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集 中年訣擇(四)君子報仇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3,434·2026/3/23

第五十二集 中年訣擇(四)君子報仇 乾洗中的**,特殊條件下的刺激,令關建國深感作為一名地方人士的優越之感,就當女技師問他需要不需要,進一步的接觸時,他果斷的叫停了接下來的服務,結果了這場另類體驗。 走出包間,當關建國看到郭開山正在角落當中,笑眯眯地看著他時,他上前就是一拳,正打在郭開山的胸前,‘瞎b玩意,你偷笑個屁呀!’ 這次理髮,一共花了180塊錢,關建國主動拿出了自已的錢包,‘不貴,你們這裡服務挺好,才180塊錢兩人,一點也不貴。’ 女收銀員好象被關建國的大聲嗓音給震住了,一邊點頭錢,一邊說道,‘哥,你們這才哪到哪呀,我們這最貴的服務,一人一千也下不來!’ ‘是嘛,這麼貴啊!’ 走出了理髮廳,關建國還不忘回頭望望燈箱,‘我記住這了,下回我帶你嫂子也來這理理髮,也讓她享受一把帝國般的待遇。’ 郭開山心中暗自好笑,但他並沒有說出原因,眼見走到了‘北靖河’路過縣城的支流時,他向關建國提了建議,‘我說建國,咱們都來靖北當了這麼多年的兵了,這北靖河的河水,你還沒有遊過吧,怎麼樣?下去試試?’ 現在的時間,也就是晚上**點鐘,關建國看到河邊還有好多閒聊的群眾,也就回答道,‘我看還是算了吧,這水我聽說不乾淨,要是想遊的話,白天再來,等鏢子過來,咱們三人一塊遊。’ 興致不是什麼時候想來就來的,郭開山自知過了今日,以後再回靖北也就很難了。‘你不下去,我下去,你幫我看著點衣服啊!’ 沒等關建國說話,郭開山就脫得只剩下一條四角短褲,一個猛子扎進了這寒冷的河水裡。 支流,北靖河的支流,由於現在還不是漲潮期,水流不是很急,郭開山在水中來回地撲騰著,河邊的群眾也就走過來觀看。 ‘當兵的啊?哪個部隊的?’一個老漢見關建國是一身戎裝打扮。也就問道。 ‘本地的,靖北的,我這戰友調走了,他想下河遊會泳。’ ‘這北靖河的河水可涼啊,哎,小夥子,差不多就上來吧!’老漢還是好意,衝著河水裡叫了兩聲。 郭開山正趕如魚得水,聽岸上的叫喊聲還不是很清楚。他游到了岸邊叫道,‘建國,你喊我啊?’ ‘大爺說這水太涼,你差不多就上來吧!’ ‘哦。我知道了,我再遊幾分鐘。’ 次日清晨,當關建國覺得郭開山早已起來時,他這才穿好了衣服。準備去餐廳吃早餐了,在餐廳裡見不見郭開山,也就又回到了郭開山的房間。 ‘咋的了。起來呀,這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關建國上去就朝著郭開山的屁股來了一掌。 ‘我可能有點感冒了,’郭開山的頭很燙。 ‘你說說你,你幹啥還行,昨天非不叫你遊吧,你非得遊,這回好了吧,喲,這發燒還挺嚴重呢,一會上趟醫院打一針吧,’關建國話雖這麼說,但他還是為郭開山而著急,從餐廳要了一碗滾熱的‘咯噔湯’給郭開山服下。 ‘我說建國,你知道這人出門最怕什麼不?’ ‘最怕生病唄,看你這話問的,你昨天是不是覺得以後沒有機會回靖北了,就想圓圓你這橫渡北靖河的心願啊!’ 關建國一語料定了自已的心事,郭開山慘白的臉,苦笑了笑,‘是啊,我都三十好幾了,大部分的青春,我都獻給了靖北,好不容易回來一回,當然得把以前不想幹的事,都幹了呀。’ ‘那你還有什麼願望吧,今天咱們一併為你答成!’ ‘你別整得跟遺體告別似的,我這回來還真的身負重任呢,我那兜子裡有相機,老哨長要我把老四連的一景一物,都拍下來,留個紀念。’ ‘也是啊,我咋就沒想到呢,對了,我不是你們四連的兵啊,怪不得沒有你想這麼多呢,一會鏢子來,咱們一併完成。’ 在‘溫泉賓館’的醫務室,郭開山打了一針退燒針,吃了兩片感冒藥,等到劉鏢過來後,三人來到了老四連的連部所在地,就要進行參觀了。 門口早已沒有了哨兵,換成了縣政府的協勤人員,當看到三人全都是‘二毛幾’的軍官時,他也就沒有敢攔阻,讓三人走進院子裡,照相留影一番了。 一邊給郭開山照相留念,關建國一邊跟著劉鏢吹著牛b,給他講述昨天他們去理髮的事情。 看著關建國繪聲繪色地講解著,劉鏢彷彿也聽進去了,‘真的假的,你們兩個人的腦袋是金子做的咋的,兩人花了180?’ ‘人家忙前忙後老長時間了,兩人180還貴呀,等哪天郭開山走的,咱哥倆再去一趟,咱也來把高消費!’ 劉鏢一聽連連擺手,‘我可去不起,你沒聽說李想說嘛,我這每個月的工資,都得放她手,零花錢都得她給,一天也就十塊八塊的,’ 關建國聽了這話,不屑地言道,‘那煙呢,我看你沒少抽好煙,該不會都是別人送的吧。’ ‘煙也是李想給我買的,她說批發起來便宜,還規定我每天抽的標準是什麼,我新來的那夥計你看到了吧,他比我還摳呢,沒事竟蹭我的煙抽,整得我都不夠抽。’ ‘行了行了,別跟老子在這哭窮了,我看我還是找別人吧,懶得理你,有好事都不會享受,’關建國的經濟標準,和劉鏢差不多,他也是每個月把工資交到李玉芳的手中,由妻子來支配,現在女兒的學習開銷太大了,每個月的餘錢,更是所剩無已,他也沒有能力請劉鏢去瀟灑一番。 事隔數年,當年的三個‘營官’,搖身一遍。都成為了哪支部隊的首長,再走回北靖縣的‘野味市場’時,這些商戶,早已不認識他們了。 ‘看著沒有,把頭第一家,還是那小子,還沒怎麼變樣是吧,走,咱們過去問問,’劉鏢知道郭開山今天不是白來這‘野味市場’的。還有出出當年的氣的感覺。 ‘喲,三位首長,你們打算買點什麼呀?’大漢還是那樣的‘會說話。’ ‘我說你這野雞咋賣的呀?’劉鏢指了指攤位上已顯不多的野雞。 ‘四十五一對,我這可都是最近兩天剛從山上打的,您幾位看著沒有,我這還有林業局和獸管站頒發的執照呢,絕對不是家養的,你們看看這雞腿上的槍眼沒有,獵槍散彈。’老王賣瓜,自賣自誇,數年前,他這的野雞賣到過三十塊錢一對。而如今物價上漲了,他的也漲了。 ‘要不咱們再往前看看吧,前頭還有挺多家呢,’關建國話雖然這麼說。可他並沒有走的意思。 ‘哎,都別走啊,這市場裡都是這價。行,各位大哥,都是最可愛的人,我看在你們都是解放軍的份上,我抹兩塊,四十三怎麼樣,隨便挑!’大漢知道這些當首長的都很有錢,不想丟掉這單大生意。 ‘四十三,便宜了啊,您說你這不是家養的,還有槍眼,可是我怎麼看,他也不象是山上的呢,你看這腿,咋這麼肥實呢,真是山上的野的,不會是這樣吧!’劉鏢用手摳了摳野雞的野大腿。 ‘是啊,我也來看看,哎呀,你這雞還說是前兩天才打的呢,你們看看這老皮,都乾巴了,’郭開山比劉鏢下手還要兇狠,手指甲把野**爪上的黃皮,都給摳下來了。 大漢一見這情景,立馬就不幹了,‘你們幹啥呀,這雞爪上的皮都給我摳下來了,你們愛買不買唄,別貨貨人哪,你這摳完,我賣給誰呀,這樣吧,你們把這對買走吧,算我倒黴,進價給你們,四十塊錢一對,我算是服了你們了。’ ‘哎,鏢子,我看行啊,這又讓了三塊,四十塊錢一對,你不買,我可要買了呀,’關建國裝作要掏錢的意識,上前就要拎起雞來看一看。 ‘這是我先看中的,’劉鏢也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雞腦袋。 ‘你看中的,你掏錢買了嗎,我看你還是挑別隻吧,’關建國抓住了兩條雞腿。 郭開山也來了興致,‘你們光會吵吵,老闆,這雞我要了,四十是吧,我先給你錢,’從錢包裡取出了四十塊錢,郭開山就往前遞,可他身子並沒有前傾,而是站在原地。 隔著鐵櫃臺,大漢的胳膊根本就伸不到郭開山的這邊,正當他準備繞過來取錢時,意外發現了。 原來關建國和劉鏢經過相互搶奪,這隻野雞就已經散了,兩人見大漢要出來取錢,也就一使勁,雞頭加脖子,抓在了劉鏢的手裡,關建國則得到了大部分,可他的野雞已經沒有了腦袋。 ‘哎呀,哎呀,你們兩個也不出錢,這回都成這得性了,老闆,這雞我不要了,給他們吧,’郭開山裝作很可惜的樣子,又把錢放歸到了錢包裡。 劉鏢聽郭開山這麼一說,也就順勢扔下了手中的雞頭到櫃檯上,‘我也不要了,要是要也行,你說這雞腦袋多錢吧!’ 關建國手持著沒有頭的野雞身子,‘老闆,你不是說你的雞是前兩天打的嗎,咋這腔子裡沒出血呢,該不會是上個月的吧,這味好象還臭了!’ 大漢終於明白了,這三個‘解放軍’是來攤子鬧事的,他黑著臉說道,‘你管我這雞是啥時候的呢,你們得給我賠,不管誰出錢,四十塊錢,拿來走人,這雞我給你們裝好,你們可以再挑一隻,湊上一對。’ 劉鏢取出了自已的手絹,擦了擦手上的汙濁,‘這雞不是我給整廢的,你要找人找他,那個,我得先走了!’說完,他把手絹往地上一扔,大步向前走去。 郭開山緊隨其後,緊走幾步,他也走了。 關建國把野雞的屍體放到了鐵櫃臺上,大聲說道,“你們也太不講究了吧,扔下我不管了呀,哎,還好,這地上有個手絹,我擦完手再走。’

第五十二集 中年訣擇(四)君子報仇

乾洗中的**,特殊條件下的刺激,令關建國深感作為一名地方人士的優越之感,就當女技師問他需要不需要,進一步的接觸時,他果斷的叫停了接下來的服務,結果了這場另類體驗。

走出包間,當關建國看到郭開山正在角落當中,笑眯眯地看著他時,他上前就是一拳,正打在郭開山的胸前,‘瞎b玩意,你偷笑個屁呀!’

這次理髮,一共花了180塊錢,關建國主動拿出了自已的錢包,‘不貴,你們這裡服務挺好,才180塊錢兩人,一點也不貴。’

女收銀員好象被關建國的大聲嗓音給震住了,一邊點頭錢,一邊說道,‘哥,你們這才哪到哪呀,我們這最貴的服務,一人一千也下不來!’

‘是嘛,這麼貴啊!’

走出了理髮廳,關建國還不忘回頭望望燈箱,‘我記住這了,下回我帶你嫂子也來這理理髮,也讓她享受一把帝國般的待遇。’

郭開山心中暗自好笑,但他並沒有說出原因,眼見走到了‘北靖河’路過縣城的支流時,他向關建國提了建議,‘我說建國,咱們都來靖北當了這麼多年的兵了,這北靖河的河水,你還沒有遊過吧,怎麼樣?下去試試?’

現在的時間,也就是晚上**點鐘,關建國看到河邊還有好多閒聊的群眾,也就回答道,‘我看還是算了吧,這水我聽說不乾淨,要是想遊的話,白天再來,等鏢子過來,咱們三人一塊遊。’

興致不是什麼時候想來就來的,郭開山自知過了今日,以後再回靖北也就很難了。‘你不下去,我下去,你幫我看著點衣服啊!’

沒等關建國說話,郭開山就脫得只剩下一條四角短褲,一個猛子扎進了這寒冷的河水裡。

支流,北靖河的支流,由於現在還不是漲潮期,水流不是很急,郭開山在水中來回地撲騰著,河邊的群眾也就走過來觀看。

‘當兵的啊?哪個部隊的?’一個老漢見關建國是一身戎裝打扮。也就問道。

‘本地的,靖北的,我這戰友調走了,他想下河遊會泳。’

‘這北靖河的河水可涼啊,哎,小夥子,差不多就上來吧!’老漢還是好意,衝著河水裡叫了兩聲。

郭開山正趕如魚得水,聽岸上的叫喊聲還不是很清楚。他游到了岸邊叫道,‘建國,你喊我啊?’

‘大爺說這水太涼,你差不多就上來吧!’

‘哦。我知道了,我再遊幾分鐘。’

次日清晨,當關建國覺得郭開山早已起來時,他這才穿好了衣服。準備去餐廳吃早餐了,在餐廳裡見不見郭開山,也就又回到了郭開山的房間。

‘咋的了。起來呀,這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關建國上去就朝著郭開山的屁股來了一掌。

‘我可能有點感冒了,’郭開山的頭很燙。

‘你說說你,你幹啥還行,昨天非不叫你遊吧,你非得遊,這回好了吧,喲,這發燒還挺嚴重呢,一會上趟醫院打一針吧,’關建國話雖這麼說,但他還是為郭開山而著急,從餐廳要了一碗滾熱的‘咯噔湯’給郭開山服下。

‘我說建國,你知道這人出門最怕什麼不?’

‘最怕生病唄,看你這話問的,你昨天是不是覺得以後沒有機會回靖北了,就想圓圓你這橫渡北靖河的心願啊!’

關建國一語料定了自已的心事,郭開山慘白的臉,苦笑了笑,‘是啊,我都三十好幾了,大部分的青春,我都獻給了靖北,好不容易回來一回,當然得把以前不想幹的事,都幹了呀。’

‘那你還有什麼願望吧,今天咱們一併為你答成!’

‘你別整得跟遺體告別似的,我這回來還真的身負重任呢,我那兜子裡有相機,老哨長要我把老四連的一景一物,都拍下來,留個紀念。’

‘也是啊,我咋就沒想到呢,對了,我不是你們四連的兵啊,怪不得沒有你想這麼多呢,一會鏢子來,咱們一併完成。’

在‘溫泉賓館’的醫務室,郭開山打了一針退燒針,吃了兩片感冒藥,等到劉鏢過來後,三人來到了老四連的連部所在地,就要進行參觀了。

門口早已沒有了哨兵,換成了縣政府的協勤人員,當看到三人全都是‘二毛幾’的軍官時,他也就沒有敢攔阻,讓三人走進院子裡,照相留影一番了。

一邊給郭開山照相留念,關建國一邊跟著劉鏢吹著牛b,給他講述昨天他們去理髮的事情。

看著關建國繪聲繪色地講解著,劉鏢彷彿也聽進去了,‘真的假的,你們兩個人的腦袋是金子做的咋的,兩人花了180?’

‘人家忙前忙後老長時間了,兩人180還貴呀,等哪天郭開山走的,咱哥倆再去一趟,咱也來把高消費!’

劉鏢一聽連連擺手,‘我可去不起,你沒聽說李想說嘛,我這每個月的工資,都得放她手,零花錢都得她給,一天也就十塊八塊的,’

關建國聽了這話,不屑地言道,‘那煙呢,我看你沒少抽好煙,該不會都是別人送的吧。’

‘煙也是李想給我買的,她說批發起來便宜,還規定我每天抽的標準是什麼,我新來的那夥計你看到了吧,他比我還摳呢,沒事竟蹭我的煙抽,整得我都不夠抽。’

‘行了行了,別跟老子在這哭窮了,我看我還是找別人吧,懶得理你,有好事都不會享受,’關建國的經濟標準,和劉鏢差不多,他也是每個月把工資交到李玉芳的手中,由妻子來支配,現在女兒的學習開銷太大了,每個月的餘錢,更是所剩無已,他也沒有能力請劉鏢去瀟灑一番。

事隔數年,當年的三個‘營官’,搖身一遍。都成為了哪支部隊的首長,再走回北靖縣的‘野味市場’時,這些商戶,早已不認識他們了。

‘看著沒有,把頭第一家,還是那小子,還沒怎麼變樣是吧,走,咱們過去問問,’劉鏢知道郭開山今天不是白來這‘野味市場’的。還有出出當年的氣的感覺。

‘喲,三位首長,你們打算買點什麼呀?’大漢還是那樣的‘會說話。’

‘我說你這野雞咋賣的呀?’劉鏢指了指攤位上已顯不多的野雞。

‘四十五一對,我這可都是最近兩天剛從山上打的,您幾位看著沒有,我這還有林業局和獸管站頒發的執照呢,絕對不是家養的,你們看看這雞腿上的槍眼沒有,獵槍散彈。’老王賣瓜,自賣自誇,數年前,他這的野雞賣到過三十塊錢一對。而如今物價上漲了,他的也漲了。

‘要不咱們再往前看看吧,前頭還有挺多家呢,’關建國話雖然這麼說。可他並沒有走的意思。

‘哎,都別走啊,這市場裡都是這價。行,各位大哥,都是最可愛的人,我看在你們都是解放軍的份上,我抹兩塊,四十三怎麼樣,隨便挑!’大漢知道這些當首長的都很有錢,不想丟掉這單大生意。

‘四十三,便宜了啊,您說你這不是家養的,還有槍眼,可是我怎麼看,他也不象是山上的呢,你看這腿,咋這麼肥實呢,真是山上的野的,不會是這樣吧!’劉鏢用手摳了摳野雞的野大腿。

‘是啊,我也來看看,哎呀,你這雞還說是前兩天才打的呢,你們看看這老皮,都乾巴了,’郭開山比劉鏢下手還要兇狠,手指甲把野**爪上的黃皮,都給摳下來了。

大漢一見這情景,立馬就不幹了,‘你們幹啥呀,這雞爪上的皮都給我摳下來了,你們愛買不買唄,別貨貨人哪,你這摳完,我賣給誰呀,這樣吧,你們把這對買走吧,算我倒黴,進價給你們,四十塊錢一對,我算是服了你們了。’

‘哎,鏢子,我看行啊,這又讓了三塊,四十塊錢一對,你不買,我可要買了呀,’關建國裝作要掏錢的意識,上前就要拎起雞來看一看。

‘這是我先看中的,’劉鏢也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雞腦袋。

‘你看中的,你掏錢買了嗎,我看你還是挑別隻吧,’關建國抓住了兩條雞腿。

郭開山也來了興致,‘你們光會吵吵,老闆,這雞我要了,四十是吧,我先給你錢,’從錢包裡取出了四十塊錢,郭開山就往前遞,可他身子並沒有前傾,而是站在原地。

隔著鐵櫃臺,大漢的胳膊根本就伸不到郭開山的這邊,正當他準備繞過來取錢時,意外發現了。

原來關建國和劉鏢經過相互搶奪,這隻野雞就已經散了,兩人見大漢要出來取錢,也就一使勁,雞頭加脖子,抓在了劉鏢的手裡,關建國則得到了大部分,可他的野雞已經沒有了腦袋。

‘哎呀,哎呀,你們兩個也不出錢,這回都成這得性了,老闆,這雞我不要了,給他們吧,’郭開山裝作很可惜的樣子,又把錢放歸到了錢包裡。

劉鏢聽郭開山這麼一說,也就順勢扔下了手中的雞頭到櫃檯上,‘我也不要了,要是要也行,你說這雞腦袋多錢吧!’

關建國手持著沒有頭的野雞身子,‘老闆,你不是說你的雞是前兩天打的嗎,咋這腔子裡沒出血呢,該不會是上個月的吧,這味好象還臭了!’

大漢終於明白了,這三個‘解放軍’是來攤子鬧事的,他黑著臉說道,‘你管我這雞是啥時候的呢,你們得給我賠,不管誰出錢,四十塊錢,拿來走人,這雞我給你們裝好,你們可以再挑一隻,湊上一對。’

劉鏢取出了自已的手絹,擦了擦手上的汙濁,‘這雞不是我給整廢的,你要找人找他,那個,我得先走了!’說完,他把手絹往地上一扔,大步向前走去。

郭開山緊隨其後,緊走幾步,他也走了。

關建國把野雞的屍體放到了鐵櫃臺上,大聲說道,“你們也太不講究了吧,扔下我不管了呀,哎,還好,這地上有個手絹,我擦完手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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