問題上,是從來不讓步的,平時沒事還自已灌自已呢,今天一見到郭開山這樣子,他很是高興的喝光了他的這一碗。

一邊和採購科長對飲著,郭開山一邊計算著對手的喝酒速度,三瓶下來,郭開山已經知道了,自已的‘武功’不如人家,為了不在今天丟臉,他選擇了一個以退為進的做法,‘我看今天就到這吧,你的酒量,我是知道了,今天我沒有事先準備,我想能不能咱們改天重新定個日子,也別來你這了,去我那,我們再比。’

喝得正酣的採購科長,本想再和郭開山喝上兩口,一看郭開山不喝了,他很是不悅,‘不行就不行唄,竟會找藉口,我可告訴你郭開山,你不行,就換個能行的來,我把話就放這了,只要你能把我喝倒喝趴下,咱們啥都好說,別說還你們廠兩千塊錢了,就把利息算上,我都給。’

‘那好,週五,週五我派車來接你,來我們廠子,在那裡我等你,’郭開山為了不讓對手發覺自已的醉態,他戴起帽子就走。

‘週五是吧,幾點啊,我自已去。’

‘週五中午,我等你,’郭開山是騎自行車來的,跨上了自行車,飛快衝出了鼓風機廠的大門口,見到四外無人之後,騎進了小樹林,坐在自行車上,大吐了起來。

可能是喝酒喝急了,加上肚子裡又沒有吃食,郭開山這頓吐忍了好久,當把汙濁之物都吐得差不多時,他這才想到,自已的啤酒真不如人家,要想勝了採購科長,還得另想辦法。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週五,郭開山戴著新得到的口罩,和小工廠廠長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大院裡,當他走進辦公室時,把口罩一摘時才發現,口罩鼻孔的位置上,早已讓灰塵變成了黑色,看來小工廠這裡,真不是人待的。

在辦公桌上,擺下來幾個罐頭,郭開山今天準備‘整白的’,白酒是他的強項,喝白的,對手一定不如他。

正當午時,採購科長如約而至,他向著配車上的司機擺了擺手道,‘你先在這裡待一會啊,我去去就來,郭開山這小子的實力,我心裡清楚,我非得把他給幹趴下不可。’

“科長,你來了呀,我們三號正在辦公室裡等你呢,這邊走,”早已經大門口等待的小工廠廠長,引領著採購科長來到了郭開山的辦公室。

‘咋的,換樣了呀,整白,我說郭老弟,你才多大呀,整白的也不行,’採購科長看了看桌上擺著的白酒,就知道了郭開山的用意。

‘啤的太貴了,我們這小門小戶的可供不起,來,你在外頭把門鎖上,看著點窗戶,一個不喝趴下了,你就別開門啊,’郭開山從抽屜取出了一把將軍鎖,遞到了小工廠廠長的手中。

‘這個好玩,這個好玩,我說郭副團長,你是不是怕自已受不了,想跑還怕掉價,打算和我死扛啊?’採購科長見這‘玩法’還是頭一回見到,很是高興的說著。

‘好不好玩,你一會就知道了,’說著郭開山把辦公室裡的窗戶也都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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