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劉虞的遺囑

大成帝國·天嬌之愛·4,333·2026/3/27

劉虞輕輕地撫摸劉和,示意劉和退到一旁去,後面還有事情。 “不要因為此事對仲和有任何的怨恨,他是天子欽賜的皇族子弟,是當朝天子的御弟,今後,幽州或許會有些動盪,爾等要以事吾之禮事仲和,在仲和的領導下,確保幽州不亂……” 劉虞又歇了一口氣,眾人雖然有氣,但都是劉虞的親信,都信服劉虞,一齊拜袁術…… 袁術回禮,儘管袁術知道這個禮多數來源於他們對劉虞的尊重,對自己或許還有敵意。 “這裡有我三份遺囑。一份給眾將,一份給和兒,一份給仲和。希望各位好好體會,遵照執行。保幽州安寧,揚大漢天威。” 劉虞將三份遺囑拿出來,袁術接過遺囑,隨後,劉虞揮手示意眾將離去,只留下劉和。 走出劉虞的寢宮,眾將將袁術包圍了,但是都沒有說話,袁術有些迷糊,這些人要做什麼?但是,不管怎麼樣,此時此刻,袁術知道不能造次。開啟劉虞的遺囑,眾人受到袁術的啟發,也去看劉虞給他們的遺囑。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簡短的十個字,這就是劉虞的遺囑。袁術覺得回家再參悟。 不多會,寢宮裡傳來劉和大哭的聲音,眾人又都衝進房中,跪拜一地,大哭而拜…… 此情此景,袁術知道自己該要做點什麼了,要不然會一直讓他們誤會的: “來人,佈置靈堂。以三公之禮。”袁術吩咐下人。 “什麼?當以天子之禮。”屋中一人反駁道。隨即也有數人投來敵意的目光。 “敢問閣下是?”袁術不認識他,問道。 “此乃田疇也。敢問晉王殿下,陛下駕崩,為何只用三公之禮?”閻柔上前道。 “袁本初擅自尊皇叔祖為帝,使得天下人皆誤會皇叔祖。此時若以天子禮,難道是要想世人證明,皇叔祖是真的要做天子嗎?皇叔祖至今只承認自己僅為幽州牧。若以三公禮,則是向世人宣告,皇叔祖是大漢的幽州牧,並無心為帝,實為不得已。此外,皇叔將如何自處?皇叔可承認自己是太子?若如此,仲和無話可說。” 袁術當然明白劉虞的內心是怎麼想的,與此同時,袁術也不會真的傻愣愣的稱劉和為弟,劉虞只是囑咐他以兄長之禮事袁術。 “對,仲和說得有道理。當按三公之禮。”劉和自言自語道。隨後又哭…… 次日,朝堂上,袁紹反對以三公之禮安葬劉虞,但是,在劉和太子的帶領下,一干劉虞的舊臣紛紛跟袁紹理論,袁紹看到袁術不說話,只好放棄。 朝散,袁紹來找袁術: “眼下天子駕崩,後面當如何區處?” “剛才兄長也看到了,天子舊臣皆對大將軍不滿,或許會生變故,此是幽州,若是他們要奪你兵權,怕是兄長也無能為力?”袁術危言聳聽。 “如之奈何?”袁紹卻像一個啥也不懂的白痴一樣。 “只有加強手中的兵力,達到震懾的目的,同時,還要防範外力的侵犯。兄長放心,我為兄長駐守內宮和邊關,兄長調集大軍,整肅城中治安。同時,應該對幽州百姓講明白,這是董卓的計謀,大量徵集兵馬,為陛下報仇。這可是一個天賜良機啊。” “對!對!對!”袁紹連聲說對,借除董卓之名,號召民眾踴躍參軍,增加手中的兵力,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同時,也能穩固他的大將軍地位。 對於袁術的“計謀”,袁紹也算是言聽計從了,於是乎,在安葬劉虞的一段時間裡,幽州處於一片動亂之中,劉虞的州牧府上也就是後來的燕王宮被袁術叫魏延引三千人把守,街道上,到處都是袁紹的兵馬,就差沒抓丁拉夫了,畢竟,聽說給劉虞報仇,踴躍參軍的人還是不少的,然而,沒等袁紹喘口氣,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劉虞的詔書被袁術散佈天下各州,劉焉當下滅了自己的想法,不敢稱帝了,當然,還要做做樣子,劉虞是被袁紹推上去的,那就說明袁紹是個亂臣賊子了,於是,劉焉打出了起義兵清國賊的旗號,引兵五萬,要來幽州徵討袁紹。 劉表本來得到一些劉焉要稱帝的線報,正要給天子上書,隨即看到劉焉又起兵,要去除國賊,於是,劉表放下要去上書的想法,配合劉焉,也起兵八萬,當然,那個時候可沒有這麼不要命的遠徵軍,說是五萬八萬的,其實出了益州荊州地界,似乎就只剩下五千八千了…… 其餘各地的就更加配合了,涼州馬騰偷襲了韓遂,取得成功以後,將韓遂逼到了隴西郡的狄道,這裡是一個多山的地方,騎兵的攻擊並不順利,於是,馬騰將所有兵馬進行了整編,在山下布成陣勢,號稱起西涼鐵騎十萬,欲剪除國賊。實際上是對困守孤城的韓遂耀武揚威。 揚州的就更好了,直接又換個旗號徵兵,照樣搞得轟轟烈烈…… 兗州劉岱似乎明白了“真相”,立即給曹操增兵,並且要曹操緊密注意幽州袁紹的動向,同時,曹操也趁這個機會,贏得了一眾士卒的心,成為後來曹操統一中原各地的主力軍。 各地的動向,都在袁術的掌握之中,袁術倒是不著急,這些人都只是喊喊而已,要說動兵,最多隻有青州和兗州的能夠真正的出兵。但是,袁術已經把守各大關隘。這時的袁術正把大家聚集到一起,討論劉虞的詔書。而在幽州州牧府上,劉和正領著劉虞的一幫舊臣圍坐一起,討論如何解決當前面臨的困境。 “這一切都是那個袁紹搞起來的,害死了州牧大人,也把幽州推向了水深火熱之中,末將覺得應該出兵突襲袁紹的大將軍府,擒袁紹以謝天下諸侯。”劉和身邊一武將說道。 “鮮於輔,你知道你說的什麼嗎?”一文士出言反駁道: “姑且不說如何去擒他,現在袁紹要兵有兵要將有將,先前跟隨韓州牧的一班文武都跟隨起左右,我等能有這機會?再說,擒獲袁紹,難道你肯定晉王不會來攪局?他們可是親兄弟啊。這幾年,他們兩兄弟可是相互幫襯著呢……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閻將軍,您說的也不無道理,可是,眼下要是不解決此人,幽州大亂,動盪不安啊。” “不要說幽州,現在邊地也開始緊張起來,鮮卑,烏桓都有些躁動了,似乎有什麼……” “田疇,你說什麼?邊地怎麼會?”劉和大驚道。 “邊地驚聞劉州牧故去,大將軍有四處徵兵,害怕漢朝將要與之交戰,故爾緊張。只是具體會怎麼發展就未可知也。”田疇的回答讓堂中諸人一身冷汗。 “世子,有一句話魏攸不得不說。劉州牧向來看人很準的。以州牧大人的眼光,當不會錯看晉王。他說過,晉王是忠心漢室的。此危急關頭,是否當與晉王一道商議?” “這……”劉和猶豫了: “當初父親駕崩之時,晉王就在。可以說是託孤的舊臣一般。若是與我等不是一心,一定會主張以天子禮安葬父親,袁紹就是這樣,而晉王卻站在父親的立場上,為父親出謀劃策,以三公之禮。一來標榜了父親的功德,又表明了父親的立場,這樣的人應該不會……” “可是,晉王與袁本初是親兄弟啊?難道侍中大人就完全沒有顧忌?” “世子,與其我等今日在此當斷不斷,又無良策,倒是不如一賭。再說,請來晉王殿下,一則可以以皇叔、皇叔祖的身份壓其一壓,其次,也可以看看此人心性和內心的想法。若是和我等一致,當與之共謀大事。”魏攸獻計道。 “嗯,魏攸先生的話,有幾分道理。目前我等沒有頭緒,兵權又被袁本初捏在手中,與其自亂陣腳,不如主動出擊。好,就以我的名義,邀請晉王前來一晤。來人,準備酒食。” 計謀是魏攸出的,這個使者魏攸也當仁不讓,魏攸也不是很瞭解袁術,但是,他是相信劉虞的,劉虞是不會看錯人的。 此時袁術已經休息了,本來想要好好體會一下劉虞的遺囑的,可是,三個人的想法都不統一,於是,決定回上黨後跟眾人一道探討。這時的袁術剛剛衝鋒陷陣一陣,躺在中間正喘著粗氣,彤兒也累得香汗淋漓,準備起身去沐浴(這是袁術從“上輩子”帶來的習慣)。 “稟公子!”屋外響起袁虎的聲音,彤兒羞得連忙躲進被子裡:“前州牧劉大人麾下東曹掾魏攸求見,請公子過州牧府上飲宴。” “什麼什麼?誰來著?那麼長一串幹什麼?”袁術被這古代的稱謂方式搞得有些迷糊。 “侍中劉和遣魏攸請公子過府飲酒。”袁虎也能夠乾脆些嘛。 “這麼晚了叫喝酒,腦子有病。能不去嗎?”袁術又跟上輩子一樣耍無賴,溫柔鄉裡誰想起來啊。說著,只見身邊彤兒融兒都看著自己: 暈,這問誰呢?這裡我最大,去不去還不是自己想?但是袁術看看彤兒道: “軍師夫人,你覺得會是什麼事?”彤兒被袁術這麼一問,沒好氣道: “你那大兄每天這樣折騰,他們能清靜嗎?這不一定是想問問你該怎麼辦?” “哦,就這事?他們難不成是嚇大的?”袁術納悶。 “我是你的女人,別人的想法我怎麼知道?”彤兒有戲謔地笑道。 “哦,那你說說,我現在在想什麼?”也是,我的老婆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你?你想偷看我沐浴。”彤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額,暈死。袁術跑到浴池旁,拉開帷幔,瞪著眼睛看著彤兒,彤兒下意識的雙手護胸: “阿耶,你那身上我啥地方沒見過?老子跟你說正事呢?”袁術佯怒。 “你能不去嗎?他們邀請了你。不過,也要小心一些,帶上史阿吧。” “嗯,還有你!快點洗,要去給你叫個殺豬的來不?”袁術無助的開個玩笑。 “袁虎,叫上史阿,跟我一起去。”袁虎下去,袁術也脫下衣服,一起去洗個澡。 融兒給兩人穿好衣服,走到屋外,史阿在等著了。 走進州牧府的大堂,只見劉和正襟危坐主位上,還有其餘四五人都坐在左邊,右邊給袁術留了一個座位。也不是一個,只有一個放了酒肉。因為以為袁術只有一個人來。 堂中氣氛有些肅殺,似乎有什麼重要事情。可是,這一切對於袁術並不咋的,哪種世面沒見過,袁術決定打破這個氣氛。走進大廳,袁術也不急著落座,環顧四下: “人言皇叔祖一生簡樸,原來皆虛言也,區區一個飲宴,當如此大宴酒肉乎?喲喲,這可是我酒莊所釀文青酒,一罈也要數金吧?這肉似乎……” 袁術一邊說著,彤兒急急地拉拉袁術,袁術看看,眾人皆有怒色: “拉什麼拉。老子好歹也是一個晉王。膽小麼?再說了,這就是自己家,知道嗎?劉州牧喚我一聲皇侄孫,嘿,那對我,還真的跟親子孫一般親熱呢,怎麼著,進自家們,還得哆嗦一下不成?皇叔,你說呢?”袁術可不管這些人有什麼想法。 “晉王說得很對,對外,仲和是晉王,對內,我們都是一家人。”劉和倒是蠻喜歡袁術這一句話,這一句話似乎表明了他袁術的立場。 “哦,忘了!這是太子的府上了。小王冒犯,恕罪恕罪!”袁術話鋒一轉,又恭維起來,大家又為之一怒,可氣不出來,難道誰還敢承認這是太子府麼? “仲和,你就別鬧了。深夜相請,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打攪仲和的清夢,還請多多包涵。實在眼下無計可施。來人,重新上一桌。” “慢,這酒肉就免了。不要讓有心人說劉州牧剛走,侍中大人就在府中喝酒吃肉……” 袁術這話說出,幾人都頓時沒了胃口,壞劉虞名聲的事情,他們做不出來,劉和也急道: “來人,把酒食撤下去。”侍者上來,就要撤走食品。當收到自己那一桌時,袁術攔住: “我的就免了,他們是劉州牧的人,都是清廉之輩。不像我,我是一個世家子,從來不管那些文縐縐的俗禮。嘿嘿。”袁術笑著端過一杯酒,撤下一個雞腿:“酒也放著吧。” 眾人被袁術這一出鬧得哭笑不得,可是偏偏有不能發火。那個憋屈啊…… “仲和,該鬧的也鬧了,該說的也是該說的時候了。令兄長把幽州鬧得這樣,你是不是可以想想辦法?再說,現在各地各洲紛紛要前來討伐幽州,雖說矛頭指向袁本初,可是,戰爭一起,百姓生靈塗炭啊。仲和,有沒有辦法阻止,還百姓一個太平天下啊。” “皇叔,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不客氣了,今日堂中所坐皆是皇叔之心腹耶?”

劉虞輕輕地撫摸劉和,示意劉和退到一旁去,後面還有事情。

“不要因為此事對仲和有任何的怨恨,他是天子欽賜的皇族子弟,是當朝天子的御弟,今後,幽州或許會有些動盪,爾等要以事吾之禮事仲和,在仲和的領導下,確保幽州不亂……”

劉虞又歇了一口氣,眾人雖然有氣,但都是劉虞的親信,都信服劉虞,一齊拜袁術……

袁術回禮,儘管袁術知道這個禮多數來源於他們對劉虞的尊重,對自己或許還有敵意。

“這裡有我三份遺囑。一份給眾將,一份給和兒,一份給仲和。希望各位好好體會,遵照執行。保幽州安寧,揚大漢天威。”

劉虞將三份遺囑拿出來,袁術接過遺囑,隨後,劉虞揮手示意眾將離去,只留下劉和。

走出劉虞的寢宮,眾將將袁術包圍了,但是都沒有說話,袁術有些迷糊,這些人要做什麼?但是,不管怎麼樣,此時此刻,袁術知道不能造次。開啟劉虞的遺囑,眾人受到袁術的啟發,也去看劉虞給他們的遺囑。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簡短的十個字,這就是劉虞的遺囑。袁術覺得回家再參悟。

不多會,寢宮裡傳來劉和大哭的聲音,眾人又都衝進房中,跪拜一地,大哭而拜……

此情此景,袁術知道自己該要做點什麼了,要不然會一直讓他們誤會的:

“來人,佈置靈堂。以三公之禮。”袁術吩咐下人。

“什麼?當以天子之禮。”屋中一人反駁道。隨即也有數人投來敵意的目光。

“敢問閣下是?”袁術不認識他,問道。

“此乃田疇也。敢問晉王殿下,陛下駕崩,為何只用三公之禮?”閻柔上前道。

“袁本初擅自尊皇叔祖為帝,使得天下人皆誤會皇叔祖。此時若以天子禮,難道是要想世人證明,皇叔祖是真的要做天子嗎?皇叔祖至今只承認自己僅為幽州牧。若以三公禮,則是向世人宣告,皇叔祖是大漢的幽州牧,並無心為帝,實為不得已。此外,皇叔將如何自處?皇叔可承認自己是太子?若如此,仲和無話可說。”

袁術當然明白劉虞的內心是怎麼想的,與此同時,袁術也不會真的傻愣愣的稱劉和為弟,劉虞只是囑咐他以兄長之禮事袁術。

“對,仲和說得有道理。當按三公之禮。”劉和自言自語道。隨後又哭……

次日,朝堂上,袁紹反對以三公之禮安葬劉虞,但是,在劉和太子的帶領下,一干劉虞的舊臣紛紛跟袁紹理論,袁紹看到袁術不說話,只好放棄。

朝散,袁紹來找袁術:

“眼下天子駕崩,後面當如何區處?”

“剛才兄長也看到了,天子舊臣皆對大將軍不滿,或許會生變故,此是幽州,若是他們要奪你兵權,怕是兄長也無能為力?”袁術危言聳聽。

“如之奈何?”袁紹卻像一個啥也不懂的白痴一樣。

“只有加強手中的兵力,達到震懾的目的,同時,還要防範外力的侵犯。兄長放心,我為兄長駐守內宮和邊關,兄長調集大軍,整肅城中治安。同時,應該對幽州百姓講明白,這是董卓的計謀,大量徵集兵馬,為陛下報仇。這可是一個天賜良機啊。”

“對!對!對!”袁紹連聲說對,借除董卓之名,號召民眾踴躍參軍,增加手中的兵力,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同時,也能穩固他的大將軍地位。

對於袁術的“計謀”,袁紹也算是言聽計從了,於是乎,在安葬劉虞的一段時間裡,幽州處於一片動亂之中,劉虞的州牧府上也就是後來的燕王宮被袁術叫魏延引三千人把守,街道上,到處都是袁紹的兵馬,就差沒抓丁拉夫了,畢竟,聽說給劉虞報仇,踴躍參軍的人還是不少的,然而,沒等袁紹喘口氣,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劉虞的詔書被袁術散佈天下各州,劉焉當下滅了自己的想法,不敢稱帝了,當然,還要做做樣子,劉虞是被袁紹推上去的,那就說明袁紹是個亂臣賊子了,於是,劉焉打出了起義兵清國賊的旗號,引兵五萬,要來幽州徵討袁紹。

劉表本來得到一些劉焉要稱帝的線報,正要給天子上書,隨即看到劉焉又起兵,要去除國賊,於是,劉表放下要去上書的想法,配合劉焉,也起兵八萬,當然,那個時候可沒有這麼不要命的遠徵軍,說是五萬八萬的,其實出了益州荊州地界,似乎就只剩下五千八千了……

其餘各地的就更加配合了,涼州馬騰偷襲了韓遂,取得成功以後,將韓遂逼到了隴西郡的狄道,這裡是一個多山的地方,騎兵的攻擊並不順利,於是,馬騰將所有兵馬進行了整編,在山下布成陣勢,號稱起西涼鐵騎十萬,欲剪除國賊。實際上是對困守孤城的韓遂耀武揚威。

揚州的就更好了,直接又換個旗號徵兵,照樣搞得轟轟烈烈……

兗州劉岱似乎明白了“真相”,立即給曹操增兵,並且要曹操緊密注意幽州袁紹的動向,同時,曹操也趁這個機會,贏得了一眾士卒的心,成為後來曹操統一中原各地的主力軍。

各地的動向,都在袁術的掌握之中,袁術倒是不著急,這些人都只是喊喊而已,要說動兵,最多隻有青州和兗州的能夠真正的出兵。但是,袁術已經把守各大關隘。這時的袁術正把大家聚集到一起,討論劉虞的詔書。而在幽州州牧府上,劉和正領著劉虞的一幫舊臣圍坐一起,討論如何解決當前面臨的困境。

“這一切都是那個袁紹搞起來的,害死了州牧大人,也把幽州推向了水深火熱之中,末將覺得應該出兵突襲袁紹的大將軍府,擒袁紹以謝天下諸侯。”劉和身邊一武將說道。

“鮮於輔,你知道你說的什麼嗎?”一文士出言反駁道:

“姑且不說如何去擒他,現在袁紹要兵有兵要將有將,先前跟隨韓州牧的一班文武都跟隨起左右,我等能有這機會?再說,擒獲袁紹,難道你肯定晉王不會來攪局?他們可是親兄弟啊。這幾年,他們兩兄弟可是相互幫襯著呢……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閻將軍,您說的也不無道理,可是,眼下要是不解決此人,幽州大亂,動盪不安啊。”

“不要說幽州,現在邊地也開始緊張起來,鮮卑,烏桓都有些躁動了,似乎有什麼……”

“田疇,你說什麼?邊地怎麼會?”劉和大驚道。

“邊地驚聞劉州牧故去,大將軍有四處徵兵,害怕漢朝將要與之交戰,故爾緊張。只是具體會怎麼發展就未可知也。”田疇的回答讓堂中諸人一身冷汗。

“世子,有一句話魏攸不得不說。劉州牧向來看人很準的。以州牧大人的眼光,當不會錯看晉王。他說過,晉王是忠心漢室的。此危急關頭,是否當與晉王一道商議?”

“這……”劉和猶豫了:

“當初父親駕崩之時,晉王就在。可以說是託孤的舊臣一般。若是與我等不是一心,一定會主張以天子禮安葬父親,袁紹就是這樣,而晉王卻站在父親的立場上,為父親出謀劃策,以三公之禮。一來標榜了父親的功德,又表明了父親的立場,這樣的人應該不會……”

“可是,晉王與袁本初是親兄弟啊?難道侍中大人就完全沒有顧忌?”

“世子,與其我等今日在此當斷不斷,又無良策,倒是不如一賭。再說,請來晉王殿下,一則可以以皇叔、皇叔祖的身份壓其一壓,其次,也可以看看此人心性和內心的想法。若是和我等一致,當與之共謀大事。”魏攸獻計道。

“嗯,魏攸先生的話,有幾分道理。目前我等沒有頭緒,兵權又被袁本初捏在手中,與其自亂陣腳,不如主動出擊。好,就以我的名義,邀請晉王前來一晤。來人,準備酒食。”

計謀是魏攸出的,這個使者魏攸也當仁不讓,魏攸也不是很瞭解袁術,但是,他是相信劉虞的,劉虞是不會看錯人的。

此時袁術已經休息了,本來想要好好體會一下劉虞的遺囑的,可是,三個人的想法都不統一,於是,決定回上黨後跟眾人一道探討。這時的袁術剛剛衝鋒陷陣一陣,躺在中間正喘著粗氣,彤兒也累得香汗淋漓,準備起身去沐浴(這是袁術從“上輩子”帶來的習慣)。

“稟公子!”屋外響起袁虎的聲音,彤兒羞得連忙躲進被子裡:“前州牧劉大人麾下東曹掾魏攸求見,請公子過州牧府上飲宴。”

“什麼什麼?誰來著?那麼長一串幹什麼?”袁術被這古代的稱謂方式搞得有些迷糊。

“侍中劉和遣魏攸請公子過府飲酒。”袁虎也能夠乾脆些嘛。

“這麼晚了叫喝酒,腦子有病。能不去嗎?”袁術又跟上輩子一樣耍無賴,溫柔鄉裡誰想起來啊。說著,只見身邊彤兒融兒都看著自己:

暈,這問誰呢?這裡我最大,去不去還不是自己想?但是袁術看看彤兒道:

“軍師夫人,你覺得會是什麼事?”彤兒被袁術這麼一問,沒好氣道:

“你那大兄每天這樣折騰,他們能清靜嗎?這不一定是想問問你該怎麼辦?”

“哦,就這事?他們難不成是嚇大的?”袁術納悶。

“我是你的女人,別人的想法我怎麼知道?”彤兒有戲謔地笑道。

“哦,那你說說,我現在在想什麼?”也是,我的老婆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你?你想偷看我沐浴。”彤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額,暈死。袁術跑到浴池旁,拉開帷幔,瞪著眼睛看著彤兒,彤兒下意識的雙手護胸:

“阿耶,你那身上我啥地方沒見過?老子跟你說正事呢?”袁術佯怒。

“你能不去嗎?他們邀請了你。不過,也要小心一些,帶上史阿吧。”

“嗯,還有你!快點洗,要去給你叫個殺豬的來不?”袁術無助的開個玩笑。

“袁虎,叫上史阿,跟我一起去。”袁虎下去,袁術也脫下衣服,一起去洗個澡。

融兒給兩人穿好衣服,走到屋外,史阿在等著了。

走進州牧府的大堂,只見劉和正襟危坐主位上,還有其餘四五人都坐在左邊,右邊給袁術留了一個座位。也不是一個,只有一個放了酒肉。因為以為袁術只有一個人來。

堂中氣氛有些肅殺,似乎有什麼重要事情。可是,這一切對於袁術並不咋的,哪種世面沒見過,袁術決定打破這個氣氛。走進大廳,袁術也不急著落座,環顧四下:

“人言皇叔祖一生簡樸,原來皆虛言也,區區一個飲宴,當如此大宴酒肉乎?喲喲,這可是我酒莊所釀文青酒,一罈也要數金吧?這肉似乎……”

袁術一邊說著,彤兒急急地拉拉袁術,袁術看看,眾人皆有怒色:

“拉什麼拉。老子好歹也是一個晉王。膽小麼?再說了,這就是自己家,知道嗎?劉州牧喚我一聲皇侄孫,嘿,那對我,還真的跟親子孫一般親熱呢,怎麼著,進自家們,還得哆嗦一下不成?皇叔,你說呢?”袁術可不管這些人有什麼想法。

“晉王說得很對,對外,仲和是晉王,對內,我們都是一家人。”劉和倒是蠻喜歡袁術這一句話,這一句話似乎表明了他袁術的立場。

“哦,忘了!這是太子的府上了。小王冒犯,恕罪恕罪!”袁術話鋒一轉,又恭維起來,大家又為之一怒,可氣不出來,難道誰還敢承認這是太子府麼?

“仲和,你就別鬧了。深夜相請,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打攪仲和的清夢,還請多多包涵。實在眼下無計可施。來人,重新上一桌。”

“慢,這酒肉就免了。不要讓有心人說劉州牧剛走,侍中大人就在府中喝酒吃肉……”

袁術這話說出,幾人都頓時沒了胃口,壞劉虞名聲的事情,他們做不出來,劉和也急道:

“來人,把酒食撤下去。”侍者上來,就要撤走食品。當收到自己那一桌時,袁術攔住:

“我的就免了,他們是劉州牧的人,都是清廉之輩。不像我,我是一個世家子,從來不管那些文縐縐的俗禮。嘿嘿。”袁術笑著端過一杯酒,撤下一個雞腿:“酒也放著吧。”

眾人被袁術這一出鬧得哭笑不得,可是偏偏有不能發火。那個憋屈啊……

“仲和,該鬧的也鬧了,該說的也是該說的時候了。令兄長把幽州鬧得這樣,你是不是可以想想辦法?再說,現在各地各洲紛紛要前來討伐幽州,雖說矛頭指向袁本初,可是,戰爭一起,百姓生靈塗炭啊。仲和,有沒有辦法阻止,還百姓一個太平天下啊。”

“皇叔,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不客氣了,今日堂中所坐皆是皇叔之心腹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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