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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入花轎,嫁惡狼 · 第一百零六章 你是誰的人

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一百零六章 你是誰的人

作者:葉若軒

第一百零六章 你是誰的人

門外傳來一陣嘆息,北虞明浩恨不得衝上去扇這不明所以就貿然行動的女人兩巴掌,這紫雲草乃是補陽之物,對於她一個陰寒氣息極為濃鬱的身子是萬萬受不得的,若是受的也要等到日頭最曬的正午才能在有人的護法下服用此物,此時此刻,便是他不想救她也不得不救了,他發誓,一定要在她醒來之後狠狠地將她罵上一番,哪有人把自己的生命當兒戲的。

迂迴口氣,渾厚有力的大掌貼上了她的背脊,朝著奇經八脈的方向而去,他極為小心替她調動心神,時不時的替她檢查下體內的狀況,她氣力不足,他便將自己與她差不多的真氣輸入到寒氣之中,她傷口未愈,他便用自己丹田內的陰寒之氣填補,希望一點綿薄之力能替她擋住紫雲草的藥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源源不斷的真氣輸入她的體內,為她蓄力之餘剩餘的內力消磨著藥性,一股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的丹田周圍,像極了發了很的猛獸在發動著最後一擊,體內與之前相比似乎更加混亂了,就算他有內視的能力但因的她此刻體內紊亂,試了幾次未曾奏效,就算是他蓄力再多也沒用,一切只看她的造化了。

對此北虞明浩不免又多罵了聲,這個笨女人果然一無是處,除了給自己添麻煩還要殃及別人,即便心中怨念再深,北虞明浩也不敢有一絲疏忽,生怕自己一時分心把這個女人徹底放棄了。

此刻的她渾身一會冷一會熱,週而復始、迴圈往復的氣息交織著令的一張俏臉上佈滿了汗水,丹田內似乎傳來一陣溫暖,她試圖用身心去控制住卻無濟於事,只能任由冰冷和炎熱兩股氣息在體內打架,兩股氣息鬥得難解難分之時她體內的經絡也破壞的差不多了。

意識逐漸模糊、潰散,她分明聽到耳畔依稀傳來的叫罵聲,斥責聲,明明離的很近卻發現差距甚遠,欲駁唇反擊或轉身瀟灑離去,卻發現此刻的她就像是軟柿子,捏不得、碰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向她投完鄙夷,輕蔑目光的人離去,便是向放聲大喊告訴他們自己是冤枉的,但看到他們離去她便知一切都是徒勞的。

他都不信她了,她徘徊在這片鬱鬱蔥蔥的樹林又是為何,難道還在祈求他能給她多一分愛嗎?他寧可聽信他們的話也不願意相信她,她是該笑自己傻傻的被人利用了呢?還是該慶幸自己又一次認清了他的真面目呢。

雖然她早早的便知道,他那個多疑的性子是不會講自己怪在心上的,可那晚為什麼要說出那樣的話來引誘她,令那顆沉寂已久的心怦然心動,為什麼要在月下說出那樣霸道的話,逼的她無路可退只能牽住他這跟救命稻草。

這一切的一切,她不想追究,可腦海中卻對月下那個身影念念不忘,那些經歷過往,那些歡笑、苦痛如逝水流年再也回不去了。

她突然好想哭,眼淚奪眶而出的感覺好久都沒嘗試了,可此刻她就像放生哭一場,將自己心中的苦痛,酸澀統統發洩掉。

感覺到意識逐漸離她遠去,她竟然沒有感到一絲害怕,慘白的臉上竟多了一絲不露痕跡的微笑,如曇花一現美不勝收,虛弱感一次又一次刺激著大腦,令的羸弱的身體受不住負荷而提前結束了這場戰鬥,狂躁的氣息逐漸吞沒冰寒之氣時,她此刻滿心想的竟不是如何脫離困境,還是尋求一種最快的解脫之法。

北虞明浩的脾氣一下子長進了許多,他瞪大雙眼,不顧面上沾染的粘液,口中喋喋不休地罵道:“餘馨月,你給我醒醒,你這個笨女人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推倒,讓你身敗名裂。”

“餘,馨,月,別以為你這麼一覺睡過去就沒事了,你欠我的東西你就打算這樣還了,我告訴你沒門,我要你醒過來你知道麼。”

他如野獸般發狂似的怒喊如海浪打擊岩石般,一浪高過一浪,一聲高於一聲,昔日戲謔花心的二少早在撫上她脊背的那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便是俊美絕倫的臉上滿是汗水為了那個昏迷不醒的她,他硬是忍著沒有擦一下,若照平日的性子,北虞公子怕是早就逃之夭夭了,可此刻竟為了一個僅有幾面之緣的女子甘心為她護法守候,北虞明浩甚至想問下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竟幹些損兵折將的事,上次如此,這次亦如此。

他闔上他那雙浩若朗星的赤眸,低聲咒罵道:“餘,馨,月,你如果還不給我醒過來,你信不信我把葉林風的家業、地基、仕途全部斷送,蠢女人若你真的一命嗚呼了,我讓任何跟你相關的人過的生不如死的。”

他的話擲地有聲,逐字逐句帶著幽怨跟憤恨,若不是看她有傷在身,他恨不得將她搖醒,難道自己傾注在她身上的心血就白費了嗎?難道為了那個一個不值得她愛的男人她就消沉了嗎。

不,他北虞明浩決不允許自己看中的女人有一點閃失,決不允許,,。

“北…虞…明…浩。”餘馨月虛弱的聲音比起平時來是差遠了,卻令的北虞明浩心神一震,胸腔內湧動著一股失而復得的喜悅之情:“你想說什麼。”

餘馨月努力睜大眼眸,狠狠地瞪了眼眼前灰白一片的身影,她平復了下腹中的翻江倒海,扯起兩片薄唇艱難無比地說道:“你…你要是幹對他們做出什麼,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咳…咳…”薄紗下的臉色一變,腥甜的液體毫不猶豫地從喉嚨口噴出,薄薄的紗幔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朵妖豔嬌嬈的花,緊接著花朵一朵朵綻放,猶如陰間盛開的彼岸花,散發著無盡誘惑的同時又埋下了無盡的禍端。

他的心不由一痛,如蒲扇般的手掌在替她揭去面紗的霎那,門毫無預兆的被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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