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九十九章 佛像見貓膩
第九十九章 佛像見貓膩
在秦麗蓉的精心安排下,餘馨月也有了自己的住所,加之水儋的辦事項率及其的高在葉凌風未曾回來前,餘馨月便拿著自己的家當在庭院外候著了。
放眼望去,小小的四方院落中正房匾額上書“沉香”二字,看其年份之久加之此院內的雜草叢生,枯藤遍地都是想必這曾經也是住過人的院子,只是不知為何竟荒棄掉了,月上枝頭,幾縷幽光照在匾額上著添了幾分神秘,神秘之餘卻又添著分莫名的不安。
“餘姑娘,以後這裡就是你的住所了。”迎面走來一人,細細瞧時此女生的清秀靈動,眉宇間著添著一分塞外姑娘沒有的豪爽,只是嘴角的頑劣卻是破壞了這份該有的寧靜,此情此景到令餘馨月想到了剛遇到秦麗蓉時,水儋的表情倒是跟她的主子完全類似。
水儋見餘馨月遲遲沒有反應,只到是看傻了故嘴角的又添了諷意,果然是個沒見識的野丫頭,不就是賜給她個院落竟然得意地合不攏嘴了。
念此水儋的心裡酸澀難忍,一時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在月光的映襯下極為好看, “餘姑娘,房子收拾好了,你進去休息吧。”
語氣中的帶著一絲不耐,眼珠子時不時的瞅著餘馨月,恨不得眼不見為淨。
“知道了。”餘馨月無奈的點點頭,果然人善被人欺,她一味的雲淡風輕,息事寧人的處事手段落入別人眼中則成了孤標獨立,自作清高,便是帶著面紗仍能感受到水儋凌空投來的警告和不屑,也罷,習慣就好。
推開陳舊的大門,灰塵迎面而來,裡頭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殘燭燃盡,桌凳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望前頭望去,似乎還供著一尊有人那麼高的佛像。
餘馨月推開離門不久的窗,室內渾濁的空氣隨著窗的開啟跑出去了許多,一縷和煦的清風帶來的氣息則令她蹙著的眉頭稍稍得到舒展。
這是什麼地方,為何還供著佛像,餘馨月來不及埋怨水儋的辦事效率便看到那尊散發著金光的佛像衝著她露出了陰森恐怖的笑容,那雙鍍金的眼睛左右亂轉,閃耀著紅光的眼眸散發出妖異的光芒,那嘴更是一張一合像要對餘馨月說著什麼。
餘馨月揉了揉眼睛,確定了自己不是在做夢,怪不得水儋臨走是對她露出那樣的笑容,而府中聽聞她要住進這沉香閣便露出副見鬼的表情,看來這個荒蕪的地方實在是存有貓膩。
餘馨月從來不相信鬼神之說,所以在佛像對她眨巴眨巴雙眼時,餘馨月便撇過頭去欣賞了下自己住的地方,嗯,果然不堪入目,床板的質量一點都沒有葉凌風睡過的床硬,而且吱呀呀的聲響令餘馨月懷疑是否睡過一晚便要報廢了。
佛像見餘馨月半響沒有理他,眼珠子中急欲噴出火來將忽視它大半宿的餘馨月吞沒:“何方人士,敢誤闖此地。”
“你是在對我說話麼。”餘馨月走上前去,怒目而視面前鍍上一層金子的佛像,見它兩眼泛著光心中甚是不悅:“你知不知道你打擾了我的好覺。”
“不知道。”佛像無辜地眨巴雙眼,眼中覆上了一抹委屈,在餘馨月質疑的眼光當中隨即那抹委屈隨即便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嚴肅:“你可知你闖入了佛門聖地,不潛心禮佛竟然還敢出言藐視神佛。”
“要是神佛都能伸張正義,這世間又豈會有有數不盡道不明的冤屈,更何況汝乃一尊佛像尚不說佛不能說話,便是能也是有人假冒頂替的。”餘馨月朝著一米多高的佛像嬌喝一聲:“還不給我滾出來。”
“喲,妞幾日不見武功倒沒長進,這脾氣長進了不少啊!”佛像後頭閃過一個人影,窗外的月光好巧不巧的照在他身上,將他的五官一一勾勒,刀劃開的完美弧度由他一人繼承,嘴角那抹永遠褪不去的笑意上掛上了一抹戲謔,一襲寶藍色衣服襯得他如月宮走出的翩翩君子,令人捨不得移開目光。
“北虞明浩,你怎麼會出現在此處。”見到如此妖孽的北虞明浩,餘馨月心裡頭不淡定了,不為別的,單單是他那張臉就令的她呼吸微窒,更別提一句沒一句挑逗人心的話了。
北虞明浩從容淡定的邁步走向餘馨月,俊秀的臉上委屈卻令他從一個謙謙君子成了一落魄街頭的無業遊民:“我怎麼不能出現在這,小馨兒,你可知這幾日我整宿整宿的沒睡,眼圈都熬紅了,你可知為何。”
餘馨月被北虞明浩無辜流露的“小馨兒”三個字氣的跳腳:“我怎麼知道,,,北虞明浩你不說出你來刺史府的目的就休想走。”
“哎呀呀,真是為了你啊!你為什麼就不肯相信我呢?要不是為了你我怎會睡不安穩呢?”北虞明浩作勢欲衝上來給餘馨月一個大大的擁抱,卻被餘馨月嫌惡地躲開。
“小馨兒,難道你為小生害羞了。”北虞明浩臉上洋溢位一股驕傲的神情令的餘馨月下意識便反駁道:“誰會為你害羞啊!你個無惡不作的採花大盜,,。”
“對啊!我是採花大盜,但今宵良辰美景,我卻只想採這一朵花,不知小馨兒你意下如何。”
餘馨月將包袱放於她那塊如朽木一般吱呀聲不斷的床,語氣淡漠如斯“你要採就採,只要別扯上我就行。”
北虞明浩似有些不耐,撥了撥垂至眼角的細發:“啊!沒了你我才誰去啊!更何況我們都有了夫妻之實了,更何況你還答應了我要當暖床侍婢的,怎麼才住進刺史府幾天就翻臉不認人了。”
“北,虞,明,浩。”再三的挑撥令的薄紗下的臉氣的緋紅,他的調笑聲如針扎般刺耳令的那蹙著的眉頭擰緊了,柳眉之下一雙顧盼生姿的風眸倒映著的是火山地底下奔騰不息的紅豔豔的巖漿:“你再說信不信我割了你舌頭,,。”
蒼天可鑑,她餘馨月何時跟他北虞明浩發生關係了,簡直就是無的放矢,這啞巴吃黃連的苦餘馨月不是第一次嘗,可這無賴一次又一次地糾纏卻如噩夢般纏繞在她的耳畔,這樣的苦比之黃連來更為惱火。
“我相信你捨不得的。”見得餘馨月動了真火,北虞明浩也收回了繼續戲弄餘馨月的心思,口吻一改常態,便是那雙滲滿戲謔的眸子也是難得一次正經:“今晚跟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