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有定論

摧眉折腰·北覓ssw·1,987·2026/5/18

# 第240章有定論 江亦退出去後,屋內宋聞璟亦無心處理公務,指尖輕叩桌面,眸色沉沉。   一個七年前銷聲匿跡,一個七年前突然出現,沈知……沈知微。這世間斷不會有如此巧合之事,這沈知,莫非就是顧聽瀾?可顧聽瀾一個女子,可又怎會搖身一變成了男子模樣?   是了,定然是女扮男裝。   這顧聽瀾當年在京都時是何等的離經叛道的,放著好好的名門閨秀不當,偏要拋頭露面去做生意,甚至還想算計自己的父兄,當年還想利用蘇婉的性命,來幫她阿娘報仇。   更何況蘇婉和沈知微是一樣的人,她們二人可都是活了兩世之人,她們二人還有他不知道的羈絆。   那日他費盡心思將蘇婉灌醉,到頭來卻什麼都沒打探出來。   至於顧聽瀾,她本就是沈知微的女兒。顧家既已覆滅,她也算大仇得報,想來願意與蘇婉一同經商,倒也合情合理。   他雖只見過那女子一面,卻記得那是個行事帶著幾分癲狂的人——連自己的父兄都敢算計,甚至還想借他的手完成復仇。   這般驚世駭俗的行徑,落在她頭上,想來也是極有可能的。   想到這,宋聞璟心中隱隱有了定論,隨即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意。若沈知當真是顧聽瀾,那沈珏便只會是他的孩子。他心頭一熱,當即便取來紙筆。   幸而他記性不算差,凝神半晌,憑著七年前殘存的模糊印象,竟慢慢勾勒出了一幅顧聽瀾的畫像來。   待畫完畫像,宋聞璟喚了一聲「江亦。」守在門外的江亦當即推門而入。   宋聞璟神色冷漠,只將一幅畫遞給他道「你可認得這畫像上的女子?」因著時隔太久,宋聞璟又只見過顧聽瀾一面,他拿不準他畫出來的畫像,與那顧聽瀾可像,是以只先拿畫像讓江亦認上認。   江亦小心翼翼的接過那畫像,瞧了一會後,江亦與顧聽瀾不過有兩面之緣,又時隔多年,一時間也沒認出來,瞧了半晌才認了出來,只道「爺,這不是顧聽瀾嗎?」   爺莫不是想拿這幅畫像來尋人?他心中暗忖道。   宋聞璟聽了只吩咐道「你去將許清辭請過來,讓他將城中與沈家交好的商戶,都叫來認一認這畫像上之人。」   江亦心中一頭霧水,但也不敢多問,當即便去辦了。   許清辭此刻正在屋中和宋清與逗弄稚子。   那日蘇婉走後,從蘇婉的隻言片語間,還有她從江亦口中問出來的消息,也知曉了事情的真相。   那沈夫人就是阿兄當年的外室,江亦雖含糊其辭,但她也猜出了,那女子當年應當是不願待在阿兄身邊,只是在阿兄權勢的逼迫下,以及家人性命的要挾下,才被迫留在了他的身邊。   後來她便是趁著莊王之亂的混亂脫身跑了,並非真的死了。這些年,阿兄一直以為她早已殞命,為此蹉跎歲月,不肯娶妻納妾。誰曾想,那女子竟在這七年裡,與一個商戶成婚生子,夫妻和樂。   若非此番阿兄被阿娘派來洛陽,參加琮兒的滿月宴,二人這才撞了個正著,只怕阿兄還要被那女子蒙在鼓裡,繼續被她愚弄下去。   當宋清知曉事情真相時,一時竟不知該可憐蘇婉,還是該心疼她的阿兄。她實在沒想到,二人之間的糾葛竟是這般曲折離奇。   這些日子,她也想勸阿兄放手,蘇婉如今既已嫁作人婦,還與人家有了子嗣,阿兄就算憑著權勢將人強擄回去,或是拿她的孩子相要挾,那也不過是仗著強權逼迫罷了。   更何況,她瞧著那日蘇婉的神色,只怕阿兄若當真以強權相逼,那女子怕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樣強逼迫來的情意,又如何能長久?   更何況阿娘向來最是看重規矩禮法,斷斷不會允許一個已嫁作人婦的女子,嫁與阿兄為妻。   便是做妾,阿娘怕是都不會點頭應允。   更何況這女子,還曾三番五次想要逃離阿兄,身邊更帶著一個與旁人所生的孩子。這般離經叛道、性情桀驁的女子,阿娘又怎會容她踏入宋家大門?   可宋清與卻還記得,當年阿兄寧願頂著家規重罰,也要以正妻之禮將她厚葬。   她至今都忘不了阿兄那日的神情,滿眼赤紅,狀若瘋魔,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沉穩自持。   如今蘇婉既還活著,以阿兄的性子,若她肯點頭跟阿兄回去,阿兄必定會不顧一切,八抬大轎明媒正娶,非要讓她做這宋國公府的世子夫人不可。   可阿爹阿娘又怎會應允?   是以,宋清趁著宋聞璟養傷的這些時日,哪怕頂著他那幾乎要噬人的目光。   她也總要尋著機會勸上幾句,讓他不如放了蘇婉。這世間女子千千萬萬,何必非要執著於一個心不在他身上的蘇婉?   甚至這些日子,她還將阿娘為他相看的那些名門閨秀一一說與他聽,誇她們性情如何溫婉,容貌如何出眾。   只可惜,這些話她還沒說上幾日,便被宋聞璟毫不留情地趕了出來。此後連著七八日,她去見阿兄,阿兄連見都不肯見她,連著幾日吃了閉門羹,她脾氣也上來了,索性也不再管他。   話是這麼說,但她給長公主寄信時,卻對此事閉口不言。她當真不敢讓長公主知道此事,若讓阿娘知道此事,只怕阿娘會對蘇婉下手。   至於那日在院伺候的下人,一個個也都被再三敲打,此事絕不可外傳,若傳出半點風聲,她一個都不會留。   甚至連許清辭問阿兄是如何受傷時,她都未曾提及過此事,只說阿兄是遇上了賊人,許清辭雖好奇,但見她閉口不言,也沒再多

# 第240章有定論

江亦退出去後,屋內宋聞璟亦無心處理公務,指尖輕叩桌面,眸色沉沉。

  一個七年前銷聲匿跡,一個七年前突然出現,沈知……沈知微。這世間斷不會有如此巧合之事,這沈知,莫非就是顧聽瀾?可顧聽瀾一個女子,可又怎會搖身一變成了男子模樣?

  是了,定然是女扮男裝。

  這顧聽瀾當年在京都時是何等的離經叛道的,放著好好的名門閨秀不當,偏要拋頭露面去做生意,甚至還想算計自己的父兄,當年還想利用蘇婉的性命,來幫她阿娘報仇。

  更何況蘇婉和沈知微是一樣的人,她們二人可都是活了兩世之人,她們二人還有他不知道的羈絆。

  那日他費盡心思將蘇婉灌醉,到頭來卻什麼都沒打探出來。

  至於顧聽瀾,她本就是沈知微的女兒。顧家既已覆滅,她也算大仇得報,想來願意與蘇婉一同經商,倒也合情合理。

  他雖只見過那女子一面,卻記得那是個行事帶著幾分癲狂的人——連自己的父兄都敢算計,甚至還想借他的手完成復仇。

  這般驚世駭俗的行徑,落在她頭上,想來也是極有可能的。

  想到這,宋聞璟心中隱隱有了定論,隨即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意。若沈知當真是顧聽瀾,那沈珏便只會是他的孩子。他心頭一熱,當即便取來紙筆。

  幸而他記性不算差,凝神半晌,憑著七年前殘存的模糊印象,竟慢慢勾勒出了一幅顧聽瀾的畫像來。

  待畫完畫像,宋聞璟喚了一聲「江亦。」守在門外的江亦當即推門而入。

  宋聞璟神色冷漠,只將一幅畫遞給他道「你可認得這畫像上的女子?」因著時隔太久,宋聞璟又只見過顧聽瀾一面,他拿不準他畫出來的畫像,與那顧聽瀾可像,是以只先拿畫像讓江亦認上認。

  江亦小心翼翼的接過那畫像,瞧了一會後,江亦與顧聽瀾不過有兩面之緣,又時隔多年,一時間也沒認出來,瞧了半晌才認了出來,只道「爺,這不是顧聽瀾嗎?」

  爺莫不是想拿這幅畫像來尋人?他心中暗忖道。

  宋聞璟聽了只吩咐道「你去將許清辭請過來,讓他將城中與沈家交好的商戶,都叫來認一認這畫像上之人。」

  江亦心中一頭霧水,但也不敢多問,當即便去辦了。

  許清辭此刻正在屋中和宋清與逗弄稚子。

  那日蘇婉走後,從蘇婉的隻言片語間,還有她從江亦口中問出來的消息,也知曉了事情的真相。

  那沈夫人就是阿兄當年的外室,江亦雖含糊其辭,但她也猜出了,那女子當年應當是不願待在阿兄身邊,只是在阿兄權勢的逼迫下,以及家人性命的要挾下,才被迫留在了他的身邊。

  後來她便是趁著莊王之亂的混亂脫身跑了,並非真的死了。這些年,阿兄一直以為她早已殞命,為此蹉跎歲月,不肯娶妻納妾。誰曾想,那女子竟在這七年裡,與一個商戶成婚生子,夫妻和樂。

  若非此番阿兄被阿娘派來洛陽,參加琮兒的滿月宴,二人這才撞了個正著,只怕阿兄還要被那女子蒙在鼓裡,繼續被她愚弄下去。

  當宋清知曉事情真相時,一時竟不知該可憐蘇婉,還是該心疼她的阿兄。她實在沒想到,二人之間的糾葛竟是這般曲折離奇。

  這些日子,她也想勸阿兄放手,蘇婉如今既已嫁作人婦,還與人家有了子嗣,阿兄就算憑著權勢將人強擄回去,或是拿她的孩子相要挾,那也不過是仗著強權逼迫罷了。

  更何況,她瞧著那日蘇婉的神色,只怕阿兄若當真以強權相逼,那女子怕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樣強逼迫來的情意,又如何能長久?

  更何況阿娘向來最是看重規矩禮法,斷斷不會允許一個已嫁作人婦的女子,嫁與阿兄為妻。

  便是做妾,阿娘怕是都不會點頭應允。

  更何況這女子,還曾三番五次想要逃離阿兄,身邊更帶著一個與旁人所生的孩子。這般離經叛道、性情桀驁的女子,阿娘又怎會容她踏入宋家大門?

  可宋清與卻還記得,當年阿兄寧願頂著家規重罰,也要以正妻之禮將她厚葬。

  她至今都忘不了阿兄那日的神情,滿眼赤紅,狀若瘋魔,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沉穩自持。

  如今蘇婉既還活著,以阿兄的性子,若她肯點頭跟阿兄回去,阿兄必定會不顧一切,八抬大轎明媒正娶,非要讓她做這宋國公府的世子夫人不可。

  可阿爹阿娘又怎會應允?

  是以,宋清趁著宋聞璟養傷的這些時日,哪怕頂著他那幾乎要噬人的目光。

  她也總要尋著機會勸上幾句,讓他不如放了蘇婉。這世間女子千千萬萬,何必非要執著於一個心不在他身上的蘇婉?

  甚至這些日子,她還將阿娘為他相看的那些名門閨秀一一說與他聽,誇她們性情如何溫婉,容貌如何出眾。

  只可惜,這些話她還沒說上幾日,便被宋聞璟毫不留情地趕了出來。此後連著七八日,她去見阿兄,阿兄連見都不肯見她,連著幾日吃了閉門羹,她脾氣也上來了,索性也不再管他。

  話是這麼說,但她給長公主寄信時,卻對此事閉口不言。她當真不敢讓長公主知道此事,若讓阿娘知道此事,只怕阿娘會對蘇婉下手。

  至於那日在院伺候的下人,一個個也都被再三敲打,此事絕不可外傳,若傳出半點風聲,她一個都不會留。

  甚至連許清辭問阿兄是如何受傷時,她都未曾提及過此事,只說阿兄是遇上了賊人,許清辭雖好奇,但見她閉口不言,也沒再多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