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收買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16·2026/3/27

“來,來,來,王頭喝酒。” 酒樓的二樓雅間,梁友提起酒壺,為面前已經喝的滿臉通紅的漢子斟滿酒盅。 “不能再喝,晚上我,呃,還要當值。”滿臉酒氣的漢子打了一個酒嗝,一嘴酒氣噴了出來。 梁友側了側身,滿面帶笑的說道:“怎麼說王頭你也是牢頭,看守牢房的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做就行了,來,幹了。” 他端起酒盅,與漢子桌上的酒盅碰了一下。 “那就再喝一杯,喝完就不能再喝了。”說著,滿臉酒氣的漢子端起面前的酒盅,放在嘴邊一飲而盡。 “好酒量。”梁友放下自己的酒盅,重新給對方的酒盅斟滿酒。 滿臉酒氣的漢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嘴裡咀嚼,嚥下去後,說道:“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梁管家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我雖然不是什麼官,可也管著整個大牢,多少還是有點權力的。” “什麼都瞞不過王頭你的眼睛。”梁友放下酒壺,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滿臉酒氣的漢子打了個酒嗝,嘴裡說道:“你梁管家那是梁家的大管家,沒什麼事能請我一個牢頭吃飯,我不傻。” 說完,他端起酒盅喝了一口酒。 “實不相瞞,在下確實有事相求,還望王頭能夠出手相助。”說話的同時,梁友從袖口裡掏出一錠銀子,推到滿臉酒氣的漢子面前。 滿面酒氣的漢子看了一眼桌上的銀錠,並沒有拿,而是說道:“梁管家不如先說是什麼事,我總要知道這個銀子會不會燙手。” “這件事對王頭來說很簡單,只需讓牢中的一個人永遠閉嘴就可以。”梁友手指在桌上那錠銀子上面輕輕點了點。 殺了人,銀子就是他的。 滿臉酒氣的漢子嘴角往上一挑,譏笑道:“二十兩銀子是牢房裡裡普通犯人的性命,梁管家能夠親自出面,想來要閉嘴的那位不是普通犯人吧!” 能在牢房裡站穩腳跟,少不了察言觀色。 梁友這個梁家管家出面要殺的人,哪怕只是個普通犯人,他也要從梁友身上多賺一些銀子。 況且,他心中明鏡一樣,梁友能把他不簡單。 “王頭說笑話,只要進了牢房的犯人,哪裡還有什麼區別,還不是都一樣要看王頭的臉色才行。”梁友在一旁小小的吹捧道。 心裡卻清楚,想要多省下一些銀子裝進自己口袋裡怕是不可能了。 滿臉酒氣的漢子冷笑一聲,道:“別說這些沒用的,只要銀子到位,沒有牢房裡我不敢動的人,但誰想要從我身上撿便宜,那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啪! 他手中的酒盅往桌上一墩,裡面的酒水四濺。 “田生蘭。”梁友說了一個名字。 滿臉酒氣的漢子臉色一變,迷離的雙眼重新煥發出精光,只見他徑直站起身,看著梁友說道:“今天就當我沒來過,梁管家也從沒有見過我,告辭。” 說著,他轉身就往外走去。 “四十兩。”梁友又掏出一塊銀錠,放在桌上,與先前那個銀錠並排擺放在一起。 滿臉酒氣的漢子停下腳步,迴轉過身,說道:“這不是銀子的事情,田生蘭剛被抓緊大牢,人就死在裡面,對上面根本沒有辦法交代。” “六十兩。”梁友又掏出一錠銀子,放在了桌上。 滿臉酒氣的漢子嘴角動了動,人沒有動,而是說道:“田生蘭肯定不行,起碼今晚不行,梁管家若是願意多等幾天,我倒是可以接下這個活。” “一百兩。”梁友提著一個布袋,從裡面把兩錠銀子倒在了桌上。 滿臉酒氣的漢子神色猶豫不定。 就聽梁友說道:“一百兩已經不少了,只要田生蘭今晚悄無聲息的死在牢裡,只要王頭能做到,桌上的這些銀子就全都是王頭你的。” 他用手在桌上銀子上面輕輕劃過。 滿臉酒氣的漢子喉結蠕動了一下。 這麼多的銀子,就算拿出一部分去打點,自己手裡也能剩下五六十兩,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 梁友看出面前的牢頭已經意動。 田生蘭之前在宣府再有地位,進了牢房就是犯人,他相信眼前的這個牢頭只要肯動手,一定有辦法解決掉田生蘭,並且不會留下什麼後患。 牢頭都是世代相傳的位置,就像工匠一樣,父傳子,子傳孫,一代又一代,能坐穩牢頭的位子,少不了一些陰暗方面的手藝。 滿臉酒氣的漢子終究捨不得眼前這些銀子,開口說道:“田生蘭還沒有過堂,總兵府那邊盯著緊,若是梁管家不急的話,可以再等等,等過了堂,人就算死在牢裡,也不會有多少人關心。” “過了堂,田生蘭就不值這一百兩銀子了。”梁友右手拿起一錠銀子,在手裡把玩。 滿臉酒氣的漢子猶豫了半晌,搖了搖頭說道:“風險太大,弄不好還要丟了差事,一百兩銀子不夠。” 意思是再告訴梁友,需要加銀子。 “王頭既然為難,那就算了。”梁友一隻手撐開布袋,把桌上的銀子一錠一錠裝進布袋。 “別急,也不是不能商量。” 滿臉酒氣的漢子身手矯健的衝到梁友身邊,一把按住梁友正往布袋裡裝銀子的那隻手。 “這麼說這趟活王頭肯做了?”梁友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過堂前殺田生蘭雖然有風險,但他相信,對方一定有辦法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滿臉酒氣的漢子低頭看了看桌上的銀子,又看了看梁友,最後一咬牙,說道:“田生蘭身份不一般,你這邊催的有太急,我需要拿出更多的銀子來打點,所以這些銀子我都要拿走。” “這些銀子既然拿出來了,我自然沒打算再收回去。”梁友笑著把手從裝有銀子的布袋上面拿開。 滿臉酒氣的漢子也沒有客氣,伸手把桌上最後兩錠銀子塞進布袋裡,隨後把布袋揣進懷中,使懷裡看上去鼓鼓囊囊。 “明天等訊息吧!”說完,滿臉酒氣的漢子頭也不回的從雅間走了出去。

“來,來,來,王頭喝酒。”

酒樓的二樓雅間,梁友提起酒壺,為面前已經喝的滿臉通紅的漢子斟滿酒盅。

“不能再喝,晚上我,呃,還要當值。”滿臉酒氣的漢子打了一個酒嗝,一嘴酒氣噴了出來。

梁友側了側身,滿面帶笑的說道:“怎麼說王頭你也是牢頭,看守牢房的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做就行了,來,幹了。”

他端起酒盅,與漢子桌上的酒盅碰了一下。

“那就再喝一杯,喝完就不能再喝了。”說著,滿臉酒氣的漢子端起面前的酒盅,放在嘴邊一飲而盡。

“好酒量。”梁友放下自己的酒盅,重新給對方的酒盅斟滿酒。

滿臉酒氣的漢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嘴裡咀嚼,嚥下去後,說道:“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梁管家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我雖然不是什麼官,可也管著整個大牢,多少還是有點權力的。”

“什麼都瞞不過王頭你的眼睛。”梁友放下酒壺,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滿臉酒氣的漢子打了個酒嗝,嘴裡說道:“你梁管家那是梁家的大管家,沒什麼事能請我一個牢頭吃飯,我不傻。”

說完,他端起酒盅喝了一口酒。

“實不相瞞,在下確實有事相求,還望王頭能夠出手相助。”說話的同時,梁友從袖口裡掏出一錠銀子,推到滿臉酒氣的漢子面前。

滿面酒氣的漢子看了一眼桌上的銀錠,並沒有拿,而是說道:“梁管家不如先說是什麼事,我總要知道這個銀子會不會燙手。”

“這件事對王頭來說很簡單,只需讓牢中的一個人永遠閉嘴就可以。”梁友手指在桌上那錠銀子上面輕輕點了點。

殺了人,銀子就是他的。

滿臉酒氣的漢子嘴角往上一挑,譏笑道:“二十兩銀子是牢房裡裡普通犯人的性命,梁管家能夠親自出面,想來要閉嘴的那位不是普通犯人吧!”

能在牢房裡站穩腳跟,少不了察言觀色。

梁友這個梁家管家出面要殺的人,哪怕只是個普通犯人,他也要從梁友身上多賺一些銀子。

況且,他心中明鏡一樣,梁友能把他不簡單。

“王頭說笑話,只要進了牢房的犯人,哪裡還有什麼區別,還不是都一樣要看王頭的臉色才行。”梁友在一旁小小的吹捧道。

心裡卻清楚,想要多省下一些銀子裝進自己口袋裡怕是不可能了。

滿臉酒氣的漢子冷笑一聲,道:“別說這些沒用的,只要銀子到位,沒有牢房裡我不敢動的人,但誰想要從我身上撿便宜,那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啪!

他手中的酒盅往桌上一墩,裡面的酒水四濺。

“田生蘭。”梁友說了一個名字。

滿臉酒氣的漢子臉色一變,迷離的雙眼重新煥發出精光,只見他徑直站起身,看著梁友說道:“今天就當我沒來過,梁管家也從沒有見過我,告辭。”

說著,他轉身就往外走去。

“四十兩。”梁友又掏出一塊銀錠,放在桌上,與先前那個銀錠並排擺放在一起。

滿臉酒氣的漢子停下腳步,迴轉過身,說道:“這不是銀子的事情,田生蘭剛被抓緊大牢,人就死在裡面,對上面根本沒有辦法交代。”

“六十兩。”梁友又掏出一錠銀子,放在了桌上。

滿臉酒氣的漢子嘴角動了動,人沒有動,而是說道:“田生蘭肯定不行,起碼今晚不行,梁管家若是願意多等幾天,我倒是可以接下這個活。”

“一百兩。”梁友提著一個布袋,從裡面把兩錠銀子倒在了桌上。

滿臉酒氣的漢子神色猶豫不定。

就聽梁友說道:“一百兩已經不少了,只要田生蘭今晚悄無聲息的死在牢裡,只要王頭能做到,桌上的這些銀子就全都是王頭你的。”

他用手在桌上銀子上面輕輕劃過。

滿臉酒氣的漢子喉結蠕動了一下。

這麼多的銀子,就算拿出一部分去打點,自己手裡也能剩下五六十兩,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

梁友看出面前的牢頭已經意動。

田生蘭之前在宣府再有地位,進了牢房就是犯人,他相信眼前的這個牢頭只要肯動手,一定有辦法解決掉田生蘭,並且不會留下什麼後患。

牢頭都是世代相傳的位置,就像工匠一樣,父傳子,子傳孫,一代又一代,能坐穩牢頭的位子,少不了一些陰暗方面的手藝。

滿臉酒氣的漢子終究捨不得眼前這些銀子,開口說道:“田生蘭還沒有過堂,總兵府那邊盯著緊,若是梁管家不急的話,可以再等等,等過了堂,人就算死在牢裡,也不會有多少人關心。”

“過了堂,田生蘭就不值這一百兩銀子了。”梁友右手拿起一錠銀子,在手裡把玩。

滿臉酒氣的漢子猶豫了半晌,搖了搖頭說道:“風險太大,弄不好還要丟了差事,一百兩銀子不夠。”

意思是再告訴梁友,需要加銀子。

“王頭既然為難,那就算了。”梁友一隻手撐開布袋,把桌上的銀子一錠一錠裝進布袋。

“別急,也不是不能商量。”

滿臉酒氣的漢子身手矯健的衝到梁友身邊,一把按住梁友正往布袋裡裝銀子的那隻手。

“這麼說這趟活王頭肯做了?”梁友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過堂前殺田生蘭雖然有風險,但他相信,對方一定有辦法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滿臉酒氣的漢子低頭看了看桌上的銀子,又看了看梁友,最後一咬牙,說道:“田生蘭身份不一般,你這邊催的有太急,我需要拿出更多的銀子來打點,所以這些銀子我都要拿走。”

“這些銀子既然拿出來了,我自然沒打算再收回去。”梁友笑著把手從裝有銀子的布袋上面拿開。

滿臉酒氣的漢子也沒有客氣,伸手把桌上最後兩錠銀子塞進布袋裡,隨後把布袋揣進懷中,使懷裡看上去鼓鼓囊囊。

“明天等訊息吧!”說完,滿臉酒氣的漢子頭也不回的從雅間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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