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壓麻袋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71·2026/3/27

梁友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端起酒盅放在嘴邊一飲而盡。 對方既然收下了銀子,他相信田生蘭活不過今晚。 滿臉酒氣的漢子從酒樓裡出來,站在酒樓門外,涼風一吹,整個人酒醒了大半,眼睛閃爍著精光。TV手機端/ 單手掂了掂布袋中的銀子,嘴角朝上一挑。 只要殺了牢中的田生蘭就能白得近百兩銀子,雖然冒點風險,但和到手的一百兩銀子比起來,這點風險也就不算什麼了。 在衙門裡的做小吏,從來不靠衙門的那點俸祿過日子。 嘴裡哼著小調,牢頭王良晃晃悠悠的朝監牢走去。 監牢所在的大街白日裡看上去都陰沉沉的,到了夜晚,時不時有怪異的叫聲從牢裡傳出,令聽者毛骨悚然,所以一到傍晚,寧肯繞遠,也很少有人會從監牢門前走過。 “王頭,您來了。” 守在監牢門外的壯班民壯一臉諂笑的和王良打著招呼。 王良把手裡的酒罈往監牢門前的民壯懷裡一遞,嘴上說道:“拿著,等下了值在喝。” “小的先謝過王頭了。”雙手抱著酒罈的民壯一臉喜色,面向王良欠了欠身。 王良到揹著手,邁著八字步,進了監牢。 監牢門前的民壯開啟酒罈上的封口,探過鼻子用力聞了聞,一臉享受的用舌頭談了談嘴唇。 “別光顧著自己,也讓兄弟我喝一口。”監牢門前的另一個民壯湊了上來,伸手去躲對方手中的酒罈。 手裡拿著酒罈的民壯趕緊喝上一大口,然後才給另一個人。 酒罈裡面並不是滿滿一罈的酒,兩個民壯你一口我一口,不大一會兒,酒罈裡面的酒便喝得一乾二淨。 其中一個民壯把酒罈放在嘴邊往下倒,直到最後幾滴酒低落進嘴裡,才意猶未盡的挪開了酒罈。 “酒是好酒,可惜少了點。”監牢門前的民壯吧唧吧唧嘴。 另一個民壯說道:“知足吧,擱平時你我哪裡捨得打這樣的好酒喝,頂多路過酒館的時候聞聞味。” “真希望牢裡天天有事,到時候天天都能喝到王頭的酒。”說話的民壯抿了抿嘴。 他們不過是守監牢大門的民壯,平時沒有多少油水,只有牢房裡面出事的時候,為了封口,他們才能從中分得一點好處。 多數時候一壺酒就打發了,運氣好的時候才能分得一兩塊碎銀子。 另一個民壯一撇嘴,說道:“上面的大老爺們又不是傻子,牢房裡面要是天天出事,你我早就被抓進大牢了。” “抓也是抓裡面那些傢伙,一個個從牢房裡犯人身上沒少刮油水,哪像咱們,天天風吹雨淋,只有那麼一點俸祿。”門前另一邊的民壯麵露幽怨的說。 他們只是一個白役,做最苦最累的活,好處卻輪不上他們。 守監牢大門的油水都在白天,像他們這種白役,根本沒有機會在白天守監牢,總是在最難熬的晚上才當值。 “行了,別牢騷了,這話要是讓裡面的人聽到,你我連現在的差事都保不住。”另外一個民壯勸道。 雖然守監牢的白役辛苦,但吃飽肚子還是沒問題,平時多多少少也能跟著分一點油水,算是不錯的差事了。 這個年月,能有口飯吃,已經不錯了。 王良晃晃悠悠的走進大牢,來到當值獄卒看守的牢房。 “頭,您坐。”有獄卒站起身,讓出自己坐過的長凳,並用衣袖在上面擦了擦。 王良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拿起桌上的茶壺,往一個空碗裡倒了一杯水,端起來大口喝進肚子。 喝了一碗水似乎不夠,又倒了一碗喝光,這才放下手裡的茶壺。 “光喝水沒滋沒味,小的還有些茶葉,這就給頭您拿過來用熱水沖泡了。”邊上的一名獄卒說道。 王良一擺手,說道:“先不著急,我還有事情交代你們。” 聽到這話的獄卒眼中紛紛是亮了起來。 心中都清楚,這是來活了。 王良從懷裡掏了掏,最後拿出一錠二十兩的銀子放在幾個獄卒面前。 獄卒見到銀子,一個個雙眼冒光。 平時他們替王良做事,也就拿點碎銀子,現在這麼一大錠銀子,每個人最少能分走好幾兩。 “看見了嗎?只要事情做成了,這錠銀子就是你們的了。”說著,王良把銀子往桌中間一推。 周圍的幾個獄卒看了看桌上的銀子,又看了看坐在長凳上的王良。 其中一個獄卒開口說道:“頭,有事您直接吩咐,兄弟們都聽您的,保證沒有人敢多一句嘴。” 這錠銀子同時也是封口費,哪怕沒有參與做事的獄卒同樣也能分一份。 “外人有人花銀子讓牢裡的一個人永遠閉嘴,一會兒多準備點土布袋,半夜在動手。”王良對面前的獄卒說道。 往犯人身上壓土布袋,可以讓犯人在睡夢中不知不覺死去,外表還不會留下什麼傷疤,也是獄裡經常用的一種手段。 “三兒,你跟我一起把那些土布袋抬到牢房。”其中一個獄卒招呼了身邊的一個人。 兩個人很快從離開牢房,去外面準備土布袋。 土布袋這種東西不屬於刑具,牢房裡沒有,但平時用得上,便藏在單獨的屋子裡,需要用的時候,在讓人抬到牢房裡。 “頭,咱們這一次弄誰?”留下的一名獄卒問向王良。 王良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今天抓來的那個田生蘭關在什麼地方了?” “田生蘭是重犯,被單獨關押。”獄卒說道。 有反應快的獄卒這個時候明白,這是要對田生蘭動手。 一旁有獄卒忍不住說道:“頭,這個田生蘭還沒有過堂,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牢裡,上面說不定會怪罪下來的。” “只要做的乾淨點,一個將死之人,上面就算知道人死了,也不會太當回事,田家不是還有其他人活著嗎?對上面的人來說,田家只要還有人在牢裡就夠夠了,一個田生蘭的死活不會太過在意。”王良不以為然的說道。 私通奴賊,雖然不知田家為何有了這樣一個罪名,但作為牢頭的他十分清楚,沾上了奴賊的事情,田家沒救了。 不然他也不會答應梁家在牢裡解決掉田生蘭。

梁友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端起酒盅放在嘴邊一飲而盡。

對方既然收下了銀子,他相信田生蘭活不過今晚。

滿臉酒氣的漢子從酒樓裡出來,站在酒樓門外,涼風一吹,整個人酒醒了大半,眼睛閃爍著精光。TV手機端/

單手掂了掂布袋中的銀子,嘴角朝上一挑。

只要殺了牢中的田生蘭就能白得近百兩銀子,雖然冒點風險,但和到手的一百兩銀子比起來,這點風險也就不算什麼了。

在衙門裡的做小吏,從來不靠衙門的那點俸祿過日子。

嘴裡哼著小調,牢頭王良晃晃悠悠的朝監牢走去。

監牢所在的大街白日裡看上去都陰沉沉的,到了夜晚,時不時有怪異的叫聲從牢裡傳出,令聽者毛骨悚然,所以一到傍晚,寧肯繞遠,也很少有人會從監牢門前走過。

“王頭,您來了。”

守在監牢門外的壯班民壯一臉諂笑的和王良打著招呼。

王良把手裡的酒罈往監牢門前的民壯懷裡一遞,嘴上說道:“拿著,等下了值在喝。”

“小的先謝過王頭了。”雙手抱著酒罈的民壯一臉喜色,面向王良欠了欠身。

王良到揹著手,邁著八字步,進了監牢。

監牢門前的民壯開啟酒罈上的封口,探過鼻子用力聞了聞,一臉享受的用舌頭談了談嘴唇。

“別光顧著自己,也讓兄弟我喝一口。”監牢門前的另一個民壯湊了上來,伸手去躲對方手中的酒罈。

手裡拿著酒罈的民壯趕緊喝上一大口,然後才給另一個人。

酒罈裡面並不是滿滿一罈的酒,兩個民壯你一口我一口,不大一會兒,酒罈裡面的酒便喝得一乾二淨。

其中一個民壯把酒罈放在嘴邊往下倒,直到最後幾滴酒低落進嘴裡,才意猶未盡的挪開了酒罈。

“酒是好酒,可惜少了點。”監牢門前的民壯吧唧吧唧嘴。

另一個民壯說道:“知足吧,擱平時你我哪裡捨得打這樣的好酒喝,頂多路過酒館的時候聞聞味。”

“真希望牢裡天天有事,到時候天天都能喝到王頭的酒。”說話的民壯抿了抿嘴。

他們不過是守監牢大門的民壯,平時沒有多少油水,只有牢房裡面出事的時候,為了封口,他們才能從中分得一點好處。

多數時候一壺酒就打發了,運氣好的時候才能分得一兩塊碎銀子。

另一個民壯一撇嘴,說道:“上面的大老爺們又不是傻子,牢房裡面要是天天出事,你我早就被抓進大牢了。”

“抓也是抓裡面那些傢伙,一個個從牢房裡犯人身上沒少刮油水,哪像咱們,天天風吹雨淋,只有那麼一點俸祿。”門前另一邊的民壯麵露幽怨的說。

他們只是一個白役,做最苦最累的活,好處卻輪不上他們。

守監牢大門的油水都在白天,像他們這種白役,根本沒有機會在白天守監牢,總是在最難熬的晚上才當值。

“行了,別牢騷了,這話要是讓裡面的人聽到,你我連現在的差事都保不住。”另外一個民壯勸道。

雖然守監牢的白役辛苦,但吃飽肚子還是沒問題,平時多多少少也能跟著分一點油水,算是不錯的差事了。

這個年月,能有口飯吃,已經不錯了。

王良晃晃悠悠的走進大牢,來到當值獄卒看守的牢房。

“頭,您坐。”有獄卒站起身,讓出自己坐過的長凳,並用衣袖在上面擦了擦。

王良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拿起桌上的茶壺,往一個空碗裡倒了一杯水,端起來大口喝進肚子。

喝了一碗水似乎不夠,又倒了一碗喝光,這才放下手裡的茶壺。

“光喝水沒滋沒味,小的還有些茶葉,這就給頭您拿過來用熱水沖泡了。”邊上的一名獄卒說道。

王良一擺手,說道:“先不著急,我還有事情交代你們。”

聽到這話的獄卒眼中紛紛是亮了起來。

心中都清楚,這是來活了。

王良從懷裡掏了掏,最後拿出一錠二十兩的銀子放在幾個獄卒面前。

獄卒見到銀子,一個個雙眼冒光。

平時他們替王良做事,也就拿點碎銀子,現在這麼一大錠銀子,每個人最少能分走好幾兩。

“看見了嗎?只要事情做成了,這錠銀子就是你們的了。”說著,王良把銀子往桌中間一推。

周圍的幾個獄卒看了看桌上的銀子,又看了看坐在長凳上的王良。

其中一個獄卒開口說道:“頭,有事您直接吩咐,兄弟們都聽您的,保證沒有人敢多一句嘴。”

這錠銀子同時也是封口費,哪怕沒有參與做事的獄卒同樣也能分一份。

“外人有人花銀子讓牢裡的一個人永遠閉嘴,一會兒多準備點土布袋,半夜在動手。”王良對面前的獄卒說道。

往犯人身上壓土布袋,可以讓犯人在睡夢中不知不覺死去,外表還不會留下什麼傷疤,也是獄裡經常用的一種手段。

“三兒,你跟我一起把那些土布袋抬到牢房。”其中一個獄卒招呼了身邊的一個人。

兩個人很快從離開牢房,去外面準備土布袋。

土布袋這種東西不屬於刑具,牢房裡沒有,但平時用得上,便藏在單獨的屋子裡,需要用的時候,在讓人抬到牢房裡。

“頭,咱們這一次弄誰?”留下的一名獄卒問向王良。

王良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今天抓來的那個田生蘭關在什麼地方了?”

“田生蘭是重犯,被單獨關押。”獄卒說道。

有反應快的獄卒這個時候明白,這是要對田生蘭動手。

一旁有獄卒忍不住說道:“頭,這個田生蘭還沒有過堂,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牢裡,上面說不定會怪罪下來的。”

“只要做的乾淨點,一個將死之人,上面就算知道人死了,也不會太當回事,田家不是還有其他人活著嗎?對上面的人來說,田家只要還有人在牢裡就夠夠了,一個田生蘭的死活不會太過在意。”王良不以為然的說道。

私通奴賊,雖然不知田家為何有了這樣一個罪名,但作為牢頭的他十分清楚,沾上了奴賊的事情,田家沒救了。

不然他也不會答應梁家在牢裡解決掉田生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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