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冀州行

大成帝國·天嬌之愛·4,144·2026/3/27

離開幽州,回到幷州,州制在太原,但是,袁術依舊只回壺關的書院。這裡才是晉王宮真正的住所。回來後,袁術帶上彤兒祝融典韋五虎等人,往冀州而行。 冀州,不知道袁紹和韓馥鬥起來了沒有,雖然沒有明面上的訊息,但是暗鬥未嘗不可能。就算沒有鬥,我也要燒上一把火,讓他們鬥得不可開交…… 冀州,在漢末的時候,冀州可是一個糧倉之地,主要就是冀州的氣候條件好,用現代的術語說,最低溫度在零下五度,最高也不過三十度,這樣好的氣候條件,怎麼不利農作物生長呢?在那個開採業尚不發達的時代,冀州確實是一個條件優越的地方。相比幽州和幷州北部,真的算得上一個非常好的地方了。但是,袁術改造了上黨,隨後的太原等地,即將超越冀州了。 冀州韓馥,潁川人,漢末時期擔任冀州牧,曾經在京都做過御史中丞。應該來說,這樣的人不是傻瓜,但是,最後自殺。原因就是膽子太小。換做是和平時代,治理州郡還是不錯了,但這是殺伐果斷的時代,因此,他成了時代的犧牲品。 袁紹就不用說了,聯盟還沒有解散,他就帶著顏文二人悄悄回到了冀州。他的那一份聖旨是“真的”,所謂真不是說是獻帝頒佈的,而是那顆璽印是真的。拿著聖旨的袁紹趕到了冀州牧的府邸,韓馥算得上一個老者,但他是袁成的門生,對袁紹也算仁義,當場接納了袁紹。可是袁紹來了以後,卻不幹啥活,整天四處結交拜訪。耿武閔純勸說韓馥要提防袁紹的野心,可是韓馥卻不以為然,認為自己應該照顧袁紹一些,畢竟袁成新亡。等到時間久些,袁紹會融入冀州的。 然而這樣的想法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因為袁術來拜訪了。 聽到袁術前來拜訪,袁紹自然第一時間知道了,當然這是袁術故意的。 此時的袁紹正在鬱悶,韓馥在這裡已經是先入為主了,要想完全取代不是簡單的事情,於是,袁紹採納許攸的計策:反客為主。先是結交韓馥手下的幕僚及本地官僚,然後一步步侵蝕韓馥麾下的文武,最後架空韓馥,取代冀州。然而一山不容二虎,這個過程有點漫長,袁紹有些等不及,畢竟,他已經三十多歲了,袁尚也十歲了,最小的孩子袁買也已經三歲了,這讓他感到他不能再等很久了,袁術的到來,讓他看到了曙光。 進入冀州鄴城,袁紹很遠就接待了袁術,一路稱兄道弟,好不快活。韓馥雖然也知道訊息,但是稍微遲一點,在府上擺下宴席,等候袁術。這時的耿武閔純再次提醒韓馥提防,但是,韓馥依舊沒有重視。進入內城,袁術見到了顏文二人,二人正在跟張郃一道講武,見到袁術到來,立刻上前迎接,身邊還跟著一人,經介紹,此人就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覽。 高覽,歷史沒有多少記載,投降曹操後就沒有了文字,但是,官渡之戰中,與許褚交戰不分勝負,卻被趙雲一槍刺死,這要不說明趙雲是無敵將軍,要不就是說明羅大忽悠自己打自己的臉,再說,與顏良文丑張郃一起同稱為河北四庭柱的人,會是一個菜鳥級別的武將麼?再不濟,武力值也應該在90以上不?袁術不信羅大忽悠自相矛盾的話。劉備的五虎上將不就都是武力值在95以上麼。說到黑臉,高覽更加像。羅大忽悠說張飛,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鬚,這是把高覽張冠李戴吧?看到高覽,袁術立刻表示了自己獨有的人格魅力,獲得高覽的好感。畢竟,將來河北四庭柱還是要跟隨自己徵戰天下的,就算高覽再不濟,留守還是沒問題的吧。 臨走,袁紹叫上了顏文二人,他們跟袁紹一樣,被擱置起來了,但是張郃與高覽則有訓練任務,分別忙去了。於是,袁術臨數隨從,袁紹也領數隨從前往州牧府。 大廳中,韓馥坐主位,右手坐袁紹許攸,顏文二人侍立身後,左手坐袁術,由於那時代女子地位較低,出於禮儀,兩女同桌做袁術下首,典韋侍立袁術身後。再後面就是韓馥的幾名幕僚。相互介紹後,就進入正題。 “袁將軍,說來我還是袁公的門生,這裡都是一家人,請隨意。” 看到韓馥的表示,袁術真不知道該說韓馥愚蠢呢還是幼稚,這兩兄弟都來了,一個徵西大將軍,一個是冀州刺史,換做是袁術自己,袁術一眼就能看出來。而且這也不是用計。 “呵呵,隨意。既是一家人,我也就不客氣了,來乾杯。”於是眾人同飲。 “韓大人,晚輩此來是有一些事情需要跟您商量一下,希望您給個建議。不到之處,還請多多包涵。”袁術依舊恭謙。 “哦,袁公子儘管吩咐,我等必定盡力。” 袁術將兩人都叫到一起,拿出聖旨,遞給韓馥袁紹觀看: “原來公子已經晉升為晉王了,恭喜晉王,賀喜晉王。”韓馥還要拜,袁術扶住。 看到這個聖旨,袁紹心裡悲喜摻半,悲的是袁術比他小十多歲,卻事事順心如意,年紀輕輕就被陛下敕封王爵,打破了漢朝外姓不封王的祖制。這是何等空前的榮耀。喜的是,有這樣的弟弟,對於自己今後的奪位,自然也是一大助臂,姑且不說袁術能出力多少,就這身份都是一塊金字招牌啊。 聽到韓馥參拜袁術,大家都知道怎麼一回事了,耿武閔純更加著急,人家的來意已經很清楚了嘛,就是幫助袁紹的,可這韓馥怎麼會不知道呢? “恭喜晉王殿下。”袁紹也行禮道:“不知這聖旨上的常山郡怎麼交付?” 袁紹的用意很明顯,要韓馥自己把自己的領地交出去,有了一次就會有二次,以後再有封賞,就直接將冀州一點一點割出去就是了,其實也不用幾次,韓馥就會失去軍心民心,到時候,袁紹就可以順利接掌冀州了,在袁術手裡要東西,不很隨便麼? 看到韓馥有些遲疑的樣子,袁術當然能夠理解。上前道: “韓大人,你我都是一家人,不要為難。這聖旨是陛下發出的,而實際上是王允的謀劃。王允是希望我攻打董賊,但又要諸位牽制與我。”袁術解釋道。 “周天子時代的晉國可是一片很大的地方,囊括半個冀州。要是按照那樣算的話,我袁術不累死啊。領上一隊人馬打打仗,立些軍功,袁術手底下還有兩個武夫,不過目前也送給兄長了,要說這治理一事,那可是趕鴨子上架,我可做不來啊……” 韓馥納悶的看著袁術,這是唱的哪一齣啊?這聖旨都這麼說了,還能抗旨? “這裡的每一地,都關係著冀州的財政稅收,糧食物產等。韓大人可是冀州的父母官,這治下的子民要分割出去了,難道就不著急?這就是割一塊肉一樣啊?要是韓大人這麼大方,那不如把原晉國版圖的領地都給我吧。” 袁術覺得這韓馥不但傻,還迂腐得很,得刺激刺激他,果然,韓馥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關係他袋袋裡錢錢的事情,他會樂意? “可這是聖旨啊,難不成還能抗旨?”韓馥還是有些無奈,只是態度有點起色了。 “韓大人,我有多少能耐我知道。我的那些軍功怎麼來的,大兄也清楚,不過就是有些小聰明。抗旨的事情我們做不來,我們可以交換一下啊,雖然我是晉王,但是今後很多事情都需要州牧和家兄幫襯啊。”袁術又誘惑起來。 “為晉王出點力,應該的。可是怎麼交換啊?”不失去原本屬於自己的利益,韓馥還是有些興趣的,為官的哪能不貪? “我岳丈家在中山無極有些許薄產,以此跟韓大人交換,這樣既不違背聖旨,又能補償韓大人些許損失。本來這個聖旨是有些別有用心的人故意為之,只有這樣,我也能心安一些。”隨後,袁術把王允拉出來,只是自己怎麼得到的,就省去不說了…… 說甄家是漢朝的鉅富,那是在甄宓貴為皇后以後的時期,但是目前甄家的產業在冀州可是首屈一指,拿他的家產相抵,不知賽過多少個常山郡,甄家在冀州一年上繳的錢糧稅收幾乎佔據了冀州的一小半,韓馥袁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禁同聲問道: “此話當真?”話一出口,自覺失言,不禁低頭。 “當然當真。”袁術肯定道,這已經達到了袁術想要的結果:“我怎敢在韓大人和大兄面前開玩笑啊?” 袁術的話韓馥還是有些遲疑,但是袁紹就不一樣了,自知很瞭解袁術了: “甄家雖說是你的岳父,但是公路……仲和賢弟似乎不能完全做主吧?”袁紹儘量把心中的疑惑說得婉轉一點,什麼叫不能完全做主啊?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嘛。 “我已經跟老東西商量過了,老東西也同意了,我在幷州給他一個縣也就是了,你們看我把地契都帶來了。”袁術叫彤兒拿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小木箱,拿出地契交給韓馥。 看到地契,韓馥立即兩眼放光。交給幕僚一一檢視。轉到袁紹手中,袁紹則自己收起來。就是,都是冀州主官,誰收不都一樣?這就是袁術要的結果。 “晉王殿下,這不好吧?” 得,這還說不好?看那眼神,一副當了**還要立牌坊的樣子,袁術笑了: “這地契都到您手上了,還能有假?韓大人不要遲疑,趕緊交接便是了。為了我們合作愉快,乾杯。”說著,袁術先乾為敬。喝完酒,袁術起身告辭: “韓大人,晚輩還要去河內河東等地,就先告辭了!”袁術急著要走。韓馥挽留: “這就走?不與本初敘敘舊?” “不了,說心裡話,我也是不得已。我也捨不得啊。我要再呆一會,我怕我會反悔的。” 聽到袁術有可能要反悔,韓馥馬上不留袁術了: “那我叫張郃恭送晉王殿下。”於是,韓馥命人立即去傳張郃來。殊不知這會袁紹已經私下派人去接手甄家產業了。甄家的產業遏制著冀州的一半經濟命脈啊。 離開州牧府,正好趕上前來送行的張郃: “恭喜晉王殿下。”張郃一來就給袁術恭賀,可袁術在他臉上看到一絲無奈。 “儁乂兄弟最近過得可好?那天呂布有沒有傷到你?” 對於袁術的關切,張郃真的感動,為什麼當初家父一定要攔著他,不讓他出仕跟隨袁術呢?張郃長嘆一聲,無奈道: “自從虎牢關回來,郃就不再是韓大人的愛將了……”說著,又是長籲短嘆。 張郃的失敗不是張郃的錯,但是韓馥和袁紹都太過勢利,直接導致的是張郃的失意。若不是有顏良文丑在勸說於他,張郃還真不知道怎麼打算。 在袁術深情赤誠的關懷下,張郃倍受感動,把心中的怨氣全部倒出來…… “儁乂,我從見你第一眼開始,就看出了你的過人之處。虎牢關一戰,不是你的錯,或許呂布確實太強,他以壯年之雄武對尚且稚嫩的你,或許是兵器上的差異,更或許是對戰鬥的把握上。你不要太自責,如果不如意,來我這裡,我教你戰勝呂布的辦法。” “公子能勝呂布?”張郃大驚,急忙問道。原本袁術只是誘惑張郃,結果說漏了嘴: “儁乂可記得呂布說過你是避過他那一戟的第三個人麼?” 張郃點點頭,但是為什麼,呂布自然沒有告訴他,張郃正要問,只見後面顏良文丑也趕上來給袁術送行。張郃只好按住心中的無限好奇,送別袁術。 “公服公悅,你們雖然跟了家兄,可我的命令還是要聽吧?”顏文二人侍立: “儁乂有些失意,爾等兄弟一定要好生照看。不得有差錯。” 聽了袁術的話,張郃再次感到知遇之恩。 看到袁術走遠,顏良笑道: “儁乂,看不出來,晉王這麼掛念你。真是好福氣。晉王待我等兄弟不薄,但是這麼千叮嚀萬囑咐的,在晉王麾下,只有子龍兄弟了……” 這話說得張郃感動莫名,一時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走了……

離開幽州,回到幷州,州制在太原,但是,袁術依舊只回壺關的書院。這裡才是晉王宮真正的住所。回來後,袁術帶上彤兒祝融典韋五虎等人,往冀州而行。

冀州,不知道袁紹和韓馥鬥起來了沒有,雖然沒有明面上的訊息,但是暗鬥未嘗不可能。就算沒有鬥,我也要燒上一把火,讓他們鬥得不可開交……

冀州,在漢末的時候,冀州可是一個糧倉之地,主要就是冀州的氣候條件好,用現代的術語說,最低溫度在零下五度,最高也不過三十度,這樣好的氣候條件,怎麼不利農作物生長呢?在那個開採業尚不發達的時代,冀州確實是一個條件優越的地方。相比幽州和幷州北部,真的算得上一個非常好的地方了。但是,袁術改造了上黨,隨後的太原等地,即將超越冀州了。

冀州韓馥,潁川人,漢末時期擔任冀州牧,曾經在京都做過御史中丞。應該來說,這樣的人不是傻瓜,但是,最後自殺。原因就是膽子太小。換做是和平時代,治理州郡還是不錯了,但這是殺伐果斷的時代,因此,他成了時代的犧牲品。

袁紹就不用說了,聯盟還沒有解散,他就帶著顏文二人悄悄回到了冀州。他的那一份聖旨是“真的”,所謂真不是說是獻帝頒佈的,而是那顆璽印是真的。拿著聖旨的袁紹趕到了冀州牧的府邸,韓馥算得上一個老者,但他是袁成的門生,對袁紹也算仁義,當場接納了袁紹。可是袁紹來了以後,卻不幹啥活,整天四處結交拜訪。耿武閔純勸說韓馥要提防袁紹的野心,可是韓馥卻不以為然,認為自己應該照顧袁紹一些,畢竟袁成新亡。等到時間久些,袁紹會融入冀州的。

然而這樣的想法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因為袁術來拜訪了。

聽到袁術前來拜訪,袁紹自然第一時間知道了,當然這是袁術故意的。

此時的袁紹正在鬱悶,韓馥在這裡已經是先入為主了,要想完全取代不是簡單的事情,於是,袁紹採納許攸的計策:反客為主。先是結交韓馥手下的幕僚及本地官僚,然後一步步侵蝕韓馥麾下的文武,最後架空韓馥,取代冀州。然而一山不容二虎,這個過程有點漫長,袁紹有些等不及,畢竟,他已經三十多歲了,袁尚也十歲了,最小的孩子袁買也已經三歲了,這讓他感到他不能再等很久了,袁術的到來,讓他看到了曙光。

進入冀州鄴城,袁紹很遠就接待了袁術,一路稱兄道弟,好不快活。韓馥雖然也知道訊息,但是稍微遲一點,在府上擺下宴席,等候袁術。這時的耿武閔純再次提醒韓馥提防,但是,韓馥依舊沒有重視。進入內城,袁術見到了顏文二人,二人正在跟張郃一道講武,見到袁術到來,立刻上前迎接,身邊還跟著一人,經介紹,此人就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覽。

高覽,歷史沒有多少記載,投降曹操後就沒有了文字,但是,官渡之戰中,與許褚交戰不分勝負,卻被趙雲一槍刺死,這要不說明趙雲是無敵將軍,要不就是說明羅大忽悠自己打自己的臉,再說,與顏良文丑張郃一起同稱為河北四庭柱的人,會是一個菜鳥級別的武將麼?再不濟,武力值也應該在90以上不?袁術不信羅大忽悠自相矛盾的話。劉備的五虎上將不就都是武力值在95以上麼。說到黑臉,高覽更加像。羅大忽悠說張飛,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鬚,這是把高覽張冠李戴吧?看到高覽,袁術立刻表示了自己獨有的人格魅力,獲得高覽的好感。畢竟,將來河北四庭柱還是要跟隨自己徵戰天下的,就算高覽再不濟,留守還是沒問題的吧。

臨走,袁紹叫上了顏文二人,他們跟袁紹一樣,被擱置起來了,但是張郃與高覽則有訓練任務,分別忙去了。於是,袁術臨數隨從,袁紹也領數隨從前往州牧府。

大廳中,韓馥坐主位,右手坐袁紹許攸,顏文二人侍立身後,左手坐袁術,由於那時代女子地位較低,出於禮儀,兩女同桌做袁術下首,典韋侍立袁術身後。再後面就是韓馥的幾名幕僚。相互介紹後,就進入正題。

“袁將軍,說來我還是袁公的門生,這裡都是一家人,請隨意。”

看到韓馥的表示,袁術真不知道該說韓馥愚蠢呢還是幼稚,這兩兄弟都來了,一個徵西大將軍,一個是冀州刺史,換做是袁術自己,袁術一眼就能看出來。而且這也不是用計。

“呵呵,隨意。既是一家人,我也就不客氣了,來乾杯。”於是眾人同飲。

“韓大人,晚輩此來是有一些事情需要跟您商量一下,希望您給個建議。不到之處,還請多多包涵。”袁術依舊恭謙。

“哦,袁公子儘管吩咐,我等必定盡力。”

袁術將兩人都叫到一起,拿出聖旨,遞給韓馥袁紹觀看:

“原來公子已經晉升為晉王了,恭喜晉王,賀喜晉王。”韓馥還要拜,袁術扶住。

看到這個聖旨,袁紹心裡悲喜摻半,悲的是袁術比他小十多歲,卻事事順心如意,年紀輕輕就被陛下敕封王爵,打破了漢朝外姓不封王的祖制。這是何等空前的榮耀。喜的是,有這樣的弟弟,對於自己今後的奪位,自然也是一大助臂,姑且不說袁術能出力多少,就這身份都是一塊金字招牌啊。

聽到韓馥參拜袁術,大家都知道怎麼一回事了,耿武閔純更加著急,人家的來意已經很清楚了嘛,就是幫助袁紹的,可這韓馥怎麼會不知道呢?

“恭喜晉王殿下。”袁紹也行禮道:“不知這聖旨上的常山郡怎麼交付?”

袁紹的用意很明顯,要韓馥自己把自己的領地交出去,有了一次就會有二次,以後再有封賞,就直接將冀州一點一點割出去就是了,其實也不用幾次,韓馥就會失去軍心民心,到時候,袁紹就可以順利接掌冀州了,在袁術手裡要東西,不很隨便麼?

看到韓馥有些遲疑的樣子,袁術當然能夠理解。上前道:

“韓大人,你我都是一家人,不要為難。這聖旨是陛下發出的,而實際上是王允的謀劃。王允是希望我攻打董賊,但又要諸位牽制與我。”袁術解釋道。

“周天子時代的晉國可是一片很大的地方,囊括半個冀州。要是按照那樣算的話,我袁術不累死啊。領上一隊人馬打打仗,立些軍功,袁術手底下還有兩個武夫,不過目前也送給兄長了,要說這治理一事,那可是趕鴨子上架,我可做不來啊……”

韓馥納悶的看著袁術,這是唱的哪一齣啊?這聖旨都這麼說了,還能抗旨?

“這裡的每一地,都關係著冀州的財政稅收,糧食物產等。韓大人可是冀州的父母官,這治下的子民要分割出去了,難道就不著急?這就是割一塊肉一樣啊?要是韓大人這麼大方,那不如把原晉國版圖的領地都給我吧。”

袁術覺得這韓馥不但傻,還迂腐得很,得刺激刺激他,果然,韓馥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關係他袋袋裡錢錢的事情,他會樂意?

“可這是聖旨啊,難不成還能抗旨?”韓馥還是有些無奈,只是態度有點起色了。

“韓大人,我有多少能耐我知道。我的那些軍功怎麼來的,大兄也清楚,不過就是有些小聰明。抗旨的事情我們做不來,我們可以交換一下啊,雖然我是晉王,但是今後很多事情都需要州牧和家兄幫襯啊。”袁術又誘惑起來。

“為晉王出點力,應該的。可是怎麼交換啊?”不失去原本屬於自己的利益,韓馥還是有些興趣的,為官的哪能不貪?

“我岳丈家在中山無極有些許薄產,以此跟韓大人交換,這樣既不違背聖旨,又能補償韓大人些許損失。本來這個聖旨是有些別有用心的人故意為之,只有這樣,我也能心安一些。”隨後,袁術把王允拉出來,只是自己怎麼得到的,就省去不說了……

說甄家是漢朝的鉅富,那是在甄宓貴為皇后以後的時期,但是目前甄家的產業在冀州可是首屈一指,拿他的家產相抵,不知賽過多少個常山郡,甄家在冀州一年上繳的錢糧稅收幾乎佔據了冀州的一小半,韓馥袁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禁同聲問道:

“此話當真?”話一出口,自覺失言,不禁低頭。

“當然當真。”袁術肯定道,這已經達到了袁術想要的結果:“我怎敢在韓大人和大兄面前開玩笑啊?”

袁術的話韓馥還是有些遲疑,但是袁紹就不一樣了,自知很瞭解袁術了:

“甄家雖說是你的岳父,但是公路……仲和賢弟似乎不能完全做主吧?”袁紹儘量把心中的疑惑說得婉轉一點,什麼叫不能完全做主啊?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嘛。

“我已經跟老東西商量過了,老東西也同意了,我在幷州給他一個縣也就是了,你們看我把地契都帶來了。”袁術叫彤兒拿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小木箱,拿出地契交給韓馥。

看到地契,韓馥立即兩眼放光。交給幕僚一一檢視。轉到袁紹手中,袁紹則自己收起來。就是,都是冀州主官,誰收不都一樣?這就是袁術要的結果。

“晉王殿下,這不好吧?”

得,這還說不好?看那眼神,一副當了**還要立牌坊的樣子,袁術笑了:

“這地契都到您手上了,還能有假?韓大人不要遲疑,趕緊交接便是了。為了我們合作愉快,乾杯。”說著,袁術先乾為敬。喝完酒,袁術起身告辭:

“韓大人,晚輩還要去河內河東等地,就先告辭了!”袁術急著要走。韓馥挽留:

“這就走?不與本初敘敘舊?”

“不了,說心裡話,我也是不得已。我也捨不得啊。我要再呆一會,我怕我會反悔的。”

聽到袁術有可能要反悔,韓馥馬上不留袁術了:

“那我叫張郃恭送晉王殿下。”於是,韓馥命人立即去傳張郃來。殊不知這會袁紹已經私下派人去接手甄家產業了。甄家的產業遏制著冀州的一半經濟命脈啊。

離開州牧府,正好趕上前來送行的張郃:

“恭喜晉王殿下。”張郃一來就給袁術恭賀,可袁術在他臉上看到一絲無奈。

“儁乂兄弟最近過得可好?那天呂布有沒有傷到你?”

對於袁術的關切,張郃真的感動,為什麼當初家父一定要攔著他,不讓他出仕跟隨袁術呢?張郃長嘆一聲,無奈道:

“自從虎牢關回來,郃就不再是韓大人的愛將了……”說著,又是長籲短嘆。

張郃的失敗不是張郃的錯,但是韓馥和袁紹都太過勢利,直接導致的是張郃的失意。若不是有顏良文丑在勸說於他,張郃還真不知道怎麼打算。

在袁術深情赤誠的關懷下,張郃倍受感動,把心中的怨氣全部倒出來……

“儁乂,我從見你第一眼開始,就看出了你的過人之處。虎牢關一戰,不是你的錯,或許呂布確實太強,他以壯年之雄武對尚且稚嫩的你,或許是兵器上的差異,更或許是對戰鬥的把握上。你不要太自責,如果不如意,來我這裡,我教你戰勝呂布的辦法。”

“公子能勝呂布?”張郃大驚,急忙問道。原本袁術只是誘惑張郃,結果說漏了嘴:

“儁乂可記得呂布說過你是避過他那一戟的第三個人麼?”

張郃點點頭,但是為什麼,呂布自然沒有告訴他,張郃正要問,只見後面顏良文丑也趕上來給袁術送行。張郃只好按住心中的無限好奇,送別袁術。

“公服公悅,你們雖然跟了家兄,可我的命令還是要聽吧?”顏文二人侍立:

“儁乂有些失意,爾等兄弟一定要好生照看。不得有差錯。”

聽了袁術的話,張郃再次感到知遇之恩。

看到袁術走遠,顏良笑道:

“儁乂,看不出來,晉王這麼掛念你。真是好福氣。晉王待我等兄弟不薄,但是這麼千叮嚀萬囑咐的,在晉王麾下,只有子龍兄弟了……”

這話說得張郃感動莫名,一時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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