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回 A城軼事(九十八)鐵漢養成

從戰士到將軍·四海同家·4,305·2026/3/23

第119回 A城軼事(九十八)鐵漢養成 兩人為列,三人為伍,在l軍某‘機步團’中,不存在單獨出行的人員。∮, 就在郭小松等待著一班自已同一小組的戰友時,他發現不光是他們這些從京城來的人是這樣,就連訓練他們的班長,小組長,乃至‘上尉’,‘少尉’軍官也是如此,他們也在飯堂門前等候著‘三人為伍’,才以縱隊的方式,邁成整齊的步伐離開飯堂。 ‘分隊長,有意思啊,他們這裡,就是跟我們老部隊不一樣啊!’同樣也是由部隊考學上來的戰友,見此情景,也深感有趣,他比郭小松要晚當一年兵,考學之前,是‘北疆軍區’某部的一個‘副班長。’ ‘既來之,則安之,咱們小組的人,到齊了沒有呀!’郭小松很怕自已站錯了隊。 ‘到齊了,走吧,咱們都是一班第一小組的!’ ‘那好,聽我口令,向右轉,齊步走!’郭小松的口令聲很是洪亮,身後的兩人,見他這麼‘在乎事’,也都不敢怠慢地邁起了整齊的齊步,三人一邊走著,一邊喊著口號,‘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到了宿舍的門前不遠處,郭小松這才發現,‘中央軍校’的那位‘王中校’和本團團長郭開慶,正在高臺處看著這邊呢,先前最早單獨走的那名戰友,此時正立正在高臺之下站立不動,很顯然,他是被‘逮著了。’ 到了宿舍的門前,郭小松口令聲喊道,‘原地踏步走!立---定!向右轉!走!’之後走進了宿舍。 透過窗戶玻璃,郭小松和幾個戰友,很清楚地看著有好些子人,被‘逮住’,來到了高臺之下,‘南疆’的黑夜很短。往往六七點鐘,天還沒黑,大家都心裡在猜測著,之後他們會怎麼處理這犯了錯的戰友。 點名的時間,是在‘俱樂部’裡進行的,‘上尉’拿著花名冊呼喊的同時,被叫的戰友都高聲回答‘到!’ 當喊到郭小松的名字時,郭小松的反應很快,‘到!’ “全體都有了,稍息。立正!教員同志,隊伍集合完畢,請您指示!”‘上尉’集合好了隊伍,向‘王中校’進行報告。 ‘都帶到外頭去吧,你們團長還等著呢!’ 幾個被‘逮著’的戰友,此時從臺下,已經轉到了臺上,郭小松隨著眾人來到了高臺前站立不動,只聽得臺上的郭開慶慷慨陳詞地說道。‘令行禁止!你們都是革命軍人,這一點還不懂嘛,為什麼我們的幹部都能做得到,你們幾個做不到呢!’指指點點著幾個被‘逮著’的戰友。郭開慶顯得很是激動。 ‘兩人成列,三人為伍,這不單單就是個行進的問題,更主要的是戰友間的協同懂不。何為集體,又何為部隊呢,不是單打獨鬥。只有鐵的紀律,才能百戰百勝,為什麼團裡三令五申,一再要求注意隊列紀律呢,你們都不是小學生吧,有空翻翻‘隊列條令’給我看一看,看上面怎麼對平時的個人養成要求的,別的廢話我也不說了,既然你們到了我這裡,就得按照我這裡的規矩去辦,帶走吧!’郭開慶大手一揮,‘上尉’也就走了上來。 ‘機步團’的規矩,郭小松這些初來的人哪裡會知道,只見‘上尉’把這些人帶到了‘大廁所’,開始了一晚上的忙碌,直到熄燈時分,他們才把‘抬糞’的工作幹完。 ‘都累了吧,我也知道你們很累,可是沒法呀,這是我們團裡的規定,王八的屁股,誰也不可能違反的,三人為伍知道不啦!’‘上尉’也是陪著郭小松他們把活幹完的,他也聞著這味道一直站在那裡的。 ‘知道了!’ ‘大聲點,我聽不見!’ ‘知道了!’ ‘那好吧,回去洗瀨不許開燈啊,打手電洗,別給我找事啊,要是哪個敢開燈,讓團長知道了,咱們一宿也就別睡了!’ 五叔郭開慶,在郭小松的心中,一直都是英雄形象,那個天不怕,地不怕,敢把皇帝老兒拉下馬的人物,一下子形成了極大的反差,郭小松簡單洗瀨之後,躺在了自已的床上,可是不管他怎麼閉眼矇頭,都睡不著,他總能聞見滿屋子糞便的味道,一定是哪個戰友在‘抬糞’的時候,不小心沾到了身上,或者是踩在了腳下,可是儘管如此,都沒有人發聲,飯堂時‘食不言,寢不語’的‘上尉’說話聲還歷歷在目。 早上五點半鐘起床,要比郭小松平日在學校裡早上半個鐘頭,好在沒有給大傢伙安排‘分擔區’打掃衛生,也算是對這些大學生進行照顧了。 ‘今天是咱們第一次和全團的戰友們見面,你們可是軍中驕子,要有咱們自已的氣勢懂嘛,口號聲給我喊起來!’‘上尉’早上出操時,只穿了件藍色的跨欄背心,郭小松他們則是常服褲子加米黃制式襯衣。 ‘出發吧!’ ‘全體都有了,向右轉,跑步走!一,二,三,四!’負責帶隊的‘少尉’,指揮著郭小松他們行進了。 當隊伍行進到‘機步團’的大操場上時,郭小松和他的戰友們都傻了眼,只見大操場上是塵土飛揚,各個隊伍都已經是亂作一團了。 上百人的‘摔跤’,一人倒下,再又站起來,週而復始,總之兩人就是生死相搏,並沒有交換對手的意思,在另一邊,也是上百人的‘拔河比賽’正在進行著,離遠望去,還有上百人的‘大刀’亮閃閃地揮舞著,邊舞邊喊口令,很是有氣勢,‘機步團’的大操場雖大,可也有隊伍沒有地方的,就在一個通道之中,有上百人在打‘軍體拳’。 ‘咱們去哪啊?’‘少尉’問了‘上尉’一句。 ‘還能去哪,來晚了唄,去沙坑那邊吧,今天早上先練跳遠!’ ‘上尉’所說的‘跳遠’,不是普普通通的一種形勢。這是郭小松這幾十人,一起練‘立定跳遠,’隨著‘少尉’的口令之聲,每喊一下,郭小松和他的戰友們,都得按照標準規範往前跳一下,‘少尉’的口令是時快時慢,慢的一兩分鐘都不喊一下,等得人心焦,快的是還沒等你跳好。有時還有空中,他的下一個口令就又開始了,你還得連跳一下,或者幾下。 由於每個人的能力有限,跳遠的距離也不一樣,身體素質較好的郭小松,為了不和戰友‘撞架’,早早就脫穎而出了,跳到了隊伍的最前列。可是儘管如此,他身後的戰友,還用頭頂了他的屁股一下,弄得他很是不爽。 烏煙瘴氣。就足可以形容‘機步團’的大操場上情景了,圍著四百米的跑道,郭小松他們‘立定跳遠’足足跳了整一圈,最後在活動身體之後。方才由‘少尉’帶回。 跑步回去的路上,腳步點猶如‘下餃子’噼裡啪啦地在柏油路上進行著,‘少尉’叫停了好幾回。始終如此,最後‘少尉’怒道,‘你們還想不想回去洗臉了,用不用我給你們再補習一下跑步訓練呀,這才是哪到哪呀,聽我口令,原地跑步走!我看誰錯的,大傢伙也都聽著點呀,洗不上臉,吃不上飯,大家都賴他呀!’ 一聽‘少尉’這麼說,大家也就都緊張了起來,不再出錯了。 ‘真是給臉不要臉呀,早這樣,不就好了嘛,走吧,’‘少尉’在出早操期間,也就動了幾下子嘴,就令郭小松他們身體透支得不行了。 有可能是‘立定跳遠’練得太多了,所有人的大腿和小腿都感覺到了疼痛,但吃完了早飯後,還得迫不得已在飯堂下面等候著‘三人為伍’,一同回去。 操課是在上午八點鐘準時進行的,上午是‘隊列訓練’,這和郭小松在‘鐵血團’時是一般無二,標準的隊列養成,加上健美的體形,使郭小松成為了‘標兵’,就連站在高臺之上的‘上尉’和‘王中校’,都頻頻朝郭小松這邊點頭稱讚。 下午的訓練科目為‘戰術訓練’時間,郭小松在‘鐵血團’中,練習的是‘蘇式臥倒’,‘蘇式戰術’,可到了‘機步團’,都變成了‘米式戰術’科目,‘米式戰術’的重要特點就是,‘臥倒速度’,出槍速度快,但也有相應的弊端,那就是身體上的磕碰,令戰友們都受不了,很快一個下午下來,眾人的肘部和膝蓋,都出現了紅腫,有些人還磕出了血,透過‘少漠迷彩服’,滲透了出來。 舉一反三,郭小松的‘戰術養成’,來源於他當的三年兵,他不但很輕易的掌握了‘米式戰術’的動作要領,還能容易的保護自已,除了最基本的肘部擦傷之外,他新發的‘沙漠迷彩服’一直保持著完好無損的樣子,操課之後,令戰友們很是羨慕不已。 ‘分隊長,還是你行啊,我看你比那幾個班長做的戰術還要到位,能讓我看看你的胳膊肘現在成什麼樣子了不?’ ‘那還說啥呀,咱們分隊長,沒來軍校之前,就是步兵團的班長,這對他來說,純屬小菜一碟,不用看,指定沒事!’ 礙於戰友們之間的要求,郭小松也只好把袖子捲起來,給戰友們觀看,大家看了之後,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紛紛伸出大拇指點贊。 對於隊伍當中,幾個當過兵的學員,‘王中校’和‘上尉’自然心中有數,看著這幾個人區別於眾人,心中也是相當高興,‘我看這郭小松真是不錯,不愧是當過班長的,要是讓他在這七年好好磨練磨練,還真是個高級指揮官的材料啊!’‘上尉’也很是羨慕這些‘未來的軍中精英們。’ ‘你還不知道吧,這郭小松是你們團長的侄子!’‘王中校’看來和郭開慶很是熟絡。 ‘是嘛,我們團長也沒有和我說一下呀,要真是團長侄子的話,咱們還真得好好照顧照顧了!’‘上尉’好象抓住了巴結團長的好機會。 ‘照顧什麼呀,我剛來時,你們團長還要叫我給他吃小灶呢,說要磨練磨練這小子,我現在可把任務交給你了呀,你自已看著辦吧!’‘王中校’笑著說道。 ‘做白臉的我不在行,當個黑臉,您就瞧好吧,一班長!一班長你死哪去了!’ ‘到!’ ‘我命令你們班,明天上午就不用進行隊列訓練了,去戰術場,繼續進行戰術訓練,知道了嗎!’ ‘是,不過我們班的幾個人,隊列還沒練好呢,現在他們的腿上胳膊上,還有傷呢呀!’一班長也不愛進行戰術訓練了,原因是隻要進行戰術訓練,他都得先做‘示範動作。’ ‘你跟我廢什麼話呀,服從命令,就在戰術場的鐵絲網那邊,你們班是明後天,接下來是二班,大傢伙輪著來!’ ‘是!’ 才配發不到三天的‘沙漠迷彩服’,就在去戰術場的當天,全都劃成一道一道的口子,鮮血從衣服和褲管中流淌出來,就連傷口處,都被黃土給掩蓋住了,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術訓練,待郭小松和他的戰友們結束這全天的訓練之後,都趴在床鋪之上,起不來了。 ‘都給我站起來,誰讓你們沒熄燈就上床躺著了!’上尉陪同‘王中校’一同走進了一班的宿舍裡。 眾人懶洋洋地從床鋪上下來,站成了一排。 ‘就這點小傷小病就受不了了,一班長,聽我口令,把你的上衣脫下來!’‘上尉’呼喊聲是相當之大,宿舍裡的牆皮,彷彿都被震落了下來。 一班長聽從口令,脫下了自已的‘沙漠迷彩服’。 ‘襯衣也脫了,裡面的背心全都脫了!’ 一班長光著上身,站立在全班的面前時,郭小松這才發現,這一班長的身體肌肉是相當的緊繃。 ‘伸手臂!’‘上尉’又來了一句。 伸出了雙手手臂,一班長來回地翻轉著,這時大傢伙才發現,一班長的肘部,早已形成了‘老繭’,並且這‘老繭’很厚,怪不得他做完戰術動作之後,並沒有流血,只是刮蹭了一小層皮。 ‘看著了沒有,看著了沒有,我不要求你們都練成這個樣子,一點小傷小痛,就幹趴下了,全都給我到外頭跑圈去,現在是體能時間!’隨時隨地都是體能時間,這就是‘機步團’的特點,對於跑圈,郭小松一向不害怕,當他們的隊伍通過到‘坦克’和‘步戰車’的機庫這邊時,大家都忘記了一天來的疲乏,都對這大傢伙感起了興趣。

第119回 A城軼事(九十八)鐵漢養成

兩人為列,三人為伍,在l軍某‘機步團’中,不存在單獨出行的人員。∮,

就在郭小松等待著一班自已同一小組的戰友時,他發現不光是他們這些從京城來的人是這樣,就連訓練他們的班長,小組長,乃至‘上尉’,‘少尉’軍官也是如此,他們也在飯堂門前等候著‘三人為伍’,才以縱隊的方式,邁成整齊的步伐離開飯堂。

‘分隊長,有意思啊,他們這裡,就是跟我們老部隊不一樣啊!’同樣也是由部隊考學上來的戰友,見此情景,也深感有趣,他比郭小松要晚當一年兵,考學之前,是‘北疆軍區’某部的一個‘副班長。’

‘既來之,則安之,咱們小組的人,到齊了沒有呀!’郭小松很怕自已站錯了隊。

‘到齊了,走吧,咱們都是一班第一小組的!’

‘那好,聽我口令,向右轉,齊步走!’郭小松的口令聲很是洪亮,身後的兩人,見他這麼‘在乎事’,也都不敢怠慢地邁起了整齊的齊步,三人一邊走著,一邊喊著口號,‘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到了宿舍的門前不遠處,郭小松這才發現,‘中央軍校’的那位‘王中校’和本團團長郭開慶,正在高臺處看著這邊呢,先前最早單獨走的那名戰友,此時正立正在高臺之下站立不動,很顯然,他是被‘逮著了。’

到了宿舍的門前,郭小松口令聲喊道,‘原地踏步走!立---定!向右轉!走!’之後走進了宿舍。

透過窗戶玻璃,郭小松和幾個戰友,很清楚地看著有好些子人,被‘逮住’,來到了高臺之下,‘南疆’的黑夜很短。往往六七點鐘,天還沒黑,大家都心裡在猜測著,之後他們會怎麼處理這犯了錯的戰友。

點名的時間,是在‘俱樂部’裡進行的,‘上尉’拿著花名冊呼喊的同時,被叫的戰友都高聲回答‘到!’

當喊到郭小松的名字時,郭小松的反應很快,‘到!’

“全體都有了,稍息。立正!教員同志,隊伍集合完畢,請您指示!”‘上尉’集合好了隊伍,向‘王中校’進行報告。

‘都帶到外頭去吧,你們團長還等著呢!’

幾個被‘逮著’的戰友,此時從臺下,已經轉到了臺上,郭小松隨著眾人來到了高臺前站立不動,只聽得臺上的郭開慶慷慨陳詞地說道。‘令行禁止!你們都是革命軍人,這一點還不懂嘛,為什麼我們的幹部都能做得到,你們幾個做不到呢!’指指點點著幾個被‘逮著’的戰友。郭開慶顯得很是激動。

‘兩人成列,三人為伍,這不單單就是個行進的問題,更主要的是戰友間的協同懂不。何為集體,又何為部隊呢,不是單打獨鬥。只有鐵的紀律,才能百戰百勝,為什麼團裡三令五申,一再要求注意隊列紀律呢,你們都不是小學生吧,有空翻翻‘隊列條令’給我看一看,看上面怎麼對平時的個人養成要求的,別的廢話我也不說了,既然你們到了我這裡,就得按照我這裡的規矩去辦,帶走吧!’郭開慶大手一揮,‘上尉’也就走了上來。

‘機步團’的規矩,郭小松這些初來的人哪裡會知道,只見‘上尉’把這些人帶到了‘大廁所’,開始了一晚上的忙碌,直到熄燈時分,他們才把‘抬糞’的工作幹完。

‘都累了吧,我也知道你們很累,可是沒法呀,這是我們團裡的規定,王八的屁股,誰也不可能違反的,三人為伍知道不啦!’‘上尉’也是陪著郭小松他們把活幹完的,他也聞著這味道一直站在那裡的。

‘知道了!’

‘大聲點,我聽不見!’

‘知道了!’

‘那好吧,回去洗瀨不許開燈啊,打手電洗,別給我找事啊,要是哪個敢開燈,讓團長知道了,咱們一宿也就別睡了!’

五叔郭開慶,在郭小松的心中,一直都是英雄形象,那個天不怕,地不怕,敢把皇帝老兒拉下馬的人物,一下子形成了極大的反差,郭小松簡單洗瀨之後,躺在了自已的床上,可是不管他怎麼閉眼矇頭,都睡不著,他總能聞見滿屋子糞便的味道,一定是哪個戰友在‘抬糞’的時候,不小心沾到了身上,或者是踩在了腳下,可是儘管如此,都沒有人發聲,飯堂時‘食不言,寢不語’的‘上尉’說話聲還歷歷在目。

早上五點半鐘起床,要比郭小松平日在學校裡早上半個鐘頭,好在沒有給大傢伙安排‘分擔區’打掃衛生,也算是對這些大學生進行照顧了。

‘今天是咱們第一次和全團的戰友們見面,你們可是軍中驕子,要有咱們自已的氣勢懂嘛,口號聲給我喊起來!’‘上尉’早上出操時,只穿了件藍色的跨欄背心,郭小松他們則是常服褲子加米黃制式襯衣。

‘出發吧!’

‘全體都有了,向右轉,跑步走!一,二,三,四!’負責帶隊的‘少尉’,指揮著郭小松他們行進了。

當隊伍行進到‘機步團’的大操場上時,郭小松和他的戰友們都傻了眼,只見大操場上是塵土飛揚,各個隊伍都已經是亂作一團了。

上百人的‘摔跤’,一人倒下,再又站起來,週而復始,總之兩人就是生死相搏,並沒有交換對手的意思,在另一邊,也是上百人的‘拔河比賽’正在進行著,離遠望去,還有上百人的‘大刀’亮閃閃地揮舞著,邊舞邊喊口令,很是有氣勢,‘機步團’的大操場雖大,可也有隊伍沒有地方的,就在一個通道之中,有上百人在打‘軍體拳’。

‘咱們去哪啊?’‘少尉’問了‘上尉’一句。

‘還能去哪,來晚了唄,去沙坑那邊吧,今天早上先練跳遠!’

‘上尉’所說的‘跳遠’,不是普普通通的一種形勢。這是郭小松這幾十人,一起練‘立定跳遠,’隨著‘少尉’的口令之聲,每喊一下,郭小松和他的戰友們,都得按照標準規範往前跳一下,‘少尉’的口令是時快時慢,慢的一兩分鐘都不喊一下,等得人心焦,快的是還沒等你跳好。有時還有空中,他的下一個口令就又開始了,你還得連跳一下,或者幾下。

由於每個人的能力有限,跳遠的距離也不一樣,身體素質較好的郭小松,為了不和戰友‘撞架’,早早就脫穎而出了,跳到了隊伍的最前列。可是儘管如此,他身後的戰友,還用頭頂了他的屁股一下,弄得他很是不爽。

烏煙瘴氣。就足可以形容‘機步團’的大操場上情景了,圍著四百米的跑道,郭小松他們‘立定跳遠’足足跳了整一圈,最後在活動身體之後。方才由‘少尉’帶回。

跑步回去的路上,腳步點猶如‘下餃子’噼裡啪啦地在柏油路上進行著,‘少尉’叫停了好幾回。始終如此,最後‘少尉’怒道,‘你們還想不想回去洗臉了,用不用我給你們再補習一下跑步訓練呀,這才是哪到哪呀,聽我口令,原地跑步走!我看誰錯的,大傢伙也都聽著點呀,洗不上臉,吃不上飯,大家都賴他呀!’

一聽‘少尉’這麼說,大家也就都緊張了起來,不再出錯了。

‘真是給臉不要臉呀,早這樣,不就好了嘛,走吧,’‘少尉’在出早操期間,也就動了幾下子嘴,就令郭小松他們身體透支得不行了。

有可能是‘立定跳遠’練得太多了,所有人的大腿和小腿都感覺到了疼痛,但吃完了早飯後,還得迫不得已在飯堂下面等候著‘三人為伍’,一同回去。

操課是在上午八點鐘準時進行的,上午是‘隊列訓練’,這和郭小松在‘鐵血團’時是一般無二,標準的隊列養成,加上健美的體形,使郭小松成為了‘標兵’,就連站在高臺之上的‘上尉’和‘王中校’,都頻頻朝郭小松這邊點頭稱讚。

下午的訓練科目為‘戰術訓練’時間,郭小松在‘鐵血團’中,練習的是‘蘇式臥倒’,‘蘇式戰術’,可到了‘機步團’,都變成了‘米式戰術’科目,‘米式戰術’的重要特點就是,‘臥倒速度’,出槍速度快,但也有相應的弊端,那就是身體上的磕碰,令戰友們都受不了,很快一個下午下來,眾人的肘部和膝蓋,都出現了紅腫,有些人還磕出了血,透過‘少漠迷彩服’,滲透了出來。

舉一反三,郭小松的‘戰術養成’,來源於他當的三年兵,他不但很輕易的掌握了‘米式戰術’的動作要領,還能容易的保護自已,除了最基本的肘部擦傷之外,他新發的‘沙漠迷彩服’一直保持著完好無損的樣子,操課之後,令戰友們很是羨慕不已。

‘分隊長,還是你行啊,我看你比那幾個班長做的戰術還要到位,能讓我看看你的胳膊肘現在成什麼樣子了不?’

‘那還說啥呀,咱們分隊長,沒來軍校之前,就是步兵團的班長,這對他來說,純屬小菜一碟,不用看,指定沒事!’

礙於戰友們之間的要求,郭小松也只好把袖子捲起來,給戰友們觀看,大家看了之後,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紛紛伸出大拇指點贊。

對於隊伍當中,幾個當過兵的學員,‘王中校’和‘上尉’自然心中有數,看著這幾個人區別於眾人,心中也是相當高興,‘我看這郭小松真是不錯,不愧是當過班長的,要是讓他在這七年好好磨練磨練,還真是個高級指揮官的材料啊!’‘上尉’也很是羨慕這些‘未來的軍中精英們。’

‘你還不知道吧,這郭小松是你們團長的侄子!’‘王中校’看來和郭開慶很是熟絡。

‘是嘛,我們團長也沒有和我說一下呀,要真是團長侄子的話,咱們還真得好好照顧照顧了!’‘上尉’好象抓住了巴結團長的好機會。

‘照顧什麼呀,我剛來時,你們團長還要叫我給他吃小灶呢,說要磨練磨練這小子,我現在可把任務交給你了呀,你自已看著辦吧!’‘王中校’笑著說道。

‘做白臉的我不在行,當個黑臉,您就瞧好吧,一班長!一班長你死哪去了!’

‘到!’

‘我命令你們班,明天上午就不用進行隊列訓練了,去戰術場,繼續進行戰術訓練,知道了嗎!’

‘是,不過我們班的幾個人,隊列還沒練好呢,現在他們的腿上胳膊上,還有傷呢呀!’一班長也不愛進行戰術訓練了,原因是隻要進行戰術訓練,他都得先做‘示範動作。’

‘你跟我廢什麼話呀,服從命令,就在戰術場的鐵絲網那邊,你們班是明後天,接下來是二班,大傢伙輪著來!’

‘是!’

才配發不到三天的‘沙漠迷彩服’,就在去戰術場的當天,全都劃成一道一道的口子,鮮血從衣服和褲管中流淌出來,就連傷口處,都被黃土給掩蓋住了,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術訓練,待郭小松和他的戰友們結束這全天的訓練之後,都趴在床鋪之上,起不來了。

‘都給我站起來,誰讓你們沒熄燈就上床躺著了!’上尉陪同‘王中校’一同走進了一班的宿舍裡。

眾人懶洋洋地從床鋪上下來,站成了一排。

‘就這點小傷小病就受不了了,一班長,聽我口令,把你的上衣脫下來!’‘上尉’呼喊聲是相當之大,宿舍裡的牆皮,彷彿都被震落了下來。

一班長聽從口令,脫下了自已的‘沙漠迷彩服’。

‘襯衣也脫了,裡面的背心全都脫了!’

一班長光著上身,站立在全班的面前時,郭小松這才發現,這一班長的身體肌肉是相當的緊繃。

‘伸手臂!’‘上尉’又來了一句。

伸出了雙手手臂,一班長來回地翻轉著,這時大傢伙才發現,一班長的肘部,早已形成了‘老繭’,並且這‘老繭’很厚,怪不得他做完戰術動作之後,並沒有流血,只是刮蹭了一小層皮。

‘看著了沒有,看著了沒有,我不要求你們都練成這個樣子,一點小傷小痛,就幹趴下了,全都給我到外頭跑圈去,現在是體能時間!’隨時隨地都是體能時間,這就是‘機步團’的特點,對於跑圈,郭小松一向不害怕,當他們的隊伍通過到‘坦克’和‘步戰車’的機庫這邊時,大家都忘記了一天來的疲乏,都對這大傢伙感起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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