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貪官第517章傳國玉璽為葉大人準奏,馬皇后向陛下請罪,胡相的心口不一

大明第一貪官·渝江河·4,145·2026/3/30

大明第一貪官 第517章傳國玉璽為葉大人準奏,馬皇后向陛下請罪,胡相的心口不一 “還愣著幹嘛呀?” “咱要親自給咱的葉愛卿補充下旨,並蓋上他找回來的傳國玉璽!” 朱標只是點頭一笑之後,就趕緊拿來了制式空白聖旨,還有葉青找回來的傳國玉璽。 就這樣,朱元璋只用了四個字,就填滿了聖旨的主頁面。 這四個字便是準卿所奏,緊接著,便是他朱元璋的落款,然後還重重的蓋上了傳國玉璽。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幾個秦篆大字,可以說是蓋得非常的清晰,就連紅色印記,也是非常的勻稱。 但凡是個長點心的人,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從這字型和蓋章的印記,看出寫字人和用印人在寫字和用印的時候,心情非常的不錯,一點都沒有毛糙的痕跡。 “來人,再派人去雁門縣傳旨!” 很快,常侍太監又安排了一名傳旨太監來御書房。 他領了聖旨之後,就去集合護衛,準備明天一早,就向雁門縣進發。 新的傳旨太監離開之後,馬皇后就再次提議道:“重八,我認為你明天在早朝上,就可以宣佈葉青和沐英的任命了。” “一來,鎮國將軍兼大都督府同知,突然長時間不上朝,根本就瞞不住,還不如直接公佈!” “二來,有沐英跟著去,滿朝文武也說不出什麼話來,畢竟他們並不知道葉青主動請沐英過去這事,只以為是你的安排。” “他們會想著,是你在防著葉青,是你在給葉青鋪死路,或許高興還來不及。” 朱元璋和朱標聽後,也是笑著點頭的同時,對馬皇后用盡了贊美之詞,什麼‘當朝女宰相’,什麼‘班昭不及你’,全都用了個遍。 馬皇后聽著這些贊美之詞,卻只是敷衍一笑的同時,心中暗道:“我只想當個沒腦子的小女人。” 想到這裡,她就突然變得嚴謹了起來。 緊接著,馬皇后就面向朱元璋和朱標,欠身行禮道:“後宮不得干政,我只是提個建議,是否採納,全賴陛下和太子殿下。” “我多嘴了,還請陛下和太子殿下恕罪!” “我走了,沒事別來叫我!” 話音一落,馬皇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御書房。 朱元璋父子二人,看著馬皇后消瘦的背影,也是面露愧疚與自責之色。 其實,他們從來都知道,馬皇后並不想當什麼女諸葛和賽班昭,她自始至終都只想成為一個小女人。 她之所以有著女諸葛、女宰相、賽班昭之類的別稱,都是被逼出來的! 想到這裡,朱元璋直接就看向朱標,嚴肅的斥責道:“都怪你,咱親自教你這麼多年,還是這麼不長進,還要你娘操心。” 朱標面露自責之色的同時,也跟著點了點頭。 但緊接著,他就看著朱元璋,還瞪大了眼睛。 “怎麼?” “你小子要造反?” 朱元璋嚴肅道。 朱標搖頭道:“我不造反,我哪裡敢造您的反,我辭了這太子之位可好?” “你......” 朱元璋舉起比半邊臉還大的巴掌,但卻在即將兇狠的打在朱標臉上之時,就變成了溫柔的撫摸。 與此同時,朱元璋又一臉媚笑道:“你老子說錯話了行不?”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成全一下你老子的面子,替你老子背口黑鍋,你能少二兩肉還是咋的?” “父子之間,用得著分那麼清?” 朱標一臉傲氣道:“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我還是個人!” “這麼些年以來,我替您 背的黑鍋還少了?” “你要心裡清楚,你朱重八和我娘才是夫妻,她更多的付出,都是為了你,也都是因為你的不足,才有了她的今天。” “應該愧疚的人,是你朱重八,而不是我朱標!” “就算我有責任,那你這個當爹的,和當丈夫的,不是應該負主要責任?” “什麼黑鍋我都可以替你背,唯獨這口獨屬於朱重八的黑鍋,我朱標背不了一點!” “哼!!!” 話音一落,朱標就昂首挺胸的冷哼了好大一聲,緊接著就揚眉吐氣的離開了御書房。 此刻的御書房之內,朱元璋獨自反思著。 是啊! 這口黑鍋獨屬於他朱元璋,他朱標背不了一點! 想到這裡,朱元璋的臉上,就有了濃鬱的自責與愧疚之色! 好一陣子之後,朱元璋又突然反應了過來。 “朱重八,也是他可以叫的?” “還朝著咱冷哼?” “怎麼這些個傢伙,都開始學葉青了?” “簡直就是倒放天罡......” 回東宮的路上,朱標依舊揚眉吐氣的走著,同時還愜意的笑著。 在他看來,他今天以葉青為榜樣的行為,無異於是開發了新大陸。 真就是倒反天罡一時爽,一直倒反天罡一直爽啊! 想到這裡,他也是看向雁門縣的方向,還眼裡盡是期待之色:“葉大人,你要努力啊!” “你活著來到京城,我就更加的快樂了。” 第二天一早,文武百官再次列隊於承天門外。 不一樣的是,今天的朝會不是在京官員齊聚的大朝會,只是在京五品及以上官員應到的例會。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各職司衙門管事的人到場就行。 但不論是大朝會還是一般例會,徐達和胡惟庸,依舊是並列第一,且分立左右。 胡惟庸還和往常一樣,率先給徐達打招呼。 胡惟庸拱手道:“徐帥,怎麼一大早就眉頭緊鎖啊?” “看看這朝霞和藍天白雲,今天一定是一個不冷不熱的好天氣。” “這麼多年了,咱們也許久沒坐下來喝茶聊天了,放衙之後,我做東,還請徐帥賞光!” 徐達看著意氣風發的胡惟庸,自然知道他的想法。 無非就是大朝會之上,勝了自己一籌罷了! 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友善,很多時候都不是真正的友善。 當然,武將出現這種情況,還有可能是真的友善,就向他徐達當年對王保保的友善。 但文官這種時候出現的友善,一定是打引號的。 徐達雖然知道胡惟庸的心思,但也還是禮貌道:“本帥軍務繁忙,只怕要掃了胡相的興了。” “再者說了,文武二相私下聚,也不是太好。” 說著,徐達又看向胡惟庸道:“對了,你和孔大學士還有塗傑他們走得近,你們一起去吧!” 孔克表和塗傑聽到這話之後,下意識的就想反駁徐達。 可這本就是大家沒有明說的事實,再加上說這話的人,是大明開國第一元勛,他們也只有話到了嘴邊,再默契的選擇閉嘴和低頭。 胡惟庸見自己的人這麼慫,也只是客氣道:“徐帥哪裡話,言重了,言重了呀!” 話音一落,他就尷尬的笑著轉身,再也不敢招惹徐達一下。 王保保看著想要嘚瑟,卻又立即吃癟的胡惟庸等人,也只是輕蔑一笑。 一句“就你們這點道行,也想在徐達面前嘚瑟,還差得遠”,要不是他穿著這身大明官皮,他 絕對直接就大聲說出口了。 王保保之所以想要這麼說,那是因為在他看來,徐達才是在失敗者面前嘚瑟的專家。 更關鍵的是,很多時候都知道他徐達在嘚瑟,但就是恨不起來。 原因無他, 只因為他可以讓人明知道他在嘚瑟,還覺得他很有風度,很尊重對手。 想到這裡,王保保就又想到了一個詞匯,那便是“班門弄斧”! 想到這裡,王保保又直直的看向了宮門的方向。 他知道那日大朝會的內容,已經告訴了馬皇后,他們一家三口也已經有了最終的結果。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該公佈於眾了。 想到這裡,他便在眉心微皺的同時,心中暗道:“你們一家三口,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只希望你們商量出來的結果,可以讓胡惟庸他們大吃一驚。” “當然,也可以讓我們失望。” “到時候,我走人便是……” 也就在王保保如此思索之時,今天的太陽便冒出了東山山頭。 也就在陽光照射在奉天殿的殿前大廣場上的日晷上之時,那厚重的雙善鉚釘大門,就向百官敞開了。 文武百官列隊進入之後,在經過照身鏡的同時,習慣性的看一眼鏡子裡的自己之後,這才昂首向奉天殿而去。 片刻之後,他們就進入了偌大的議事大殿。 “拜見陛下,陛下聖躬金安!” 金龍盤繞的穹頂之下, 朱元璋端坐龍椅之上,看著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 與此同時,他只覺得他看到了他們那“顏色各異”的心。 這裡的“顏色各異”,實際上指的是他們目的不純,表裡不一。 說不定他們高呼著“聖躬金安”,腦子裡想的卻是早日歸天! 想到這裡,他的餘光也看向了雁門縣的方向,眼裡還有了那麼點欣賞之色,以及那麼點懷念之色。 原因無他, 只因為葉青雖然討厭,但卻是討厭到明處,遠比這些表面一套,背地裡又一套的人好多了。 再者說了,在他朱元璋看來,他葉青的討厭,也僅僅只是討厭在口才上而已。 這麼多年以來,但凡是大是大非的問題,他葉青都從來不含糊。 也可以說,他每次覺得葉青討厭,都是因為他葉青明裡暗裡得罪了他朱元璋! “得罪皇帝這麼積極 ,這小子當真想死了?” 可緊接著,他就把這個想法給拋到了腦後。 還是那個道理,誰不想活了都有可能,他知道活得比神仙還滋潤的傢伙,絕對不會找死! 想到這裡,他就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依舊跪在地上的滿朝文武身上。 “朕安,都起來吧!” 文武百官起身之後,還是六部官員輪流上,先奏報各地要緊的事情,然後拿出解決方案,以保證國家正常執行。 沒人繼續奏事之後,徐達他們和胡惟庸等人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了朱元璋的身上。 朱元璋知道,大家都在等著這一刻呢! 其實,他也在期待眾人知道他們的決策之後,會是個什麼反應。 想到這裡,朱元璋便淡笑著朗聲道:“你們都沒事說了是吧!” “既然你們都沒事說了,咱就宣佈一件事。” “你們就沒發現,沐英不見了嗎?” 眾人一聽這話,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沐英之前站的位置。 果然,沐英之前站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之前站在沐英後面的人。 “是啊,沐英哪裡去了?” “這麼多年,他除了出征之外,可從來都沒有遲早,或者告假過啊!” 也就在眾人小聲議論之時,朱元璋就直接說道:“咱已經決定了,暫時不讓葉青進入朝堂,讓他去四川當布政使去。” “咱想著,那裡民族林立,且百廢待興,正需要他這樣的多面手。” “可那裡又民風彪悍,咱又擔心他這麼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文弱書生,應付不過來。” “他雖然在雁門縣和寧波府受百姓的待見,但畢竟是隔山又隔水,一切都得從零開始。” “所以,咱就讓沐英去當右布政使,兼都指揮使!” “有沐英看著,咱相信三四年之後,四川就不再是名義上的天府之國了!” 說到這裡,他還看向胡惟庸,笑著說道:“惟庸啊,按理說,咱應該透過你去辦這件事!” “但咱一個心血來潮,就讓沐英直接去了。” “你不怪咱吧?” 所有人的眼裡,胡惟庸那是快狠準的就跪了下去。 “陛下哪裡話,陛下這是折煞微臣了。” “陛下的考慮自然是最周到的,如此一來,沐英不僅可以看護著葉青,還能夠一邊發展四川,一邊在四川練兵。” “將士朝夕相處三年,一定可以將士一體,只要時機成熟,必定收復雲南,一戰定邦!” 胡惟庸這麼說著,但心裡卻想著:“萬萬沒想到,陛下會讓葉青和他最看重的義子攪和在一起!” “就這麼一下子,整個四川,我都插手不了了!” “不對,不只是四川,陛下是想葉青和沐英就近去雲南建功立威!” “如此一來,我的手連雲南都插不進去啊!” “不行,絕對不行!” “收復雲南的戰役,絕對不能讓讓沐英掛帥!” 想到這裡,胡惟庸的餘光就看向了,站在武將一列的朱亮祖。 緊接著,他們二人就默契的點了點頭。 他們的動作雖然很小,但也還是沒有逃過徐達的眼睛!……

大明第一貪官 第517章傳國玉璽為葉大人準奏,馬皇后向陛下請罪,胡相的心口不一

“還愣著幹嘛呀?”

“咱要親自給咱的葉愛卿補充下旨,並蓋上他找回來的傳國玉璽!”

朱標只是點頭一笑之後,就趕緊拿來了制式空白聖旨,還有葉青找回來的傳國玉璽。

就這樣,朱元璋只用了四個字,就填滿了聖旨的主頁面。

這四個字便是準卿所奏,緊接著,便是他朱元璋的落款,然後還重重的蓋上了傳國玉璽。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幾個秦篆大字,可以說是蓋得非常的清晰,就連紅色印記,也是非常的勻稱。

但凡是個長點心的人,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從這字型和蓋章的印記,看出寫字人和用印人在寫字和用印的時候,心情非常的不錯,一點都沒有毛糙的痕跡。

“來人,再派人去雁門縣傳旨!”

很快,常侍太監又安排了一名傳旨太監來御書房。

他領了聖旨之後,就去集合護衛,準備明天一早,就向雁門縣進發。

新的傳旨太監離開之後,馬皇后就再次提議道:“重八,我認為你明天在早朝上,就可以宣佈葉青和沐英的任命了。”

“一來,鎮國將軍兼大都督府同知,突然長時間不上朝,根本就瞞不住,還不如直接公佈!”

“二來,有沐英跟著去,滿朝文武也說不出什麼話來,畢竟他們並不知道葉青主動請沐英過去這事,只以為是你的安排。”

“他們會想著,是你在防著葉青,是你在給葉青鋪死路,或許高興還來不及。”

朱元璋和朱標聽後,也是笑著點頭的同時,對馬皇后用盡了贊美之詞,什麼‘當朝女宰相’,什麼‘班昭不及你’,全都用了個遍。

馬皇后聽著這些贊美之詞,卻只是敷衍一笑的同時,心中暗道:“我只想當個沒腦子的小女人。”

想到這裡,她就突然變得嚴謹了起來。

緊接著,馬皇后就面向朱元璋和朱標,欠身行禮道:“後宮不得干政,我只是提個建議,是否採納,全賴陛下和太子殿下。”

“我多嘴了,還請陛下和太子殿下恕罪!”

“我走了,沒事別來叫我!”

話音一落,馬皇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御書房。

朱元璋父子二人,看著馬皇后消瘦的背影,也是面露愧疚與自責之色。

其實,他們從來都知道,馬皇后並不想當什麼女諸葛和賽班昭,她自始至終都只想成為一個小女人。

她之所以有著女諸葛、女宰相、賽班昭之類的別稱,都是被逼出來的!

想到這裡,朱元璋直接就看向朱標,嚴肅的斥責道:“都怪你,咱親自教你這麼多年,還是這麼不長進,還要你娘操心。”

朱標面露自責之色的同時,也跟著點了點頭。

但緊接著,他就看著朱元璋,還瞪大了眼睛。

“怎麼?”

“你小子要造反?”

朱元璋嚴肅道。

朱標搖頭道:“我不造反,我哪裡敢造您的反,我辭了這太子之位可好?”

“你......”

朱元璋舉起比半邊臉還大的巴掌,但卻在即將兇狠的打在朱標臉上之時,就變成了溫柔的撫摸。

與此同時,朱元璋又一臉媚笑道:“你老子說錯話了行不?”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成全一下你老子的面子,替你老子背口黑鍋,你能少二兩肉還是咋的?”

“父子之間,用得著分那麼清?”

朱標一臉傲氣道:“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我還是個人!”

“這麼些年以來,我替您

背的黑鍋還少了?”

“你要心裡清楚,你朱重八和我娘才是夫妻,她更多的付出,都是為了你,也都是因為你的不足,才有了她的今天。”

“應該愧疚的人,是你朱重八,而不是我朱標!”

“就算我有責任,那你這個當爹的,和當丈夫的,不是應該負主要責任?”

“什麼黑鍋我都可以替你背,唯獨這口獨屬於朱重八的黑鍋,我朱標背不了一點!”

“哼!!!”

話音一落,朱標就昂首挺胸的冷哼了好大一聲,緊接著就揚眉吐氣的離開了御書房。

此刻的御書房之內,朱元璋獨自反思著。

是啊!

這口黑鍋獨屬於他朱元璋,他朱標背不了一點!

想到這裡,朱元璋的臉上,就有了濃鬱的自責與愧疚之色!

好一陣子之後,朱元璋又突然反應了過來。

“朱重八,也是他可以叫的?”

“還朝著咱冷哼?”

“怎麼這些個傢伙,都開始學葉青了?”

“簡直就是倒放天罡......”

回東宮的路上,朱標依舊揚眉吐氣的走著,同時還愜意的笑著。

在他看來,他今天以葉青為榜樣的行為,無異於是開發了新大陸。

真就是倒反天罡一時爽,一直倒反天罡一直爽啊!

想到這裡,他也是看向雁門縣的方向,還眼裡盡是期待之色:“葉大人,你要努力啊!”

“你活著來到京城,我就更加的快樂了。”

第二天一早,文武百官再次列隊於承天門外。

不一樣的是,今天的朝會不是在京官員齊聚的大朝會,只是在京五品及以上官員應到的例會。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各職司衙門管事的人到場就行。

但不論是大朝會還是一般例會,徐達和胡惟庸,依舊是並列第一,且分立左右。

胡惟庸還和往常一樣,率先給徐達打招呼。

胡惟庸拱手道:“徐帥,怎麼一大早就眉頭緊鎖啊?”

“看看這朝霞和藍天白雲,今天一定是一個不冷不熱的好天氣。”

“這麼多年了,咱們也許久沒坐下來喝茶聊天了,放衙之後,我做東,還請徐帥賞光!”

徐達看著意氣風發的胡惟庸,自然知道他的想法。

無非就是大朝會之上,勝了自己一籌罷了!

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友善,很多時候都不是真正的友善。

當然,武將出現這種情況,還有可能是真的友善,就向他徐達當年對王保保的友善。

但文官這種時候出現的友善,一定是打引號的。

徐達雖然知道胡惟庸的心思,但也還是禮貌道:“本帥軍務繁忙,只怕要掃了胡相的興了。”

“再者說了,文武二相私下聚,也不是太好。”

說著,徐達又看向胡惟庸道:“對了,你和孔大學士還有塗傑他們走得近,你們一起去吧!”

孔克表和塗傑聽到這話之後,下意識的就想反駁徐達。

可這本就是大家沒有明說的事實,再加上說這話的人,是大明開國第一元勛,他們也只有話到了嘴邊,再默契的選擇閉嘴和低頭。

胡惟庸見自己的人這麼慫,也只是客氣道:“徐帥哪裡話,言重了,言重了呀!”

話音一落,他就尷尬的笑著轉身,再也不敢招惹徐達一下。

王保保看著想要嘚瑟,卻又立即吃癟的胡惟庸等人,也只是輕蔑一笑。

一句“就你們這點道行,也想在徐達面前嘚瑟,還差得遠”,要不是他穿著這身大明官皮,他

絕對直接就大聲說出口了。

王保保之所以想要這麼說,那是因為在他看來,徐達才是在失敗者面前嘚瑟的專家。

更關鍵的是,很多時候都知道他徐達在嘚瑟,但就是恨不起來。

原因無他,

只因為他可以讓人明知道他在嘚瑟,還覺得他很有風度,很尊重對手。

想到這裡,王保保就又想到了一個詞匯,那便是“班門弄斧”!

想到這裡,王保保又直直的看向了宮門的方向。

他知道那日大朝會的內容,已經告訴了馬皇后,他們一家三口也已經有了最終的結果。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該公佈於眾了。

想到這裡,他便在眉心微皺的同時,心中暗道:“你們一家三口,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只希望你們商量出來的結果,可以讓胡惟庸他們大吃一驚。”

“當然,也可以讓我們失望。”

“到時候,我走人便是……”

也就在王保保如此思索之時,今天的太陽便冒出了東山山頭。

也就在陽光照射在奉天殿的殿前大廣場上的日晷上之時,那厚重的雙善鉚釘大門,就向百官敞開了。

文武百官列隊進入之後,在經過照身鏡的同時,習慣性的看一眼鏡子裡的自己之後,這才昂首向奉天殿而去。

片刻之後,他們就進入了偌大的議事大殿。

“拜見陛下,陛下聖躬金安!”

金龍盤繞的穹頂之下,

朱元璋端坐龍椅之上,看著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

與此同時,他只覺得他看到了他們那“顏色各異”的心。

這裡的“顏色各異”,實際上指的是他們目的不純,表裡不一。

說不定他們高呼著“聖躬金安”,腦子裡想的卻是早日歸天!

想到這裡,他的餘光也看向了雁門縣的方向,眼裡還有了那麼點欣賞之色,以及那麼點懷念之色。

原因無他,

只因為葉青雖然討厭,但卻是討厭到明處,遠比這些表面一套,背地裡又一套的人好多了。

再者說了,在他朱元璋看來,他葉青的討厭,也僅僅只是討厭在口才上而已。

這麼多年以來,但凡是大是大非的問題,他葉青都從來不含糊。

也可以說,他每次覺得葉青討厭,都是因為他葉青明裡暗裡得罪了他朱元璋!

“得罪皇帝這麼積極

,這小子當真想死了?”

可緊接著,他就把這個想法給拋到了腦後。

還是那個道理,誰不想活了都有可能,他知道活得比神仙還滋潤的傢伙,絕對不會找死!

想到這裡,他就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依舊跪在地上的滿朝文武身上。

“朕安,都起來吧!”

文武百官起身之後,還是六部官員輪流上,先奏報各地要緊的事情,然後拿出解決方案,以保證國家正常執行。

沒人繼續奏事之後,徐達他們和胡惟庸等人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了朱元璋的身上。

朱元璋知道,大家都在等著這一刻呢!

其實,他也在期待眾人知道他們的決策之後,會是個什麼反應。

想到這裡,朱元璋便淡笑著朗聲道:“你們都沒事說了是吧!”

“既然你們都沒事說了,咱就宣佈一件事。”

“你們就沒發現,沐英不見了嗎?”

眾人一聽這話,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沐英之前站的位置。

果然,沐英之前站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之前站在沐英後面的人。

“是啊,沐英哪裡去了?”

“這麼多年,他除了出征之外,可從來都沒有遲早,或者告假過啊!”

也就在眾人小聲議論之時,朱元璋就直接說道:“咱已經決定了,暫時不讓葉青進入朝堂,讓他去四川當布政使去。”

“咱想著,那裡民族林立,且百廢待興,正需要他這樣的多面手。”

“可那裡又民風彪悍,咱又擔心他這麼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文弱書生,應付不過來。”

“他雖然在雁門縣和寧波府受百姓的待見,但畢竟是隔山又隔水,一切都得從零開始。”

“所以,咱就讓沐英去當右布政使,兼都指揮使!”

“有沐英看著,咱相信三四年之後,四川就不再是名義上的天府之國了!”

說到這裡,他還看向胡惟庸,笑著說道:“惟庸啊,按理說,咱應該透過你去辦這件事!”

“但咱一個心血來潮,就讓沐英直接去了。”

“你不怪咱吧?”

所有人的眼裡,胡惟庸那是快狠準的就跪了下去。

“陛下哪裡話,陛下這是折煞微臣了。”

“陛下的考慮自然是最周到的,如此一來,沐英不僅可以看護著葉青,還能夠一邊發展四川,一邊在四川練兵。”

“將士朝夕相處三年,一定可以將士一體,只要時機成熟,必定收復雲南,一戰定邦!”

胡惟庸這麼說著,但心裡卻想著:“萬萬沒想到,陛下會讓葉青和他最看重的義子攪和在一起!”

“就這麼一下子,整個四川,我都插手不了了!”

“不對,不只是四川,陛下是想葉青和沐英就近去雲南建功立威!”

“如此一來,我的手連雲南都插不進去啊!”

“不行,絕對不行!”

“收復雲南的戰役,絕對不能讓讓沐英掛帥!”

想到這裡,胡惟庸的餘光就看向了,站在武將一列的朱亮祖。

緊接著,他們二人就默契的點了點頭。

他們的動作雖然很小,但也還是沒有逃過徐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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