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異姓王

摧眉折腰·北覓ssw·2,311·2026/5/18

# 第239章異姓王 而身在刺史府的宋聞璟亦收到一封來自京都的信件,這封信是長公主寄給他的。信中所寫內容,竟與蘇婉那封大差不差,俱是提及陛下中毒太深,恐命不久矣之事。   只是長公主生在宮中,長在宮中,這麼多年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她在信中言明,陛下此番中毒著實有些蹊蹺,如今太極宮內外的守衛更是比往日森嚴了數倍,禁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只飛鳥都難隨意進出。   自陛下查出中毒一事後,便對後宮諸妃一概避而不見,便是執掌鳳印的皇后,也被攔在寢殿門外,連陛下的面都見不著。   如今這深宮之中,能近身照看陛下的,只有太后,以及向來低調的嫻妃,長公主至今也未曾見過陛下,朝中諸臣亦有些日子沒見過陛下了,陛下如今到底是何情況,除了太后和嫻妃,沒有人知曉。   更讓長公主心頭一凜的是,嫻妃已私下派人見過她,話裡話外透著要與宋家結盟的意思。她甚至拋出了天大的誘餌,若宋家肯傾力相助,保她所出的三皇子登臨帝位,他日三皇子龍袍加身,便賜宋家異姓王之位,讓宋家子孫後代,永享尊榮。   長公主在信中特意點出,宋國公聽聞此言後,竟隱隱有些動心。畢竟異姓王的封賞,是無數世家大族汲汲營營幾輩子都求不來的榮耀。   「異姓王」,嫻妃當真是好大的手筆,她這步棋,走得倒是夠狠,也夠誘人。   可惜他不是個蠢貨。   且不說陛下中毒一事到底是真是假,是有人暗中作祟還是另有隱情?單說那三皇子,便知此事絕無可能成。   稚子登基,怕不是要淪為鎮國公府和宋國公府的傀儡?更何況,陛下膝下明明有名正言順的嫡長子,何苦要放著現成的儲君不顧,偏要扶持一個乳臭未乾的幼子登基?   這豈不是將他們裴家的萬裡江山,白白拱手讓給旁人嗎?   當今陛下這些年雖疑心病越發重了,甚至對朝臣都多有制衡,但卻絕非是像先帝那般的昏聵蠢貨,他怎會輕易將江山交給一個五歲的孩童?   這背後定然在算計什麼。甚至這中毒之事,只怕都是半真半假的幌子。   也不知陛下此番布的局,想要算計的是國公宋家,鎮國公府謝家,亦或是那盤根錯節的琅琊王氏?   畢竟他們可都是當年拼死扶持陛下登基的有功之臣,如今只怕是功高震主,早已成了陛下的眼中釘、肉中刺。   陛下這般做,怕不是想坐山觀虎鬥,誘得他們為了這至尊之位爭得頭破血流、兩敗俱傷,再親自出手一網打盡?   只是他這些終究不過都是他的猜測罷了。   思及至此,宋聞璟提筆寫下一封信,信中,再三叮囑父親切不可被異姓王的虛名蠱惑,此事宋家務必要置身事外。   墨跡未乾,他便揚聲喚道「江亦。」   江亦當即推門而入,拱手行禮後垂首立在一旁。   宋聞璟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的信件封好後,才吩咐道「將這封信即刻傳往京都,另外,傳我命令,把丁目從隴右調回來。」   江亦聞言趕忙點了點頭,雙手接過信件後,才緩緩道「是,爺,只是屬下還有一事要回稟。」   自那日姑娘毫不留情傷了爺,逕自離去後,爺便一直在刺史府養傷。那日的傷看著兇險,實則並未傷及要害,如今已是好得差不多了。   荊州那邊的公務,這些日子怕是積壓了不少,江亦有心探探口風,問爺何時動身回去,卻終究沒那個膽量。   這些日子,爺雖說沒再去尋過那位姑娘,可安插在她身邊的探子,卻是一日都未曾撤過。江亦心裡清楚,只怕姑娘一日不肯跟爺走,爺便一日不會獨自回荊州。   暗地裡,爺也從未停下對當年舊事的追查。只是時隔太久,中間又恰逢莊王之亂,諸多線索早已湮沒,想要查清本就不易。好在派出去的人連日探查,如今總算是有了些許眉目。   宋聞璟神色清冷道「說。」   江亦定了定神,這才緩緩開口道「爺,屬下派去揚州探查沈知的人,傳了消息過來。據探子所言,那沈知的戶籍是偽造的,他是暗中買通了當地的戶曹胥吏。他並非揚州人士,據探子所言,沈知當年是在沈琢的牽線搭橋之下,又砸重金攀附了沈家,這才由沈氏族長出面擔保,入了沈氏族譜,只是此事隔的時間太久了,加之當年他們行事過於隱蔽,是以探子才探查了多日,這才有了消息傳回,只是他從前是何身份還未探查出來。」   果然,此事如他所料,只是他沒想到此事沈琢竟然還插了手。   沈琢……難不成七年前她詐死脫身後,她就迫不及待的去揚州尋了他?若不是他當年逼著沈琢娶了妻,他們二人莫不是還想再續前緣?   想到這,宋聞璟心中湧起一股妒火,又是沈琢,當年在涼州他們二人就遇上了,如今還敢幫她給另一個男子偽造身份,她還是尋了他,當真是好得很,看來當年他讓江亦帶給沈琢的話,他是半分都沒聽進去。   「顧聽瀾可有消息?」宋聞璟面不改色道。   「屬下還未曾查到,顧聽瀾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七年前的荊州,莊王之亂後,她便徹底失蹤了,爺,不如屬下悄悄的去將跟在姑娘身邊的那個名叫珍珠的小丫鬟綁過來,她從前是顧聽瀾的丫鬟,想必定會知曉她的下落。」江亦再次提議道。   宴席的那日,宋聞璟在屋中和蘇婉說話、江亦和珍珠二人守在門外時,江亦才猛的想起來,他為何會覺得那丫頭面熟了。   那不就是當年被他從顧家莊子上綁走的,那個名叫珍珠的小丫鬟嗎?   時隔多年,他一時竟沒認出來。猶記當年,這丫鬟被爺打得半死,後來顧家將她要了回去,誰曾想,如今竟然跟在了姑娘身邊。   宴席那日,江亦便曾向宋聞璟提議,將那小丫鬟綁來拷問,料想一審之下,自然什麼都能問出來。   可惜爺當時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道那丫頭瞧著便是個嘴硬的性子,怕是不易撬開嘴,此事這才暫且作罷。   宋聞璟雖這麼說,但江亦卻心知,爺不肯綁那丫鬟來問話,只怕是因著姑娘的緣故。   宋聞璟聞言,眉眼未抬,冷聲道「那日我便說過了,此事休要再提。如今既有了消息,你順著這線索自去查便是。」   「是,爺,屬下知道了。」江亦趕忙應下道。   「你去查查,這沈知和顧聽瀾究竟是何關係?」宋聞璟隨即吩咐道,擺了擺手便示意江亦退

# 第239章異姓王

而身在刺史府的宋聞璟亦收到一封來自京都的信件,這封信是長公主寄給他的。信中所寫內容,竟與蘇婉那封大差不差,俱是提及陛下中毒太深,恐命不久矣之事。

  只是長公主生在宮中,長在宮中,這麼多年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她在信中言明,陛下此番中毒著實有些蹊蹺,如今太極宮內外的守衛更是比往日森嚴了數倍,禁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只飛鳥都難隨意進出。

  自陛下查出中毒一事後,便對後宮諸妃一概避而不見,便是執掌鳳印的皇后,也被攔在寢殿門外,連陛下的面都見不著。

  如今這深宮之中,能近身照看陛下的,只有太后,以及向來低調的嫻妃,長公主至今也未曾見過陛下,朝中諸臣亦有些日子沒見過陛下了,陛下如今到底是何情況,除了太后和嫻妃,沒有人知曉。

  更讓長公主心頭一凜的是,嫻妃已私下派人見過她,話裡話外透著要與宋家結盟的意思。她甚至拋出了天大的誘餌,若宋家肯傾力相助,保她所出的三皇子登臨帝位,他日三皇子龍袍加身,便賜宋家異姓王之位,讓宋家子孫後代,永享尊榮。

  長公主在信中特意點出,宋國公聽聞此言後,竟隱隱有些動心。畢竟異姓王的封賞,是無數世家大族汲汲營營幾輩子都求不來的榮耀。

  「異姓王」,嫻妃當真是好大的手筆,她這步棋,走得倒是夠狠,也夠誘人。

  可惜他不是個蠢貨。

  且不說陛下中毒一事到底是真是假,是有人暗中作祟還是另有隱情?單說那三皇子,便知此事絕無可能成。

  稚子登基,怕不是要淪為鎮國公府和宋國公府的傀儡?更何況,陛下膝下明明有名正言順的嫡長子,何苦要放著現成的儲君不顧,偏要扶持一個乳臭未乾的幼子登基?

  這豈不是將他們裴家的萬裡江山,白白拱手讓給旁人嗎?

  當今陛下這些年雖疑心病越發重了,甚至對朝臣都多有制衡,但卻絕非是像先帝那般的昏聵蠢貨,他怎會輕易將江山交給一個五歲的孩童?

  這背後定然在算計什麼。甚至這中毒之事,只怕都是半真半假的幌子。

  也不知陛下此番布的局,想要算計的是國公宋家,鎮國公府謝家,亦或是那盤根錯節的琅琊王氏?

  畢竟他們可都是當年拼死扶持陛下登基的有功之臣,如今只怕是功高震主,早已成了陛下的眼中釘、肉中刺。

  陛下這般做,怕不是想坐山觀虎鬥,誘得他們為了這至尊之位爭得頭破血流、兩敗俱傷,再親自出手一網打盡?

  只是他這些終究不過都是他的猜測罷了。

  思及至此,宋聞璟提筆寫下一封信,信中,再三叮囑父親切不可被異姓王的虛名蠱惑,此事宋家務必要置身事外。

  墨跡未乾,他便揚聲喚道「江亦。」

  江亦當即推門而入,拱手行禮後垂首立在一旁。

  宋聞璟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的信件封好後,才吩咐道「將這封信即刻傳往京都,另外,傳我命令,把丁目從隴右調回來。」

  江亦聞言趕忙點了點頭,雙手接過信件後,才緩緩道「是,爺,只是屬下還有一事要回稟。」

  自那日姑娘毫不留情傷了爺,逕自離去後,爺便一直在刺史府養傷。那日的傷看著兇險,實則並未傷及要害,如今已是好得差不多了。

  荊州那邊的公務,這些日子怕是積壓了不少,江亦有心探探口風,問爺何時動身回去,卻終究沒那個膽量。

  這些日子,爺雖說沒再去尋過那位姑娘,可安插在她身邊的探子,卻是一日都未曾撤過。江亦心裡清楚,只怕姑娘一日不肯跟爺走,爺便一日不會獨自回荊州。

  暗地裡,爺也從未停下對當年舊事的追查。只是時隔太久,中間又恰逢莊王之亂,諸多線索早已湮沒,想要查清本就不易。好在派出去的人連日探查,如今總算是有了些許眉目。

  宋聞璟神色清冷道「說。」

  江亦定了定神,這才緩緩開口道「爺,屬下派去揚州探查沈知的人,傳了消息過來。據探子所言,那沈知的戶籍是偽造的,他是暗中買通了當地的戶曹胥吏。他並非揚州人士,據探子所言,沈知當年是在沈琢的牽線搭橋之下,又砸重金攀附了沈家,這才由沈氏族長出面擔保,入了沈氏族譜,只是此事隔的時間太久了,加之當年他們行事過於隱蔽,是以探子才探查了多日,這才有了消息傳回,只是他從前是何身份還未探查出來。」

  果然,此事如他所料,只是他沒想到此事沈琢竟然還插了手。

  沈琢……難不成七年前她詐死脫身後,她就迫不及待的去揚州尋了他?若不是他當年逼著沈琢娶了妻,他們二人莫不是還想再續前緣?

  想到這,宋聞璟心中湧起一股妒火,又是沈琢,當年在涼州他們二人就遇上了,如今還敢幫她給另一個男子偽造身份,她還是尋了他,當真是好得很,看來當年他讓江亦帶給沈琢的話,他是半分都沒聽進去。

  「顧聽瀾可有消息?」宋聞璟面不改色道。

  「屬下還未曾查到,顧聽瀾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七年前的荊州,莊王之亂後,她便徹底失蹤了,爺,不如屬下悄悄的去將跟在姑娘身邊的那個名叫珍珠的小丫鬟綁過來,她從前是顧聽瀾的丫鬟,想必定會知曉她的下落。」江亦再次提議道。

  宴席的那日,宋聞璟在屋中和蘇婉說話、江亦和珍珠二人守在門外時,江亦才猛的想起來,他為何會覺得那丫頭面熟了。

  那不就是當年被他從顧家莊子上綁走的,那個名叫珍珠的小丫鬟嗎?

  時隔多年,他一時竟沒認出來。猶記當年,這丫鬟被爺打得半死,後來顧家將她要了回去,誰曾想,如今竟然跟在了姑娘身邊。

  宴席那日,江亦便曾向宋聞璟提議,將那小丫鬟綁來拷問,料想一審之下,自然什麼都能問出來。

  可惜爺當時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道那丫頭瞧著便是個嘴硬的性子,怕是不易撬開嘴,此事這才暫且作罷。

  宋聞璟雖這麼說,但江亦卻心知,爺不肯綁那丫鬟來問話,只怕是因著姑娘的緣故。

  宋聞璟聞言,眉眼未抬,冷聲道「那日我便說過了,此事休要再提。如今既有了消息,你順著這線索自去查便是。」

  「是,爺,屬下知道了。」江亦趕忙應下道。

  「你去查查,這沈知和顧聽瀾究竟是何關係?」宋聞璟隨即吩咐道,擺了擺手便示意江亦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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