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女子僱傭軍 6 刀鋒冷、槍斷魂、戰馬驚鳴幾多人,陰風起、鼓錚程、生死無人敢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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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冷、槍斷魂、戰馬驚鳴幾多人,陰風起、鼓錚程、生死無人敢言明。
草也靈、木亦情、瞬變之間空留魂,今生故、明世復、迴圈無算古今行。
——肥頭豬龍
“啟稟大人,不知何事召小人前來?”一個身材修長,頭帶絲巾一襲青衣的人,恭敬的對著一個矮胖子施禮。
“李儒,汝看此書。皇甫嵩令本將為先鋒,即刻起兵前往廣宗助中郎將盧植戰黃巾賊首張角。汝以為如何啊?”那個一臉橫肉、滿腮胡鬢、三角眼不是露出兇光讓人煞是膽寒,一看便知非是善類的胖子道。
MD,一看這描述,憑這長相就知道一定是禍害無數百姓霸佔貂禪的董卓。
董卓字,仲穎,陝西臨洮人也,董卓早年為漢將,在西方平定少數民族叛亂,後來又參加討伐黃巾起義,數次兵敗,卻依然升為前將軍,掌管重兵。董卓擁兵自重,駐兵於河東,不肯接受朝廷的徵召而放棄兵權,正逢京都大亂,何進被殺,董卓趁機進京,控制了中央政權。之後董卓廢漢少帝,立漢獻帝,關東諸侯聯盟討伐董卓,董卓放棄洛陽,移都長安。董卓生性殘虐,當權後橫徵暴斂,激起了民憤,最後被王允和呂布謀殺。
李儒看過手書後,躬身道:“依下官以為,皇甫大將軍似乎有驅虎吞狼之意,想借黃巾之手削弱大人實力也。大人若勝他大可不費一兵就立下功勞,同時可以限制盧植功勞過大,蓋過自己。大人若敗,其必落井下石,給大人按個不聽將令以至潰敗,連盧植亦有指揮不當之罪,其心何其毒也。”
“恩,依汝所見,該如何啊?”董卓又曰。
“依下官之愚見,莫不如用李代桃僵之計只需託病不出,派一將領引數千之兵,號萬人前往即可。勝有功勞、敗亦不傷元氣,皆可為大人賺美名——忠君報國,身雖有恙,卻為國家而不記個人之利甘願助兵以剿賊寇。此誠為明則保身,又有一舉兩得之妙也。”李儒言道。
董卓大喜曰:“此計甚妙,那就讓剛降之山賊華雄領三千壯丁前往,正好試其實力,汝以為如何啊?”
“華雄此人,確是好人選。大人剛招此人,他並無軍功卻即刻被提為騎司馬、又賜厚祿,著實令眾人百思不得其解,原來卻是大人早料有今日之事,故先預備下這棵棋子,大人真神人也!”李儒大拍董卓馬屁。
“哈哈哈哈…知我者李儒也。”董卓顯然被拍的十分舒服(MD,老奸巨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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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e騎馬的感覺,實在不爽,早知道就不管華雄硬要來了。費了我半天唇舌,直到我用出蓋世拍馬術,把他拍暈了,才弄到這幾匹瘦馬硌死我了。要是能有輛寶馬、或是輛麵包車也好啊。”韓宇抱怨著看看龍雲、高順他們,一個個神采奕奕的,一邊騎著馬一邊笑嘻嘻的開著玩笑。
“要不是我要來馬,你們那有資格騎啊,還的色上了,靠…”韓宇心裡唸叨著。
上次韓宇和龍雲喝的醉熏熏的當大帳議事,結果被華雄一頓訓斥。結果倆人被派遣為先行官,被嚴令遇山開山,逢水架橋,否則軍法伺候。
兩人無奈只得服從,估計是在樹林的時候得罪了華雄,他現在找機會報復。只能一路詛咒著華雄,帶兵上路了。真沒想到啊,剛到這世界沒多長時間,就要面對戰事。儘管早有思想準備,但還是心裡七上八下的。萬一哪個不長眼的箭射過來,光榮那可咋辦啊。
經過倆人一翻密謀,決定看事不好,立刻撒丫子逃之夭夭。得把老命先保住了,才是正理。
一路上經過的幾個村莊都留有明顯洗劫過的痕跡。遍地屍體,令人觸目驚心。
初春三月,明媚的陽光照耀在一個傍水依山的寧靜小山村中。勤勞樸實的人們,正在午飯後稍有的那麼一點休息時間中,享受著沁人心扉的花香和徐徐吹來、略帶絲絲涼意的春風所帶來的那種愜意。
幾個年輕婦人坐在村口的水井旁一邊繡著手裡的活計,一邊看著小孩子們無憂無慮嬉鬧。那陣陣孩子清脆、甜美的笑聲讓人感覺生活是那樣的幸福、充實。
現在這年頭不太平,但是戰爭並沒有波及到這個遠在官府管轄範圍內美麗村莊。儘管各種苛捐雜稅多了點,但是終究要比飽受戰亂的地方要強了許多。最起碼一家人可以在一起相互的扶持著生活在自己的家鄉裡,不用承受那家破人亡、背井離鄉之苦。善良的人們相信,官兵會保護他們的安全的。
遠處的黃土路瀰漫起了鋪天蓋地的灰塵,陣陣馬蹄聲由遠至近,隆隆的席捲過來。這所有的寧靜,在瞬間被打破。
士兵那猙獰的面孔、手裡耀眼的軍刀、賓士的戰馬象風一樣席捲過村口的水井,向村子裡馳去。
塵土過後,水井依然,但那幾個婦人和小孩子卻帶著驚恐,永遠的倒在了她們賴以生存的地方——那口井。
從此,在也聽不到那幾個孩童純真銀鈴般的嬉笑。這一切發生的那麼突然,根本沒有讓人反應的時間。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傳過整個村子:
“官兵殺人了,快跑啊!”
人們潮水般的湧出家門,不約而同的向後山跑去。他們心裡明白,如果能跑進山裡,就可能有生存的機會。
但是他們的腿是無論如何也跑不過身後奔騰的戰馬,喊殺的聲音鋪天蓋地的席捲而至。跑在最後面的人被趕上的馬撞到在地上,接著是沉重的馬蹄從他們的頭上、身上、無情的踏過轉眼間變成一堆對破爛的肉泥。
士兵手上的刀向人群中亂砍,有的被砍掉了頭顱、有的被從後背就一刀劈成兩片。鮮血淋漓的屠刀毫不停歇的吞噬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不分男女老幼、是非曲直。
到處是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嘈雜聲、還有人在生命盡頭最後的慘叫聲...
殺紅了眼計程車兵們開始了他們又一次習以為常的燒殺搶掠,他們沒有放過每一個角落。一個軍校摸樣的人騎在馬上大聲宣佈:
“奉旨討伐黃巾叛亂,男的都給我殺了,娘們都給老子統統帶回去。”野獸般的獰笑浮現在那張醜陋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