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光熹 第五章 初戰(上)
第五章 初戰(上)
第五章 初戰(上)
“誰人膽敢一戰!”靜寂的戰場只有黃忠的聲音在隨風飄蕩。
等了半天不見一點動靜,我看到對面的賊兵面如死灰,用看天神的畏懼眼光盯著黃忠,而我軍步兵已在河對面列好了陣型。
時機已到,我示意傳令兵揮動一面紅旗。霎時間,我軍響起三通催動大軍前進的鼓聲,“咚咚咚”聽到此通鼓聲我的鮮血熱了起來,不知道是誰高呼:“大漢威武!漢軍威武!”頓時,我軍響起此起彼伏的“大漢威武!漢軍威武!”的呼聲,之後聲音愈來愈齊形成一個聲音,“大漢威武!漢軍威武!
我不由自主跟著大叫起來,好久沒有如此激動的時刻了,記得上一次感動我是在汶川地震的時候還是奧運會奪金的時刻?不管了,眼下我在盡情的歡呼尖叫,我淚眼朦朧。
只見我軍步兵用手中的繯首刀敲擊盾牌,一下一下的配合著催促他們前進的鼓點,走一步吼出“大漢威武!”下一步吼出“漢軍威武!”,在這一刻我為我是這支軍隊的指揮官而驕傲,氣勢,這就是氣勢,我實在沒想到平時訓練場上這些傻傻的口號和敲擊,在此取得如此大的氣勢,我從賊軍的眼中看到了絕望之色,如果不是不斷跑動的小頭目四處彈壓,恐怕他們早就轉身逃跑了。
原來懶散的北軍越騎,看到旗語和鼓聲立刻變為另一幅模樣,一個個飛快的從草地上一躍而起,飛快找到自己的戰馬,不到兩息列好了騎兵衝擊陣型,我只看到他們滿臉興奮之色,彷彿面前的不是敵人,而是到手的功勳和榮譽。
我遠遠的對著越騎的頭領施了一禮,沒辦法人家是正規軍的騎都尉,比我還要高階一點點,我指揮不動人家。如今人家給何苗面子,暫時聽從我的調遣,怎麼說咱也要把禮數補全,讓人家心中不是過於排斥咱,一會可要指望人家賣力殺敵。首領面無表情回了一禮,算是完事。
“小樣,有什麼可刁,總有一天讓你見識小爺我的厲害!”說心裡話,我真想在心中對他破口大罵一個時辰,可是眼下不是時候,大局為重,這次便宜他了。
敵軍也在緩緩向前推進,看他們的意思,是想把我軍趕到河裡。
兩軍相距一百二十步,前排的一千五百名步兵忽然下蹲,露出手持弩機的弓弩兵,隨著一聲令下,一千支弩箭扯著尖細的喉嚨飛向對方,就在同時,賊眾裡響起好像炸鍋沸油一般的慘叫聲。其實對方的反應並不慢,看到手持弩機等待發射的弩兵,立刻舉起為數不多的大盾及遮掩整個陣型的木板,只是簡易的木板對於弩箭而言沒有絲毫作用,弩箭輕易的穿過木板插入他們的體內,霎時間,賊眾的前兩排被剝落下來,地上留下了數百死屍。賊眾那邊稀稀落落射來幾隻箭羽,在步兵大盾的防護下,沒有給我們造成傷亡。
忽然,蹲下的步兵爆發了,用大盾護住要害,呼嘯著急速向對方奔跑,這就是經歷過戰爭洗禮的好處,一百步的距離正是弓箭的有效射程,只要兩兵相交在一處,弓箭的威脅就會解除。而弓弩兵向前奔出三十步時停了下來,舉弓向天呈60°角,進行拋射。由於對方也會向前推進,他們的射程保持在五十到六十步,而且對方比我們的人數多上太多,不用擔心射傷自己人。
很快,一千五百名步兵在黃忠的帶領下,士氣高昂、氣勢如虹,像波巨浪撞向敵軍,每一次揮刀總會見到鮮血,他們飛快的收拾著敵軍的生命,敵人的木質兵器擊打在裝備著盔甲官軍身上,很難給官軍造成實質上的傷害。到底是沒有經過鮮血洗禮的農夫,不懂戰術配合各自為戰,再看我軍,兩名戰士一個主攻一個主守,非常嫻熟默契的配合,往往一個敵軍要遭到我軍兩名戰士合擊。
後面弓弩兵的面前插滿了箭矢,他們在兩位曲長的指揮下,不斷做著機械的動作,抽箭、上弦、發射,一陣陣弓弦鳴響之後,箭矢在天空劃過美麗的曲線,拋落在敵軍的身上,帶走一片片鮮活的生命。持續的進攻下,敵軍計程車兵氣勢降到了頂點,只有苦苦無力的支撐著。
前邊個別呈匹夫之勇的窮兇極惡之徒,往往遭到黃忠的特別照顧,不多時敵軍一線指揮鼓氣的小頭目,被黃忠的射日弓清理乾淨,失去了指揮的敵軍前部臨近崩潰狀態。
這時,只聽到敵軍後面有人叫道:“兄弟們,官軍人數有限,只有四千,我們有三萬多人,只要大家手上加把力,我們贏定了,到時候周圍的城池可是屬於我們的了,我們再也不用受苦了,我們擁有土地,我們自己的土地,殺呀!殺盡官兵!”
我原想著他會說,把附近城池的錢財女人啥的分給大家,結果提到了土地,看來這傢伙倒有幾分水平,假以時日,說不住能成氣候。我猜他應該就是張湯,問題是我會給他機會嗎?
“傳令,命令越騎營從側翼進攻,鑿穿敵陣。”我冷笑著下令。
早就列陣等待的越騎營騎兵緩緩馳上土坡,忽然出現在敵軍面前,藉助土坡之勢催動戰馬朝著敵軍的側翼奔去,正在埋頭廝殺的賊眾感到地皮輕微顫抖,抬頭看到,一隻充滿了剽悍之氣的騎兵自地平線上升起,他們以排山倒海的氣勢,一路瘋狂的咆哮著高呼著,彷彿是摧枯拉朽的洪流奔湧而出,風馳電掣一般撲向戰場,漫天塵煙遮掩了視線,不知究竟有多少騎兵藏在塵煙裡邊。我想賊眾看到一匹匹賓士的戰馬在瞳仁中逐漸變大,心中第一個念頭估計一定是,究竟拿什麼阻擋這滾滾洪流。
一百五十步,越騎營騎兵抽出早已上好弩箭的臂張弩,伸臂射擊,“咻咻咻咻”一千五百支弩箭好似漫天飛舞的蝗蟲,短暫遮蔽了天空,名副其實的箭雨飛向賊眾。
死神在收割生命,這是我對它們的評價,伴隨著弦響,敵軍的外圍被剝掉了幾層,看著一張張不甘失去生命的猙獰面孔,看著已經倒在地上還在不停抽搐的身體,看著地上殷紅鮮血彙集的小溪。
戰場是死神最喜歡的地方,我暗歎道。
越騎營騎兵收回臂張弩,換上長矛,好像是面含著微笑撲向賊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