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貪官第516章 馬皇后又來壞事了,朱元璋父子請傳國玉璽,事出反常必有妖

大明第一貪官·渝江河·4,119·2026/3/30

大明第一貪官 第516章 馬皇后又來壞事了,朱元璋父子請傳國玉璽,事出反常必有妖 御書房那金龍盤繞的穹頂之下,朱元璋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傳旨太監看著這一幕,那原本還微微抬起的頭,直接就一下子磕在了地上。 他整個身子匍匐在地,真就是一點都不敢動彈。 朱元璋本身的氣勢就很強,也就是在葉青這個和多位皇帝打過交道的老油條面前,才不怎麼管用而已。 但凡換一個稍微弱勢一點的人,就算是朱元璋不穿龍袍,也能一個眼神嚇得退避三舍。 要知道朱元璋的骨子裡,可不僅有著帝王的氣勢,更有著沙場淬煉出來的將帥氣場。 甚至從某種程度來說,那自帶三分殺意的將帥氣場,還要高於他的帝王氣勢。 現如今他身披五爪金龍袍,頭頂金龍頂,身處於皇帝的權力中心,自然是稍微有那麼一點動怒的傾向,下面伺候的人就趕緊跪伏在地。 即便是明知道他動怒的物件不是自己,那也要盡量避免那雙動怒的眼睛看向自己! “退下!” 朱元璋並沒有當著傳旨太監發怒,只是用冰冷無比的語氣,讓他退下。 可也就在傳旨太監剛剛從外面關上門的同時,他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了霹靂般的‘雷鳴’。 御書房之內, 朱元璋一把拍在龍案上,同時震怒道:“好你個葉青啊!” “你不知道滿朝文武之中,除了和你一起合作過雁門守衛戰的徐達他們幾個,就幾乎全是你的敵人。” “咱和妹子如此保你不說,還為表誠意,主動成立‘四川特別行政布政使司’,你還不知道好?” “還要提什麼條件?” “咱,咱是真想把你給......” 說到這裡,朱元璋雖然欲言又止,但卻天包地的臉型直接氣成了地包天的臉型,還做了一個擰斷脖子的姿勢。 就從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就足以看得出來,如果葉青在這裡,並保證不還手的話,葉青的脖子已經最起碼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片刻之後,朱元璋就稍微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他又意識到他還不知道,他葉青到底提了什麼條件。 “人呢?” “剛才咱讓退下的人,再給咱進來!” 御書房門外,隨時侯在這裡的常侍太監,趕忙把還沒走出自己視線的傳旨太監給叫了回來。 緊接著,傳旨太監又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御書房。 “陛下,喚奴婢何事啊?” 朱元璋嚴謹道:“他到底提了什麼條件?” 傳旨太監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還沒來得及說這件事,就被皇帝給叫了出去。 傳旨太監恭敬道:“葉大人說,只要陛下讓您最喜歡的義子沐英,去當他的副手,去當四川布政使司,右布政使,再兼四川都指揮使司,都指揮使,他就馬不停蹄的乖乖上任去。” “不是,你說什麼?” 朱元璋聽著傳旨太監,替葉青轉達的這個所謂的條件,那是相當的不可思議。 他甚至不相信,世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要說同行的某些決策出奇的一致,那並不奇怪,因為大家的目的一樣。 決策出奇的一致,只能證明雙方都認為,這個方法是實現這個目的的最佳選擇而已。 可他這個皇帝陛下和他葉青之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敵對的對手啊! 對手在博弈之時,還決策出奇的一致不說,還提到同一個人,同樣的職位,那就不僅僅只是巧合可以說得過去的了。 這完全就是巧合到了‘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地步!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時,傳旨太監也從他的表情和語氣之 中,感受到了明顯的異樣。 但這個異樣到底該用什麼詞匯來表達,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 “陛下,他說......” 傳旨太監相當的拘謹,說得也相當的仔細,生怕漏掉哪怕一個字。 可他還沒說到一半,朱元璋就直接叫停了。 緊接著,朱元璋就恢復了皇帝該有的鎮定,他只是相當平淡的說道:“退下吧!” “順便,去把皇后和太子給咱叫來。” 傳旨太監恭敬一拜道:“是,奴婢告退。” 很快,傳旨太監就離開了這個,他永遠都不想來的是非之地,然後就把朱元璋的要求給專司伺候皇帝的常侍大太監。 可即便是他已經離開了御書房,也忍不住的開始琢磨了起來。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那便是葉青所提出來的條件,他朱元璋不像是第一次聽說。 不錯, 朱元璋在聽到葉青所提的條件之後,雖然表現極為震驚,但還有那麼點‘似曾相識’的意思。 就傳旨太監所掌握的詞匯來看,也就是‘似曾相識’這四個字,才能把朱元璋剛才的表現給表達一二。 可他剛想到這裡, 就只是釋然一笑就走了。 他只是權利之下的一隻螻蟻而已,能活著就不錯了,還有什麼資格揣測上層的心中所想? 但他卻非常的羨慕葉青,畢竟能做到把朱元璋氣成這樣,不僅不死,還加官進爵的人,也只有他葉青了。 可一想到自己的人生,他又莫名的失落了起來。 但值得欣慰的是,葉青不像其他達官顯貴,他是一個有真本事,還把下面的人當人的人! 也因此,他還是希望葉青可以繼續好下去,也期待還有去向葉青宣旨的機會! 想到這裡,他在離開的同時,還是用盡是期待之色的目光,看了一眼皇后所在的乾清宮的方向。 不久之後,馬皇后和朱標,就先後來到了御書房。 朱元璋在見到二人之後,並沒有絲毫的抱怨,因為葉青所提的條件,他早在派人去向葉青宣旨之時,就已經提前為他實現了。 可他雖然沒有絲毫的抱怨,但卻覺得非常的不安! 還是那句話,任何東西他都可以主動給,但不能下面的人主動開口要,即便是他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給了,對方再開口要,他也會覺得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葉青開頭要的條件,還是讓沐英去到他的身邊? 要知道他葉青和他朱元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敵對的對手,對手現在開口要一個,完全不利於自己的人去自己的身邊? 這和主動讓對手的眼睛長到自己的身上去,有什麼區別? 這和主動送上犯罪證據,主動找死,又有什麼區別? 馬皇后和朱標二人的眼裡,朱元璋只是目光深邃無比的坐在龍案之上,哪怕是他們來了,也始終一言不發。 就這麼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具‘思考者雕塑’! 朱標不解道:“爹,您叫我和娘過來,可您怎麼一言不發啊?” 朱元璋回過神來之後,這才意味深長的開口道:“咱在想事情,想一件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朱標只是長嘆一口氣道:“您要是能自己想通,還叫我們來幹嘛?” “您叫我們過來,不就是為了商量嗎?” “您倒是說啊!” 朱元璋看了一眼,仗著親娘在身邊,就敢這麼跟他說話的好大兒,也是沒了和他計較的心思。 朱元璋點了點頭道:“去向葉青傳旨的人回來了,你們可知道葉青向咱提了什麼條件?” 馬皇后一見朱元璋這幅表情,她就知道葉青又在鬧么蛾子了。 想到這裡,她也覺得心累無比。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都已經主動成立‘四川特別行政布政使司’了,他還有什麼不滿意和不放心的? 想到這裡,馬皇后也是有些焦急的問道:“你倒是說啊!” 與此同時,馬皇后也下定了一個決心,那便是他葉青要是再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她就要親自去收拾他了。 也就在馬皇后如此思索之時,朱元璋又立即開口道:“他要沐英去給他當副手,要沐英去當他的右布政使,還要總領四川軍事,擔任四川都指揮使司,都指揮使!” “什麼?” 朱標一聽這話,直接就詫異反問道。 馬皇后的反應,雖然不如朱標強烈,但眼裡也有了明顯的震驚之色。 也就在此刻,朱標也和朱元璋的一樣,目光深邃了起來。 朱標嚴謹道:“我們讓英哥過去這麼幹,是因為確定英哥絕對忠誠,更是因為確定他可以成為長在他葉青身上的眼睛,讓我們放心。” “不僅如此,還是因為四川與應天府之間山高路遠,英哥總領四川軍事之後,可以在關鍵時刻,就近避免他亂來。” “總之就是一句話,時刻都讓爹放心!” 說著,他又看向雁門縣的方向,若有所思道:“可他讓英哥到他身邊去,又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首先,以英哥對爹的忠誠,他絕對沒有和英哥處成兄弟的可能,英哥也絕對不會像老四一樣,處處為他著想。” “不說想方設法為難他,但也會做一個,無情而盡責的‘錦衣衛’!” “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會一五一十的快速傳到我們的耳朵裡!” “他讓爹的眼睛長到他的身上去,就不怕自己一點秘密都沒有?” “或者說,他真的想找死?” “且不說這個,他主動讓英哥去幹這倆差事,無異於斷絕了他把控四川軍務的可能,甚至他的地方行政都得在英哥的監控下,也就是在我們的監控下完成。” “就皇帝和臣工的對立面來說,這不不符合常理啊!” 對於朱標的分析,朱元璋也是非常的認可。 可也正因如此,二人才都覺得葉青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可天下又有誰會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很顯然,這天底下絕對沒有這樣的傻子! 可擺在眼前的事實卻是,他葉青就是這樣的傻子! 但他葉青是傻子嗎? 很顯然,他葉青要是傻子的話,這天底下就沒聰明人了! 馬皇后的眼裡,父子二人分析得那是頭頭是道,可越往下思考,眉頭就皺得越是如出一轍。 看著父子二人眉頭緊鎖,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馬皇后卻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也就在二人看向馬皇后之時,馬皇后就開口道:“其實,你們都把問題想復雜了!” “那你認為這事很簡單?” 朱元璋不解道。 馬皇后淡笑道:“你們兩個,還真是不識好人心!” 朱元璋和朱標一聽這話,也是直接看向馬皇后,就差說一句‘還請賜教’了。 馬皇后繼續說道:“他之所以這麼做,恰恰就是為了讓你朱元璋放心!” “你想想看,你都主動成立‘四川特別行政布政使司’了,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正所謂禮尚往來,你如此有誠意,他也要給出他的誠意!” “他主動提出,讓沐英過去總領四川軍事,還以同級副手的身份,監督他施政,就是因為他知道沐 英在你心裡的地位。” “正如標兒所說,這無疑是讓你朱元璋的眼睛,長在了他的身上,更是徹底斷絕了自己掌控四川軍事的可能,還讓你時刻把控他的各項施政。” “這是什麼行為?” “這是徹底斷絕他當土皇帝可能的行為,也是讓你放心的行為!” “這就是他給你的誠意啊!” “當然,這也是在保他的命!” “正所謂物極必反,他升官太快了,你給的誠意太多了,他只有用這種讓你放心的方式,來保自己的命!” “這就是你同意了,他才去走馬上任的原因啊!” 二人在聽到馬皇后的分析之後,也是當即就有了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們甚至是越往這方面思考,就越覺得馬皇后的分析,才是唯一的正解。 終於,朱元璋和朱標,同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朱元璋笑著道:“那你的意思是,離葉青徹底臣服咱不遠了?” “離他葉青心甘情願的,來這裡當京官不遠了?” 馬皇后淡笑道:“你忘了,他不是還偷偷寫過一道‘忠孝兩全’的奏疏嗎?” “我覺得,離他主動把那道奏疏,和那些個大黑鐵箱子給你的日子,也不遠了!” “只要你再支援他三年,就差不多了!” “到了那時候,他就是頭頂上只有你們父子這一片天的孤臣!” 朱元璋聽後,直接就回到了龍椅之上。 與此同時,他又笑著對朱標吩咐道“太子,準備空白聖旨,準備傳國玉璽!”.......

大明第一貪官 第516章 馬皇后又來壞事了,朱元璋父子請傳國玉璽,事出反常必有妖

御書房那金龍盤繞的穹頂之下,朱元璋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傳旨太監看著這一幕,那原本還微微抬起的頭,直接就一下子磕在了地上。

他整個身子匍匐在地,真就是一點都不敢動彈。

朱元璋本身的氣勢就很強,也就是在葉青這個和多位皇帝打過交道的老油條面前,才不怎麼管用而已。

但凡換一個稍微弱勢一點的人,就算是朱元璋不穿龍袍,也能一個眼神嚇得退避三舍。

要知道朱元璋的骨子裡,可不僅有著帝王的氣勢,更有著沙場淬煉出來的將帥氣場。

甚至從某種程度來說,那自帶三分殺意的將帥氣場,還要高於他的帝王氣勢。

現如今他身披五爪金龍袍,頭頂金龍頂,身處於皇帝的權力中心,自然是稍微有那麼一點動怒的傾向,下面伺候的人就趕緊跪伏在地。

即便是明知道他動怒的物件不是自己,那也要盡量避免那雙動怒的眼睛看向自己!

“退下!”

朱元璋並沒有當著傳旨太監發怒,只是用冰冷無比的語氣,讓他退下。

可也就在傳旨太監剛剛從外面關上門的同時,他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了霹靂般的‘雷鳴’。

御書房之內,

朱元璋一把拍在龍案上,同時震怒道:“好你個葉青啊!”

“你不知道滿朝文武之中,除了和你一起合作過雁門守衛戰的徐達他們幾個,就幾乎全是你的敵人。”

“咱和妹子如此保你不說,還為表誠意,主動成立‘四川特別行政布政使司’,你還不知道好?”

“還要提什麼條件?”

“咱,咱是真想把你給......”

說到這裡,朱元璋雖然欲言又止,但卻天包地的臉型直接氣成了地包天的臉型,還做了一個擰斷脖子的姿勢。

就從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就足以看得出來,如果葉青在這裡,並保證不還手的話,葉青的脖子已經最起碼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片刻之後,朱元璋就稍微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他又意識到他還不知道,他葉青到底提了什麼條件。

“人呢?”

“剛才咱讓退下的人,再給咱進來!”

御書房門外,隨時侯在這裡的常侍太監,趕忙把還沒走出自己視線的傳旨太監給叫了回來。

緊接著,傳旨太監又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御書房。

“陛下,喚奴婢何事啊?”

朱元璋嚴謹道:“他到底提了什麼條件?”

傳旨太監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還沒來得及說這件事,就被皇帝給叫了出去。

傳旨太監恭敬道:“葉大人說,只要陛下讓您最喜歡的義子沐英,去當他的副手,去當四川布政使司,右布政使,再兼四川都指揮使司,都指揮使,他就馬不停蹄的乖乖上任去。”

“不是,你說什麼?”

朱元璋聽著傳旨太監,替葉青轉達的這個所謂的條件,那是相當的不可思議。

他甚至不相信,世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要說同行的某些決策出奇的一致,那並不奇怪,因為大家的目的一樣。

決策出奇的一致,只能證明雙方都認為,這個方法是實現這個目的的最佳選擇而已。

可他這個皇帝陛下和他葉青之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敵對的對手啊!

對手在博弈之時,還決策出奇的一致不說,還提到同一個人,同樣的職位,那就不僅僅只是巧合可以說得過去的了。

這完全就是巧合到了‘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地步!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時,傳旨太監也從他的表情和語氣之

中,感受到了明顯的異樣。

但這個異樣到底該用什麼詞匯來表達,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

“陛下,他說......”

傳旨太監相當的拘謹,說得也相當的仔細,生怕漏掉哪怕一個字。

可他還沒說到一半,朱元璋就直接叫停了。

緊接著,朱元璋就恢復了皇帝該有的鎮定,他只是相當平淡的說道:“退下吧!”

“順便,去把皇后和太子給咱叫來。”

傳旨太監恭敬一拜道:“是,奴婢告退。”

很快,傳旨太監就離開了這個,他永遠都不想來的是非之地,然後就把朱元璋的要求給專司伺候皇帝的常侍大太監。

可即便是他已經離開了御書房,也忍不住的開始琢磨了起來。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那便是葉青所提出來的條件,他朱元璋不像是第一次聽說。

不錯,

朱元璋在聽到葉青所提的條件之後,雖然表現極為震驚,但還有那麼點‘似曾相識’的意思。

就傳旨太監所掌握的詞匯來看,也就是‘似曾相識’這四個字,才能把朱元璋剛才的表現給表達一二。

可他剛想到這裡,

就只是釋然一笑就走了。

他只是權利之下的一隻螻蟻而已,能活著就不錯了,還有什麼資格揣測上層的心中所想?

但他卻非常的羨慕葉青,畢竟能做到把朱元璋氣成這樣,不僅不死,還加官進爵的人,也只有他葉青了。

可一想到自己的人生,他又莫名的失落了起來。

但值得欣慰的是,葉青不像其他達官顯貴,他是一個有真本事,還把下面的人當人的人!

也因此,他還是希望葉青可以繼續好下去,也期待還有去向葉青宣旨的機會!

想到這裡,他在離開的同時,還是用盡是期待之色的目光,看了一眼皇后所在的乾清宮的方向。

不久之後,馬皇后和朱標,就先後來到了御書房。

朱元璋在見到二人之後,並沒有絲毫的抱怨,因為葉青所提的條件,他早在派人去向葉青宣旨之時,就已經提前為他實現了。

可他雖然沒有絲毫的抱怨,但卻覺得非常的不安!

還是那句話,任何東西他都可以主動給,但不能下面的人主動開口要,即便是他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給了,對方再開口要,他也會覺得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葉青開頭要的條件,還是讓沐英去到他的身邊?

要知道他葉青和他朱元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敵對的對手,對手現在開口要一個,完全不利於自己的人去自己的身邊?

這和主動讓對手的眼睛長到自己的身上去,有什麼區別?

這和主動送上犯罪證據,主動找死,又有什麼區別?

馬皇后和朱標二人的眼裡,朱元璋只是目光深邃無比的坐在龍案之上,哪怕是他們來了,也始終一言不發。

就這麼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具‘思考者雕塑’!

朱標不解道:“爹,您叫我和娘過來,可您怎麼一言不發啊?”

朱元璋回過神來之後,這才意味深長的開口道:“咱在想事情,想一件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朱標只是長嘆一口氣道:“您要是能自己想通,還叫我們來幹嘛?”

“您叫我們過來,不就是為了商量嗎?”

“您倒是說啊!”

朱元璋看了一眼,仗著親娘在身邊,就敢這麼跟他說話的好大兒,也是沒了和他計較的心思。

朱元璋點了點頭道:“去向葉青傳旨的人回來了,你們可知道葉青向咱提了什麼條件?”

馬皇后一見朱元璋這幅表情,她就知道葉青又在鬧么蛾子了。

想到這裡,她也覺得心累無比。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都已經主動成立‘四川特別行政布政使司’了,他還有什麼不滿意和不放心的?

想到這裡,馬皇后也是有些焦急的問道:“你倒是說啊!”

與此同時,馬皇后也下定了一個決心,那便是他葉青要是再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她就要親自去收拾他了。

也就在馬皇后如此思索之時,朱元璋又立即開口道:“他要沐英去給他當副手,要沐英去當他的右布政使,還要總領四川軍事,擔任四川都指揮使司,都指揮使!”

“什麼?”

朱標一聽這話,直接就詫異反問道。

馬皇后的反應,雖然不如朱標強烈,但眼裡也有了明顯的震驚之色。

也就在此刻,朱標也和朱元璋的一樣,目光深邃了起來。

朱標嚴謹道:“我們讓英哥過去這麼幹,是因為確定英哥絕對忠誠,更是因為確定他可以成為長在他葉青身上的眼睛,讓我們放心。”

“不僅如此,還是因為四川與應天府之間山高路遠,英哥總領四川軍事之後,可以在關鍵時刻,就近避免他亂來。”

“總之就是一句話,時刻都讓爹放心!”

說著,他又看向雁門縣的方向,若有所思道:“可他讓英哥到他身邊去,又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首先,以英哥對爹的忠誠,他絕對沒有和英哥處成兄弟的可能,英哥也絕對不會像老四一樣,處處為他著想。”

“不說想方設法為難他,但也會做一個,無情而盡責的‘錦衣衛’!”

“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會一五一十的快速傳到我們的耳朵裡!”

“他讓爹的眼睛長到他的身上去,就不怕自己一點秘密都沒有?”

“或者說,他真的想找死?”

“且不說這個,他主動讓英哥去幹這倆差事,無異於斷絕了他把控四川軍務的可能,甚至他的地方行政都得在英哥的監控下,也就是在我們的監控下完成。”

“就皇帝和臣工的對立面來說,這不不符合常理啊!”

對於朱標的分析,朱元璋也是非常的認可。

可也正因如此,二人才都覺得葉青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可天下又有誰會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很顯然,這天底下絕對沒有這樣的傻子!

可擺在眼前的事實卻是,他葉青就是這樣的傻子!

但他葉青是傻子嗎?

很顯然,他葉青要是傻子的話,這天底下就沒聰明人了!

馬皇后的眼裡,父子二人分析得那是頭頭是道,可越往下思考,眉頭就皺得越是如出一轍。

看著父子二人眉頭緊鎖,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馬皇后卻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也就在二人看向馬皇后之時,馬皇后就開口道:“其實,你們都把問題想復雜了!”

“那你認為這事很簡單?”

朱元璋不解道。

馬皇后淡笑道:“你們兩個,還真是不識好人心!”

朱元璋和朱標一聽這話,也是直接看向馬皇后,就差說一句‘還請賜教’了。

馬皇后繼續說道:“他之所以這麼做,恰恰就是為了讓你朱元璋放心!”

“你想想看,你都主動成立‘四川特別行政布政使司’了,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正所謂禮尚往來,你如此有誠意,他也要給出他的誠意!”

“他主動提出,讓沐英過去總領四川軍事,還以同級副手的身份,監督他施政,就是因為他知道沐

英在你心裡的地位。”

“正如標兒所說,這無疑是讓你朱元璋的眼睛,長在了他的身上,更是徹底斷絕了自己掌控四川軍事的可能,還讓你時刻把控他的各項施政。”

“這是什麼行為?”

“這是徹底斷絕他當土皇帝可能的行為,也是讓你放心的行為!”

“這就是他給你的誠意啊!”

“當然,這也是在保他的命!”

“正所謂物極必反,他升官太快了,你給的誠意太多了,他只有用這種讓你放心的方式,來保自己的命!”

“這就是你同意了,他才去走馬上任的原因啊!”

二人在聽到馬皇后的分析之後,也是當即就有了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們甚至是越往這方面思考,就越覺得馬皇后的分析,才是唯一的正解。

終於,朱元璋和朱標,同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朱元璋笑著道:“那你的意思是,離葉青徹底臣服咱不遠了?”

“離他葉青心甘情願的,來這裡當京官不遠了?”

馬皇后淡笑道:“你忘了,他不是還偷偷寫過一道‘忠孝兩全’的奏疏嗎?”

“我覺得,離他主動把那道奏疏,和那些個大黑鐵箱子給你的日子,也不遠了!”

“只要你再支援他三年,就差不多了!”

“到了那時候,他就是頭頂上只有你們父子這一片天的孤臣!”

朱元璋聽後,直接就回到了龍椅之上。

與此同時,他又笑著對朱標吩咐道“太子,準備空白聖旨,準備傳國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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