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九章 總要面對

大官人·三戒大師·2,309·2026/3/23

第一零一九章 總要面對 “他到底何德何能,讓父親可以一見傾心,再見傾城?”佛母大為不解。 “呵呵,這裡頭說來話長……”唐長老笑笑道:「總之,就像周文王得了姜子牙,漢高祖得了張子房,這是天命,黑先生乃天賜我也!」 「願聞其詳。」佛母不為所動,堅持讓唐長老有一說一。 「好吧……」唐長老無奈,只好將王賢從劉俊那裡發跡,然後被自己強挖過來,向自己獻計獻策,幫自己理清軍政要務,一步步成為自己左膀右臂主心骨,股肱心腹頂樑柱,跟佛母講了個清楚。不講不知道,一講連唐長老自己都嚇一跳,原來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把手中大部分權力,都交給了王賢! 「父親,就是女兒也知道要分權制衡,不可集權於一人的道理……」佛母無奈道:「您怎麼能對他信任到這個程度?若是他有異心怎麼辦?!」 「應該不會吧,」唐長老有些心虛道:「主要是一者,其餘人等都無法望其項背,只有能者多勞。再者,這些都是權宜之計,此戰之後,老夫自然會分他的權。」說著猛地想起什麼,擊掌道:「對了!他發了毒誓,戰勝漢王之日,就是他解甲歸田之時,有這句話在,老夫進退自如,」唐長老把自己說的心花怒放起來,高興道:「哈哈,進退自如啊!」 「……」佛母無奈的看著唐長老,好一會兒才幽幽道:「那就更奇怪了,此人如此殫精竭慮、任勞任怨,卻要在功成之日急流勇退,他到底圖什麼?」 「這個嘛……」唐長老也為這個問題困惑了好久,最後只能歸結於讀書人腦子壞掉了。「咱們沒法理解讀書人的想法,可能是就是想證明自己有本事吧。」 「那也應該在幫你滅了大明之後吧……」佛母說完,又微不可查的輕聲補充道:「如果有那一天的話。」 「哎呀!」唐長老被佛母問的心煩氣躁,擺擺手道:「我又不是他肚裡的蛔蟲,怎麼知道他是如何作想?!你自己問他就是!」 「父親說的對,我必須要見見他。」佛母點點頭。 「不湊巧,黑先生昨天和劉信率兵去攻打臨淄了。」唐長老道:「前線戰事緊急,軍中不可一日無帥,老夫沒法把他召回來,佛母還是等等再說吧。」 「這個簡單,」佛母淡淡道:「我自己去臨淄就是。」 「這可不成,」唐長老急了,大搖其頭道:「各地的軍隊正集結而來,他們可是衝著佛母這面大旗來的!你得留在青州,鼓舞士氣啊!」 「我說過要幫你忙了嗎?」唐長老自個兒說的熱乎,佛母卻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呃……」唐長老像被扼住脖子的鵝,兩眼發直的看著佛母。 「那你回來幹什麼?!」唐封已經急得跳腳開了。 「我說過,我是為了別的事回來,」佛母淡淡道:「既然父親現在不方便處置,那我就先離開了。」 「走就走!」唐封氣得嘟囔道:「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閉嘴!」唐長老狠狠瞪一眼兒子,轉向女兒道:「佛母啊,方才為父也說過,這一仗關乎咱們所有人的存亡,你不能袖手旁觀啊!」 「等我見過那人再說。」佛母輕聲說道。 「哎,好吧!」唐長老只好讓步道:「今兒個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安排人送你去臨淄!」 「好吧。」佛母點點頭,徑直起身離去。 「有什麼了不起的?拽什麼拽!」看著佛母的背影,唐封陰陽怪氣的小聲嘟囔。 佛母回頭冷冷看他一眼,看到唐封趕緊縮頭,賠笑:「姐姐,有什麼事兒嗎?」 佛母輕輕搖頭,不知是表示沒事還是失望,然後身影消失在門口。 「哎!」看不見佛母的身影,唐長老鬆了口氣,佛母雖然是他的女兒,給他的威壓卻越來越大。「你沒事兒招惹她幹什麼?!」 「爹,我就是看不慣她這做派!」唐封嘟囔:「又沒有外人,端什麼佛母架子,誰不知道誰啊?!」 「我看你是嫉妒!」唐長老冷笑一聲,一下就戳穿了唐封那點兒心思。 唐封就是嫉妒唐賽兒,別人家都是重男輕女,偏偏他們老唐家重女輕男,若非黑先生支了幾招,唐封在唐天德心裡的存在感,微薄的就像空氣一樣。「爹你可冤枉我了,我是替你不平,哪有這樣跟父親說話的女兒,簡直是綱常倒置!」 「哎!」唐長老也被戳中了心事,心裡老不是滋味好一會兒,才嘆氣道: 「沒辦法啊,誰讓為父把她捧成個佛母,那就得當尊神供著。」 「孩兒擔心的是,咱們受她的氣習慣了,可黑先生沒跟她打過照面,能不能受得了她這一套?!」唐封又是一臉替王賢著想道。 「為父倒不擔心黑先生,他識大體顧大局,」唐長老緩緩皺眉道: 「為父擔心的是你姐姐會找黑先生麻煩,聽她話裡話外,定然是青州城中有她的眼線,早就把這陣子發生的事體,添油加醋告訴她了。」 「肯定的!不然她能回來興師問罪?!」唐封深以為然。 「她似乎將最近的變化,都歸咎於黑先生身上,為父怕她去大營,會跟黑先生過不去。」唐長老皺眉道: 「黑先生身負我大宋國運,哪有精力跟她周旋?」 「要不,我陪姐姐去一趟吧。」唐封道:「我雖然攔不住她,但有什麼事可以及時跟父親報告,要真是鬧得不像話了,父親也可以及時趕過去。」 「唔……」唐長老端起茶盞想一想,點點頭道: 「也好。」 「而且,」唐封突然露出****的表情道:「孩兒還想……撮合他們倆……」 「噗……」唐長老一口茶水險些噴到唐封臉上,又被嗆得咳嗽連連。「咳咳……」 唐封趕緊給父親拍背撫胸,好一會兒唐長老才恢復如常,喘著粗氣指著他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孩兒怎麼就胡說八道了,孩兒是深思熟慮的!」唐封卻振振有詞道: 「父親想,要是他倆真能成了,是不是好處大大的!」 「你放屁!」唐長老下意識罵一句,然後卻愣住了。唐長老一直深受兩個難題困擾,讓他寢食難安,心下不寧。 一個難題是佛母強大的影響力,讓他一直寢食不安,但如果佛母嫁了人,自然就沒有神聖的色彩,影響力也就煙消雲散了。 另一個難題是王賢的本事實在太厲害,讓他難免擔心,萬一此人生出異心怎麼辦?如果能讓他倒插門,成了一家人,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一下意識到,若是佛母能下嫁王賢,自己心中的兩大難題,似乎都可迎刃而解了! 不過這麼大的事,唐長老絕對要慎重行事,他太知道女兒寧折

第一零一九章 總要面對

“他到底何德何能,讓父親可以一見傾心,再見傾城?”佛母大為不解。

“呵呵,這裡頭說來話長……”唐長老笑笑道:「總之,就像周文王得了姜子牙,漢高祖得了張子房,這是天命,黑先生乃天賜我也!」

「願聞其詳。」佛母不為所動,堅持讓唐長老有一說一。

「好吧……」唐長老無奈,只好將王賢從劉俊那裡發跡,然後被自己強挖過來,向自己獻計獻策,幫自己理清軍政要務,一步步成為自己左膀右臂主心骨,股肱心腹頂樑柱,跟佛母講了個清楚。不講不知道,一講連唐長老自己都嚇一跳,原來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把手中大部分權力,都交給了王賢!

「父親,就是女兒也知道要分權制衡,不可集權於一人的道理……」佛母無奈道:「您怎麼能對他信任到這個程度?若是他有異心怎麼辦?!」

「應該不會吧,」唐長老有些心虛道:「主要是一者,其餘人等都無法望其項背,只有能者多勞。再者,這些都是權宜之計,此戰之後,老夫自然會分他的權。」說著猛地想起什麼,擊掌道:「對了!他發了毒誓,戰勝漢王之日,就是他解甲歸田之時,有這句話在,老夫進退自如,」唐長老把自己說的心花怒放起來,高興道:「哈哈,進退自如啊!」

「……」佛母無奈的看著唐長老,好一會兒才幽幽道:「那就更奇怪了,此人如此殫精竭慮、任勞任怨,卻要在功成之日急流勇退,他到底圖什麼?」

「這個嘛……」唐長老也為這個問題困惑了好久,最後只能歸結於讀書人腦子壞掉了。「咱們沒法理解讀書人的想法,可能是就是想證明自己有本事吧。」

「那也應該在幫你滅了大明之後吧……」佛母說完,又微不可查的輕聲補充道:「如果有那一天的話。」

「哎呀!」唐長老被佛母問的心煩氣躁,擺擺手道:「我又不是他肚裡的蛔蟲,怎麼知道他是如何作想?!你自己問他就是!」

「父親說的對,我必須要見見他。」佛母點點頭。

「不湊巧,黑先生昨天和劉信率兵去攻打臨淄了。」唐長老道:「前線戰事緊急,軍中不可一日無帥,老夫沒法把他召回來,佛母還是等等再說吧。」

「這個簡單,」佛母淡淡道:「我自己去臨淄就是。」

「這可不成,」唐長老急了,大搖其頭道:「各地的軍隊正集結而來,他們可是衝著佛母這面大旗來的!你得留在青州,鼓舞士氣啊!」

「我說過要幫你忙了嗎?」唐長老自個兒說的熱乎,佛母卻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呃……」唐長老像被扼住脖子的鵝,兩眼發直的看著佛母。

「那你回來幹什麼?!」唐封已經急得跳腳開了。

「我說過,我是為了別的事回來,」佛母淡淡道:「既然父親現在不方便處置,那我就先離開了。」

「走就走!」唐封氣得嘟囔道:「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閉嘴!」唐長老狠狠瞪一眼兒子,轉向女兒道:「佛母啊,方才為父也說過,這一仗關乎咱們所有人的存亡,你不能袖手旁觀啊!」

「等我見過那人再說。」佛母輕聲說道。

「哎,好吧!」唐長老只好讓步道:「今兒個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安排人送你去臨淄!」

「好吧。」佛母點點頭,徑直起身離去。

「有什麼了不起的?拽什麼拽!」看著佛母的背影,唐封陰陽怪氣的小聲嘟囔。

佛母回頭冷冷看他一眼,看到唐封趕緊縮頭,賠笑:「姐姐,有什麼事兒嗎?」

佛母輕輕搖頭,不知是表示沒事還是失望,然後身影消失在門口。

「哎!」看不見佛母的身影,唐長老鬆了口氣,佛母雖然是他的女兒,給他的威壓卻越來越大。「你沒事兒招惹她幹什麼?!」

「爹,我就是看不慣她這做派!」唐封嘟囔:「又沒有外人,端什麼佛母架子,誰不知道誰啊?!」

「我看你是嫉妒!」唐長老冷笑一聲,一下就戳穿了唐封那點兒心思。

唐封就是嫉妒唐賽兒,別人家都是重男輕女,偏偏他們老唐家重女輕男,若非黑先生支了幾招,唐封在唐天德心裡的存在感,微薄的就像空氣一樣。「爹你可冤枉我了,我是替你不平,哪有這樣跟父親說話的女兒,簡直是綱常倒置!」

「哎!」唐長老也被戳中了心事,心裡老不是滋味好一會兒,才嘆氣道: 「沒辦法啊,誰讓為父把她捧成個佛母,那就得當尊神供著。」

「孩兒擔心的是,咱們受她的氣習慣了,可黑先生沒跟她打過照面,能不能受得了她這一套?!」唐封又是一臉替王賢著想道。

「為父倒不擔心黑先生,他識大體顧大局,」唐長老緩緩皺眉道: 「為父擔心的是你姐姐會找黑先生麻煩,聽她話裡話外,定然是青州城中有她的眼線,早就把這陣子發生的事體,添油加醋告訴她了。」

「肯定的!不然她能回來興師問罪?!」唐封深以為然。

「她似乎將最近的變化,都歸咎於黑先生身上,為父怕她去大營,會跟黑先生過不去。」唐長老皺眉道: 「黑先生身負我大宋國運,哪有精力跟她周旋?」

「要不,我陪姐姐去一趟吧。」唐封道:「我雖然攔不住她,但有什麼事可以及時跟父親報告,要真是鬧得不像話了,父親也可以及時趕過去。」

「唔……」唐長老端起茶盞想一想,點點頭道: 「也好。」

「而且,」唐封突然露出****的表情道:「孩兒還想……撮合他們倆……」

「噗……」唐長老一口茶水險些噴到唐封臉上,又被嗆得咳嗽連連。「咳咳……」

唐封趕緊給父親拍背撫胸,好一會兒唐長老才恢復如常,喘著粗氣指著他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孩兒怎麼就胡說八道了,孩兒是深思熟慮的!」唐封卻振振有詞道: 「父親想,要是他倆真能成了,是不是好處大大的!」

「你放屁!」唐長老下意識罵一句,然後卻愣住了。唐長老一直深受兩個難題困擾,讓他寢食難安,心下不寧。

一個難題是佛母強大的影響力,讓他一直寢食不安,但如果佛母嫁了人,自然就沒有神聖的色彩,影響力也就煙消雲散了。

另一個難題是王賢的本事實在太厲害,讓他難免擔心,萬一此人生出異心怎麼辦?如果能讓他倒插門,成了一家人,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一下意識到,若是佛母能下嫁王賢,自己心中的兩大難題,似乎都可迎刃而解了!

不過這麼大的事,唐長老絕對要慎重行事,他太知道女兒寧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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