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魏公友容

大漢騎軍·風似刀·4,497·2026/3/23

第四十章 魏公友容 第二天一早張銳出了上都城北門往興山方向而去。 想象當中張銳以為虞士基的莊園模樣跟獨孤信的莊園差不多應該修建得富麗堂皇、磅礴大氣萬沒想到卻是眼前這副返璞歸真的模樣。 來到院門前張銳抬頭見院門的匾額上提有“圓木莊”三個字。下面還有落款只是年代久遠已經看不清了。他心裡嘀咕:明明就是奸臣賊子偏偏還要偽裝成清貧寒士地模樣把自己的莊園搞得跟快倒閉的度假村似的。這障眼法也做得太過了點兒蒙得了誰呀?!別人不僅認為你是奸臣而且還是個十足吝嗇的奸臣。何必呢? 虞士基和張銳一樣。是被世人並稱的兩大奸臣之一在張銳“致殘”劉佘之前排名一直是略高於張銳地。這個大奸臣的莊園與張銳在安江的莊園卻有著天壤之別相比之下張銳覺得自己更像一個貪婪的奸臣心裡有些不平衡十分鄙視虞士基的虛偽。 虞士基滿面春風地從裡面迎出抱拳拱手說:“無鋒老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見諒!見諒!” “虞大人親自出迎下官愧不敢當。愧不敢當!”張銳今日沒有穿軍服也是抱拳回禮。臉上也掛滿了笑容渾不知他這樣同樣虛偽。 虞士基假惺惺地熱情招呼著。還用略帶幾分責備的口吻說:“今日來的都是朋友什麼大人小人的?你要是再稱什麼大人我就要稱呼你將軍了。” “方才兄既然這麼說了小弟怎敢不從?”張銳此來的目的是想跟虞士基搞好關係。既然虞士基想先從稱呼上拉近彼此地關係他也就順勢稱呼虞士基的表字。 “令愛可有一同到來?”張銳在數月前就寫信說要帶女兒來參加聚會虞士基向張銳身後望了望見並無女眷車輛隨行。就順口問了一句。 這時張銳乘坐的那輛馬車地車門打開了從裡面跳下一個女童。對虞士基行禮說:“侄女優璇拜見虞伯伯。” “唉呀。女兒不是怕您失信於虞伯伯所以才要代替碧斯姐姐來的。您不想讓女兒來是怕虞伯伯不願意讓女兒來嗎?” 張銳還沒有說話。虞士基連忙說:“公主殿下能來下官當然萬分歡迎豈有不願意之理?” 六靈樂呵呵地對張銳說:“怎樣女兒在路上就對您說虞伯伯會歡迎女兒來地吧。”張銳苦笑地對虞士基搖搖頭不再言語。 虞士基雖然知道碧斯被打之事。卻不知碧斯傷得如此嚴重。他一邊請張銳父女二人入府一邊問詢碧斯的情況。六靈搶著回答並把碧斯的傷勢無限誇大說碧斯姐姐整個半邊臉都被毀了。 張銳很奇怪六靈為何要如此的誇大碧斯的傷勢。見六靈偷偷對自己眨眼心想她可能是想誇大碧斯的傷以爭取大家對自己報復行為地同情吧。他也不好當面拆穿女兒的鬼把戲只好沉默不語。 虞士基並沒有懷疑六靈的話他心想。張銳為了此事大鬧安陽公府還親手毀了劉佘的面容。如果不是劉佘把碧斯傷得很嚴重張銳也不至於大鬧安陽公府。而陛下在處理此事時。也不會輕描淡寫地責罵他一頓就算了。 他本來是有意與張銳結親的但此時知道碧斯被“毀容”又猶豫起來。他心裡盤算著碧斯今日沒來最好這事還是緩緩再說吧。 來到大廳張銳見裡面只有三、四十個賓客三三兩兩的或坐、或站聚在一起聊天。看見他們進屋眾人都停止了談話紛紛望過來。 張銳掃視了一眼這些賓客。裡面沒有一個是自己認識或是面熟的朝廷官員僅有的幾個熟人都是自己的部下。張通、劉文常、趙無寒、宇文歆四人單獨聚在一塊。看見他進屋都對他微微點頭示意。 張通等人在到漢水軍營不久就接到了虞士基的邀請。他們還來問過張銳是否來參加這個聚會。張銳當然想他們都去於是告訴他們自己要參加聚會。 當時趙無寒還有些擔心。藉故走開地。只是張銳這麼突然一走讓他很尷尬。也不知是該跟張銳過去還是獨自走開。 他正在尷尬忽覺有人在拉他的衣襬一看是六靈。六靈見他低下頭。笑著問:“虞伯伯這次聚會有沒有女眷來參加啊?” “有有。都在後面的花園呢。”虞士基連忙回答。 六靈閃動著一雙明亮的大眼說“侄女想去認識幾個姐姐和她們聊聊天好嗎?” 這個要求虞士基哪能拒絕他招手叫過來一個年輕人對他說道:“大郎你帶六靈公主去後花園。介紹幾家小姐與她認識。” 那個年輕人聽說六靈的身份猛然愣了一下隨後馬上反應過來。回答說:“是爹爹。”而後他恭恭敬敬地向六靈行禮“小的參見公主殿下請公主殿下隨小地過去。” 那人剛剛行禮完畢六靈一把拉起他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問:“你是虞伯伯的兒子嗎?你叫什麼名字?” 那年輕人沒有想到六靈會拉自己的手頓時像是觸電一樣全身僵直。雖然六靈年齡小但貴為公主。他此時是掙脫也覺不好。是繼續被拉也覺不對心慌意亂之下哪裡還聽得到六靈的問話。 直到六靈拖著他出了大廳的門。第二次問他這個問題時他才聽見結結巴巴地回答:“是……是。小的叫虞佑仁在家中排行老大。” 六靈見他一副慌亂的神情覺得十分有趣想故意逗他玩。她停下腳步。又拉起虞佑仁的另一隻手。笑著說:“你是虞伯伯的兒子也就是我地哥哥了。我是叫你佑仁哥哥呢?還是叫你大郎哥哥?” 虞佑仁滿臉通紅。眼睛看著六靈拉著自己的一雙手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六靈見他這般老實巴交的樣子也不忍再逗他。便鬆開拉他地手說:“算了我就叫你佑仁哥哥吧。所以你只能留在上都任職了。” 虞佑仁扳著臉說:“我本來打算哪個部門錄取了我我就去哪個部門。現在我主意已定。決定就去新州任職了。” “這是為何?我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你沒有必要非去新州任職吧?難道留在上都任職不好嗎?”六靈驚訝地說。 虞佑仁冷眼看著六靈說道:“既然公主提出了疑問難免不會有別人也想到同樣地疑問。我不想讓別人以為我是靠父親的關係才能得到晉升地。所以我決定去新州以後憑自己地本事再調回上都。” 六靈見他說得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心想沒想到他還是個挺好強的人只是為了一句無心地玩笑話就非要去新州任職。從他自信地話語中也可以斷定他不是個沒有本事的人。 六靈又仔細看了看虞佑仁現他生得還算俊朗。不由得在心裡想如果不是碧斯姐姐心裡有了石頭哥哥其實嫁給他也挺般配的。 見他還在生氣。六靈又拉著起他的手一邊左右搖晃一邊軟言認錯。她年齡小。嘴又甜虞佑仁哪能真生她的氣。沒用幾分鐘虞佑仁態度就軟化了下來。 他又帶著六靈往後院走為了緩解氣氛順口問了問碧斯的傷勢。六靈心裡一驚認為他問碧斯姐姐的傷勢必定是對碧斯有意思。 雖然她認為虞佑仁人不錯但是她早在安江就承諾要幫助碧斯。於是又對虞佑仁誇大了一番碧斯的傷勢。說碧斯傷得很嚴重整個半邊臉都摔爛了。並且據大夫說。就是傷好之後臉上也會留下整片的傷疤。她一邊說還一邊假意抹了把眼淚。 “劉佘在學校。就是非不斷早該受點教訓了。這次竟然幹出如此下作之事活該被打!”虞佑仁聽罷氣憤地說。 六靈偷眼看虞佑仁的表情見他雖是滿臉氣憤。但眼神裡卻帶著一絲既像是興奮。又像是高興地神色。 六靈不知他眼神中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只能在心裡對碧斯說。”虞佑仁連忙告辭興興匆匆地跑了。 六靈見他跑時掛著一臉興奮之色十分不解。只覺得這個人好像有點奇怪。 六靈在花園裡轉了一陣看見了幾位小姐。不過。每個都是一副濃妝豔抹地打扮讓年幼地六靈看著有些反胃沒有一絲想要跟她們交談的興趣。離她們還遠遠的就轉道而行了。 獨自在花園中閒逛來到一處僻靜之地六靈看見一個年齡大約在十四、五歲的少女。正坐在一張石凳上看書。這位少女到時沒有先前那些人妝扮頭、衣著都很簡潔、素雅。 六靈便走了上去問:“姐姐我能在這裡坐會兒嗎?” 那個少女抬眼看見問話只是一個幼童吃了一驚。問道:“小妹妹你來這裡幹嘛?” 六靈見那個少女容貌並不十分出色小巧玲瓏的五官單看並不出眾但配在一起卻非常耐看。她驚訝地表情顯得很誇張嘴邊、眼睛都張得大大地。一副見鬼的模樣。可她地這個樣子非但沒有讓六靈感到討厭反而有一種想要親近她的感覺。 六靈呵呵笑著在她身邊坐下。說:“放心我不是來選親的。我跟著爹爹來這裡玩的只是覺得前面不好玩所以來這裡看看。” 那個少女端詳六靈半天突然笑著問:“你小小年紀的就知道什麼是選親嗎?” 六靈最忌諱別人說她小撅起嘴說:“我什麼不知道啊?就像姐姐這樣坐在這裡等那些男人來挑選唄。” 少女聽她說完一把丟開手中的書跳起身來擰六靈的臉蛋。說:“什麼坐著等人來挑啊。你這個小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六靈起身欲逃但被那個少女拉住。而後又被她拉入懷中緊緊抱住。六靈拼命掙扎但年齡小力氣有限不管怎麼掙扎也逃脫不了。再給你三次機會看你能不能猜出。” 六靈又猜說:“那你是魏公地女兒。” 少女又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不過六靈從她地表情上看出自己又猜錯了。 六靈心想她不是魏公的女兒也不是孫女那肯定魏公地侄女或是侄孫女了。但現在只剩下一次機會不能兩個答案都說。這該怎麼辦呢? 不過她眼珠一轉有了辦法。說:“那就是魏公地表親了。” 表親範圍就大了。不論是魏公夫人孃家的人還是世子夫人孃家的人都可以算是魏公的表親。六靈自認為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一定不會錯即使少女說她說得不夠準確她也可以跟她狡辯一番。 可六靈沒有想到少女聽了她的答案笑得前仰後合。邊笑邊說:“你這個鬼丫頭。以為這樣回答就可以矇混過去嗎?告訴你你錯得太離譜了。” 這下六靈傻眼了。她還是第一次敗得如此徹底心裡想不明白眼前地這個少女究竟是魏公家的什麼人。 於此同時在大廳內張銳正在和虞士基閒聊。 “你說什麼?魏公也來參加這個聚會了?”張銳用懷疑的眼光看著虞士基。 “來了人就在後院你要不要見見?”虞士基連忙點頭。 張銳仍搖頭不信世人都知道魏公十年前癱瘓後就沒有下過床。也沒有離開過長州新安府的家。幾年前奶奶過八十大壽魏公都沒有親自來。他哪能來虞士基的家裡做客? 虞士基知道張銳在想什麼說:“三個月前清甫公已經去世了。” 張銳這才有些相信虞士基的話不過他仍然有些懷疑。但轉而又是一番更驚訝地表情對虞士基說:“那現在的魏公不就是你的女婿嗎?”說完後又覺得不對。魏公世子一直無子所以繼承魏公家業地定是魏公的次子但魏公的次子娶的是虞士基的長女怎麼可能又來選親?難道虞士基地女兒死了他又來為女婿挑選夫人?這也說不通啊。 張銳正在疑惑不解虞士基嘆了一口氣說:“可惜為兄地女婿也就在魏公去世的當月戰死在鮮卑前線了。” 張銳目瞪口呆這種事情竟然都湊到一塊兒了魏公家今年也夠倒黴地。那魏公家現在應該是誰來當家主?張銳腦子裡開始翻出魏公家的家譜這些上學那會都記得的資料只是畢業後資料就沒有更新過。 張銳記得魏公家到本代家主已經是三代單傳了。本代家主終於生了兩個兒子據說魏公在第二個兒子出生後他在城東擺了上千桌酒席說是要宴請全城人。大家輪流去吃酒宴為此這個活動舉行了一個月之久。可見他是多麼高興。 後來就沒有聽說魏公再生過兒子。所以魏公應該就只有兩個兒子一個世子已經先於魏公病故另一個戰死在鮮卑前線。張銳也沒有聽說魏世子有兒子魏次子剛娶了虞士基的女兒沒幾年即使有兒子也不可能大到可以來選親的年齡。那麼虞士基所說的這個來選親的新任魏公是誰呢? 他滿是疑惑地望著虞士基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答案。這次虞士基沒有再故弄玄虛說道:“現任魏公叫魏友容今年十五歲。” 張銳沒有聽說過魏公家有魏友容這個人心裡猜測魏公家三代單傳本代之後又沒有聽說有子嗣。這個魏友容是不是同樂的兒子改姓過繼到魏公的家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聖祖立下世襲貴族繼承法以來魏公家是第一個被皇家子弟接管的人以後魏公家可以算是皇族成員了所受的優待肯定比一般世襲家族多。這算是魏公家的福氣呢?還是不幸呢?

第四十章 魏公友容

第二天一早張銳出了上都城北門往興山方向而去。

想象當中張銳以為虞士基的莊園模樣跟獨孤信的莊園差不多應該修建得富麗堂皇、磅礴大氣萬沒想到卻是眼前這副返璞歸真的模樣。

來到院門前張銳抬頭見院門的匾額上提有“圓木莊”三個字。下面還有落款只是年代久遠已經看不清了。他心裡嘀咕:明明就是奸臣賊子偏偏還要偽裝成清貧寒士地模樣把自己的莊園搞得跟快倒閉的度假村似的。這障眼法也做得太過了點兒蒙得了誰呀?!別人不僅認為你是奸臣而且還是個十足吝嗇的奸臣。何必呢?

虞士基和張銳一樣。是被世人並稱的兩大奸臣之一在張銳“致殘”劉佘之前排名一直是略高於張銳地。這個大奸臣的莊園與張銳在安江的莊園卻有著天壤之別相比之下張銳覺得自己更像一個貪婪的奸臣心裡有些不平衡十分鄙視虞士基的虛偽。

虞士基滿面春風地從裡面迎出抱拳拱手說:“無鋒老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見諒!見諒!”

“虞大人親自出迎下官愧不敢當。愧不敢當!”張銳今日沒有穿軍服也是抱拳回禮。臉上也掛滿了笑容渾不知他這樣同樣虛偽。

虞士基假惺惺地熱情招呼著。還用略帶幾分責備的口吻說:“今日來的都是朋友什麼大人小人的?你要是再稱什麼大人我就要稱呼你將軍了。”

“方才兄既然這麼說了小弟怎敢不從?”張銳此來的目的是想跟虞士基搞好關係。既然虞士基想先從稱呼上拉近彼此地關係他也就順勢稱呼虞士基的表字。

“令愛可有一同到來?”張銳在數月前就寫信說要帶女兒來參加聚會虞士基向張銳身後望了望見並無女眷車輛隨行。就順口問了一句。

這時張銳乘坐的那輛馬車地車門打開了從裡面跳下一個女童。對虞士基行禮說:“侄女優璇拜見虞伯伯。”

“唉呀。女兒不是怕您失信於虞伯伯所以才要代替碧斯姐姐來的。您不想讓女兒來是怕虞伯伯不願意讓女兒來嗎?”

張銳還沒有說話。虞士基連忙說:“公主殿下能來下官當然萬分歡迎豈有不願意之理?”

六靈樂呵呵地對張銳說:“怎樣女兒在路上就對您說虞伯伯會歡迎女兒來地吧。”張銳苦笑地對虞士基搖搖頭不再言語。

虞士基雖然知道碧斯被打之事。卻不知碧斯傷得如此嚴重。他一邊請張銳父女二人入府一邊問詢碧斯的情況。六靈搶著回答並把碧斯的傷勢無限誇大說碧斯姐姐整個半邊臉都被毀了。

張銳很奇怪六靈為何要如此的誇大碧斯的傷勢。見六靈偷偷對自己眨眼心想她可能是想誇大碧斯的傷以爭取大家對自己報復行為地同情吧。他也不好當面拆穿女兒的鬼把戲只好沉默不語。

虞士基並沒有懷疑六靈的話他心想。張銳為了此事大鬧安陽公府還親手毀了劉佘的面容。如果不是劉佘把碧斯傷得很嚴重張銳也不至於大鬧安陽公府。而陛下在處理此事時。也不會輕描淡寫地責罵他一頓就算了。

他本來是有意與張銳結親的但此時知道碧斯被“毀容”又猶豫起來。他心裡盤算著碧斯今日沒來最好這事還是緩緩再說吧。

來到大廳張銳見裡面只有三、四十個賓客三三兩兩的或坐、或站聚在一起聊天。看見他們進屋眾人都停止了談話紛紛望過來。

張銳掃視了一眼這些賓客。裡面沒有一個是自己認識或是面熟的朝廷官員僅有的幾個熟人都是自己的部下。張通、劉文常、趙無寒、宇文歆四人單獨聚在一塊。看見他進屋都對他微微點頭示意。

張通等人在到漢水軍營不久就接到了虞士基的邀請。他們還來問過張銳是否來參加這個聚會。張銳當然想他們都去於是告訴他們自己要參加聚會。

當時趙無寒還有些擔心。藉故走開地。只是張銳這麼突然一走讓他很尷尬。也不知是該跟張銳過去還是獨自走開。

他正在尷尬忽覺有人在拉他的衣襬一看是六靈。六靈見他低下頭。笑著問:“虞伯伯這次聚會有沒有女眷來參加啊?”

“有有。都在後面的花園呢。”虞士基連忙回答。

六靈閃動著一雙明亮的大眼說“侄女想去認識幾個姐姐和她們聊聊天好嗎?”

這個要求虞士基哪能拒絕他招手叫過來一個年輕人對他說道:“大郎你帶六靈公主去後花園。介紹幾家小姐與她認識。”

那個年輕人聽說六靈的身份猛然愣了一下隨後馬上反應過來。回答說:“是爹爹。”而後他恭恭敬敬地向六靈行禮“小的參見公主殿下請公主殿下隨小地過去。”

那人剛剛行禮完畢六靈一把拉起他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問:“你是虞伯伯的兒子嗎?你叫什麼名字?”

那年輕人沒有想到六靈會拉自己的手頓時像是觸電一樣全身僵直。雖然六靈年齡小但貴為公主。他此時是掙脫也覺不好。是繼續被拉也覺不對心慌意亂之下哪裡還聽得到六靈的問話。

直到六靈拖著他出了大廳的門。第二次問他這個問題時他才聽見結結巴巴地回答:“是……是。小的叫虞佑仁在家中排行老大。”

六靈見他一副慌亂的神情覺得十分有趣想故意逗他玩。她停下腳步。又拉起虞佑仁的另一隻手。笑著說:“你是虞伯伯的兒子也就是我地哥哥了。我是叫你佑仁哥哥呢?還是叫你大郎哥哥?”

虞佑仁滿臉通紅。眼睛看著六靈拉著自己的一雙手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六靈見他這般老實巴交的樣子也不忍再逗他。便鬆開拉他地手說:“算了我就叫你佑仁哥哥吧。所以你只能留在上都任職了。”

虞佑仁扳著臉說:“我本來打算哪個部門錄取了我我就去哪個部門。現在我主意已定。決定就去新州任職了。”

“這是為何?我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你沒有必要非去新州任職吧?難道留在上都任職不好嗎?”六靈驚訝地說。

虞佑仁冷眼看著六靈說道:“既然公主提出了疑問難免不會有別人也想到同樣地疑問。我不想讓別人以為我是靠父親的關係才能得到晉升地。所以我決定去新州以後憑自己地本事再調回上都。”

六靈見他說得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心想沒想到他還是個挺好強的人只是為了一句無心地玩笑話就非要去新州任職。從他自信地話語中也可以斷定他不是個沒有本事的人。

六靈又仔細看了看虞佑仁現他生得還算俊朗。不由得在心裡想如果不是碧斯姐姐心裡有了石頭哥哥其實嫁給他也挺般配的。

見他還在生氣。六靈又拉著起他的手一邊左右搖晃一邊軟言認錯。她年齡小。嘴又甜虞佑仁哪能真生她的氣。沒用幾分鐘虞佑仁態度就軟化了下來。

他又帶著六靈往後院走為了緩解氣氛順口問了問碧斯的傷勢。六靈心裡一驚認為他問碧斯姐姐的傷勢必定是對碧斯有意思。

雖然她認為虞佑仁人不錯但是她早在安江就承諾要幫助碧斯。於是又對虞佑仁誇大了一番碧斯的傷勢。說碧斯傷得很嚴重整個半邊臉都摔爛了。並且據大夫說。就是傷好之後臉上也會留下整片的傷疤。她一邊說還一邊假意抹了把眼淚。

“劉佘在學校。就是非不斷早該受點教訓了。這次竟然幹出如此下作之事活該被打!”虞佑仁聽罷氣憤地說。

六靈偷眼看虞佑仁的表情見他雖是滿臉氣憤。但眼神裡卻帶著一絲既像是興奮。又像是高興地神色。

六靈不知他眼神中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只能在心裡對碧斯說。”虞佑仁連忙告辭興興匆匆地跑了。

六靈見他跑時掛著一臉興奮之色十分不解。只覺得這個人好像有點奇怪。

六靈在花園裡轉了一陣看見了幾位小姐。不過。每個都是一副濃妝豔抹地打扮讓年幼地六靈看著有些反胃沒有一絲想要跟她們交談的興趣。離她們還遠遠的就轉道而行了。

獨自在花園中閒逛來到一處僻靜之地六靈看見一個年齡大約在十四、五歲的少女。正坐在一張石凳上看書。這位少女到時沒有先前那些人妝扮頭、衣著都很簡潔、素雅。

六靈便走了上去問:“姐姐我能在這裡坐會兒嗎?”

那個少女抬眼看見問話只是一個幼童吃了一驚。問道:“小妹妹你來這裡幹嘛?”

六靈見那個少女容貌並不十分出色小巧玲瓏的五官單看並不出眾但配在一起卻非常耐看。她驚訝地表情顯得很誇張嘴邊、眼睛都張得大大地。一副見鬼的模樣。可她地這個樣子非但沒有讓六靈感到討厭反而有一種想要親近她的感覺。

六靈呵呵笑著在她身邊坐下。說:“放心我不是來選親的。我跟著爹爹來這裡玩的只是覺得前面不好玩所以來這裡看看。”

那個少女端詳六靈半天突然笑著問:“你小小年紀的就知道什麼是選親嗎?”

六靈最忌諱別人說她小撅起嘴說:“我什麼不知道啊?就像姐姐這樣坐在這裡等那些男人來挑選唄。”

少女聽她說完一把丟開手中的書跳起身來擰六靈的臉蛋。說:“什麼坐著等人來挑啊。你這個小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六靈起身欲逃但被那個少女拉住。而後又被她拉入懷中緊緊抱住。六靈拼命掙扎但年齡小力氣有限不管怎麼掙扎也逃脫不了。再給你三次機會看你能不能猜出。”

六靈又猜說:“那你是魏公地女兒。”

少女又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不過六靈從她地表情上看出自己又猜錯了。

六靈心想她不是魏公的女兒也不是孫女那肯定魏公地侄女或是侄孫女了。但現在只剩下一次機會不能兩個答案都說。這該怎麼辦呢?

不過她眼珠一轉有了辦法。說:“那就是魏公地表親了。”

表親範圍就大了。不論是魏公夫人孃家的人還是世子夫人孃家的人都可以算是魏公的表親。六靈自認為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一定不會錯即使少女說她說得不夠準確她也可以跟她狡辯一番。

可六靈沒有想到少女聽了她的答案笑得前仰後合。邊笑邊說:“你這個鬼丫頭。以為這樣回答就可以矇混過去嗎?告訴你你錯得太離譜了。”

這下六靈傻眼了。她還是第一次敗得如此徹底心裡想不明白眼前地這個少女究竟是魏公家的什麼人。

於此同時在大廳內張銳正在和虞士基閒聊。

“你說什麼?魏公也來參加這個聚會了?”張銳用懷疑的眼光看著虞士基。

“來了人就在後院你要不要見見?”虞士基連忙點頭。

張銳仍搖頭不信世人都知道魏公十年前癱瘓後就沒有下過床。也沒有離開過長州新安府的家。幾年前奶奶過八十大壽魏公都沒有親自來。他哪能來虞士基的家裡做客?

虞士基知道張銳在想什麼說:“三個月前清甫公已經去世了。”

張銳這才有些相信虞士基的話不過他仍然有些懷疑。但轉而又是一番更驚訝地表情對虞士基說:“那現在的魏公不就是你的女婿嗎?”說完後又覺得不對。魏公世子一直無子所以繼承魏公家業地定是魏公的次子但魏公的次子娶的是虞士基的長女怎麼可能又來選親?難道虞士基地女兒死了他又來為女婿挑選夫人?這也說不通啊。

張銳正在疑惑不解虞士基嘆了一口氣說:“可惜為兄地女婿也就在魏公去世的當月戰死在鮮卑前線了。”

張銳目瞪口呆這種事情竟然都湊到一塊兒了魏公家今年也夠倒黴地。那魏公家現在應該是誰來當家主?張銳腦子裡開始翻出魏公家的家譜這些上學那會都記得的資料只是畢業後資料就沒有更新過。

張銳記得魏公家到本代家主已經是三代單傳了。本代家主終於生了兩個兒子據說魏公在第二個兒子出生後他在城東擺了上千桌酒席說是要宴請全城人。大家輪流去吃酒宴為此這個活動舉行了一個月之久。可見他是多麼高興。

後來就沒有聽說魏公再生過兒子。所以魏公應該就只有兩個兒子一個世子已經先於魏公病故另一個戰死在鮮卑前線。張銳也沒有聽說魏世子有兒子魏次子剛娶了虞士基的女兒沒幾年即使有兒子也不可能大到可以來選親的年齡。那麼虞士基所說的這個來選親的新任魏公是誰呢?

他滿是疑惑地望著虞士基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答案。這次虞士基沒有再故弄玄虛說道:“現任魏公叫魏友容今年十五歲。”

張銳沒有聽說過魏公家有魏友容這個人心裡猜測魏公家三代單傳本代之後又沒有聽說有子嗣。這個魏友容是不是同樂的兒子改姓過繼到魏公的家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聖祖立下世襲貴族繼承法以來魏公家是第一個被皇家子弟接管的人以後魏公家可以算是皇族成員了所受的優待肯定比一般世襲家族多。這算是魏公家的福氣呢?還是不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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