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236 月光下的桃林

大寰妤:許我傾室江山·殷尋·2,097·2026/3/23

卷六 236 月光下的桃林 月光,靜靜蔓延。 楚凌裳這次真的肯定自己就是在禁樓,原來不過是一牆之隔。 深吸一口氣,想到了那個男人。 曾經落在耳畔的那道低沉嗓音再次迴盪身邊——如要見我,十里桃花。 十里桃花? 對,十里桃花! 想著,楚凌裳快步下了樓,卻在走出禁樓的瞬間,被外面的周遭一切驚住了眼眸,腳步停了下來,愣在了當場。 禁樓之外,大片大片的紅色綢帶一直蔓延到十里桃花林中,沿途也盡是紅色紗燈,映亮了眼前的一切光景,幾名丫鬟也穿得極為喜氣,恭敬站在禁樓之外,見了楚凌裳後,其中一丫鬟上前,笑著道:“楚姑娘,您終於出來了。” 楚凌裳嚇了一跳,又環視了周圍的一切,見地上都散落著紅色的花瓣,不知是何種花,這花瓣也跟著火紅的綢緞一直延伸至桃林深處,不見盡頭。 “王上人呢?”她問了其中一個丫鬟。 心卻在突突直跳,有一種異常的念頭和想法像是兔子似的,馬上就要蹦出胸口了。 小丫鬟笑而不語,卻將她拉到了桃林的入口,而後又恭敬地站在一邊,看向她的眼神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夜風吹過,樹杈上的桃花又紛紛落下大片,兜轉在紅色綢帶之上,泛著暈紅色的紗燈,又參合著月光的清冷,形成眼前的大片光景。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月下的桃林很美,但從沒想過,這裡還可以更美。 沿著腳下和身旁的紅綢一路前行,她的步伐極輕,輕輕踩在旋落在地的桃花花瓣之上,軟軟的,像是踩在雲朵之上,她的心也軟軟的,像是越來越靠近那道熟悉的氣息,越來越近...... 終於,在桃林快要盡頭的空地上,她看到了月光下的男子。 瞬間,她誤以為是幻覺,又好像是隔世般,她的心在飛快狂跳。 男子似乎擦覺到她的腳步聲,轉身,一雙炯炯鷹眸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她的身上,瞬間,一貫涔薄的唇角緩緩勾起,如同等候了千年,終於在這輩子相見。Qq1V。 楚凌裳停住了腳步,站在月光之下,與不遠處的那雙眸凝視,無法遊離半刻,只覺得這世間萬物只剩下這雙眼眸,凝聚著天地萬物,日月精華,穿越了千山萬水,永生永世。 這片空地於桃林之間,她竟從未到過這裡,周圍的桃林之上盡是綢緞紮成的紅花,大朵大朵綻放在紛落的桃花之間,而站在月下的男子,也一身紅袍,十足中原男子新郎官的裝扮,墨黑的髮束起髻,髻之間也配有紅帶,紅帶正中間為一顆明珠,在月光下熠熠生輝。身上的紅袍為錦緞而制,一身的英雅之氣從頎長的袍中囂張地彰顯出來。 見她楞楞地站在原地,他的笑更是溫潤柔和,拿過早已備好的霞帔喜袍,緩緩朝她走了過來。 這一幕,像是夢中。 楚凌裳誤以為自己還在昏迷之中,又或者是一覺醒來後才發現,所有的美好只留在夜晚。 又到了大。於她身前停住腳步,赫連御舜憐惜地看著她,伸手輕撫了一下她的小臉,低柔落下句,“你終於來了。” 一句話,熟悉的嗓音,指尖熟悉的溫度,提醒了她,這並非是夢。 她的眸光泛著清澈之光,與他凝視,良久後,才反應了過來,朝後輕輕退了一步,遠離了他指尖的溫度。 赫連御舜含笑的唇微微滯住。 楚凌裳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後,朝著他深施一禮,柔聲道:“凌裳見過——太子殿下。” 她的話,令赫連御舜眼眸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恢復了一貫的笑意,也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思,淡笑道:“這種未卜先知的話,許是從你口中說出才不會突兀。” “王上精心安排了一切,難道不是為了太子之位嗎?想來現在,軍臣單于早已對二王子於單徹底失去了希望,王上是單于唯一可以擔此大任的兒子,太子之位不久之後便是王上的囊中之物,凌裳自然要提前恭賀王上。” 赫連御舜微微勾唇,將手中的喜袍展開,是極為精美的漢服喜袍,袍上繡有百花朝鳳,那百花瓣之間絞纏繁複,說不盡的悱惻意態,同色的赤金鑲紅寶石,下有流蘇長長墜下。 楚凌裳的呼吸有些加促。 “知我者,這世間只有凌裳一人。”他深情凝望,拉過她的小手,“我只願與你共享富貴榮華,凌裳,我要你做我的太子妃,未來的闕氏。” 她聰慧得令他心疼,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原本就不是一個女子能夠從容面對的,但凌裳可以,他相信當她從昏迷中醒來時,可以發現暗室的機關,可以猜到他早已在桃花裡等候了。 果不其然,她冰雪聰明,一路找來了這裡,見到他的瞬間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因為在此之前,他早已經準備將一切告知與她,沒料到,她卻極為冷靜地提前恭賀他為太子。 這是怎樣的女子啊? 傾國傾城,聰慧過人。 人生能得此佳偶,於願足矣。 楚凌裳的手指輕輕一顫,半晌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凝著他的眼眸,也許正如他所說,無需看懂他的眼,只需看懂他的心。 在她撞見他與緹雅郡主相擁的瞬間,她是心痛的,不過這種心痛怎麼也抵不過心底的那份擔憂,而當他將她緊緊摟住,一字一句在她耳畔落下這句話後,這份擔心就油然而生,早已經抵住了原本的心痛。 她瞬間明白了他要做什麼,他想要做什麼。 醒來之後,在見到桃花林的瞬間,她更是知道自己所猜想的沒錯。 那晚,劫走她的人並非是什麼歹徒,而是赫連御舜早已經安排好的人手,目的只是讓她沉沉睡下,遠離這場不知道結果的浩劫,因為在他認為,勝為王敗為寇,他不能輸,由此早就決定了要孤注一擲,如果這次他失敗了,想來當她醒過來時早就不在禁樓,說不定會被他安排到了其他安全之地。 車伕之所以被殺,原因是,他知道車伕是華陽公主的人。

卷六 236 月光下的桃林

月光,靜靜蔓延。

楚凌裳這次真的肯定自己就是在禁樓,原來不過是一牆之隔。

深吸一口氣,想到了那個男人。

曾經落在耳畔的那道低沉嗓音再次迴盪身邊——如要見我,十里桃花。

十里桃花?

對,十里桃花!

想著,楚凌裳快步下了樓,卻在走出禁樓的瞬間,被外面的周遭一切驚住了眼眸,腳步停了下來,愣在了當場。

禁樓之外,大片大片的紅色綢帶一直蔓延到十里桃花林中,沿途也盡是紅色紗燈,映亮了眼前的一切光景,幾名丫鬟也穿得極為喜氣,恭敬站在禁樓之外,見了楚凌裳後,其中一丫鬟上前,笑著道:“楚姑娘,您終於出來了。”

楚凌裳嚇了一跳,又環視了周圍的一切,見地上都散落著紅色的花瓣,不知是何種花,這花瓣也跟著火紅的綢緞一直延伸至桃林深處,不見盡頭。

“王上人呢?”她問了其中一個丫鬟。

心卻在突突直跳,有一種異常的念頭和想法像是兔子似的,馬上就要蹦出胸口了。

小丫鬟笑而不語,卻將她拉到了桃林的入口,而後又恭敬地站在一邊,看向她的眼神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夜風吹過,樹杈上的桃花又紛紛落下大片,兜轉在紅色綢帶之上,泛著暈紅色的紗燈,又參合著月光的清冷,形成眼前的大片光景。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月下的桃林很美,但從沒想過,這裡還可以更美。

沿著腳下和身旁的紅綢一路前行,她的步伐極輕,輕輕踩在旋落在地的桃花花瓣之上,軟軟的,像是踩在雲朵之上,她的心也軟軟的,像是越來越靠近那道熟悉的氣息,越來越近......

終於,在桃林快要盡頭的空地上,她看到了月光下的男子。

瞬間,她誤以為是幻覺,又好像是隔世般,她的心在飛快狂跳。

男子似乎擦覺到她的腳步聲,轉身,一雙炯炯鷹眸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她的身上,瞬間,一貫涔薄的唇角緩緩勾起,如同等候了千年,終於在這輩子相見。Qq1V。

楚凌裳停住了腳步,站在月光之下,與不遠處的那雙眸凝視,無法遊離半刻,只覺得這世間萬物只剩下這雙眼眸,凝聚著天地萬物,日月精華,穿越了千山萬水,永生永世。

這片空地於桃林之間,她竟從未到過這裡,周圍的桃林之上盡是綢緞紮成的紅花,大朵大朵綻放在紛落的桃花之間,而站在月下的男子,也一身紅袍,十足中原男子新郎官的裝扮,墨黑的髮束起髻,髻之間也配有紅帶,紅帶正中間為一顆明珠,在月光下熠熠生輝。身上的紅袍為錦緞而制,一身的英雅之氣從頎長的袍中囂張地彰顯出來。

見她楞楞地站在原地,他的笑更是溫潤柔和,拿過早已備好的霞帔喜袍,緩緩朝她走了過來。

這一幕,像是夢中。

楚凌裳誤以為自己還在昏迷之中,又或者是一覺醒來後才發現,所有的美好只留在夜晚。

又到了大。於她身前停住腳步,赫連御舜憐惜地看著她,伸手輕撫了一下她的小臉,低柔落下句,“你終於來了。”

一句話,熟悉的嗓音,指尖熟悉的溫度,提醒了她,這並非是夢。

她的眸光泛著清澈之光,與他凝視,良久後,才反應了過來,朝後輕輕退了一步,遠離了他指尖的溫度。

赫連御舜含笑的唇微微滯住。

楚凌裳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後,朝著他深施一禮,柔聲道:“凌裳見過——太子殿下。”

她的話,令赫連御舜眼眸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恢復了一貫的笑意,也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思,淡笑道:“這種未卜先知的話,許是從你口中說出才不會突兀。”

“王上精心安排了一切,難道不是為了太子之位嗎?想來現在,軍臣單于早已對二王子於單徹底失去了希望,王上是單于唯一可以擔此大任的兒子,太子之位不久之後便是王上的囊中之物,凌裳自然要提前恭賀王上。”

赫連御舜微微勾唇,將手中的喜袍展開,是極為精美的漢服喜袍,袍上繡有百花朝鳳,那百花瓣之間絞纏繁複,說不盡的悱惻意態,同色的赤金鑲紅寶石,下有流蘇長長墜下。

楚凌裳的呼吸有些加促。

“知我者,這世間只有凌裳一人。”他深情凝望,拉過她的小手,“我只願與你共享富貴榮華,凌裳,我要你做我的太子妃,未來的闕氏。”

她聰慧得令他心疼,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原本就不是一個女子能夠從容面對的,但凌裳可以,他相信當她從昏迷中醒來時,可以發現暗室的機關,可以猜到他早已在桃花裡等候了。

果不其然,她冰雪聰明,一路找來了這裡,見到他的瞬間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因為在此之前,他早已經準備將一切告知與她,沒料到,她卻極為冷靜地提前恭賀他為太子。

這是怎樣的女子啊?

傾國傾城,聰慧過人。

人生能得此佳偶,於願足矣。

楚凌裳的手指輕輕一顫,半晌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凝著他的眼眸,也許正如他所說,無需看懂他的眼,只需看懂他的心。

在她撞見他與緹雅郡主相擁的瞬間,她是心痛的,不過這種心痛怎麼也抵不過心底的那份擔憂,而當他將她緊緊摟住,一字一句在她耳畔落下這句話後,這份擔心就油然而生,早已經抵住了原本的心痛。

她瞬間明白了他要做什麼,他想要做什麼。

醒來之後,在見到桃花林的瞬間,她更是知道自己所猜想的沒錯。

那晚,劫走她的人並非是什麼歹徒,而是赫連御舜早已經安排好的人手,目的只是讓她沉沉睡下,遠離這場不知道結果的浩劫,因為在他認為,勝為王敗為寇,他不能輸,由此早就決定了要孤注一擲,如果這次他失敗了,想來當她醒過來時早就不在禁樓,說不定會被他安排到了其他安全之地。

車伕之所以被殺,原因是,他知道車伕是華陽公主的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