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光熹 第二十六章 偶的功法不是大白菜
第二十六章 偶的功法不是大白菜
第二十六章 偶的功法不是大白菜
回去見魏雄正在草廬旁邊聚精會神地揮舞著他那把不知什麼年代打造的大刀,看來他的病情已經得到控制,幾天來忐忑不安的心情瞬間變成了喜悅,第一次在心中感謝爺爺讓我從小背誦的醫書。
是吉人自有天相還是魏雄沾染了我的好運?我不知道,只是怨恨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照方抓藥,那麼魏雄不用白白受了幾天的罪。
“魏雄大哥你怎麼不聽話呢?現在修養身體要緊,以後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練刀,等你好了咱倆切磋一番,試試你的手藝。”走得近了我開口溫聲勸道。
“主公放心雄自有分寸,以前此病三四日一發,如今已過五日沒有發作,看來主公的妙方果然了得。魏雄莊戶人家出身,沒有那麼多講究,要是沒有遇到主公還不是得整日為肚子奔波。”說著就要下拜。
“不可如此,我以前說過,在我面前不用行跪拜大禮。”伸出雙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勉強把他給攙起,看來魏雄的力量不小。
“救命大恩豈能不報,俺身為八尺男兒,咋能不識好歹,忘記祖宗教訓。雄乃粗人,漂亮話說不上來,只希望生生世世護衛主公左右,做牛做馬無悔無怨。”魏雄低頭鏗鏘言道。
我搖搖頭無奈聳肩作罷,踮著腳伸手捻去魏雄腦袋上的草宵,然後拍拍他的肩膀,只是魏雄比我高出一個多腦袋,顯得不倫不類。
“主公,今天早上你練習的一趟槍法神妙無比,不知何人所授?”魏雄略微有點激動的問道。
“什麼?你說我槍法神妙無比?我沒聽錯吧?”我疑惑地瞪大眼睛。
“俺不會看錯,那路槍法十分精妙,只是主公習得時日尚短,沒有融會貫通,待到槍法大成之時,不敢說無敵天下,倘若自保綽綽有餘。”他肯定的說道。
“小延子把從章陵買回的鐵槍取來,看我和魏雄大哥走上幾招。”聽了魏雄之言我心中那個美呀,名字都沒有的槍法變成武功絕學,就好像灰姑娘一夜變成白雪公主,無意間兩塊錢的彩票撞了大運,中了五百萬一樣高興。
手中握著長槍口中大喝:“來來來!快來和某家大戰三百回合。
說完就從起手式“雄雞點頭”開始向魏雄攻去,現在向大家坦白,槍法每招每式的名字都是俺起的,那個該死的玉真子,老傢伙可能是天下第一懶傢伙,每種功法的名字基本上都是一個字,裡邊的招式居然沒有名子,我只有憑著自己的理解,胡亂的起了一些招式名字,好在只有六十四招,我還能夠應付過來,至於每個招式中包含的幾個變化,我直接無視,如果這些全都算成招式,全要起名字,還不把我大腦掏空活活累死。
“雄雞點頭”“青龍出水”“攔路猛虎”“天網恢恢”“萬花落紅”一路強攻下來居然把魏雄殺得倒退二十幾米,大概攻了一百多招,我怕累著魏雄急忙喝停,大叫道:“果然厲害,以後我一定勤加練習,要做天下數的著的猛將!假以時日是不是可以和呂布大戰三百回合,哈哈哈哈哈哈!”
“主公雄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講?”魏雄小心問道。
正和呂布大大廝殺苦戰的我,只好從虎牢關回到章陵,“但講無妨!”心花怒放之時那裡還能注意魏雄的語氣有異。
“槍法雖秒,可是主公力量不夠,縱是主公大成之日,待雄康復,恐怕在我手中走不了二十回合,若是主公只圖自保其身估計無妨。”魏雄鄭重言道。
我一臉歡喜之情瞬間消失無蹤,剛想破口大罵魏雄,又想到他就是這樣的直人,說的估計也是事實。只是一個人從雲端摔下地面的感受,只有我一個人品嚐了,再見了呂布,再見了馬超,再見了張飛,再見了關羽,我的yy再次被人無情的擊碎,只有喃喃道:“我很受傷!”
“主公!遠方有五十幾騎向這邊奔來。”正在外邊練習新刀術的魏延大呼小叫,靠在我身邊的猛猛馬上興奮地跑了出去,我和魏雄放下了葛衣人從谷中帶出的竹簡,走出墓道。
昨天和魏雄一戰後,雖然遭到魏雄的無情打擊,致使我鬱悶無比,可是魏雄卻對那路槍法崇敬不已,讓我那顆飽受摧殘、受傷無助的脆弱心靈小小安慰一把,於是大公無私、毫不藏私拿出來幾卷竹簡讓魏雄參詳。
魏雄首先展開《刀術》篇,這下可不得了,魏雄這傢伙原本被病折磨出的黃臉,一分鐘不到變成了紅撲撲的關二哥,呼吸急促雙手微微顫抖,一副發情公牛的模樣。
“主公,我師傅這是怎麼了?”小魏延輕聲的問我。
我思索了一下,滿臉嚴肅的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鬍子,故作高深道:“根據我闖蕩江湖幾十年的經驗,魏雄大哥九成九的可能是――習武之人最最可怕地‘走火入魔’,輕者武功全廢重者――爆體而亡!”
“啊!”小魏延難以置信的張著o型嘴巴。
“你不相信呀?嗯,你可以大叫幾聲試試。”我繼續保持著莫測高深的高人形象。心中樂開了花,“魏雄呀魏雄你也有今日,看我怎樣玩你,哼哼哼哼!”
小魏延大叫幾聲,看魏雄沒有反應,慌忙上前推了魏雄一把。再推幾下怕要壞我大事,趕忙拉住魏延說:“不可莽撞,方法若是不對魏雄大哥只怕從此成了廢人,讓我好好想想。”
裝神弄鬼的圍著魏雄轉了幾圈道:“有辦法了,人的頭頂有一穴名曰:百會。此乃手足三陽經及督脈的陽氣相交之處,簡單來講此穴在人體最高處,人體各處經脈上傳的陽氣都會相交於此,五臟六腑的氣血也會相交於此,只有鎮壓住此穴,渾身氣血不能散去,不散去,就不會爆炸了。”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說的鬼話。
“主公那該怎麼鎮壓?”小魏延一臉寫滿了兩個字――焦急。
“只要你聽我吩咐,一定可以救你師傅,並且不會留下病根。”我辛苦的扮演著高人,努力控制著心中的爆笑不讓它爆發出來,猛猛看到我滿臉盪漾著熟悉的詭計得逞的模樣,偷偷的溜之大吉,可惜小魏延就是發現他也不會明白。
“一切謹遵主公吩咐。”小魏延眼中信任非常堅定,一動不動的盯著我的舉動,只怕漏掉任何一個偉大的命令。
魏延緊緊地攥著一根鵝蛋粗,一米半長的木棒,站在魏雄的身後。
“聽仔細了,力量不能太大,當然也不能太小,你用八成力量估計正好。聽我口令,預備――開始――打!”我一臉得意洋洋的賊笑,心中就像盛夏口渴難耐的時候喝上冰鎮的可樂一樣,一個字“爽”,兩個字“超爽”。
隨著“嗵”地一聲,魏雄緩過勁來,“好刀法!為什麼打――”我字沒有吐口,身子一晃慢悠悠的倒了下去,我笑嘻嘻地對小魏延說“你師父沒事了,睡一覺後肯定生龍活虎,我們抬他上床去。”
魏雄醒後聽了魏延講的神乎其神,倒也相信了我編纂的鬼話,非要找我道謝,我又非常真誠地勸說半天,心中一高興就代替我“師傅”玉真子,收下了魏雄這個師弟(入門比我晚,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和師侄魏延。幾卷兵書功法成為大家公共書籍,魏雄和魏延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刀法篇,而作為師兄師伯的我,則向他們隆重的推出《練氣》篇,魏雄看了之後連呼神奇,斷言,有此玄功相助,在未來的未來,我的前途不可限量,我忍不住心中澎湃的激情,高歌一曲《豬之歌》,兩人撲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