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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九十八章 談婚論嫁

作者:葉若軒

第九十八章 談婚論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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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此水漾待秦麗蓉面上的怒容稍稍退卻之後,暖言細語道:“小姐莫生氣,氣傷了身子便不值得了,更何況這餘馨月入駐僻靜院子後,小姐才能方便行事不是麼。138看書網www.13800100.cOm”

秦麗蓉草草翻閱了幾頁書卷,雙眉微挑,語氣甚是疑惑:“水漾說的什麼,本小姐怎麼就聽不明白了。”

水漾仗著自己一等丫鬟的身份,使了個眼色屏退了屋內隨侍的侍婢:“‘明防暗防,家賊難防’小姐不就是想告訴奴婢這句話的含義麼。”

“是了,那接下去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既然她令的本小姐受當街屈辱,本小姐也要好好回報不是麼。”秦麗蓉起身遙望窗外的風景,唇邊笑意已轉為陰寒:“水漾記得別給她留半點活路。”

“是。”水漾低眉順耳的退下了,臨走時餘光掃了眼沉思中的秦麗蓉,一襲粉衣,凸顯妖嬈,可這妖嬈中潛藏的卻是由心而生的怨毒。

雨過晴天,驕陽似火令的人心煩氣躁,整個刺史府中的奴僕們卻不敢心生懶怠,一心一意地伺候著府內的眾位主子們。

自從前線的戰事忙完後,葉凌風便已戰後休養為名自己則在刺史府住了下來,說起來邊防動亂之時葉凌風曾為這宜城偏將,那時刺史,,秦橫為朝中四品少司,因持志不渝、不拘小節,看不慣朝中那幫阿諛奉承的人嘴臉故聯合御史參了為首的佞臣張琰一本,結果張琰聯合宦官高素反倒將秦橫以辦事不公為名,將其貶到宜城。

“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自從貶到宜城後,秦橫並沒有心灰意冷,除卻日常斷案之餘每年還派人快馬加鞭向帝都遞送奏摺,言辭懇切卻被張琰暗中攔下,並令的其妹張貴妃暗中揣度李業昭的心思,利用枕邊風將秦橫永遠留駐在了邊緣之地。

好在葉凌風少時跟這位刺史相處不錯,如今又使得宜城免遭戰亂之險,這秦橫倒頗有將女兒秦麗蓉嫁給葉凌風之意。

而秦閆為秦橫的嫡長子除卻跟葉凌風年齡相仿以外,見識淵博,學富五車倒令的葉凌風刮目相看,兩人少時便相識,如今舊友重逢一時興奮不免由秦閆提議上木香樓喝上幾杯。

葉凌風當即應允,便由著秦閆帶路,見識了回宜城最好的酒樓,如今戰亂已過,城中大小事宜也均有秦橫打點著出不了什麼差錯,木香樓雖不比京城小夢樓高貴奢華,但因的“九曲殤”之名馳名塞外數十年,再加上此乃來來往往商販歇腳之地故生意是相當的興隆發達。

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場面應證了此地的繁榮昌盛,燈火闌珊之餘便是日落西山之時,夕陽的點點餘暉灑落在木香樓:“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場景倒勾起了葉凌風的無盡遐想,一時便跟著秦閆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放鬆之餘也漸漸忘了身邊潛藏的危機。

雅間內酒保添完酒後便被秦閆幾句話打發走了,他端起酒杯朝著葉凌風的方向舉杯示意,豪爽地幹完杯中酒後便道:“聽聞葉兄已有妻室,不知是哪位,難不成是那日在觀音庵下見到的如同仙子般脫俗的人物。”

說起餘馨月,這秦閆心中雖覺得她美若天仙但因的秦閆對妻子情有獨鍾故問曾將此女放在心上,要不是小妹秦麗蓉的嗔怪,驕橫,有意無意的打探葉凌風的家事他是斷斷不會在品酒之餘談到女人的。

聞此葉凌風收回了遠眺的目光,低眸看了下這酒樓中賣的最火的“九曲殤”,杯酒渾濁卻不影響它的純度,仰天干了酒氣入喉,腥辣無比且酒勁頗重令的唇舌留香,令人入喉不忘。

“不瞞秦兄,凌風卻有妻室,不過這妻室乃京中侍郎之女,並非秦兄當日所見那位。”

聞此秦閆臉上掩飾不住失望之意,不過見葉凌風說的不以為然便仍舊不死心,歇了會功夫,命酒保上來添了倆遭酒後道:“葉兄年少有為,久居官場,經驗豐富加之這次平息叛亂,平步青雲指日可待,不知葉兄認為家中小妹如何,可與嫂嫂相比。”

葉凌風眉頭微蹙“自是無法比較的,槽糠之妻又豈能跟花樣年華的秦小姐相提並論。”

葉凌風平心而論這秦麗蓉比之夏雨雁更添了分嬌媚,不過囂張跋扈的樣子他可是早就領會了,他能容忍女人所犯的過失但卻不允許這樣的女人過門,否則妻妾爭寵,雞飛狗跳定要攪得他無法安然入睡,與其拖個累贅回家,葉凌風寧願選擇安守本分的餘馨月,至少那女人傻傻的不會給他增加事端。

“既然如此葉兄又豈能辜負令妹的一番心意。”秦閆再次舉杯敬了葉凌風一杯酒,眼中的關切可想而知:“實不相瞞,令妹對葉兄仰慕已久,若葉兄肯捨得正妻之位,那小弟便為葉兄做媒可好。”

葉凌風接了秦閆所敬之酒,一口飲盡:“這萬萬使不得。”

聞此秦閆眼中徒然一寒,面色一沉:“莫非葉兄是嫌棄令妹粗劣,登不上大雅之堂,還是因的嫂嫂身份金貴不肯為了令妹屈尊降位,又或者是那位仙子般的人物將葉兄迷倒了,故沒有將小妹放在心上。”

一連三問秦閆是越想越氣,一張臉更是陰沉密佈比起來時心中已是五味交雜。

“非也。”葉凌風用手按捺住秦閆因一時怒氣上湧而起伏不定的肩膀,搖搖頭道:“令妹此番美貌豈可辜負,只是凌風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凌風常年累月在外打仗,便是白天黑夜也不得空閒,若令妹嫁與凌風定要受一番委屈,更何況勝敗乃兵家常事,若等凌風馬革裹屍一日豈不耽誤了令妹一生。”

葉凌風言辭懇切,白如冠玉的臉上浮上的一層陰暗也令的秦閆心稍稍舒展開,只是眉頭依然皺著,裝作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葉兄見諒了,既然葉兄對家妹並無此心那小弟便回去跟家妹好好說說,令她斷了這個念頭。”

聞此葉凌風心中的大石是徹底放下了:“那就有勞秦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