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入花轎,嫁惡狼 第九十七章 揣測
第九十七章 揣測
“妹妹說哪裡的話,姐姐怎會計較妹妹的身份,更何況妹妹模樣出挑的很,並非池中物,想必過了不久凌風哥哥就會封你為妾室吧。”
秦麗蓉的一席話聽的餘馨月心頭不是滋味,不過表面依舊笑吟吟道:“妹妹粗劣身份能當個丫鬟便已心滿意足了,螢火之光怎能跟姐姐這般的明珠之輝相媲美。”
“那倒也是,可妹妹又何須妄自菲薄,依妹妹的美貌何愁不能在將軍府自持,妹妹多慮了。”見餘馨月自降身份,秦麗蓉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眉尖的笑意不遜色於外頭開的正豔的芙蓉花:“水儋,過來。”
水儋聽罷隨即向前一步,不偏不倚正好擋住了餘馨月的視線:“小姐喚奴婢,所謂何事。”
秦麗蓉端起一旁早就涼透的濃茶,淺酌一口之時眼睛在餘馨月和水儋之間瞄來瞄去,後從容淡然的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道:“你且命府中的管家嬤嬤收拾出一間乾淨的屋裡來,如今府中增添客人怎可讓客人住在汙穢不堪的下人房,可別叫妹妹受了了委屈才是。”
餘馨月佯裝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見水儋眼中露出的厭惡之色,便扯著水儋的衣袖道:“姐姐這般如何使得,妹妹粗劣身子怎配讓水儋姑娘大費周章收拾間屋子,妹妹只求姐姐不要疏遠了妹妹就好。”
水儋厭惡地甩開被餘馨月扯著的衣袖,彷彿餘馨月身上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便是碰著她哪她都嫌棄。
一個來歷不明剛入府不久的粗使丫鬟竟還敢跟她家小姐稱姐道妹,甚至才短短几天就把小姐的心收拾的服服帖帖,竟然還揚言要給她間乾淨的屋子住住這令水儋是又羞又氣,不免揚起下巴,聲音嬌柔卻掩飾不了諷意:“小姐還望收回成命。”
秦麗蓉抓起一隻茶杯,憤怒地丟向走至門口的水儋,才養成的從容之態因猩紅眸子中流露出來的無盡憤怒一下子消失的乾淨:“住口,本小姐的話也是你能質疑的,還不快滾,,。”
“砰。”杯子雖未砸到水儋的額頭可落地的瞬間,滾燙的茶湯濺了水儋一身,破碎的瓷片中一小塊更是擦著她的左眉而過,一道血痕便出現在瞭如玉般的臉上,水儋只覺得面上隱隱作痛,芳容失色之餘目中的恨意卻投在了冷眼旁觀的餘馨月身上,許是那麼一瞬間讓她心生妒忌,早已被虛榮吞噬了心扉的女子竟產生了一抹隱隱的不安。
秦麗蓉重新命人添了杯茶,並沒因水儋的退去而感到絲毫不快:“妹妹見笑了,都怪姐姐平日放縱慣了這些個奴才稍不留神竟敢忤逆主子的意思了。”
說完便將茶杯擱置了,命侍女搖著扇子自己則躺在早已準備好的藤椅上,閉目養神之際獨瞅了躬身在側的餘馨月一眼。
眉眼處的驕縱、倨傲令的餘馨月的腰彎的更深,連連道不敢,確實她一個外人能獲得秦小姐的青睞已實屬不易,她還敢奢求什麼。
而秦麗蓉的意思餘馨月想了會便已瞭然,想必昨晚在葉凌風那睡了一宿,這風聲早就傳入了秦麗蓉的耳裡,而她給明裡對她好,落在外人的口舌裡便是秦小姐儀態大方,寬厚待人;實則是想讓她離開葉凌風的視線有多遠便多遠,不讓去魚龍混雜的下人房居住而給了她獨處的院子,是方便秦麗蓉派人更好的監視餘馨月罷了。
“那妹妹便收下姐姐的美意了,如果姐姐沒有其他事情,妹妹先走了。”
餘馨月見坐在席上的秦麗蓉久久沒有反應,只當是秦麗蓉因的一時疲倦睡了,故輕手躡腳的繞過香薰爐子,腳步緩緩待要踏過門檻之時,闔眼的秦麗蓉不免叫住了那抹宛若仙靈的身影“妹妹就這麼著急著走麼,就連陪姐姐一會也不樂意了。”
“姐姐說哪裡的話,實在是妹妹身體不捨不願意打擾姐姐好覺。”
餘馨月見一時半會走不了,便耐下性子看看這秦小姐到底是要如何,她雖然身處府邸內處處低人一等但憑著昨夜的歡寵秦麗蓉也不敢得罪了她。
秦麗蓉凜眉、沉思像是想到了什麼避諱的東西,整張臉也不如初見時那般青春靚麗,倒隱隱凸顯出幾分憂容,餘馨月剛欲說出些話來疏解秦麗蓉的心懷之時,卻見她低聲對一旁用蒲扇扇風的俏麗侍女說道:“水漾你去看看梳妝檯的首飾盒可少了什麼東西,這幾日孃親過壽可別讓歹人將本小姐籌備了幾日的西池獻壽簪子給偷去了。”
水漾答允,將手中的蒲扇擱置在藤椅上,叫來一侍女跟著她一起將梳妝檯前前後後翻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拿出一支簪子。
簪子通體碧綠,斜向上飛出的鳳凰目中泣的鮮血乃是紅寶石所鑄,光看這便是價值不菲,更別說那縈繞在鳳凰周圍一顆顆做像逼真的小壽桃了,簪子奪目之餘,體態中所帶著的通天貴氣令人難免有將簪子拿入手中好好觀賞一番的衝動。
“簪子沒丟就好。”秦麗蓉瞅著一旁是若無物的餘馨月一眼,面色稍稍緩和:“妹妹若是身子不適姐姐也不便強留,早點回去休息吧。”
“那妹妹先告退了。”餘馨月行了一禮,身影如釋重負般消失在了秦穆館中。
待餘馨月離去後,秦麗蓉的面色忽地一沉令的一旁收拾器具的小丫鬟大氣也不敢喘,比平日更為小心的伺候著。
水漾將簪子小心翼翼地放入盒內之時也在時不時地打量秦麗蓉的一舉一動,她家小姐的喜怒無常她跟水儋可是領教的透透的了,只是水儋心思單純,囂張跋扈像及了秦麗蓉,雖秦麗蓉明裡暗裡寵著水儋但說白了也是當一條狗般養著,好與不好也只在秦麗蓉的一句話。
而她水漾則不同,她心思縝密,懂得進退,先前秦麗蓉呵斥水儋之時她明裡暗裡多聽了些,臉上雖未曾表現可心底卻如海平面的波濤般起伏不定,小姐善妒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水漾才不會相信秦麗蓉會因的餘馨月的一聲“姐姐”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