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王爺認親

錯上花轎:霸道將軍不好惹·嬌蠻郡主·3,796·2026/3/26

第一百一十二章 王爺認親 柳若塵跟在王爺的身後,默默地走出了新房。 “去你房間裡說吧!”王爺一邊走一邊回眸衝著柳若塵說道。 “嗯!”柳若塵答應以後,便來到王爺的身前,指引著他朝自己住的房間走過去。 兩個人進到裡面之後,王爺輕輕地帶上了門,然後大步走到茶桌前,穩穩地坐了下來。 王爺挑眉一瞧,柳若塵仍然站在自己的面前,充滿好奇地看著自己,便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說道:“你也過來坐,本王有話要問你!” “哦!”柳若塵撩起衣袍,大方地坐到了王爺的對面,饒有興致地看著王爺。 他真的很不理解,這個平時和自己毫無往來的王爺,今日為什麼會主動找來,他到底要和自己說什麼呢?難道是為了冥允受傷的事,跑來興師問罪的。 王爺笑呵呵地看著柳若塵,從上到下仔細地打量著,不住地點著頭。 原來仔細一看,這個柳若塵真的和皇兄年輕的時候有諸多相似的地方,而且就連舉手投足都依稀能看到皇兄當年的影子,看來他是皇兄的孩子,沒錯。 “你還想瞞著本王嗎?”王爺突然問了一句。 柳若塵怔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樣沒頭沒腦的問話裡,到底包含著什麼意思。 看到柳若塵不知所云的表情,王爺接著說道:“本王已去過宮裡,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難道你還想瞞著本王嗎?” 柳若塵冷笑了一聲,不屑地說道:“想不到他的嘴還挺快的!” 王爺輕嘆了一口氣,勸解道:“若塵,你知道他是你的父皇,為什麼還這樣說他呢?” 聽到王爺為他辯解,柳若塵“嚯”地站起身,怒喝道:“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他是誰的父皇,本公子從出生起就沒有父親!” 王爺看到他怒不可遏的樣子,生怕他一怒之下跑出去,從而不聽自己的解釋,於是,他慢慢地站起身,來到柳若塵的身後,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安撫道:“本王知道這些年你受了很多委屈,你坐下來,慢慢地講給本王聽,好嗎?” 王爺多想讓他叫一聲“皇叔”啊!可是看到柳若塵激動的樣子,他又不得不收起那個迫切的希望,心裡在慢慢地安撫自己:“慢慢來吧!早晚他會叫的!” 聽見王爺想要聽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柳若塵回眸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心裡暗說:“這些年的事豈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得完的,即便說了,又能改變些什麼?難道能讓我娘重新活過來嗎?” 想到這裡,柳若塵冷冷地說道:“王爺不要在這裡白白地浪費唇舌,我與你們根本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從前不是,今後也不是!” 說著話,柳若塵轉身欲往外走,王爺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他,說道:“若塵,不管你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本王要告訴你的是,你當真誤會你的父皇了,當年,他發瘋般地尋找你們母子,可是找了好多年都沒有找到,所以,他才死了心,但是他還是一直記掛著你們,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將你們尋回來!” “尋我們回來,怕是殺人未果,猶在尋找機會吧!”柳若塵冷冷地譏誚道。 王爺一愣:“殺人,你們被人追殺過,不可能!”王爺十分肯定地說道:“皇兄一心尋回你們母子,讓你認祖歸宗,根本不會派人追殺你們的,這中間一定有誤會!” “誤會!”柳若塵鄙夷地說道:“王爺請不要在這裡替他辯解了,本公子不想聽,本公子還有事,恕不奉陪!” 話未說完,柳若塵的身影已經繞過了王爺,飄得無影無蹤。 王爺回眸看向房門,搖著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看來這中間一定有誤會,到底是誰頂著皇兄的名號對若塵不利呢?”王爺低著頭,在腦子裡飛快地搜尋著可疑的人,但卻毫無頭緒:“算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慢慢來吧!既然中間出現了這麼多誤會,如今想要他認下皇兄,恐怕更是難上加難了!” 柳若塵心情煩躁地徘徊在花園裡,擰著眉毛,心裡一陣陣抽搐著。 對於之前經歷過的那一幕幕慘痛的畫面,他不願去回憶,更不願意再去撕開那幾乎已經癒合的傷口。 ******* 新房裡,夢萱看著王爺和柳若塵走了出去,便吩咐綵鳳道:“綵鳳,你去取些水果,好嗎?我有些口渴!” “哎!”綵鳳高興地答應著,小姐雖然失憶了,可是小姐還能使喚自己,這讓綵鳳從心裡感到高興。 看著綵鳳滿心歡喜地跑出去之後,夢萱緩緩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慢慢地朝著床前走過來。 剛剛看到柳若塵抱著了無生息的將軍出現在新房裡時,夢萱的心裡猛然“咯噔”一下,表面上她還是那般冷若冰霜,但是她平靜如海的心裡卻早已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她恨自己,她恨自己硬不下心腸,她恨自己婦人之仁,原本以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卻不料還是這般牽腸掛肚。 心情複雜地來到了將軍的身旁,夢萱俯下身子,看著將軍的滿身血漬,心裡一陣陣刺痛。 她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因為痛苦而糾結在一起的那張蒼白的臉,可是伸出去一半,卻又停在了半空中。 此時,新房中靜的出奇,就連將軍的呼吸聲都是微乎其微的。 夢萱低著頭,腦海裡浮現出了當時將軍百般折磨自己的猙獰面孔,那時,自己恨不能手裡有把刀,立即刺入他的心臟。 可是?如今看見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將軍,夢萱的心裡反而感受到有一種揪心的痛楚。 曾經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現在奄奄一息的躺在這裡,夢萱卻又不希望他就這樣死去。 說不出心裡究竟是什麼滋味,夢萱只是感到無比的茫然和無助。 夢萱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地,猶疑著,輕輕地落在了將軍的臉上。 她摩挲著將軍的臉,輕輕地揉弄著他因痛苦而糾結在一起的額頭,夢萱的心裡好似下起了小雨一樣,瞬間打溼了她那顆看似堅不可摧,堅硬無比的心。 突然,房門開了,綵鳳端著果品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嚇得夢萱頓時縮回了手。 “小姐,水果取來了!”綵鳳一邊說,一邊閃爍著一雙猜疑的眸光。 剛剛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明明是看見小姐的手在姑爺的臉上的,可是當她看見的時候,小姐又迅速的縮了回去,這是為什麼呢?難道小姐不是真的失憶,只是小姐另有隱情。 夢萱看到綵鳳不斷閃爍的目光,知道她在懷疑自己,所以即刻站起身,冷冷地瞧了一眼將軍,然後吩咐道:“綵鳳,你去通知那個柳若塵,叫他趕快把這個人弄走,這麼個陌生人放在本姑娘這裡,他要本姑娘如何休息啊!” “啊!”綵鳳愣了一下,回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一幕,綵鳳不明白小姐究竟是要如何。 “啊什麼啊!你難道沒有聽清楚嗎?”有史以來夢萱第一次和綵鳳發起了火。 “是是是!”綵鳳一溜煙地跑了出去,抹了抹額頭的汗,小姐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她還從來沒有和綵鳳這樣說過話呢? 不多時,柳若塵踩著悠閒地腳步進到了新房裡面,他笑嘻嘻地看著夢萱,調侃道:“嫂夫人是擔心冥允的傷嗎?讓若塵檢查一下吧!” “你少在這裝糊塗,趕快把他弄走!要不然你就在這裡陪著他!”夢萱一臉怒氣地叫道。 柳若塵滿面笑容,卻並不答言,他徑直來到將軍的身邊,俯下身子檢查了一番,微微地點了一下頭,還好,不出意外,冥允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醒的。 他貼在將軍的耳朵邊,笑嘻嘻地說道:“兄弟只能幫到這裡了,其餘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成與不成全憑你自己了!” 說完了悄悄話,柳若塵站起身,沒有向夢萱道別,他像個賊似的,快速地逃了出去。 看見柳若塵迅速地跑出了房間,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夢萱在後面氣得直跺腳,罵道:“這個狡猾的柳若塵,溜得可真快!” 無奈地回眸看了一眼將軍,夢萱重新坐回到桌子前面,心裡暗說:“看來今夜只能坐在這裡了!” 夢萱早在心裡打定了主意,斷不會再與將軍同床共枕的。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月亮悄悄地爬上了樹梢,四周沒有了白日裡的喧囂,一切都歸於了平靜。 用完晚膳之後,夢萱回到了新房中,她站在床前,靜靜地注視著將軍。 良久,她替將軍掖了掖被角,便慢慢地踱到了桌子旁,坐了下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夢萱漸漸被睏意席捲,她眯著眼睛,打起了瞌睡。 “砰!”夢萱瞬間清醒了過來,揉了揉額頭:“好痛啊!”夢萱自言自語了一句,接著她俯下身子,伏在桌子上又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的將軍費力地睜開了眼睛,他試著動了動身子,頓時胸口的疼痛牽動了全身,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將軍的心裡一陣竊喜,終於住進來了。 他努力地挪了挪身子,一雙炙熱的眸光四處搜尋著雲兒的身影。 當他看到雲兒瘦小的身子伏在桌子上的時候,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酸楚,雲兒寧可趴在冰冷的桌子上,也不願意和自己住在一起。 “唉!”將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都怪自己把雲兒傷的太深,活該現在自作自受!” 試探著坐起了身子,將軍慢慢的下了床,捂著胸口,一步一步朝著雲兒走過去。 當他忍著疼痛,彎腰抱起夢萱的時候,夢萱竟然意外地睜開了眼睛,驚恐地看著他,拼命地掙扎著,叫道:“你…你幹什麼?放開我!” “啊!”將軍因為胸口吃痛,而瞬間放開了手,夢萱從他的臂彎裡迅速滾落了下來。 將軍也即刻跌落在地上,手捂著胸口,俊臉聚在了一起,雪白的貝齒緊緊地咬住下唇,愣是沒有哼出聲來。 夢萱看著他痛苦的表情,腳步向前挪了一步,心裡想著拉他起來。 可是?另一個聲音卻在她耳邊警告著:“別忘了他是如何對你的,這麼快就心軟了嗎?” 夢萱使勁兒晃了晃頭:“不!” 將軍詫異地看著夢萱,不知道她剛才嘟噥了一句什麼?不過他立即擺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衝著夢萱哀求道:“雲兒,我只是怕你著涼,想讓你到床上去睡,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夢萱怒不可遏地喊道:“我不是你的雲兒,你離我遠點!” 將軍看著她生氣的樣子,無可奈何地妥協道:“好好好,你不是雲兒,我叫你萱兒,行不行,你看現在我都這副模樣了,怎麼可能對你圖謀不軌呢?你到床上去睡好不好,別在這裡著了涼,如若你再不放心,可以將我的手綁起來,這樣總可以了吧!” 將軍極力勸說著,生怕雲兒不答應,

第一百一十二章 王爺認親

柳若塵跟在王爺的身後,默默地走出了新房。

“去你房間裡說吧!”王爺一邊走一邊回眸衝著柳若塵說道。

“嗯!”柳若塵答應以後,便來到王爺的身前,指引著他朝自己住的房間走過去。

兩個人進到裡面之後,王爺輕輕地帶上了門,然後大步走到茶桌前,穩穩地坐了下來。

王爺挑眉一瞧,柳若塵仍然站在自己的面前,充滿好奇地看著自己,便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說道:“你也過來坐,本王有話要問你!”

“哦!”柳若塵撩起衣袍,大方地坐到了王爺的對面,饒有興致地看著王爺。

他真的很不理解,這個平時和自己毫無往來的王爺,今日為什麼會主動找來,他到底要和自己說什麼呢?難道是為了冥允受傷的事,跑來興師問罪的。

王爺笑呵呵地看著柳若塵,從上到下仔細地打量著,不住地點著頭。

原來仔細一看,這個柳若塵真的和皇兄年輕的時候有諸多相似的地方,而且就連舉手投足都依稀能看到皇兄當年的影子,看來他是皇兄的孩子,沒錯。

“你還想瞞著本王嗎?”王爺突然問了一句。

柳若塵怔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樣沒頭沒腦的問話裡,到底包含著什麼意思。

看到柳若塵不知所云的表情,王爺接著說道:“本王已去過宮裡,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難道你還想瞞著本王嗎?”

柳若塵冷笑了一聲,不屑地說道:“想不到他的嘴還挺快的!”

王爺輕嘆了一口氣,勸解道:“若塵,你知道他是你的父皇,為什麼還這樣說他呢?”

聽到王爺為他辯解,柳若塵“嚯”地站起身,怒喝道:“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他是誰的父皇,本公子從出生起就沒有父親!”

王爺看到他怒不可遏的樣子,生怕他一怒之下跑出去,從而不聽自己的解釋,於是,他慢慢地站起身,來到柳若塵的身後,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安撫道:“本王知道這些年你受了很多委屈,你坐下來,慢慢地講給本王聽,好嗎?”

王爺多想讓他叫一聲“皇叔”啊!可是看到柳若塵激動的樣子,他又不得不收起那個迫切的希望,心裡在慢慢地安撫自己:“慢慢來吧!早晚他會叫的!”

聽見王爺想要聽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柳若塵回眸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心裡暗說:“這些年的事豈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得完的,即便說了,又能改變些什麼?難道能讓我娘重新活過來嗎?”

想到這裡,柳若塵冷冷地說道:“王爺不要在這裡白白地浪費唇舌,我與你們根本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從前不是,今後也不是!”

說著話,柳若塵轉身欲往外走,王爺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他,說道:“若塵,不管你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本王要告訴你的是,你當真誤會你的父皇了,當年,他發瘋般地尋找你們母子,可是找了好多年都沒有找到,所以,他才死了心,但是他還是一直記掛著你們,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將你們尋回來!”

“尋我們回來,怕是殺人未果,猶在尋找機會吧!”柳若塵冷冷地譏誚道。

王爺一愣:“殺人,你們被人追殺過,不可能!”王爺十分肯定地說道:“皇兄一心尋回你們母子,讓你認祖歸宗,根本不會派人追殺你們的,這中間一定有誤會!”

“誤會!”柳若塵鄙夷地說道:“王爺請不要在這裡替他辯解了,本公子不想聽,本公子還有事,恕不奉陪!”

話未說完,柳若塵的身影已經繞過了王爺,飄得無影無蹤。

王爺回眸看向房門,搖著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看來這中間一定有誤會,到底是誰頂著皇兄的名號對若塵不利呢?”王爺低著頭,在腦子裡飛快地搜尋著可疑的人,但卻毫無頭緒:“算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慢慢來吧!既然中間出現了這麼多誤會,如今想要他認下皇兄,恐怕更是難上加難了!”

柳若塵心情煩躁地徘徊在花園裡,擰著眉毛,心裡一陣陣抽搐著。

對於之前經歷過的那一幕幕慘痛的畫面,他不願去回憶,更不願意再去撕開那幾乎已經癒合的傷口。

*******

新房裡,夢萱看著王爺和柳若塵走了出去,便吩咐綵鳳道:“綵鳳,你去取些水果,好嗎?我有些口渴!”

“哎!”綵鳳高興地答應著,小姐雖然失憶了,可是小姐還能使喚自己,這讓綵鳳從心裡感到高興。

看著綵鳳滿心歡喜地跑出去之後,夢萱緩緩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慢慢地朝著床前走過來。

剛剛看到柳若塵抱著了無生息的將軍出現在新房裡時,夢萱的心裡猛然“咯噔”一下,表面上她還是那般冷若冰霜,但是她平靜如海的心裡卻早已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她恨自己,她恨自己硬不下心腸,她恨自己婦人之仁,原本以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卻不料還是這般牽腸掛肚。

心情複雜地來到了將軍的身旁,夢萱俯下身子,看著將軍的滿身血漬,心裡一陣陣刺痛。

她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因為痛苦而糾結在一起的那張蒼白的臉,可是伸出去一半,卻又停在了半空中。

此時,新房中靜的出奇,就連將軍的呼吸聲都是微乎其微的。

夢萱低著頭,腦海裡浮現出了當時將軍百般折磨自己的猙獰面孔,那時,自己恨不能手裡有把刀,立即刺入他的心臟。

可是?如今看見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將軍,夢萱的心裡反而感受到有一種揪心的痛楚。

曾經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現在奄奄一息的躺在這裡,夢萱卻又不希望他就這樣死去。

說不出心裡究竟是什麼滋味,夢萱只是感到無比的茫然和無助。

夢萱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地,猶疑著,輕輕地落在了將軍的臉上。

她摩挲著將軍的臉,輕輕地揉弄著他因痛苦而糾結在一起的額頭,夢萱的心裡好似下起了小雨一樣,瞬間打溼了她那顆看似堅不可摧,堅硬無比的心。

突然,房門開了,綵鳳端著果品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嚇得夢萱頓時縮回了手。

“小姐,水果取來了!”綵鳳一邊說,一邊閃爍著一雙猜疑的眸光。

剛剛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明明是看見小姐的手在姑爺的臉上的,可是當她看見的時候,小姐又迅速的縮了回去,這是為什麼呢?難道小姐不是真的失憶,只是小姐另有隱情。

夢萱看到綵鳳不斷閃爍的目光,知道她在懷疑自己,所以即刻站起身,冷冷地瞧了一眼將軍,然後吩咐道:“綵鳳,你去通知那個柳若塵,叫他趕快把這個人弄走,這麼個陌生人放在本姑娘這裡,他要本姑娘如何休息啊!”

“啊!”綵鳳愣了一下,回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一幕,綵鳳不明白小姐究竟是要如何。

“啊什麼啊!你難道沒有聽清楚嗎?”有史以來夢萱第一次和綵鳳發起了火。

“是是是!”綵鳳一溜煙地跑了出去,抹了抹額頭的汗,小姐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她還從來沒有和綵鳳這樣說過話呢?

不多時,柳若塵踩著悠閒地腳步進到了新房裡面,他笑嘻嘻地看著夢萱,調侃道:“嫂夫人是擔心冥允的傷嗎?讓若塵檢查一下吧!”

“你少在這裝糊塗,趕快把他弄走!要不然你就在這裡陪著他!”夢萱一臉怒氣地叫道。

柳若塵滿面笑容,卻並不答言,他徑直來到將軍的身邊,俯下身子檢查了一番,微微地點了一下頭,還好,不出意外,冥允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醒的。

他貼在將軍的耳朵邊,笑嘻嘻地說道:“兄弟只能幫到這裡了,其餘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成與不成全憑你自己了!”

說完了悄悄話,柳若塵站起身,沒有向夢萱道別,他像個賊似的,快速地逃了出去。

看見柳若塵迅速地跑出了房間,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夢萱在後面氣得直跺腳,罵道:“這個狡猾的柳若塵,溜得可真快!”

無奈地回眸看了一眼將軍,夢萱重新坐回到桌子前面,心裡暗說:“看來今夜只能坐在這裡了!”

夢萱早在心裡打定了主意,斷不會再與將軍同床共枕的。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月亮悄悄地爬上了樹梢,四周沒有了白日裡的喧囂,一切都歸於了平靜。

用完晚膳之後,夢萱回到了新房中,她站在床前,靜靜地注視著將軍。

良久,她替將軍掖了掖被角,便慢慢地踱到了桌子旁,坐了下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夢萱漸漸被睏意席捲,她眯著眼睛,打起了瞌睡。

“砰!”夢萱瞬間清醒了過來,揉了揉額頭:“好痛啊!”夢萱自言自語了一句,接著她俯下身子,伏在桌子上又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的將軍費力地睜開了眼睛,他試著動了動身子,頓時胸口的疼痛牽動了全身,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將軍的心裡一陣竊喜,終於住進來了。

他努力地挪了挪身子,一雙炙熱的眸光四處搜尋著雲兒的身影。

當他看到雲兒瘦小的身子伏在桌子上的時候,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酸楚,雲兒寧可趴在冰冷的桌子上,也不願意和自己住在一起。

“唉!”將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都怪自己把雲兒傷的太深,活該現在自作自受!”

試探著坐起了身子,將軍慢慢的下了床,捂著胸口,一步一步朝著雲兒走過去。

當他忍著疼痛,彎腰抱起夢萱的時候,夢萱竟然意外地睜開了眼睛,驚恐地看著他,拼命地掙扎著,叫道:“你…你幹什麼?放開我!”

“啊!”將軍因為胸口吃痛,而瞬間放開了手,夢萱從他的臂彎裡迅速滾落了下來。

將軍也即刻跌落在地上,手捂著胸口,俊臉聚在了一起,雪白的貝齒緊緊地咬住下唇,愣是沒有哼出聲來。

夢萱看著他痛苦的表情,腳步向前挪了一步,心裡想著拉他起來。

可是?另一個聲音卻在她耳邊警告著:“別忘了他是如何對你的,這麼快就心軟了嗎?”

夢萱使勁兒晃了晃頭:“不!”

將軍詫異地看著夢萱,不知道她剛才嘟噥了一句什麼?不過他立即擺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衝著夢萱哀求道:“雲兒,我只是怕你著涼,想讓你到床上去睡,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夢萱怒不可遏地喊道:“我不是你的雲兒,你離我遠點!”

將軍看著她生氣的樣子,無可奈何地妥協道:“好好好,你不是雲兒,我叫你萱兒,行不行,你看現在我都這副模樣了,怎麼可能對你圖謀不軌呢?你到床上去睡好不好,別在這裡著了涼,如若你再不放心,可以將我的手綁起來,這樣總可以了吧!”

將軍極力勸說著,生怕雲兒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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