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女王陛下的名譽可都是在我肩膀上擔著的!

大不列顛之影·趨時·1,465·2026/4/13

午後的陽光從艦隊街對面的磚樓縫隙裡斜斜的照進來,落在帝國出版公司三樓辦公室的窗臺上。 歡樂的午餐已經散場,滿足了好奇心的阿爾伯特登上馬車前,甚至還特意回頭向大家道別。 當那輛黑色的四輪馬車消失在街角時,編輯部才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喧鬧。 埃爾德掏出菸鬥點上,雙腳架在桌面,懶洋洋地朝丁尼生問道:“阿爾弗雷德,你覺得阿爾伯特這人怎麼樣?” “怎麼樣?”丁尼生抬起頭,像是沒聽清似的重複了一遍。 “是啊。”埃爾德一邊吐著菸圈,一邊興致盎然地說道:“我倒是挺喜歡他的,那小子家世應該不錯,就是為人拘謹了一點。要是他以後真來咱們這兒謀出路,回頭就讓他來給我當私人秘書吧。” 丁尼生回想起剛剛吃飯時埃爾德與阿爾伯特稱兄道弟的場景,只覺得今天真是活見鬼:“阿爾伯特人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在海軍部可能幹不長了。” 雖然其他人都沒出聲附和,但大部分人心裡的想法和丁尼生都差不多。 畢竟大夥兒都看見了,這位海軍部的二等書記官喝到興起之處,可是拍著阿爾伯特的肩膀直呼他為“我親愛的阿爾伯特老弟”,更見鬼的是,阿爾伯特居然還挺給埃爾德面子,他投桃報李的尊稱埃爾德為“我親愛的卡特大哥”。 如果硬是要論輩分的話,單單憑藉阿爾伯特剛才這句話,埃爾德就已經能和女王陛下坐一桌了。 畢竟維多利亞稱呼阿爾伯特的時候,喊得也是“我親愛的表弟阿爾伯特”。 而根據歐洲王室的交往禮儀,假使埃爾德與維多利亞平輩,那麼依照慣例,埃爾德·卡特先生將會榮幸的成為法國國王路易·菲利普、俄國沙皇尼古拉一世、奧地利皇帝斐迪南一世等人的兄弟。 畢竟這幾位尊貴的陛下在得知威廉四世駕崩後,可都第一時間致函維多利亞進行弔唁,並且還無一例外的在信箋開頭稱呼維多利亞為“我親愛的姐妹陛下”。 就這麼一頓飯的時間,埃爾德·卡特先生,這位英國曆史題材的國寶級作者,成功完成了階級的跨越,儼然成為了當下帝國出版公司地位最尊崇的作者。 狄更斯憋得滿臉通紅,肩膀一抽一抽的:“德意志那邊的大學貌似九月才會開學,阿爾伯特估計還要在倫敦停留一段時間。埃爾德,你如果真對他感興趣,回頭可以再請他吃幾次飯,順便讓他把簡歷帶來。” “那當然!”埃爾德揚起下巴一臉痛快:“這小子人長得精神,說話也彬彬有禮的。雖然我對德意志人好感不多,但說實話,比起德意志人,我更討厭現在的英格蘭青年,幹什麼都一驚一乍的,一點兒禮貌都不懂。” 亞瑟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是在做自我介紹嗎?埃爾德。” 埃爾德彷彿沒聽見亞瑟的冷嘲熱諷,他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當中:“我一看到阿爾伯特,就想起了當年還在倫敦大學讀書時的自己。靦腆、拘謹、害臊,不管幹什麼都放不開手腳,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心裡都有股子理想氣。” “等一下、等一下……”狄更斯放聲大笑:“你剛才說什麼?靦腆?拘謹?害臊?你?” 迪斯雷利也跟著踩了埃爾德一腳:“靦腆害臊的人可不會三天兩頭往萊斯特廣場,你總不至於是把那裡當成修道院了吧?” “我說的是真的。”埃爾德吞雲吐霧道:“在倫敦大學讀書的時候,我可是出了名的內向學生,在書店一呆就是一整天,從不摻和那些花哨的社團聚會。你們要知道,我骨子裡是個理想主義者。” 丁尼生也不相信埃爾德的論調,但是在質疑對方之前,他還是打算找一個明白人小心求證:“亞瑟,當年這傢伙真是他說的那副模樣嗎?” 亞瑟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丁尼生以為亞瑟在敷衍他:“你怎麼會不知道?你不是和他同一個年級的嗎?” “我當然不知道。”亞瑟理所應當道:“每次碰到靦腆害臊的場合,他從來不帶上我。”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午後的陽光從艦隊街對面的磚樓縫隙裡斜斜的照進來,落在帝國出版公司三樓辦公室的窗臺上。 歡樂的午餐已經散場,滿足了好奇心的阿爾伯特登上馬車前,甚至還特意回頭向大家道別。 當那輛黑色的四輪馬車消失在街角時,編輯部才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喧鬧。 埃爾德掏出菸鬥點上,雙腳架在桌面,懶洋洋地朝丁尼生問道:“阿爾弗雷德,你覺得阿爾伯特這人怎麼樣?” “怎麼樣?”丁尼生抬起頭,像是沒聽清似的重複了一遍。 “是啊。”埃爾德一邊吐著菸圈,一邊興致盎然地說道:“我倒是挺喜歡他的,那小子家世應該不錯,就是為人拘謹了一點。要是他以後真來咱們這兒謀出路,回頭就讓他來給我當私人秘書吧。” 丁尼生回想起剛剛吃飯時埃爾德與阿爾伯特稱兄道弟的場景,只覺得今天真是活見鬼:“阿爾伯特人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在海軍部可能幹不長了。” 雖然其他人都沒出聲附和,但大部分人心裡的想法和丁尼生都差不多。 畢竟大夥兒都看見了,這位海軍部的二等書記官喝到興起之處,可是拍著阿爾伯特的肩膀直呼他為“我親愛的阿爾伯特老弟”,更見鬼的是,阿爾伯特居然還挺給埃爾德面子,他投桃報李的尊稱埃爾德為“我親愛的卡特大哥”。 如果硬是要論輩分的話,單單憑藉阿爾伯特剛才這句話,埃爾德就已經能和女王陛下坐一桌了。 畢竟維多利亞稱呼阿爾伯特的時候,喊得也是“我親愛的表弟阿爾伯特”。 而根據歐洲王室的交往禮儀,假使埃爾德與維多利亞平輩,那麼依照慣例,埃爾德·卡特先生將會榮幸的成為法國國王路易·菲利普、俄國沙皇尼古拉一世、奧地利皇帝斐迪南一世等人的兄弟。 畢竟這幾位尊貴的陛下在得知威廉四世駕崩後,可都第一時間致函維多利亞進行弔唁,並且還無一例外的在信箋開頭稱呼維多利亞為“我親愛的姐妹陛下”。 就這麼一頓飯的時間,埃爾德·卡特先生,這位英國曆史題材的國寶級作者,成功完成了階級的跨越,儼然成為了當下帝國出版公司地位最尊崇的作者。 狄更斯憋得滿臉通紅,肩膀一抽一抽的:“德意志那邊的大學貌似九月才會開學,阿爾伯特估計還要在倫敦停留一段時間。埃爾德,你如果真對他感興趣,回頭可以再請他吃幾次飯,順便讓他把簡歷帶來。” “那當然!”埃爾德揚起下巴一臉痛快:“這小子人長得精神,說話也彬彬有禮的。雖然我對德意志人好感不多,但說實話,比起德意志人,我更討厭現在的英格蘭青年,幹什麼都一驚一乍的,一點兒禮貌都不懂。” 亞瑟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是在做自我介紹嗎?埃爾德。” 埃爾德彷彿沒聽見亞瑟的冷嘲熱諷,他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當中:“我一看到阿爾伯特,就想起了當年還在倫敦大學讀書時的自己。靦腆、拘謹、害臊,不管幹什麼都放不開手腳,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心裡都有股子理想氣。” “等一下、等一下……”狄更斯放聲大笑:“你剛才說什麼?靦腆?拘謹?害臊?你?” 迪斯雷利也跟著踩了埃爾德一腳:“靦腆害臊的人可不會三天兩頭往萊斯特廣場,你總不至於是把那裡當成修道院了吧?” “我說的是真的。”埃爾德吞雲吐霧道:“在倫敦大學讀書的時候,我可是出了名的內向學生,在書店一呆就是一整天,從不摻和那些花哨的社團聚會。你們要知道,我骨子裡是個理想主義者。” 丁尼生也不相信埃爾德的論調,但是在質疑對方之前,他還是打算找一個明白人小心求證:“亞瑟,當年這傢伙真是他說的那副模樣嗎?” 亞瑟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丁尼生以為亞瑟在敷衍他:“你怎麼會不知道?你不是和他同一個年級的嗎?” “我當然不知道。”亞瑟理所應當道:“每次碰到靦腆害臊的場合,他從來不帶上我。”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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