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227 誰掉進了誰的陷阱?(2)

大寰妤:許我傾室江山·殷尋·2,328·2026/3/23

卷六 227 誰掉進了誰的陷阱?(2)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南華,你胡說些什麼!”華陽公主氣的衝過去瞪著她,“楚凌裳失蹤跟我有什麼關係?沒錯,昨晚她坐的馬車是我命人安排的,但我也安排了馬車送諸位大人們回府,這是禮節的行為,難道這也錯了?” “左賢王是從宮中迎親,所以說凌裳從昨晚就已經失蹤了,很有可能她就是在你的馬車裡失蹤的,華陽公主自然是有嫌疑。”南華公主輕聲言語,卻咄咄逼人。 “你——”華陽公主氣的全身發抖,見爭執不過她,又看向了赫連御舜,“王上,我真的不知道楚凌裳失蹤的事情,沒錯,我是不喜歡她,但也至於綁架她啊。” 軍臣單于聽了這話後,奇怪地看向華陽,“公主之前不是說,你與楚姑娘相交甚好嗎?” 他現在開始懷疑華陽公主的用心,不過,下毒之人應該不是她,麻藤為劇毒,能夠將這種劇毒下在他的酒杯裡,這要多麼大的仇恨才行? 想想,他都覺得冷汗直出。 “我......”華陽公主一時語塞。 “單于,依照南華所講,凌裳的失蹤與華陽公主有很大關係,請您下令讓兒臣先行搜過二王子的住所,兒臣擔心凌裳被人藏於其中,再行拖延,怕是會有性命之憂。” 軍臣單于面露猶豫。 “左賢王,你此言差異了,二王子所住的蕭雲殿大大小小就是那個面積,怎麼可能會藏著一個大活人?依我看,這件事還要慎重調查才是。”說話的是闕氏,她自然要幫著自己的兒子說話。 於單憤恨地看著他,“左賢王,你別太過分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楚凌裳失蹤一事,你想查我的殿閣,好啊,儘管來查。” “你的殿閣當然沒什麼好查的。”赫連御舜冷笑,鷹眸眯了眯,迸發一道厲光,“就算要藏人也不能藏於宮中。” 軍臣單于不解,“御舜,你還想查哪裡?”沒麼了開。 “單于,今日原本大婚之日,卻發生緹雅喪命、凌裳失蹤兩起重大事件,事關重大,兒臣縱使要得罪了各位大臣也在所不惜。”他說著,又看向於單,“如果所言沒錯的話,二王子在城邊還有一住所,這住所名義上為右谷蠡王伊柯所有,事實上卻是屬於二王子本人的,我說的沒錯吧?” 於單一愣,慌亂看了一眼單于後,又對著赫連御舜說了句,“你、你胡說什麼?那原本就是伊柯的府邸。” 軍臣單于一聽後,蹙著眉頭,“伊柯!” “下臣在。”伊柯深知是被人設了圈套,也只能見招拆招了,連忙上前跪在了地上。 “城邊是否是有府邸?究竟是你的還是二王子的?”軍臣單于壓著怒火問道。 “是......下臣的。”伊柯答道。 赫連御舜眼底冰冷一片,“不過是個右谷蠡王,府邸需要兩座嗎?” “這......”伊柯無法辯解。 匈奴國正值發展,單于一向反對鋪張,這些年長年征戰也使得國庫短缺,單于早就命令各級官員不得奢華浪費,所以說,承認這點的確有風險。 “究竟是怎麼回事?”軍臣單于大怒。 於單顫抖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闕氏見了後,心中也明白個七八分,連忙上前說道:“單于,這事沒什麼好生氣的,沒錯,那個府邸是二王子的,不過可不是二王子所願,是我這個做孃的想要給自己的兒子在宮外安個家而已,他要經常出宮辦事,一旦落了個天晚也不用急著回宮,我也是好心,二王子不過是怕你動怒不敢說罷了。” 說完,她朝著於單使了個眼神。 於單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道:“啊,是、是,那座府邸確實是母后送給兒臣的。” “你們簡直是放肆!”軍臣單于動了怒,厲喝了一嗓子,“你們是將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是嗎?” 二王子還要說什麼,闕氏暗自示意他不要開口。 赫連御舜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及時道:“單于,既然如此,請下令兒臣搜府,如此事真的與華陽公主和二王子無關,兒臣願親自賠罪!如今發生了命案,說不定是凌裳發現了什麼而被人關起來,找到了凌裳,說不定就找到了線索。” 軍臣單于壓了壓火,坐了下來。 “單于,臣認為左賢王說的對,請下令搜府吧。”失去了孫女的鄒侖自然也希望快些找出下毒之人,又聽赫連御舜這麼個說辭也覺得極有道理,也開口提議道。 畢竟緹雅死於華陽公主之手,他就算再對赫連御舜不滿,也自然不會幫著仇人說話。 軍臣單于嘆了一口氣,揮了一下手,“罷了,搜府吧。” “是,父王。”赫連御舜領命後起身,轉身之餘,唇角微微牽動一下。 別人都沒有看到他面部細微的變化,只有一人看見了,夜崖跡。 “父王——”於單大驚。 軍臣單于不予理睬,起身離開。 “父王——”於單無力地大喊了一聲。 一切成了定局。 赫連御舜剛剛下了樓梯,夜崖跡卻輕步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處。 兩人的目光盯在了一起。 一道清雅淡然。 另一道諱莫如深。 良久後,夜崖跡開口,聲音只及兩人可以聽到,“凌裳在哪裡?”他只關心師妹的安危。 “本王會去查,也許,就藏在二王子的府邸也說不準。”赫連御舜勾唇,這是個聰明人,大殿之上只有他一人認識麻藤,所以他自然是重要的棋子。 夜崖跡自然也不傻,早就明白整個事件安排的他淡然笑了笑,一語中的,“既然左賢王有心將在下當成識別劇毒的棋子,那麼在下自然也要跟著去府邸,萬一如了左賢王所願在府邸一旦搜出麻藤,也要有識別的人才是。” 左賢王知道他聰明過人,瞭然一笑,一伸手,“請。” 兩人離去,開始調集搜查的人馬。 緹雅一家也命人將郡主的屍體抬走,哭哭啼啼地離開大殿,殿下之人也不歡而散,議論紛紛,更是人心惶惶。 闕氏無奈嘆了口氣,也離開了。> 於單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把抓住身邊的伊柯,低聲道:“我們中計了是不是?一切都是赫連御舜安排好的,怎麼辦?那個府邸裡藏有麻藤,還有、還有外族進貢被扣押下來的珍寶,咱們——” “二王子稍安勿躁。”伊柯低聲陰慘慘說道:“你放心,就算赫連御舜神機妙算也無濟於事,我剛剛已經命人通知管家轉移了麻藤和珍寶,就算他要搜府也會徒勞無功,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收場!到那時我們化被動為主動,打他個措手不及!”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卷六 227 誰掉進了誰的陷阱?(2)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南華,你胡說些什麼!”華陽公主氣的衝過去瞪著她,“楚凌裳失蹤跟我有什麼關係?沒錯,昨晚她坐的馬車是我命人安排的,但我也安排了馬車送諸位大人們回府,這是禮節的行為,難道這也錯了?”

“左賢王是從宮中迎親,所以說凌裳從昨晚就已經失蹤了,很有可能她就是在你的馬車裡失蹤的,華陽公主自然是有嫌疑。”南華公主輕聲言語,卻咄咄逼人。

“你——”華陽公主氣的全身發抖,見爭執不過她,又看向了赫連御舜,“王上,我真的不知道楚凌裳失蹤的事情,沒錯,我是不喜歡她,但也至於綁架她啊。”

軍臣單于聽了這話後,奇怪地看向華陽,“公主之前不是說,你與楚姑娘相交甚好嗎?”

他現在開始懷疑華陽公主的用心,不過,下毒之人應該不是她,麻藤為劇毒,能夠將這種劇毒下在他的酒杯裡,這要多麼大的仇恨才行?

想想,他都覺得冷汗直出。

“我......”華陽公主一時語塞。

“單于,依照南華所講,凌裳的失蹤與華陽公主有很大關係,請您下令讓兒臣先行搜過二王子的住所,兒臣擔心凌裳被人藏於其中,再行拖延,怕是會有性命之憂。”

軍臣單于面露猶豫。

“左賢王,你此言差異了,二王子所住的蕭雲殿大大小小就是那個面積,怎麼可能會藏著一個大活人?依我看,這件事還要慎重調查才是。”說話的是闕氏,她自然要幫著自己的兒子說話。

於單憤恨地看著他,“左賢王,你別太過分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楚凌裳失蹤一事,你想查我的殿閣,好啊,儘管來查。”

“你的殿閣當然沒什麼好查的。”赫連御舜冷笑,鷹眸眯了眯,迸發一道厲光,“就算要藏人也不能藏於宮中。”

軍臣單于不解,“御舜,你還想查哪裡?”沒麼了開。

“單于,今日原本大婚之日,卻發生緹雅喪命、凌裳失蹤兩起重大事件,事關重大,兒臣縱使要得罪了各位大臣也在所不惜。”他說著,又看向於單,“如果所言沒錯的話,二王子在城邊還有一住所,這住所名義上為右谷蠡王伊柯所有,事實上卻是屬於二王子本人的,我說的沒錯吧?”

於單一愣,慌亂看了一眼單于後,又對著赫連御舜說了句,“你、你胡說什麼?那原本就是伊柯的府邸。”

軍臣單于一聽後,蹙著眉頭,“伊柯!”

“下臣在。”伊柯深知是被人設了圈套,也只能見招拆招了,連忙上前跪在了地上。

“城邊是否是有府邸?究竟是你的還是二王子的?”軍臣單于壓著怒火問道。

“是......下臣的。”伊柯答道。

赫連御舜眼底冰冷一片,“不過是個右谷蠡王,府邸需要兩座嗎?”

“這......”伊柯無法辯解。

匈奴國正值發展,單于一向反對鋪張,這些年長年征戰也使得國庫短缺,單于早就命令各級官員不得奢華浪費,所以說,承認這點的確有風險。

“究竟是怎麼回事?”軍臣單于大怒。

於單顫抖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闕氏見了後,心中也明白個七八分,連忙上前說道:“單于,這事沒什麼好生氣的,沒錯,那個府邸是二王子的,不過可不是二王子所願,是我這個做孃的想要給自己的兒子在宮外安個家而已,他要經常出宮辦事,一旦落了個天晚也不用急著回宮,我也是好心,二王子不過是怕你動怒不敢說罷了。”

說完,她朝著於單使了個眼神。

於單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道:“啊,是、是,那座府邸確實是母后送給兒臣的。”

“你們簡直是放肆!”軍臣單于動了怒,厲喝了一嗓子,“你們是將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是嗎?”

二王子還要說什麼,闕氏暗自示意他不要開口。

赫連御舜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及時道:“單于,既然如此,請下令兒臣搜府,如此事真的與華陽公主和二王子無關,兒臣願親自賠罪!如今發生了命案,說不定是凌裳發現了什麼而被人關起來,找到了凌裳,說不定就找到了線索。”

軍臣單于壓了壓火,坐了下來。

“單于,臣認為左賢王說的對,請下令搜府吧。”失去了孫女的鄒侖自然也希望快些找出下毒之人,又聽赫連御舜這麼個說辭也覺得極有道理,也開口提議道。

畢竟緹雅死於華陽公主之手,他就算再對赫連御舜不滿,也自然不會幫著仇人說話。

軍臣單于嘆了一口氣,揮了一下手,“罷了,搜府吧。”

“是,父王。”赫連御舜領命後起身,轉身之餘,唇角微微牽動一下。

別人都沒有看到他面部細微的變化,只有一人看見了,夜崖跡。

“父王——”於單大驚。

軍臣單于不予理睬,起身離開。

“父王——”於單無力地大喊了一聲。

一切成了定局。

赫連御舜剛剛下了樓梯,夜崖跡卻輕步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處。

兩人的目光盯在了一起。

一道清雅淡然。

另一道諱莫如深。

良久後,夜崖跡開口,聲音只及兩人可以聽到,“凌裳在哪裡?”他只關心師妹的安危。

“本王會去查,也許,就藏在二王子的府邸也說不準。”赫連御舜勾唇,這是個聰明人,大殿之上只有他一人認識麻藤,所以他自然是重要的棋子。

夜崖跡自然也不傻,早就明白整個事件安排的他淡然笑了笑,一語中的,“既然左賢王有心將在下當成識別劇毒的棋子,那麼在下自然也要跟著去府邸,萬一如了左賢王所願在府邸一旦搜出麻藤,也要有識別的人才是。”

左賢王知道他聰明過人,瞭然一笑,一伸手,“請。”

兩人離去,開始調集搜查的人馬。

緹雅一家也命人將郡主的屍體抬走,哭哭啼啼地離開大殿,殿下之人也不歡而散,議論紛紛,更是人心惶惶。

闕氏無奈嘆了口氣,也離開了。>

於單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把抓住身邊的伊柯,低聲道:“我們中計了是不是?一切都是赫連御舜安排好的,怎麼辦?那個府邸裡藏有麻藤,還有、還有外族進貢被扣押下來的珍寶,咱們——”

“二王子稍安勿躁。”伊柯低聲陰慘慘說道:“你放心,就算赫連御舜神機妙算也無濟於事,我剛剛已經命人通知管家轉移了麻藤和珍寶,就算他要搜府也會徒勞無功,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收場!到那時我們化被動為主動,打他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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