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君子不黨
第四十一章 君子不黨
張銳應邀拜訪虞士基在虞士基的莊園裡見到了魏公家現任家主魏友容。她的兩眼眼梢不翹起也不垂下簡直像是有意描直了似的感覺硬朗。而這雙眼睛卻搭配了兩道盡顯溫柔的細眉顯得剛柔並濟。給人一種既敬畏、又親切的感覺。
她還有一副圓圓的臉龐略顯孩子氣。白裡透紅地圓臉恰似抹過一層淡淡的胭脂越看越覺得耐看。
看到這裡。身為男人張銳的眼睛不禁又細細打量了她一番。魏友容胸脯只能算是稍稍有些隆起用前世地語言可叫做飛機場。這個樣子當然無法吸引男人的注意力當然也無法讓男人把她與美女聯繫在一起。
但張銳轉念一想她現在只不過十五歲還沒有育完全。如果她現在就有一副十足女人味的身材反而才奇怪。
總之當和魏友容相見的幾分鐘裡張銳對她的印象非常好也對這個算不上美女的美女。有了初步的認識。雖身為女性年齡也不大但她身上已有了家主的氣質和風度。
與魏友容寒暄了幾句。張銳和虞士基就告辭了。在回前廳的路上虞士基才把介紹魏友容給張銳認識的真實目地講出來。
魏友容繼承了魏公家主之後家臣們一直勸說她翻年就16歲了到了可以訂婚的年齡。應該好好考慮個人的婚姻大事了。這件事讓魏友容很傷腦筋。她本人並不願意在祖父、父親剛剛去世沒幾個月就忙著定親但家臣們卻以魏公家業為重勸說。讓她找不到拒絕地理由。
她答應了家臣們的建議卻並沒有找到合適婚嫁的人選。按說以她現在的身份說要招親了上門提親的應該絡繹不絕才是其實不然。
在大漢帝國稍有身份地位地人不會去別人家做上門女婿尤其是今後連子女都只能隨孃家姓更沒人願意。
在前漢時期這種所生養地子女歸孃家姓的上門女婿叫做贅婿。贅婿地身份十分低賤甚至只能與罪犯同論。武帝討伐大宛國時就曾下旨傳令全國的罪犯、贅婿、小販從軍。所以願意做贅婿的人都是身份不高家境不好的青年。自己要是收了魏友容為義女。豈不是與父親同輩了?
想來想去張銳覺得還是認魏友容為義妹為好。虞士基也不管那麼多只要有名目就行於是樂呵呵拉著張銳又返回花園去告知魏友容。魏友容想想也在理當下就認了張銳為義兄。
只有六靈滿心不情願。雖然她剛認識魏友容不多時但彼此親近得就像多年地玩伴兒一樣。現在這個沒大自己幾歲的姐姐突然搖身一變就成自己的姑姑了真讓人難以接受。她一個人撅著嘴生悶氣心裡暗自責怪虞士基多事平白給自己編派了個這麼年輕地姑姑。
還好。魏友容看出了她的心思。等張銳、虞士基走後她笑著拉住六靈的手說:“以後我當著外人的面叫你父親義兄私下裡我們還是好姐妹。你看如何?”
六靈正巴不得這樣連聲說好。剛才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樣子轉瞬臉上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拉著魏友容的手悄悄告訴她自己剛才戲弄虞佑仁的事。
魏友容笑得前仰後合她見六靈天真頑皮、機敏聰慧。又跟自很合得來。巴不得自己有這麼一個親近可愛的妹妹。她在上都沒有朋友現在多了一個比自己小几歲的姊妹朋友。心裡十分歡暢。此後魏友容在上都時經常去宮裡看望六靈兩人成了無話不談地好朋友。魏友容返回領地後她與六靈也保持著通信往來。她倆的這種朋友關係一直保持到很多年以後的再次相見時才生了變化而這個變化是她倆現在根本無法想象地。
再說張銳這次來虞士基家雖沒有和虞士基結成親家卻因魏友容的事拉近了彼此的關係。
在送別張銳時虞士基對張銳說:“無鋒老弟實話對你說你沒嫌棄為兄的名聲差不僅來參加了這個聚會還仗義幫忙。別的話不用多說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老弟儘可放心有些事情到為兄這裡就為止了絕不會有半點透露出去。”
張銳在回去地路上一直在想虞士基這話裡地含義。搞不清楚他的葫蘆裡到底賣地是什麼藥是什麼事到他那裡就為止了?是金幣被劫案懸賞緝兇的事情?還是……還是隱藏俘虜的事情?
虞士基是主管監察的要是監察院在軍隊裡或是在自己的身邊安插有暗探。要是他此刻拒絕瘋虎入內肯定會自取其辱說不定被痛打一頓都算撿了便宜。今日是主子高興的日子自己留神點兒可不能鬧出不愉快地事情。
因而。劉府總管裝作不知情。熱情地拜見過張銳然後親自帶他入府。他見張銳還帶著女眷來。又命負責接待賓客女眷的府中女管事帶魏友容去後面。
張銳雖劉府總管來到前廳劉炯看到他時滿臉掩飾不住的驚訝。張銳過來與他見禮時他才恢復神態不冷不熱地對張銳說:“我還以為你和三公攪在一起就沒有時間來參加我地聚會了。沒有想到你還有時間來?”
張銳這才明白原來劉炯聽說自己去參加了虞士基家的聚會生自己的氣了。張銳暗自責怪自己怎麼之前就沒有想到這點?
現在正值盛傳同樂有換太子意思的時候分別代表太子的劉炯和長沙郡王的虞士基當然就成了不共戴天的死敵。這個時候自己去虞士基家聚會的行為在劉炯看來不僅僅是單純的聚會性質而是立場的問題了。他認為自己在換更換太子地問題上是向著虞士基或者說長沙郡王的。因此自然也就把自己當成了反對派。
想到這一層張銳暗自叫屈。其實自己在換不換太子的立場上是站在劉炯一派地。他一直認為為了帝國的穩定一旦立下太子就不能更換特別是在太子沒有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時更是不能輕易更換。
劉炯顯然誤解了自己的行為責怪自己也在情理之中。此時他只能說:“殿下今日屬下不請自來是有事情找您商量的。此處人多不宜談話請殿下找個地方單獨談話。”
他既然這樣說了劉炯也只好帶他去一處僻靜地會客室。兩人坐下後張銳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地信封放在案几上推到劉炯的面前。
劉炯不知信封裡裝地何物問:“什麼東西?”
張銳說:“請殿下看了再說。如果取款金額過一萬而且要立刻兌現就只能麻煩殿下派人來安江錢莊總店取款了。或者您提前通知屬下一聲屬下也可派人給您送去。您可別怪屬下定的這些規矩死板前一陣子鬧出了金幣被劫案。屬下不得不嚴加防範不敢把大筆的資金留在各地分店以避免危險。要知道。這些錢都是大夥兒信得過我張某才存在我處的要是不嚴格管理讓劫匪屢屢得手金幣遭受損失誰還敢放心在我地錢莊存款啊。”張銳一副生意人的樣子。煞有介事地介紹起錢莊業務來。
對於他的解釋。劉炯深表理解:“我也知道你這些規定都是為了安全嘛。你一說我就明白了。如果今後要取出這些錢我會提前派人通知你。”
張銳佯裝欣喜地模樣又一語雙關地說:“殿下能體諒屬下就好屬下就怕殿下不滿意呢。殿下還有什麼疑問嗎?有就請直接問屬下會為您一一解答的。”
劉炯收起了笑容沉吟了一會兒問道:“你前幾天是不是去虞士基家了?”
“沒錯屬下是去參加了虞大人家的聚會。”既然這事瞞不住還不如就老實回答。
“你去他家幹嘛?”劉炯有些不高興地說“你難道不知他在朝中是有名的公敵嗎?你與他交往就是擺明了要和大家作對嘛。”
張銳苦笑道:“殿下屬下在朝中的名聲也不好甚至比虞大人更遭人唾罵。我在上都算算也就只有幾人敢請我去參加聚會。屬下來之前曾對部下們吹噓過屬下在上都有很多朋友。可是來了後竟然沒有一個邀請屬下去家裡做客的人。這讓屬下在部下面前很失顏面正巧這個時候虞大人邀請了屬下屬下當然就去了。不僅屬下去了還帶了幾個部下一起去參加聚會。說實話如果今日殿下邀請屬下參加聚會屬下也會帶幾個部下來充充面子的。可惜屬下沒有收到邀請只能自己厚著臉皮來了。”
劉炯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麼個理由不禁一愣。轉念一想他說得也不錯自己開始就沒有想到張銳也是朝中大臣們唾棄的對象。這麼說他去參加虞士基家的聚會也只是基於和虞士基同病相憐。”
“可是…….可是屬下名聲不佳沒有人會願意和屬下一起聯名上書的。”
“誰說沒有人願意?老夫向你保證到時候一定找你聯名上書。”
“那好屬下全聽殿下的吩咐。”張銳嘴上答應著但是心裡還在反覆盤算利弊。
君子不黨是所有當君主的都最願意看到的。劉炯現在就在公然結黨讓張銳心裡感到害怕起來。劉炯是軍人出身他一旦牽頭鬧起事情來必定引起同樂的猜忌。
倘若像自己這種純粹的軍人再跟劉炯等人一起攪合進來更會讓同樂誤會有兵諫的可能。萬一同樂產生這種的想法麻煩就大了。處理嚴重的話小命不保最輕的後果也會是失去同樂的信任。即使要保太子我也要用自己的方式保。結黨這種事情絕不能輕易為之。
可張銳也不能當面拒絕劉炯的提議因為這會讓劉炯誤會。現在他終於明白身處京城是非之地是多麼的麻煩了。什麼都要顧忌什麼都要三思而行否則一失足就真的要成千古恨了。
他現在只能祈禱在新年閱兵式之前所有的這些事都不要生。而一翻年就趕快返回安江然後回部隊去。那時再生這些事情山高皇帝遠劉炯想找自己聯名也是不可能的。
自那天參加劉炯家聚會以後張銳就把自己關在漢水軍營中盼望著新年早點到來。漢元796的新年終於來了張銳知道只要熬過今日自己就可以不再苦惱了。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就在新年閱兵儀式上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這件事情不僅影響了當前還算的穩定局面還對他本人產生了意想不到的結果。由於老爸住院的原因這幾天更新的比較少請大家見諒。現在老爸的情況好點了所以以後更新會相對比較穩定。這章剛剛寫完也不想再等到天亮現在就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