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流落的孩子

錯上花轎:霸道將軍不好惹·嬌蠻郡主·4,386·2026/3/26

第一百一十一章 流落的孩子 原來,皇上撿起來的是剛剛柳若塵彎腰抱起將軍時不慎掉落在地上的那塊玉佩。 凝神看著手裡的玉佩,皇上的思緒又飛回到曾經芸影紅著臉,悄悄的將自己拉到通靈溪邊的那個下午。 芸影當時滿臉通紅,長久地凝視著自己,懦懦地說道:“太子,芸影…有喜了!” 芸影的聲音越來越小,可是卻無比清晰地傳到了太子的耳朵。 看著她羞怯的樣子,太子的心裡一陣狂喜:“你說什麼?我們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洪亮幸福的聲音長久地迴盪在幽冥山中,停在林中被驚起的鳥兒,抖著翅膀衝向了天空。 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很期待和那個人擁有自己的孩子,太子此時的心情也是這樣的。 他緊緊地握住芸影柔嫩的小手,將它放在自己的唇邊,一遍一遍輕吻著,任由幸福的感覺一陣接著一陣,傳遍全身。 良久,太子終於放下了芸影的手,慢慢地從腰間摘下了這塊玉佩,將它交到芸影的手中,輕聲地說道:“影兒,無論你將來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她(他)都是我的血脈,這塊玉佩是我一直佩戴的,是被劫之時唯一倖存的東西,現在我將它送給我們的孩子,作為父親送給她(他)的第一件禮物!” 當時芸影幸福的樣子還鐫刻在皇上的腦海中,可是現在她卻永遠的離開了自己。 雲影到底是怎麼死的呢?皇上痛苦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 再看看手裡的玉佩,皇上咧開嘴巴,笑了起來:“芸影,是你在冥冥之中安排的嗎?是你安排兒子來與朕見面的嗎?” 皇上一直對著手上的玉佩微笑著喃喃自語。 這時,王爺走進而來御書房,一進御書房,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搞的莫名其妙的。 屋子裡一片狼藉,好好的奏摺散落一地,座椅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皇上手裡拿著一塊玉佩,不停地喃喃自語。 “皇兄,皇兄!”王爺輕喚了兩聲,皇上卻依舊沒有反應。 “皇兄!”王爺對著皇上的耳朵大喊了一聲,皇上嚇得打了個冷顫。 慢慢地從冥想裡收回了思緒,皇上回眸,狐疑地望著王爺,問道:“什麼事!” 王爺望著一地狼藉,緊蹙著眉頭,問道:“皇兄,發生了什麼事,這裡怎麼會變成這樣!” “無妨,無妨!”皇上微笑著說道:“王爺,你可曾記得朕和你說起過的幽冥山下的事情,還有那個流落民間的孩子,當日朕曾經派人四處尋找芸影,卻都沒有找到,如今那個孩子卻來到了朕的身邊!”皇上溫和的眸光看向王爺,眉飛色舞地說道。 王爺驚奇地說道:“哦,有這等事!”他又瞥了一眼地上的情景,難以置信地說道:“那個孩子不會是來找你認父的吧!” 皇上順著王爺的眸光掃了一下,頓時明白了他心裡的疑惑,於是,皇上無所謂的笑了笑:“無妨,朕只需慢慢的感化他,就不信他不來認父!” 王爺無奈地看了看皇上自信的樣子,心裡在暗中感嘆:“還真是血濃於水啊!人家不想認他,他卻還是不死心!” 王爺微笑著搖了搖頭,看來皇兄一定會想盡辦法讓那個孩子認祖歸宗的。 “可是?那個孩子已經走了,皇兄又如何能再見到她(他)呢”王爺好似忽然想起了一見重要的大事,脫口而出。 皇上看著王爺焦急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王爺好似比朕還著急呢?” 王爺尬尷的笑了一下,說道:“臣弟不是在替皇兄著急嘛,他是皇兄的血脈,也是臣弟的侄子,臣弟自然會急啊!” 皇上聽了王爺的話,不住地點著頭:“是的,他是皇族的血脈,自然不能流落民間,不過,他不會走遠,他現在應該還在將軍裡!” “嗯,難道冥允和這事有關!”王爺不解地問道。 皇上微微地點著頭,將今日之事向王爺細說了一遍。 王爺瞪著大眼睛,不敢相信,原來,那個柳若塵就是皇兄口中的孩子,這簡直像做夢一樣,怎麼會這樣呢? 皇上見他失神的樣子,心裡很是疑惑:“王爺怎麼會這副表情,難道你認識崔將軍的這個朋友!” 王爺慢慢地轉向皇上,心裡說著:“若是臣弟說當夜和冥允一起來劫人的還有我一個,你一定會氣得暴跳如雷的,想想就可怕!” 王爺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肩膀,諂媚地看著皇上,說道:“嗯,臣弟是見過這個人,那是在冥允的將軍府裡見過的!” “哦,原來如此,想是你們叔侄的緣分不淺,才會先朕一步相見!”皇上微微頷首道。 “想是如此,不過,皇兄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王爺追問道,依那個柳若塵的脾氣,想讓他乖乖地聽話,恐怕比登天還難,王爺這就開始替自己的皇兄感到頭疼了。 沒想到皇上早有對策,他看著王爺,胸有成竹地說道:“既然崔將軍受了傷,他就不會那麼快離開,朕可以派兵圍住將軍府,再進去將他勸服!” 王爺聞聽皇上的計策,連連擺手,急著說道:“萬萬不可,萬萬不可,那個柳若塵的脾氣相信皇兄已經見識過了,而他的武功也在冥允之上,皇兄若是貿然派兵,恐怕會激化你們之間的矛盾,到時候他一怒之下奮力搏擊,那就免不了兩敗俱傷!” 王爺冷靜地分析著,接著道:“依臣弟之見,對待他那樣的人還是應該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聽了王爺的話,皇上亦是覺得有道理,可是他真的不想再等了,於是他急著說道:“可是他根本就不聽朕的解釋啊!” 想想今天的情形,皇上瞬間就洩了氣。 王爺看著皇上那副無奈的表情,強自忍住想笑的衝動,心裡想著:“看來皇兄這一次可真是急了!” 輕咳了一聲,王爺試探著說道:“皇兄,要不…臣弟去試試,不過臣弟可是連半分的把握都沒有,臣弟只能是盡力說服,若他還是不肯聽,臣弟也沒有辦法了!” 重重地嘆著氣,皇上皺著眉頭說道:“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 將軍府裡,柳若塵心急火燎地帶著將軍回到了府中,急匆匆地向著新房奔來。 “嫂夫人,快開門!”柳若塵站在門外,焦急地喊道。 新房裡,夢萱正坐在方桌前向綵鳳問東問西,她是想著盡力讓綵鳳覺得自己真的失憶了。 當她聽到了柳若塵的喊聲,便衝著綵鳳點了一下頭,示意綵鳳前去開門。 當門開啟的時候,柳若塵快步將冥允放到了床上,仔細地檢查著,還好,沒有刺中心臟,若是再偏那麼一點點,恐怕冥允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柳若塵為將軍敷上了藥,又從懷裡掏出了一粒丹藥喂進了冥允的嘴裡,看著他將藥吞進去,柳若塵方才放心地坐到了床上。 起初,夢萱看見柳若塵抱著將軍進來新房,她的心裡莫名地顫了一下,難道是他受傷了,心中畫著疑問,臉上卻沒有變化,夢萱依舊穩穩地坐在桌前,冷眼看著柳若塵慌亂地為將軍施救。 現在,當柳若塵放心地坐下之後,夢萱方才淡淡地開了口:“請問柳公子,為何將他帶到我這裡來,我與他素不相識,況且他還有夫人,你怎麼不往孫夫人那裡送!” 柳若塵聽到了夢萱的話,緩緩的將眸光投向了她,心頭一愣,不過轉而又笑嘻嘻地對著夢萱說道:“我想冥允肯定是不願意去孫夫人那裡的,況且本公子這樣做也是在替嫂夫人著想,你既然那麼恨他,正好趁著他現在昏迷不醒,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想怎麼報復就怎麼報復,這樣豈不是更好!” 柳若塵一邊說,一邊笑嘻嘻地窺探著夢萱的一舉一動,心裡暗想:“本公子就不信你真的那麼恨他!” 夢萱臉上沒有變化,仍然冷若冰霜,她回眸衝著綵鳳吩咐道:“綵鳳,你去通知孫夫人,就說她丈夫在本姑娘這裡,讓她速速來接回去,一個陌生的男人躺在這裡,有失大體,快去!” 還未等柳若塵反應過來,綵鳳已經應聲跑了出去。 不多時,孫柔哭哭啼啼的從外面跑了進來,俯身看著將軍,說道:“允哥哥,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何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啊!” 柳若塵在一旁鄙夷地斥責道:“你哭什麼?他死不了!” 孫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衝著外面的下人叫道:“來人,把將軍抬到我房裡去!” “我看誰敢動:“柳若塵站起身,衝著外面走進來的下人們威脅道。 孫柔聽到他這麼說,直起身子面對著柳若塵,叉著腰,狠狠地說道:“柳若塵,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你可知道這是將軍府,不是你的幽冥山!”她一面對著柳若塵大發淫威,一面回眸衝著下人們喊道:“你們不要聽他的,趕快抬著將軍送到我的房間裡,晚了小心本夫人治你們的罪!” 柳若塵拽著孫柔的胳膊,一把將她拎到了一邊,冷冷地說道:“本公子再重複一遍,若誰敢動他,別怪我不客氣,莫說他現在身負重傷不能挪動,即便是能夠挪動,本公子也不許你動,你若想看他,就乖乖地待在這裡,如若不然,就請你立即滾出去!” 孫柔聽了柳若塵的一番話,氣得七竅生煙,她往前湊了湊,怒氣衝衝地叫道:“柳若塵,你少在這裡撒野,本姑娘不吃你那套!” 柳若塵冷哼了一聲:“你別以為本公子不敢打女人,要不然你就試一試!” “你!”孫柔氣得說不出話來,轉身氣匆匆地走了出去。 柳若塵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升起一抹得意的笑。 看到二夫人走了,被她叫進來的下人們也就跟著退了,新房裡只剩下了夢萱主僕和柳若塵三個人。 此時坐在桌前一直冷眼旁觀的夢萱,看了看柳若塵說道:“看來柳公子是想自己照顧他嘍,那本姑娘這就給你騰地兒!” 說著話,夢萱起身就要往外走。 “嫂夫人請留步!”柳若塵疾步攔在了夢萱的前面,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衝著夢萱乞求道:“嫂夫人,本公子不習慣和別人睡在一張床上,何況一個大男人怎麼會伺候人呢?你忍心看著小弟一夜不眠不休嗎?” “哦!”夢萱故意歪著頭看著他,說道:“我以為你很願意和他住在一起呢?不然為什麼你不許孫夫人接走他!” 柳若塵嬉笑著瞧了瞧夢萱,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我只是在替冥允表明他的意思罷了,他若是清醒著,也絕對不會想要離開的!” 夢萱直視著柳若塵說道:“你恐怕是好心辦了壞事,他若是清醒,當然會希望和他的夫人在一起了,怎麼會希望留在本姑娘這個陌生人這裡呢?” “你也是他的夫人,這一點是你無論怎樣否認都無法改變的事實!”柳若塵故意加重了語氣。 夢萱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走到新房的門口,急切地叩響了房門。 綵鳳迅速跑上前去,開啟了門。 王爺焦急地來到了床前,先俯下身子,看了看冥允的傷,然後,抬起頭,意味深長地看著柳若塵,問道:“他的傷勢如何,有沒有生命危險!” 柳若塵抱拳回稟道:“稟王爺,冥允的傷勢並無大礙,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醒來的!” 王爺審視著柳若塵,心說:“若塵,你還在隱瞞,你明明知道你是皇家的根,是本王的侄兒,卻還要這般和我說話!” 想到這裡,王爺無可奈何地搖著頭。 “王爺,你終於來了,你是來接萱兒的吧!萱兒這就和你回王府!”夢萱異常興奮地跑到王爺的面前,抱著他的胳膊,大聲地叫道。 王爺看了看夢萱,又看了看柳若塵,心裡暗說:“雲兒,冥允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想演戲嗎?難道你的心真的變硬了不成!” 低頭看了看床上躺著的冥允,王爺輕聲的對夢萱說道:“雲兒,昨天大殿上你已經聽說了,你的確是冥允的夫人,而且冥允也未打算休妻,所以本王再沒有理由帶你走了,你還是盡心照顧冥允吧!” 夢萱幽怨地看著王爺,心裡在腹誹著:“想不到王爺和崔冥允還是一丘之貉,居然不幫我,好,今後夢萱不會再求你了!” 王爺假裝沒有看到夢萱怨怒的表情,他衝著柳若塵說道:“你能不能和本王聊一聊!” 柳若塵狐疑地看著王爺,不知道他想要和自己說些什麼?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跟在他的身後,朝外面走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流落的孩子

原來,皇上撿起來的是剛剛柳若塵彎腰抱起將軍時不慎掉落在地上的那塊玉佩。

凝神看著手裡的玉佩,皇上的思緒又飛回到曾經芸影紅著臉,悄悄的將自己拉到通靈溪邊的那個下午。

芸影當時滿臉通紅,長久地凝視著自己,懦懦地說道:“太子,芸影…有喜了!”

芸影的聲音越來越小,可是卻無比清晰地傳到了太子的耳朵。

看著她羞怯的樣子,太子的心裡一陣狂喜:“你說什麼?我們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洪亮幸福的聲音長久地迴盪在幽冥山中,停在林中被驚起的鳥兒,抖著翅膀衝向了天空。

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很期待和那個人擁有自己的孩子,太子此時的心情也是這樣的。

他緊緊地握住芸影柔嫩的小手,將它放在自己的唇邊,一遍一遍輕吻著,任由幸福的感覺一陣接著一陣,傳遍全身。

良久,太子終於放下了芸影的手,慢慢地從腰間摘下了這塊玉佩,將它交到芸影的手中,輕聲地說道:“影兒,無論你將來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她(他)都是我的血脈,這塊玉佩是我一直佩戴的,是被劫之時唯一倖存的東西,現在我將它送給我們的孩子,作為父親送給她(他)的第一件禮物!”

當時芸影幸福的樣子還鐫刻在皇上的腦海中,可是現在她卻永遠的離開了自己。

雲影到底是怎麼死的呢?皇上痛苦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

再看看手裡的玉佩,皇上咧開嘴巴,笑了起來:“芸影,是你在冥冥之中安排的嗎?是你安排兒子來與朕見面的嗎?”

皇上一直對著手上的玉佩微笑著喃喃自語。

這時,王爺走進而來御書房,一進御書房,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搞的莫名其妙的。

屋子裡一片狼藉,好好的奏摺散落一地,座椅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皇上手裡拿著一塊玉佩,不停地喃喃自語。

“皇兄,皇兄!”王爺輕喚了兩聲,皇上卻依舊沒有反應。

“皇兄!”王爺對著皇上的耳朵大喊了一聲,皇上嚇得打了個冷顫。

慢慢地從冥想裡收回了思緒,皇上回眸,狐疑地望著王爺,問道:“什麼事!”

王爺望著一地狼藉,緊蹙著眉頭,問道:“皇兄,發生了什麼事,這裡怎麼會變成這樣!”

“無妨,無妨!”皇上微笑著說道:“王爺,你可曾記得朕和你說起過的幽冥山下的事情,還有那個流落民間的孩子,當日朕曾經派人四處尋找芸影,卻都沒有找到,如今那個孩子卻來到了朕的身邊!”皇上溫和的眸光看向王爺,眉飛色舞地說道。

王爺驚奇地說道:“哦,有這等事!”他又瞥了一眼地上的情景,難以置信地說道:“那個孩子不會是來找你認父的吧!”

皇上順著王爺的眸光掃了一下,頓時明白了他心裡的疑惑,於是,皇上無所謂的笑了笑:“無妨,朕只需慢慢的感化他,就不信他不來認父!”

王爺無奈地看了看皇上自信的樣子,心裡在暗中感嘆:“還真是血濃於水啊!人家不想認他,他卻還是不死心!”

王爺微笑著搖了搖頭,看來皇兄一定會想盡辦法讓那個孩子認祖歸宗的。

“可是?那個孩子已經走了,皇兄又如何能再見到她(他)呢”王爺好似忽然想起了一見重要的大事,脫口而出。

皇上看著王爺焦急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王爺好似比朕還著急呢?”

王爺尬尷的笑了一下,說道:“臣弟不是在替皇兄著急嘛,他是皇兄的血脈,也是臣弟的侄子,臣弟自然會急啊!”

皇上聽了王爺的話,不住地點著頭:“是的,他是皇族的血脈,自然不能流落民間,不過,他不會走遠,他現在應該還在將軍裡!”

“嗯,難道冥允和這事有關!”王爺不解地問道。

皇上微微地點著頭,將今日之事向王爺細說了一遍。

王爺瞪著大眼睛,不敢相信,原來,那個柳若塵就是皇兄口中的孩子,這簡直像做夢一樣,怎麼會這樣呢?

皇上見他失神的樣子,心裡很是疑惑:“王爺怎麼會這副表情,難道你認識崔將軍的這個朋友!”

王爺慢慢地轉向皇上,心裡說著:“若是臣弟說當夜和冥允一起來劫人的還有我一個,你一定會氣得暴跳如雷的,想想就可怕!”

王爺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肩膀,諂媚地看著皇上,說道:“嗯,臣弟是見過這個人,那是在冥允的將軍府裡見過的!”

“哦,原來如此,想是你們叔侄的緣分不淺,才會先朕一步相見!”皇上微微頷首道。

“想是如此,不過,皇兄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王爺追問道,依那個柳若塵的脾氣,想讓他乖乖地聽話,恐怕比登天還難,王爺這就開始替自己的皇兄感到頭疼了。

沒想到皇上早有對策,他看著王爺,胸有成竹地說道:“既然崔將軍受了傷,他就不會那麼快離開,朕可以派兵圍住將軍府,再進去將他勸服!”

王爺聞聽皇上的計策,連連擺手,急著說道:“萬萬不可,萬萬不可,那個柳若塵的脾氣相信皇兄已經見識過了,而他的武功也在冥允之上,皇兄若是貿然派兵,恐怕會激化你們之間的矛盾,到時候他一怒之下奮力搏擊,那就免不了兩敗俱傷!”

王爺冷靜地分析著,接著道:“依臣弟之見,對待他那樣的人還是應該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聽了王爺的話,皇上亦是覺得有道理,可是他真的不想再等了,於是他急著說道:“可是他根本就不聽朕的解釋啊!”

想想今天的情形,皇上瞬間就洩了氣。

王爺看著皇上那副無奈的表情,強自忍住想笑的衝動,心裡想著:“看來皇兄這一次可真是急了!”

輕咳了一聲,王爺試探著說道:“皇兄,要不…臣弟去試試,不過臣弟可是連半分的把握都沒有,臣弟只能是盡力說服,若他還是不肯聽,臣弟也沒有辦法了!”

重重地嘆著氣,皇上皺著眉頭說道:“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

將軍府裡,柳若塵心急火燎地帶著將軍回到了府中,急匆匆地向著新房奔來。

“嫂夫人,快開門!”柳若塵站在門外,焦急地喊道。

新房裡,夢萱正坐在方桌前向綵鳳問東問西,她是想著盡力讓綵鳳覺得自己真的失憶了。

當她聽到了柳若塵的喊聲,便衝著綵鳳點了一下頭,示意綵鳳前去開門。

當門開啟的時候,柳若塵快步將冥允放到了床上,仔細地檢查著,還好,沒有刺中心臟,若是再偏那麼一點點,恐怕冥允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柳若塵為將軍敷上了藥,又從懷裡掏出了一粒丹藥喂進了冥允的嘴裡,看著他將藥吞進去,柳若塵方才放心地坐到了床上。

起初,夢萱看見柳若塵抱著將軍進來新房,她的心裡莫名地顫了一下,難道是他受傷了,心中畫著疑問,臉上卻沒有變化,夢萱依舊穩穩地坐在桌前,冷眼看著柳若塵慌亂地為將軍施救。

現在,當柳若塵放心地坐下之後,夢萱方才淡淡地開了口:“請問柳公子,為何將他帶到我這裡來,我與他素不相識,況且他還有夫人,你怎麼不往孫夫人那裡送!”

柳若塵聽到了夢萱的話,緩緩的將眸光投向了她,心頭一愣,不過轉而又笑嘻嘻地對著夢萱說道:“我想冥允肯定是不願意去孫夫人那裡的,況且本公子這樣做也是在替嫂夫人著想,你既然那麼恨他,正好趁著他現在昏迷不醒,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想怎麼報復就怎麼報復,這樣豈不是更好!”

柳若塵一邊說,一邊笑嘻嘻地窺探著夢萱的一舉一動,心裡暗想:“本公子就不信你真的那麼恨他!”

夢萱臉上沒有變化,仍然冷若冰霜,她回眸衝著綵鳳吩咐道:“綵鳳,你去通知孫夫人,就說她丈夫在本姑娘這裡,讓她速速來接回去,一個陌生的男人躺在這裡,有失大體,快去!”

還未等柳若塵反應過來,綵鳳已經應聲跑了出去。

不多時,孫柔哭哭啼啼的從外面跑了進來,俯身看著將軍,說道:“允哥哥,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何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啊!”

柳若塵在一旁鄙夷地斥責道:“你哭什麼?他死不了!”

孫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衝著外面的下人叫道:“來人,把將軍抬到我房裡去!”

“我看誰敢動:“柳若塵站起身,衝著外面走進來的下人們威脅道。

孫柔聽到他這麼說,直起身子面對著柳若塵,叉著腰,狠狠地說道:“柳若塵,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你可知道這是將軍府,不是你的幽冥山!”她一面對著柳若塵大發淫威,一面回眸衝著下人們喊道:“你們不要聽他的,趕快抬著將軍送到我的房間裡,晚了小心本夫人治你們的罪!”

柳若塵拽著孫柔的胳膊,一把將她拎到了一邊,冷冷地說道:“本公子再重複一遍,若誰敢動他,別怪我不客氣,莫說他現在身負重傷不能挪動,即便是能夠挪動,本公子也不許你動,你若想看他,就乖乖地待在這裡,如若不然,就請你立即滾出去!”

孫柔聽了柳若塵的一番話,氣得七竅生煙,她往前湊了湊,怒氣衝衝地叫道:“柳若塵,你少在這裡撒野,本姑娘不吃你那套!”

柳若塵冷哼了一聲:“你別以為本公子不敢打女人,要不然你就試一試!”

“你!”孫柔氣得說不出話來,轉身氣匆匆地走了出去。

柳若塵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升起一抹得意的笑。

看到二夫人走了,被她叫進來的下人們也就跟著退了,新房裡只剩下了夢萱主僕和柳若塵三個人。

此時坐在桌前一直冷眼旁觀的夢萱,看了看柳若塵說道:“看來柳公子是想自己照顧他嘍,那本姑娘這就給你騰地兒!”

說著話,夢萱起身就要往外走。

“嫂夫人請留步!”柳若塵疾步攔在了夢萱的前面,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衝著夢萱乞求道:“嫂夫人,本公子不習慣和別人睡在一張床上,何況一個大男人怎麼會伺候人呢?你忍心看著小弟一夜不眠不休嗎?”

“哦!”夢萱故意歪著頭看著他,說道:“我以為你很願意和他住在一起呢?不然為什麼你不許孫夫人接走他!”

柳若塵嬉笑著瞧了瞧夢萱,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我只是在替冥允表明他的意思罷了,他若是清醒著,也絕對不會想要離開的!”

夢萱直視著柳若塵說道:“你恐怕是好心辦了壞事,他若是清醒,當然會希望和他的夫人在一起了,怎麼會希望留在本姑娘這個陌生人這裡呢?”

“你也是他的夫人,這一點是你無論怎樣否認都無法改變的事實!”柳若塵故意加重了語氣。

夢萱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走到新房的門口,急切地叩響了房門。

綵鳳迅速跑上前去,開啟了門。

王爺焦急地來到了床前,先俯下身子,看了看冥允的傷,然後,抬起頭,意味深長地看著柳若塵,問道:“他的傷勢如何,有沒有生命危險!”

柳若塵抱拳回稟道:“稟王爺,冥允的傷勢並無大礙,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醒來的!”

王爺審視著柳若塵,心說:“若塵,你還在隱瞞,你明明知道你是皇家的根,是本王的侄兒,卻還要這般和我說話!”

想到這裡,王爺無可奈何地搖著頭。

“王爺,你終於來了,你是來接萱兒的吧!萱兒這就和你回王府!”夢萱異常興奮地跑到王爺的面前,抱著他的胳膊,大聲地叫道。

王爺看了看夢萱,又看了看柳若塵,心裡暗說:“雲兒,冥允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想演戲嗎?難道你的心真的變硬了不成!”

低頭看了看床上躺著的冥允,王爺輕聲的對夢萱說道:“雲兒,昨天大殿上你已經聽說了,你的確是冥允的夫人,而且冥允也未打算休妻,所以本王再沒有理由帶你走了,你還是盡心照顧冥允吧!”

夢萱幽怨地看著王爺,心裡在腹誹著:“想不到王爺和崔冥允還是一丘之貉,居然不幫我,好,今後夢萱不會再求你了!”

王爺假裝沒有看到夢萱怨怒的表情,他衝著柳若塵說道:“你能不能和本王聊一聊!”

柳若塵狐疑地看著王爺,不知道他想要和自己說些什麼?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跟在他的身後,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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