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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入花轎,嫁惡狼 · 第一百零五章 心寒交迫

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一百零五章 心寒交迫

作者:葉若軒

第一百零五章 心寒交迫

“那好。”秦麗蓉含笑,如向日葵綻放著最為明豔的笑容,她要的效果已經答實了,現在便是她下手他也不會在幫餘馨月一分一毫了:“那就把餘妹妹帶下去,杖責四十吧。”

他,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她看到了他眸中所帶的笑,竟如溪泉般無一絲雜質,可見是真心實意的笑,是發自內心的笑,可那樣的笑容卻如一把尖銳的刀子緩緩地刺入她的心口,令她心疼的無以復加。

餘馨月甚至沒有勇氣接著看下去了,聽到他們深情的對話她就像逃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默默地舔舐著傷口,聽的秦麗蓉的話她突然好像放聲大笑,字數刺眼的很卻比不上他所說的話更能傷透人心。

她的話,從來就沒有進入他的心,就像她被人拖走時,明明可以掙脫那些人的束縛,可還是在轉身的時候不甘心地望了他一眼,那一眼讓她寒徹心骨,便是板子如雨滴般打在她的身上,身上所帶來的痛都沒有心中所受的要來的多。

白天一瞬即過,月牙不知不覺又爬上了枝梢,望眼欲穿,都望不回那抹身影,她冷笑一聲,趁著人早已歇下便忍住身上的痛步履蹣跚,走至刺史府的那個大花壇中,藉著月光餘馨月不偏不倚地望到了花壇不遠處走過的倆抹身影,連忙藉著不遠處的大樹隱匿了身影。

一身著水蔥碧色的丫鬟提著燈籠衝著身側一身著粉色衣衫手中提著錦盒的女子說道:“哎,你們說這葉少爺也真是狠心啊!竟然對自己的女人看都不看就走了,要是我,我該傷心死了。”

粉衣女子聽罷此言,附和道:“就是就是,不過也是這個女人倒黴,不在家好好待著偏要上刺史府跟小姐硬扛著,她是不知道得罪了小姐的下場是有多恐怖,總之要不是衝著她是葉少爺帶來的,恐怕那四十板子要往死裡打呢?”

“就是就是,不僅把自己給害了還要我們去給那個要死不死的女人送飯,真真晦氣啊!”

“可不是麼,人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啊!明知道不是那塊料就不要往槍口上撞,向來小姐看上的東西那有得不到的,這女人活該倒黴。”

呵,餘馨月內心襲上一絲冷笑,目不轉睛的盯著遠去的人影,心如刀絞,她突然很想報仇,很想將秦麗蓉的假面戳穿帶到葉凌風的面前看看,很想蒙心自問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可她做不到,就憑著自己那卑微的身份,他不信任的眼神她就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她選擇離開總可以了吧,原來心死也是一瞬間的事,她原本以為失去了親人後她已經失去了愛人的能力,可當心徹底沉淪之後她才後知後覺的明白她愛上了他,可這份愛,沒有任何保障,不加信任的愛情便如風中搖曳的燭火,轉瞬即滅。

伸手,觸手可及的便是那株隱在花壇偏僻一角的紫雲草,她心心念唸了很久,一直苦於沒有機會入手,現在當全府都放鬆戒備之時便是她奪去它的最佳時機。

草入手,她深吸一口氣,觀察了下週圍的動態便忍著疼痛轉身離開了此處,她未曾發現遠處有一雙赤色的瞳眸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眸中露出的濃濃關切比之在廂房坐立不安的翻弄書冊的葉凌風有過之而無不及,在望到拖曳著的一長條血痕時不免搖了搖頭,她魯莽的行事作風果然還是沒改。

不過這不代表他不能帶她走,北虞明浩跟著餘馨月進了沉香閣,也是餘馨月的粗心大意並未發覺她的言行舉止都落入了另外一個男人的眼裡,此刻的她放下戒備,只想著好好休息一晚上,等積蓄了體力後在找一個月黑風高的夜偷偷逃走。

廂房,葉凌風負手而立望著遠處殘缺月不免出了神,月如鉤,銀色的光輝灑在水邊,為淼淼水態添一份靜怡的朦朧美,樹影斑駁,暗香盈袖,清風撲面,掬一縷入懷,患得患失卻只有他懂。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他知曉今日若是幫了她,那麼他的仕途之路也許會坎坷異常,他不可否認他愛上了那麼一個女子,也知曉她的脾性知道她不會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但他只能順水推舟平息了這場怒火,懂得隱忍的才能走到最後。

秦橫身為宜城刺史,他能在仕途上幫助葉凌風許多,但是他愛子心切,又且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所以對她的所作所為只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既然如此他何不順應秦橫的心意,用一頓教訓換來他的信任呢。

她,應該懂他這份苦心吧,他的嘴角扯過一抹苦笑,她臨走時眸中帶著的深深失望他可是看在眼裡了,卻依舊騙自己她能懂,她能幫他忍過這段時光,這種自欺欺人的行為竟然也能用到他的身上,他不悔卻沒想過她與他不同,更不會想過她會選擇離他而去的那條路。

該去看她,還是不去,這句話縈繞在心頭,很久很久,久到撫上臉的風已不是那般溫潤,久到星光接替隱匿於烏雲中的孤月在天邊閃爍……他緊拽著被她拉著的袖口,臉上帶了一絲眷戀。

去吧,或許不去那丫頭又要想不開了,雖然明知她不會耍無賴,氣鼓鼓地對著他說笑,但她那兩字“夫君”卻叩開了他的心門,令他猶豫再三還是咬牙往沉香閣那個方向去了。

沉香閣,餘馨月卯足了勁還是坐上了那張破敗不堪的床,吱呀呀的聲音夾雜著心中千頭萬緒匯合之時倒覺得沒那麼難受了,她一咬牙將剛採的紫雲草吞入腹中。

沒過不久,腹中一陣火熱,天性尤寒的身子竟如剛煮開的沸水般滾燙,臉更是漲的通紅,若不是月籠沙替她擋住了一部分熱量,恢復了一些心神恐怕以她剛受過刑不久的身子早就走火入魔了。

即便如此,身體的狀況也不容樂觀,餘馨月抖索著身體,摒棄心中雜念將入腹中的火熱極為細心的調動到了早已破損的丹田之中,有意無意之下,火熱的狂躁之氣擁入之快超過她的想象,一時間竟收不住力仍由狂躁的氣息肆意破壞她的經脈,侵入用血鑄就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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