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光熹 第五十章 結義
第五十章 結義
第五十章 結義
我神棍一笑輕聲道:“謙不是口出狂言之徒,以後相交日久正方兄就會瞭解謙之為人,正方兄當得此譽。”而後對幾位面面相覷的“劉府家將”施了一禮道:“謙見幾位好漢面目英武身手不凡我看不是尋常之輩,謙按耐不住頓起相交之心,只是——?”
幾人翻身下馬還禮相互看了幾眼之後“好色之徒”向前走了幾步乾笑道:“我們聽從神——”說著小心看了一眼李嚴接著說道:“久聞西鄂劉家少家主是條漢子,諸位兄弟願意投於少家主手下,俺知道西鄂劉家家財萬貫,大家怕家主瞧不起我們手中的禮物,兄弟們都是粗人——”
“好色之徒”還未講完只聽一個聲音便插了進來“呵呵呵呵,黃粱見過主公。”說話的是夕陽聚中煽動百姓的中年文士。
好傢伙,難道我的王八之氣爆發了,我還沒有答應接受他們,人家連主公都叫上了,天下竟有如此好事?雖然我很想收服這些人馬,可是現在還有郡府和文家的人們在這,我不知道是否該答應下來,不是開玩笑,在場的人們如今誰再猜不到他們的身份就是白痴了,這些傢伙可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黃粱見我面露難色昂首說道:“主公的氣度比起當年的齊武王他老人家可是差遠了,當年他老人家看到王莽篡權漢室蒙羞不敢妄自菲薄,廣交天下俠義之士以兄弟相稱,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散盡財帛終於舉旗於南陽。中平大亂之後如今天下四處揭竿而起群賊猖獗,小民百姓不得衣食窮困潦倒,外有狄戎四處騷擾我大漢邊境,主公正該外御狄戎內平戰亂一展身手之時,如今天下英雄歸心願意侍主公為主,主公為何反倒猶豫不決做婦人之態,主公何曾想過招撫我等豪傑一可為朝廷增加兵員,二也使一方百姓謀得太平,其不為美事,主公莫要相疑,我等拳拳相投之心可昭日月,他日如若背叛人神共棄。”
這傢伙慷慨激昂不似作偽,可我依然放心不下問道:“爾等既然願意從良,為何還要借劉家之名搶劫人家姑娘,豈不知讓我往火堆裡跳,這也是為了我好。”其實這是我明知故問,方才“好色之徒”的話我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
黃粱這次面呈愧色道:“初次面見主公自當備份大禮,諸兄弟知道劉府是萬貫家財,而兄弟們衣食無著實在是沒有辦法。方才見到輅車中那女子十分貌美,杜兄弟便獻計道自古英雄愛美人,主公又是血氣方剛之時,如果獻上如此一份大禮主公一定對兄弟們另眼相待,兄弟們稀裡糊塗便坐下此等荒唐之事。兄弟們要是讓您十分難做的話,我們自當放了那位姑娘回到山上,有一日主公想起我們兄弟只需一紙召喚,兄弟們定當萬死不辭。”言罷對著李嚴說道:“李大人千萬不要為此事冤枉主公,你也看到我們如今留下你們的性命並非難事,可是為了不讓主公惹上麻煩,使主公相信使大家相信我們的苦心,我們願意馬上撤離此地回到山上。”
我一看這傢伙要玩真的馬上說道:“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既然你們知道錯了,我怎麼會不給大家一個機會。”接著戲說道:“黃先生剛才的話十分有道理,我不能再讓你們繼續禍害一方百姓,你們我全都收下了,不過大家考慮清楚沒有,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的神仙日子,只怕還要受到很多的苦難和約束,想好了再回答我。”
黃粱詭異一笑,接著向手下的群匪喝道:“諸位兄弟,從今天起咱們把命交給劉家家主,願不願意!”
意想不到的是,大夥異口同聲叫道“願意!”,我的天呀!想不到我的人格魅力已經超越最大值一百了,呈無窮大向上飆升,我心裡那個美呀。
這邊洋洋得意地正和剛收下的幾個小弟培養感情,商量千餘名兄弟的安置問題,還沒有美完就被李嚴拉到文聘跟前,文聘賊頭賊腦神秘兮兮問道:“家主以前是否認識他們?”
我立刻明白了,這是人家不相信咱了,說來也真是tmd邪門,一切太巧了,搶劫的人馬打著我的旗號,在最為關鍵的時候我出現擺平了此事,就像有人早早安排的一樣。我立刻搖頭不止道:“文少家主你想,我劉家在南陽郡也算得上有錢的大戶,什麼樣的女子我沒見過,絕對不會動用如此多人馬開這樣天大的玩笑。”
文聘看了我一眼低頭道:“可是……”
我無奈只好辯解道:“不怕大家笑話,我剛剛被朝廷舉為孝廉,憑著劉家和大將軍的關係我正要一展抱負,文家是帝鄉郡望我怎麼會犯這等低階的錯誤斷送自己的前程。”
文聘低著頭道:“可是……”
罷了,看來只有祭出殺手鐧了。“劉謙句句乃是千真萬確,如若相欺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文聘抬頭看我一眼道:“聘不是不相信家主,可是……”
“哦,估計人家這次墮了名聲想把面子找回來,為了這些悍將和兵馬,咱要低姿態化解文家的怨氣,對,打人不打臉,要讓文家感到咱希望和解的誠意。”想到這裡向文聘施了一禮道:“事關文家的聲譽,這次確實是這些兄弟們的不對,謙一定會在羊太守的宴會上對諸位郡望就此事做一個解釋,事後帶上涉及此事的兄弟去文府負荊請罪,至於這次少家主的損失劉府定當加倍賠償,如果少家主對謙的提議感到不足,望示下。”
李嚴大概也受不了文聘張嘴就來的可是,小心問道:“劉家——不知家主可有表字。”
這個咱也能明白,李嚴是想和我加深關係想在稱呼上以示親近,於是我絞盡腦汁回想我知道有關叫做謙的表字,我現在知道了表字是和名字緊緊相匹配的,不是張嘴就來,那樣只會讓人恥笑,譬如張飛字翼徳,飛翔和鳥翼是有關聯的,周瑜字公瑾,瑜是指美玉瑾也是。簡直是如有神助腦,海中浮現出廷益二字,哈哈,就是它了,看來當年學習的文化課還沒讓狗吃掉,居然還記著《石灰吟》,記著于謙,記著于謙的表字廷益。滿臉憂傷沉聲道:“家父彌留之際賜謙表字廷益,只可惜還沒有為我主持冠禮就匆匆而去,謙和正方兄不知為何一見如故,心神激盪忍不住說與你聽,正方兄是第一個得知謙表字之人。”
李嚴把我拉到一旁沉吟半晌激動說道:“想不到廷益如此看重在下,天下知己有幾人,如不相棄,嚴願意和廷益結為異性兄弟。”
我大喜道:“顧之所願,不敢請爾。”
當下和李嚴面朝東方跪伏於地道:“念李嚴、劉謙,雖然異性,既既結為兄弟,則同心協力;上報國家,下安黎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願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實鑑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我跟著李嚴念誓詞時感到非常熟悉,仔細尋思發現和劉關張桃園結義的誓詞一模一樣,看來漢代的結義誓詞還是公共模式。誓畢互報生辰,李嚴二十歲,我十六歲,李嚴為大哥,我為二弟。二弟就二弟吧,雖然遊戲裡咱結義的兄弟都是綜合值超過四百的猛人,可是現實中那些夢想都是遙不可及的,嚴格來說能和李嚴做兄弟已經不錯了,只要以後咱混得好我這個大哥還是會非常照顧的,這個年代的誓言還是非常值錢的。
李嚴把我拉到近前壓低聲音道:“咱們已經是生死弟兄了,實不相瞞,二弟這次我們的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