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256 異象之變(2)

大寰妤:許我傾室江山·殷尋·2,075·2026/3/23

卷七 256 異象之變(2) 夜崖跡先是微微一愣,思考了片刻輕聲道:“也就是說,在你未被改命之前就推算出大漢的國運,與你前幾日推算的情況一樣?” “是。”楚凌裳輕嘆,“我發現,到頭來像是從未改變過一樣。景帝還是一樣亡於六年後,薄皇后還是一樣被廢黜,太子劉榮最後還是會喪命,未來大漢將會越來越繁盛,卻也將會走向衰敗。”說完,她看向夜崖跡,眉心凝著化不開的疑惑,“為什麼會這樣?” “匈奴未來如何,你必然也推算了吧?”夜崖跡也深感不解,想了想問了句。 楚凌裳點頭,“事關重大,我已經顧不上太多,匈奴與大漢廝殺百年,一直想要攻佔中原,我自然要清楚知道匈奴未來的命運。” “如何?”夜崖跡的面色也變得微微凝重。 一絲難以言喻的神色逸在她的眸底,輕輕咬了咬唇,良久後道:“從五行運勢來看,盛為極後轉為弱,匈奴將與冒頓、老上、軍臣三代單于最為強盛,而後國力便會消弱,也許歷朝歷代都無法擺脫這種五行運勢的安排,匈奴繁盛只為七十年,七十年之後大漢空前強盛,以至於匈奴將會面臨滅頂之災。” “只為七十年?”夜崖跡心底微微一驚,開始掐算一下從冒頓繼位到現如今的年份,眼底的擔憂越來越重。 “軍臣之後何人為新單于?是當今太子赫連御舜還是二王子於單?” 楚凌裳眼底泛起難言的困惑,“師兄,這便是我無法參透的事情。我可以推算出大漢與匈奴未來的國運,但無法推算出具體的人或者事,比如說赫連御舜,又比如說你、南華公主、華陽公主,我試了很多次,但每次都是失敗,我不清楚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夜崖跡聽了也覺得怪異非常,想了想,讓頭腦冷靜一下後,沉聲看向楚凌裳,“我們可以按照你推算的情況逐一分析一下,在你看來,劉榮早於景帝駕崩之前喪命,如此說來他便不可能成為登基皇上,那麼,最有可能成為新皇的人選能是誰?” 楚凌裳想了想,心底一驚,腦海中突然映出一張稚嫩的面孔來,脫口而出道:“難道是——十皇子劉彘?” 夜崖跡眼底泛起思索,他在漢宮之時也對十皇子略有所聞,不過最多是楚凌裳將他醫治的一事,“我離宮之時,十皇子不過三歲孩童而已。” “是,但我曾見過十皇子,他的確生有帝王之象。” “這便怪了。”夜崖跡起身,“依照你的推算,匈奴國運衰敗之時是新皇登基數年之後的事情,難道那個十皇子便是令匈奴國國運大敗之人?” 楚凌裳無法想象,只能輕輕搖頭,看向夜崖跡的雙眼充滿一絲哀痛,“師兄,你說師父是真的為我改了命,還是——師父改命原本也是命運的安排?” 一句話,令夜崖跡一貫冷靜的面色也變得怔然。 是啊,如果命運從此發生改變,那麼凌裳推算的結果應該是與以前相反,為何還是一模一樣?劉彘有帝王之象,劉榮卻當上了太子,他們原本這與改命有關,沒料到劉榮還是註定要喪命,與皇位無緣。Qq1V。 凌裳被師父改命保住了性命,卻被赫連御舜帶回了匈奴,現在成為了太子妃,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師父改命之後的結果還是——原本就早已註定了? 令人可笑的是,他們口口聲聲說可以參透命運,卻發現,他們跟其他人一樣都要聽從命運安排,無法逃脫,甚至無法參透! 命運,究竟是什麼? 一時間,連夜崖跡都不清楚了。 良久後,他才開口,“你之前可有推算過匈奴的太子是何人。” 楚凌裳緊緊咬著嘴唇,艱難說了句,“於單。” 還於是大。“可現在坐上太子之位的是赫連御舜。”夜崖跡蹙緊了眉頭,“問題究竟出在哪裡?你推算大漢的國運前後都是一致,為何匈奴太子人選發生了偏差?” “師兄,也許——並沒有發生偏差。”楚凌裳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那股熟悉的疼痛感再次蔓延,“想想看,當時我見到劉彘有帝王之相,劉榮卻坐上了太子之位,但劉榮必然喪命於未來,說不定登基為新皇之人便是劉彘,也就是說,劉彘早晚會被封為太子,看南國夜空,最近星辰有突變,也許預兆已經開始。赫連御舜現在雖然太子,但如果命運真的無法改變,就意味著赫連御舜就算是太子也無法成為新單于,如果於單又成為太子,那麼這一切不就是按照命運原本的安排在進行嗎?” “如此一說,赫連御舜有危險。”夜崖跡不難總結出這一點,一旦於單成為太子,那就意味著赫連御舜失寵,後果將會無法預料。 而更令夜崖跡擔心的便是,凌裳竟然無法推算出赫連御舜、於單、南華及他最終的命運,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楚凌裳自然也清楚夜崖跡心中所想,她也試過很多次要來推算這幾人最終命運,可惜事與願違,像是有個結點,她想要知道結點之後的事情卻一片空白。 “御舜定然會有危險,大漢星辰有異,此事必然會牽扯匈奴,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御舜出事。” “凌裳,難道你也想為赫連御舜逆天改命?改命一說也許根本就不存在,如果於單真的成為匈奴國名正言順的太子,那麼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夜崖跡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她。 “我不管,我只要他活著。”她的眼底光芒十分堅定,眸光一轉看向夜崖跡,“如果換做是南華公主,你又如何?” 夜崖跡輕輕一愣,眼底慢慢凝聚認真,如深沉的寶石,“我會赴湯蹈火保她性命。” 聞言後,她輕輕笑了,唇畔的柔情形容春日枝頭梨花,“我不知道我的改命是否還是命運的安排,我會傾盡所學為他改命,江山,未必只有中原。” 夜崖跡從她眼底看到了熠熠之光。

卷七 256 異象之變(2)

夜崖跡先是微微一愣,思考了片刻輕聲道:“也就是說,在你未被改命之前就推算出大漢的國運,與你前幾日推算的情況一樣?”

“是。”楚凌裳輕嘆,“我發現,到頭來像是從未改變過一樣。景帝還是一樣亡於六年後,薄皇后還是一樣被廢黜,太子劉榮最後還是會喪命,未來大漢將會越來越繁盛,卻也將會走向衰敗。”說完,她看向夜崖跡,眉心凝著化不開的疑惑,“為什麼會這樣?”

“匈奴未來如何,你必然也推算了吧?”夜崖跡也深感不解,想了想問了句。

楚凌裳點頭,“事關重大,我已經顧不上太多,匈奴與大漢廝殺百年,一直想要攻佔中原,我自然要清楚知道匈奴未來的命運。”

“如何?”夜崖跡的面色也變得微微凝重。

一絲難以言喻的神色逸在她的眸底,輕輕咬了咬唇,良久後道:“從五行運勢來看,盛為極後轉為弱,匈奴將與冒頓、老上、軍臣三代單于最為強盛,而後國力便會消弱,也許歷朝歷代都無法擺脫這種五行運勢的安排,匈奴繁盛只為七十年,七十年之後大漢空前強盛,以至於匈奴將會面臨滅頂之災。”

“只為七十年?”夜崖跡心底微微一驚,開始掐算一下從冒頓繼位到現如今的年份,眼底的擔憂越來越重。

“軍臣之後何人為新單于?是當今太子赫連御舜還是二王子於單?”

楚凌裳眼底泛起難言的困惑,“師兄,這便是我無法參透的事情。我可以推算出大漢與匈奴未來的國運,但無法推算出具體的人或者事,比如說赫連御舜,又比如說你、南華公主、華陽公主,我試了很多次,但每次都是失敗,我不清楚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夜崖跡聽了也覺得怪異非常,想了想,讓頭腦冷靜一下後,沉聲看向楚凌裳,“我們可以按照你推算的情況逐一分析一下,在你看來,劉榮早於景帝駕崩之前喪命,如此說來他便不可能成為登基皇上,那麼,最有可能成為新皇的人選能是誰?”

楚凌裳想了想,心底一驚,腦海中突然映出一張稚嫩的面孔來,脫口而出道:“難道是——十皇子劉彘?”

夜崖跡眼底泛起思索,他在漢宮之時也對十皇子略有所聞,不過最多是楚凌裳將他醫治的一事,“我離宮之時,十皇子不過三歲孩童而已。”

“是,但我曾見過十皇子,他的確生有帝王之象。”

“這便怪了。”夜崖跡起身,“依照你的推算,匈奴國運衰敗之時是新皇登基數年之後的事情,難道那個十皇子便是令匈奴國國運大敗之人?”

楚凌裳無法想象,只能輕輕搖頭,看向夜崖跡的雙眼充滿一絲哀痛,“師兄,你說師父是真的為我改了命,還是——師父改命原本也是命運的安排?”

一句話,令夜崖跡一貫冷靜的面色也變得怔然。

是啊,如果命運從此發生改變,那麼凌裳推算的結果應該是與以前相反,為何還是一模一樣?劉彘有帝王之象,劉榮卻當上了太子,他們原本這與改命有關,沒料到劉榮還是註定要喪命,與皇位無緣。Qq1V。

凌裳被師父改命保住了性命,卻被赫連御舜帶回了匈奴,現在成為了太子妃,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師父改命之後的結果還是——原本就早已註定了?

令人可笑的是,他們口口聲聲說可以參透命運,卻發現,他們跟其他人一樣都要聽從命運安排,無法逃脫,甚至無法參透!

命運,究竟是什麼?

一時間,連夜崖跡都不清楚了。

良久後,他才開口,“你之前可有推算過匈奴的太子是何人。”

楚凌裳緊緊咬著嘴唇,艱難說了句,“於單。”

還於是大。“可現在坐上太子之位的是赫連御舜。”夜崖跡蹙緊了眉頭,“問題究竟出在哪裡?你推算大漢的國運前後都是一致,為何匈奴太子人選發生了偏差?”

“師兄,也許——並沒有發生偏差。”楚凌裳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那股熟悉的疼痛感再次蔓延,“想想看,當時我見到劉彘有帝王之相,劉榮卻坐上了太子之位,但劉榮必然喪命於未來,說不定登基為新皇之人便是劉彘,也就是說,劉彘早晚會被封為太子,看南國夜空,最近星辰有突變,也許預兆已經開始。赫連御舜現在雖然太子,但如果命運真的無法改變,就意味著赫連御舜就算是太子也無法成為新單于,如果於單又成為太子,那麼這一切不就是按照命運原本的安排在進行嗎?”

“如此一說,赫連御舜有危險。”夜崖跡不難總結出這一點,一旦於單成為太子,那就意味著赫連御舜失寵,後果將會無法預料。

而更令夜崖跡擔心的便是,凌裳竟然無法推算出赫連御舜、於單、南華及他最終的命運,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楚凌裳自然也清楚夜崖跡心中所想,她也試過很多次要來推算這幾人最終命運,可惜事與願違,像是有個結點,她想要知道結點之後的事情卻一片空白。

“御舜定然會有危險,大漢星辰有異,此事必然會牽扯匈奴,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御舜出事。”

“凌裳,難道你也想為赫連御舜逆天改命?改命一說也許根本就不存在,如果於單真的成為匈奴國名正言順的太子,那麼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夜崖跡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她。

“我不管,我只要他活著。”她的眼底光芒十分堅定,眸光一轉看向夜崖跡,“如果換做是南華公主,你又如何?”

夜崖跡輕輕一愣,眼底慢慢凝聚認真,如深沉的寶石,“我會赴湯蹈火保她性命。”

聞言後,她輕輕笑了,唇畔的柔情形容春日枝頭梨花,“我不知道我的改命是否還是命運的安排,我會傾盡所學為他改命,江山,未必只有中原。”

夜崖跡從她眼底看到了熠熠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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