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挨鞭子

摧眉折腰·北覓ssw·2,349·2026/5/18

# 第220章挨鞭子 蘇婉這才瞧清馬上之人,只見他身著紫袍金帶,冠玉束髮,神色晦澀難明。獨獨一雙眼燃著灼灼烈焰,死死盯在蘇婉身上,恨不得將她焚為灰燼。   只這麼瞧了一眼,蘇婉臉色霎時慘白如紙,心臟劇跳不止,似要破腔而出,握住珍珠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而宋聞璟此刻正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整整七年,此刻他只覺五內如焚,胸口窒悶得幾乎喘不過氣。縱有滿腔悲憤翻湧,卻只剩喉間乾澀發緊,竟連半句完整的話也吐不出來。   他伸手便要將蘇婉拽上馬背,沈家護衛見狀當即上前,齊齊護在蘇婉身前。萬幸蘇婉今日出門時,念及外頭人多雜亂,特意多帶了幾名護衛,一部分留著照看沈玦,另有兩人緊隨左右,此刻恰好派上用場。   宋聞璟見有人阻攔,眼底怒火更盛,當即揚手抽出馬鞭,便要朝那護衛狠狠抽去。   「宋聞璟,住手。」蘇婉厲聲呵斥道,她早已不是七年前任他予取予求的望濘,如今的她,是蘇婉。   她有著光明正大的身份,是洛陽富商沈知的夫人,他難道還想在這洛陽城內強搶民婦不成?這些年,她與顧聽瀾廣行善舉,若他真敢如此放肆,只怕民憤難平。念及此處,蘇婉的心才緩緩安定下來。   可宋聞璟此刻哪裡會聽她的話,他胸中早已燃著熊熊怒火,灼得他幾欲發狂。來的路上,只要一回想起,那小童一句接一句的「阿爹」,想起孩童眼中對那所謂「阿爹」的依賴與親近,便如尖刀剜心,只覺怒火中燒、氣血翻湧。她竟敢背著他另嫁他人。   這七年,他過得生不如死,她卻早已琵琶別抱,成了旁人的妻。那股蝕骨的恨意幾乎要將他吞噬,他恨不得立刻尋到那姓沈的男子,將其碎屍萬段才解氣。   此刻瞧著那沈家護衛寸步不讓的模樣,又瞥見蘇婉眼底那抹疏離與鎮定,他眼底的猩紅愈發濃烈,握著馬鞭的手青筋暴起,狠狠朝那護衛抽去。   那護衛雖早有防備,卻終究慢了半分,鞭梢狠狠落在肩頭,霎時撕開一道血痕。那護衛疼得悶哼一聲,卻依舊死死站在原地,寸步不讓地護在蘇婉身前。   善堂的護衛聽見外頭動靜,已然盡數湧至門外,與江亦等人對峙而立,個個神情肅穆,手按刀柄,周身透著凜然戒備之意。   蘇婉不欲將事鬧大,更何況此事本就是他二人之事,何必再牽連旁人,只沉聲對著趕來的護衛吩咐道「都住手,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動手。」若真對宋聞璟動了手,吃虧的只會是他們,自古民不與官鬥。   她頓了頓了,才抬眼宋聞璟看向道,「宋聞璟,你我談一談。」   宋聞璟此刻哪裡有心思與她談,怒火早已衝昏了頭腦,胸腔裡翻湧的全是暴戾與偏執。他眼下只有一個念頭,將她強行擄走,再尋到那個娶了她的男人,挫骨揚灰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他見那護衛仍要上前阻攔,眼底戾色更濃,當即揚鞭再揮,凌厲的鞭影帶著破風之勢,直直朝護衛面門掃去。   蘇婉心頭一緊,不及細想,猛地將那護衛往旁推開,自己則挺身擋在身前,竟是要替他生生挨下這一鞭。   宋聞璟瞳孔驟然緊縮,那即將落下的鞭子硬生生頓在半空,鞭梢帶著勁風擦過蘇婉的發梢,捲起幾縷青絲飄落在地。   宋聞璟的滿腔怒火,在這頃刻間消失殆盡。一瞬間他便冷靜下來,此刻只覺喉間堵悶難當,心頭更是五味雜陳,翻湧的情緒竟讓他一時失語。   蘇婉立在晚風裡,鬢邊被鞭風捲起的青絲尚未平復,整個人卻從未有過這般冷靜。   這些年她過得很好,但她心中始終懸著一塊巨石。她日夜提防宋聞璟尋來,可該來的終究躲不過。如今直面舊人,反倒生出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過往所有的惶惶不安,竟在此刻盡數消散。   她抬眼看向宋聞璟,迎上他那複雜難辨的目光,見他眼底的猩紅褪去幾分,神智已然清明些許,才緩緩開口道「宋大人,你我之間的恩怨,莫要牽扯旁人,你我二人談談吧。」   恢復了些許神智的宋聞璟,也不欲將此事鬧大,畢竟這是洛陽,而不是荊州,他雖然沒什麼心思與她談,卻也清楚以她的性子,定然不會輕易跟自己走。   既不想逼得太急,便強壓下心中未散的怒火,緩緩點了點頭,喉間滾動片刻,壓下翻湧的情緒,這才翻身下馬。   只是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今日無論如何,他都要將人帶走。   蘇婉見他下了馬,才鬆了口氣,對著珍珠吩咐道「去讓善堂騰出一間屋子來。」   珍珠是知曉二人之間的糾葛的,看著宋聞璟晦澀難辨的神情。心中暗忖道,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她有心想勸蘇婉,但此刻卻也想不出別的主意來,若是家主在就好,但此刻也只能聽蘇婉的吩咐,匆匆去善堂尋吳管事。   平日裡善堂向來有富餘屋子,可偏今日不湊巧,那患病女童染了麻疹,另有五人存著感染風險,皆需單獨隔離開來悉心照料,這般一來,竟是一間空餘的屋子也沒有了,這才得去另騰一間出來。   蘇婉又對著一旁的護衛吩咐道「你即刻送他去醫館,莫要耽擱了,待瞧過大夫後,你自去帳房支取五兩銀子,再送到他家中,權作養傷之資。」   另一名護衛聞言,拱手應下後,這才扶著那名受傷的護衛往醫館去了。   蘇婉又掃了眼劍拔弩張、拔刀相對的一眾護衛,眸色沉靜,轉而對著善堂護衛沉聲道「都退下吧,此地無礙,無需多留。」   領頭的護衛聞言面露難色,目光在蘇婉與宋聞璟之間來回巡視,心中暗自思忖,瞧這情形,夫人與那衣著華貴的男子分明相識,可此人瞧著面色沉凝、戾氣未消,實在兇險難測。   他哪裡敢將夫人孤身留在此處,當下躬身勸道「夫人,這幫人來路不明,行事又這般霸道,還是屬下等人在此守著方能安心。否則今日您若有半分差池,待家主歸來,屬下便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不必了,退下吧。」蘇婉冷聲吩咐,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的決絕,「真要動手,你們根本攔不住。」她心中再清楚不過,宋聞璟身邊的人皆是身經百戰的沙場悍卒,尤其是這些貼身護衛,更是以一當十的精銳。   沈家的這些護衛應付些地痞流氓自是不成問題,可若與宋聞璟的人動手,怕是難過上幾招。   說著蘇婉又看向江亦道「江亦,讓你們的人也退下吧。」   江亦聞言,看了一眼宋聞璟,見他擺了擺手,這才收了刀劍站在了一

# 第220章挨鞭子

蘇婉這才瞧清馬上之人,只見他身著紫袍金帶,冠玉束髮,神色晦澀難明。獨獨一雙眼燃著灼灼烈焰,死死盯在蘇婉身上,恨不得將她焚為灰燼。

  只這麼瞧了一眼,蘇婉臉色霎時慘白如紙,心臟劇跳不止,似要破腔而出,握住珍珠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而宋聞璟此刻正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整整七年,此刻他只覺五內如焚,胸口窒悶得幾乎喘不過氣。縱有滿腔悲憤翻湧,卻只剩喉間乾澀發緊,竟連半句完整的話也吐不出來。

  他伸手便要將蘇婉拽上馬背,沈家護衛見狀當即上前,齊齊護在蘇婉身前。萬幸蘇婉今日出門時,念及外頭人多雜亂,特意多帶了幾名護衛,一部分留著照看沈玦,另有兩人緊隨左右,此刻恰好派上用場。

  宋聞璟見有人阻攔,眼底怒火更盛,當即揚手抽出馬鞭,便要朝那護衛狠狠抽去。

  「宋聞璟,住手。」蘇婉厲聲呵斥道,她早已不是七年前任他予取予求的望濘,如今的她,是蘇婉。

  她有著光明正大的身份,是洛陽富商沈知的夫人,他難道還想在這洛陽城內強搶民婦不成?這些年,她與顧聽瀾廣行善舉,若他真敢如此放肆,只怕民憤難平。念及此處,蘇婉的心才緩緩安定下來。

  可宋聞璟此刻哪裡會聽她的話,他胸中早已燃著熊熊怒火,灼得他幾欲發狂。來的路上,只要一回想起,那小童一句接一句的「阿爹」,想起孩童眼中對那所謂「阿爹」的依賴與親近,便如尖刀剜心,只覺怒火中燒、氣血翻湧。她竟敢背著他另嫁他人。

  這七年,他過得生不如死,她卻早已琵琶別抱,成了旁人的妻。那股蝕骨的恨意幾乎要將他吞噬,他恨不得立刻尋到那姓沈的男子,將其碎屍萬段才解氣。

  此刻瞧著那沈家護衛寸步不讓的模樣,又瞥見蘇婉眼底那抹疏離與鎮定,他眼底的猩紅愈發濃烈,握著馬鞭的手青筋暴起,狠狠朝那護衛抽去。

  那護衛雖早有防備,卻終究慢了半分,鞭梢狠狠落在肩頭,霎時撕開一道血痕。那護衛疼得悶哼一聲,卻依舊死死站在原地,寸步不讓地護在蘇婉身前。

  善堂的護衛聽見外頭動靜,已然盡數湧至門外,與江亦等人對峙而立,個個神情肅穆,手按刀柄,周身透著凜然戒備之意。

  蘇婉不欲將事鬧大,更何況此事本就是他二人之事,何必再牽連旁人,只沉聲對著趕來的護衛吩咐道「都住手,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動手。」若真對宋聞璟動了手,吃虧的只會是他們,自古民不與官鬥。

  她頓了頓了,才抬眼宋聞璟看向道,「宋聞璟,你我談一談。」

  宋聞璟此刻哪裡有心思與她談,怒火早已衝昏了頭腦,胸腔裡翻湧的全是暴戾與偏執。他眼下只有一個念頭,將她強行擄走,再尋到那個娶了她的男人,挫骨揚灰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他見那護衛仍要上前阻攔,眼底戾色更濃,當即揚鞭再揮,凌厲的鞭影帶著破風之勢,直直朝護衛面門掃去。

  蘇婉心頭一緊,不及細想,猛地將那護衛往旁推開,自己則挺身擋在身前,竟是要替他生生挨下這一鞭。

  宋聞璟瞳孔驟然緊縮,那即將落下的鞭子硬生生頓在半空,鞭梢帶著勁風擦過蘇婉的發梢,捲起幾縷青絲飄落在地。

  宋聞璟的滿腔怒火,在這頃刻間消失殆盡。一瞬間他便冷靜下來,此刻只覺喉間堵悶難當,心頭更是五味雜陳,翻湧的情緒竟讓他一時失語。

  蘇婉立在晚風裡,鬢邊被鞭風捲起的青絲尚未平復,整個人卻從未有過這般冷靜。

  這些年她過得很好,但她心中始終懸著一塊巨石。她日夜提防宋聞璟尋來,可該來的終究躲不過。如今直面舊人,反倒生出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過往所有的惶惶不安,竟在此刻盡數消散。

  她抬眼看向宋聞璟,迎上他那複雜難辨的目光,見他眼底的猩紅褪去幾分,神智已然清明些許,才緩緩開口道「宋大人,你我之間的恩怨,莫要牽扯旁人,你我二人談談吧。」

  恢復了些許神智的宋聞璟,也不欲將此事鬧大,畢竟這是洛陽,而不是荊州,他雖然沒什麼心思與她談,卻也清楚以她的性子,定然不會輕易跟自己走。

  既不想逼得太急,便強壓下心中未散的怒火,緩緩點了點頭,喉間滾動片刻,壓下翻湧的情緒,這才翻身下馬。

  只是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今日無論如何,他都要將人帶走。

  蘇婉見他下了馬,才鬆了口氣,對著珍珠吩咐道「去讓善堂騰出一間屋子來。」

  珍珠是知曉二人之間的糾葛的,看著宋聞璟晦澀難辨的神情。心中暗忖道,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她有心想勸蘇婉,但此刻卻也想不出別的主意來,若是家主在就好,但此刻也只能聽蘇婉的吩咐,匆匆去善堂尋吳管事。

  平日裡善堂向來有富餘屋子,可偏今日不湊巧,那患病女童染了麻疹,另有五人存著感染風險,皆需單獨隔離開來悉心照料,這般一來,竟是一間空餘的屋子也沒有了,這才得去另騰一間出來。

  蘇婉又對著一旁的護衛吩咐道「你即刻送他去醫館,莫要耽擱了,待瞧過大夫後,你自去帳房支取五兩銀子,再送到他家中,權作養傷之資。」

  另一名護衛聞言,拱手應下後,這才扶著那名受傷的護衛往醫館去了。

  蘇婉又掃了眼劍拔弩張、拔刀相對的一眾護衛,眸色沉靜,轉而對著善堂護衛沉聲道「都退下吧,此地無礙,無需多留。」

  領頭的護衛聞言面露難色,目光在蘇婉與宋聞璟之間來回巡視,心中暗自思忖,瞧這情形,夫人與那衣著華貴的男子分明相識,可此人瞧著面色沉凝、戾氣未消,實在兇險難測。

  他哪裡敢將夫人孤身留在此處,當下躬身勸道「夫人,這幫人來路不明,行事又這般霸道,還是屬下等人在此守著方能安心。否則今日您若有半分差池,待家主歸來,屬下便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不必了,退下吧。」蘇婉冷聲吩咐,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的決絕,「真要動手,你們根本攔不住。」她心中再清楚不過,宋聞璟身邊的人皆是身經百戰的沙場悍卒,尤其是這些貼身護衛,更是以一當十的精銳。

  沈家的這些護衛應付些地痞流氓自是不成問題,可若與宋聞璟的人動手,怕是難過上幾招。

  說著蘇婉又看向江亦道「江亦,讓你們的人也退下吧。」

  江亦聞言,看了一眼宋聞璟,見他擺了擺手,這才收了刀劍站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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