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被戳破

摧眉折腰·北覓ssw·2,214·2026/5/18

# 第203章被戳破 莊王盯著他瞧了半晌,忽的大笑出聲「宋聞璟,你休要再裝。像你這般睚眥必報的人,若是當真不在乎,怎會特意跑來這牢獄威脅我?」   他湊近鐵欄,聲音壓低卻字字狠戾道「我聽說,那女人腹中已懷了你的骨肉,你就算不在乎她那卑賤的身子,難道還能不在乎你的血脈嗎?」   他勾唇冷笑,眼神譏誚地掃過宋聞璟「表兄,你都快三十歲了,姑姑給你相看了那麼多的名門貴女,你卻一個都不願意娶,這是為何呢,表兄?」   他頓了頓,指尖在鐵欄上輕輕敲了敲幾下,語氣驟然添了幾分涼薄道「這麼多年,你身邊除了那個外室再無旁人,如今倒說她只是個玩物?表兄,到底是個玩物,還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呢?」   說到這,莊王笑得愈發癲狂,他也算有了他的把柄在手了,只道「宋聞璟,若不是你,這皇位怕是早就是我的了,你若想知道她的下落?那你就跪下來求我,我若心情好了,說不得就告訴你了。」   其實莊王壓根不知蘇婉的下落。那日他傳信給鄧州刺史,令其捉拿那女子,雖存了拿她要挾宋聞璟的心思,可鄧州與京都相隔千裡,路途遙遠,他本就沒抱幾分希望。   而且沒過幾日,他便兵敗淪為階下囚,這些日子他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在他的面前,那還記得什麼宋聞璟的外室,若不是他今日踏足這詔獄,他怕是這輩子都記不起這樁無關緊要的小事。   倒是那鄧州刺史,竟真將人抓了去,也算是個堪用的。   宋聞璟此刻還在這裝模作樣,說什麼「外室」「玩物」,當真是可笑至極。他莊王是蠢,可宋聞璟更蠢,以他對宋聞璟的了解。若那女子於他當真無足輕重,他哪裡會跑到這陰寒大獄裡,對著一個他一個階下囚費這般口舌?   既肯這般費心思,那分明是在意極了。   他雖不知那女子身在何處,卻不妨礙也讓宋聞璟也嘗嘗撕心裂肺的滋味。他要讓宋聞璟痛,讓他寢食難安,讓他也體會體會,在意之人魂歸黃泉,自己卻束手無策的絕望。   那女子如今是生是死、落在誰手,過幾日宋聞璟能否尋到,於他而言都無關緊要。今日,他只求一件事,那就是讓他痛,讓他求他,他也有今日,他當真是痛快極了。   而被戳中心事的宋聞璟,眸底翻湧著隱忍的戾氣,若不是她還在他手中,他哪裡會費這般心思與他周旋。   待聽到「跪下求他」四字,那點克制瞬間土崩瓦解,臉色驟然鐵青如鐵。他猛地轉身,對著獄卒厲聲喝道「去取鞭子來!」   獄卒不敢耽擱,當即取來了浸過鹽水的牛皮鞭,鞭身烏黑油亮,鞭梢纏著細鐵刺,落在地上發出「啪」的脆響,寒芒懾人。   莊王見狀,癲狂的笑意僵在臉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仍硬撐著嘶吼道「宋聞璟!你敢動我?我乃先帝皇子,你動我便是以下犯上!」   怒火中燒的宋聞璟哪容他廢話,一把奪過獄卒手中浸過鹽水的牛皮鞭,手腕猛地發力,一鞭呼嘯而下,正抽在莊王脊背之上!   「啪」的一聲脆響,囚衣瞬間裂開一道血口,莊王臉色驟然慘白如紙,疼得渾身一弓。   他在詔獄多日,新帝尚未下旨定奪處置,是以無人敢對他動刑。雖也是滿身狼狽,但一大半都是他癲狂撞牆自虐所致,自幼金尊玉貴的皇子,何曾受過這般實打實的皮肉之苦?   更何況,這一鞭還帶著宋聞璟滔天的怒火,還不待他慘叫出聲,一鞭又一鞭打在了他的身上,直到打了他數十鞭後,宋聞璟才將那鞭子扔在了地上,冷聲道「裴昭淵,這詔獄內的刑罰可多的是,你若再不說,我便一樣樣都給你試上一試。」   莊王此刻疼得痛不欲生,這份極致的痛苦,非但沒磨平他的戾氣,反倒讓心中對宋聞璟的恨意瘋長。他竟敢對他這個皇子用刑,他竟然這麼在乎那個女子和她腹中的孩子,那就讓他更痛,最好能讓他日日都活在這蝕骨的折磨中。   莊王疼得幾乎暈厥,臉上露出扭曲的獰笑道「說……我說……」   他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同歸於盡的瘋狂,「宋聞璟,她死了,和她腹中的孩子一起死了。我派人去抓她時,就給他們下了密令,若是我兵敗被擒,來不及把人送進京都,或是半路出了岔子送不進去,便直接將那女人殺了。」   他看著此時已經渾身僵住的宋聞璟,忍不住又補了一句道「算算時間,現在人怕是已經死了,宋聞璟,你現在去鄧州,怕是還趕得上給她收屍呢。」   說完,他便大笑出聲,看著他現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他當真覺得痛快極了。   而宋聞璟在聽到莊王說她死了時,渾身一僵,目眥盡裂,心口劇痛,五臟六腑都似移了位一般,猛地嘔出了一口鮮血。   莊王見他吐了血,心中更覺得暢快,仿佛被他鞭打的痛意在此刻都消失了一般,竟站起身道「宋聞璟,自我知曉,你為了阻攔宋清與嫁我,竟在宮宴上設計,讓我與兮瑤的事當眾敗露的那一日起,我便恨毒了你。」   「所以,我要你也痛,你,我動不了,宋國公府又守的死死的,我動不了他們,便只能拿她下手了。」莊王扶著鐵欄,咳著血沫,眼底卻燃燒著報復的狂喜「那女子不是個玩意嗎?一個玩意卻能讓你這般失魂落魄、嘔血不止,真是好笑。」   他死死盯著宋聞璟慘白如紙的臉,笑得癲狂又悽厲道「你去鄧州啊,快去啊!或許還能撿到她的殘骨,給你那未出世的孩兒立個孤墳!哈哈哈……」   莊王此刻比誰都盼著那女子死透——她若沒了,宋聞璟必定痛徹心扉、生不如死!   他若被這錐心之痛摧垮,甚至一命嗚呼,他那剛坐上龍椅的好皇兄,可就痛失一大臂膀。如今新帝根基未穩,朝堂暗流湧動,若是傳出幫他登基的有功之臣,為了一個女子傷心而亡,傳出去誰信呢?   世人只會當是他那好皇兄,為穩固皇位剷除異己,暗下毒手殺了功臣!   到那時朝野必定大亂,流言四起,新帝焦頭爛額自顧不暇,哪裡還顧得上他這個階下囚?這般光景,光是想想,便讓他喜不自

# 第203章被戳破

莊王盯著他瞧了半晌,忽的大笑出聲「宋聞璟,你休要再裝。像你這般睚眥必報的人,若是當真不在乎,怎會特意跑來這牢獄威脅我?」

  他湊近鐵欄,聲音壓低卻字字狠戾道「我聽說,那女人腹中已懷了你的骨肉,你就算不在乎她那卑賤的身子,難道還能不在乎你的血脈嗎?」

  他勾唇冷笑,眼神譏誚地掃過宋聞璟「表兄,你都快三十歲了,姑姑給你相看了那麼多的名門貴女,你卻一個都不願意娶,這是為何呢,表兄?」

  他頓了頓,指尖在鐵欄上輕輕敲了敲幾下,語氣驟然添了幾分涼薄道「這麼多年,你身邊除了那個外室再無旁人,如今倒說她只是個玩物?表兄,到底是個玩物,還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呢?」

  說到這,莊王笑得愈發癲狂,他也算有了他的把柄在手了,只道「宋聞璟,若不是你,這皇位怕是早就是我的了,你若想知道她的下落?那你就跪下來求我,我若心情好了,說不得就告訴你了。」

  其實莊王壓根不知蘇婉的下落。那日他傳信給鄧州刺史,令其捉拿那女子,雖存了拿她要挾宋聞璟的心思,可鄧州與京都相隔千裡,路途遙遠,他本就沒抱幾分希望。

  而且沒過幾日,他便兵敗淪為階下囚,這些日子他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在他的面前,那還記得什麼宋聞璟的外室,若不是他今日踏足這詔獄,他怕是這輩子都記不起這樁無關緊要的小事。

  倒是那鄧州刺史,竟真將人抓了去,也算是個堪用的。

  宋聞璟此刻還在這裝模作樣,說什麼「外室」「玩物」,當真是可笑至極。他莊王是蠢,可宋聞璟更蠢,以他對宋聞璟的了解。若那女子於他當真無足輕重,他哪裡會跑到這陰寒大獄裡,對著一個他一個階下囚費這般口舌?

  既肯這般費心思,那分明是在意極了。

  他雖不知那女子身在何處,卻不妨礙也讓宋聞璟也嘗嘗撕心裂肺的滋味。他要讓宋聞璟痛,讓他寢食難安,讓他也體會體會,在意之人魂歸黃泉,自己卻束手無策的絕望。

  那女子如今是生是死、落在誰手,過幾日宋聞璟能否尋到,於他而言都無關緊要。今日,他只求一件事,那就是讓他痛,讓他求他,他也有今日,他當真是痛快極了。

  而被戳中心事的宋聞璟,眸底翻湧著隱忍的戾氣,若不是她還在他手中,他哪裡會費這般心思與他周旋。

  待聽到「跪下求他」四字,那點克制瞬間土崩瓦解,臉色驟然鐵青如鐵。他猛地轉身,對著獄卒厲聲喝道「去取鞭子來!」

  獄卒不敢耽擱,當即取來了浸過鹽水的牛皮鞭,鞭身烏黑油亮,鞭梢纏著細鐵刺,落在地上發出「啪」的脆響,寒芒懾人。

  莊王見狀,癲狂的笑意僵在臉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仍硬撐著嘶吼道「宋聞璟!你敢動我?我乃先帝皇子,你動我便是以下犯上!」

  怒火中燒的宋聞璟哪容他廢話,一把奪過獄卒手中浸過鹽水的牛皮鞭,手腕猛地發力,一鞭呼嘯而下,正抽在莊王脊背之上!

  「啪」的一聲脆響,囚衣瞬間裂開一道血口,莊王臉色驟然慘白如紙,疼得渾身一弓。

  他在詔獄多日,新帝尚未下旨定奪處置,是以無人敢對他動刑。雖也是滿身狼狽,但一大半都是他癲狂撞牆自虐所致,自幼金尊玉貴的皇子,何曾受過這般實打實的皮肉之苦?

  更何況,這一鞭還帶著宋聞璟滔天的怒火,還不待他慘叫出聲,一鞭又一鞭打在了他的身上,直到打了他數十鞭後,宋聞璟才將那鞭子扔在了地上,冷聲道「裴昭淵,這詔獄內的刑罰可多的是,你若再不說,我便一樣樣都給你試上一試。」

  莊王此刻疼得痛不欲生,這份極致的痛苦,非但沒磨平他的戾氣,反倒讓心中對宋聞璟的恨意瘋長。他竟敢對他這個皇子用刑,他竟然這麼在乎那個女子和她腹中的孩子,那就讓他更痛,最好能讓他日日都活在這蝕骨的折磨中。

  莊王疼得幾乎暈厥,臉上露出扭曲的獰笑道「說……我說……」

  他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同歸於盡的瘋狂,「宋聞璟,她死了,和她腹中的孩子一起死了。我派人去抓她時,就給他們下了密令,若是我兵敗被擒,來不及把人送進京都,或是半路出了岔子送不進去,便直接將那女人殺了。」

  他看著此時已經渾身僵住的宋聞璟,忍不住又補了一句道「算算時間,現在人怕是已經死了,宋聞璟,你現在去鄧州,怕是還趕得上給她收屍呢。」

  說完,他便大笑出聲,看著他現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他當真覺得痛快極了。

  而宋聞璟在聽到莊王說她死了時,渾身一僵,目眥盡裂,心口劇痛,五臟六腑都似移了位一般,猛地嘔出了一口鮮血。

  莊王見他吐了血,心中更覺得暢快,仿佛被他鞭打的痛意在此刻都消失了一般,竟站起身道「宋聞璟,自我知曉,你為了阻攔宋清與嫁我,竟在宮宴上設計,讓我與兮瑤的事當眾敗露的那一日起,我便恨毒了你。」

  「所以,我要你也痛,你,我動不了,宋國公府又守的死死的,我動不了他們,便只能拿她下手了。」莊王扶著鐵欄,咳著血沫,眼底卻燃燒著報復的狂喜「那女子不是個玩意嗎?一個玩意卻能讓你這般失魂落魄、嘔血不止,真是好笑。」

  他死死盯著宋聞璟慘白如紙的臉,笑得癲狂又悽厲道「你去鄧州啊,快去啊!或許還能撿到她的殘骨,給你那未出世的孩兒立個孤墳!哈哈哈……」

  莊王此刻比誰都盼著那女子死透——她若沒了,宋聞璟必定痛徹心扉、生不如死!

  他若被這錐心之痛摧垮,甚至一命嗚呼,他那剛坐上龍椅的好皇兄,可就痛失一大臂膀。如今新帝根基未穩,朝堂暗流湧動,若是傳出幫他登基的有功之臣,為了一個女子傷心而亡,傳出去誰信呢?

  世人只會當是他那好皇兄,為穩固皇位剷除異己,暗下毒手殺了功臣!

  到那時朝野必定大亂,流言四起,新帝焦頭爛額自顧不暇,哪裡還顧得上他這個階下囚?這般光景,光是想想,便讓他喜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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