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一十六章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99·2026/3/27

洪承疇喊了好幾遍,勸說讀書人散了的話。 可惜,根本沒有人聽他的話。 單個的讀書人可能會怕洪承疇這個山東巡撫,但讀書人一多,都抱著法不責眾的想法,甚至還有人覺得以後自己也是要中舉進入官場,不必害怕洪承疇。 之所以有些讀書人認為自己將來必定能當官,也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成功後,逼得朝廷退讓,他們這些讀書人將會名氣大增,自然比那些籍籍無名的人更容易考中。 “洪撫臺,看樣子這些人根本沒把你這個巡撫當回事,我看還是動手吧!”說話的是駐軍的一位中隊長。 這一次帶隊行動的人也是他。 洪承疇猶豫了一下,旋即一咬牙,說道:“抓人。” 他給了這些人機會,本想只抓幾個帶頭的人就算了,既然這些人都不把他當回事,那他也用不著客氣了,衙門裡又不是沒有空牢房。 “行動。”那名中隊長舉起右手向前一揮手腕,同時叮囑道,“儘量不要鬧出傷人命,但遭遇到反抗,允許反擊。” 三十多名刀盾手一手持刀一手持盾走在前面。 後面跟著一隊火銃手。 不過,這些火銃手沒有裝填藥子,只是裝上了刺刀,充當長槍用。 隨著刀盾手一點點靠近,原本在孔廟外的幾個讀書人慢慢退進了孔廟裡。 這些讀書人也看過軍中的操練,但直面軍陣的壓迫還是第一次。 對不少讀書人來說,看著靠近過來的駐軍士卒,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本官再說一遍,裡面的人立刻從孔廟裡面走出來束手就擒。”洪承疇舉著手裡的鐵皮喇叭喊道。 真要出現意外,死了幾個讀書人,那他的在仕林的名聲就真的臭了,遠比把這些人全都抓進大牢還要嚴重。 “洪承疇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派兵圍攻聖人廟宇,你就不怕自己遺臭萬年吧!”廟裡面有讀書人從裡面大聲喊道。 聽到這話的洪承疇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這些讀書人鬧事,他又怎麼會被逼到這一步。 至於名聲臭了,他也任命了,總比連烏紗帽也丟了要好得多。 刀盾手們很快圍住了孔廟,把所有的讀書人都堵在了孔廟的一間大殿裡面。 “同窗們,隨我衝出去,他們不敢碰咱們,更不敢在孔廟殺人。”懷中抱著至聖先師牌位的讀書人號召起起來他讀書人。 說著,他自己舉著至聖先師的牌位走在了前面。 其他的讀書人跟在了他的身後,還有不少讀書人護在了周圍。 這塊至聖先師的牌位成了他們這些人的保命符,他們也相信沒人敢對孔聖人無理。 “抓。” 那名中隊長見到讀書人從大殿裡走出來,立刻下令抓人。 對旁人來說孔聖人的牌位或許有些非同一般的意義,但在他的眼裡,一切以命令為主,命令才是天,至於什麼孔聖人,就算名氣再大,當年他吃不飽飯的時候也沒給過他一粒糧食吃。 駐軍的兵馬可不是那些瞻前顧後的巡撫衙門裡的差役,駐軍的人一得到命令,立刻向前壓去,並開始動手。 “你們好大的膽子,這是至聖先師的牌位,你們敢動至聖先師牌位,就算是你們背後的主子也護不住你們。”舉著至聖先師牌位的讀書人嘴角大喊起來,同時揮舞著手裡的牌位,想要阻擋刀盾手的靠近。 啪! 其中一名到頓時掄起手裡的刀,連同刀鞘一起抽在了這名讀書人的身上,直接把人抽了一個踉蹌。 讀書人挨抽的那半個臉頰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手裡那塊至聖先師的牌位也因為沒有拿住,掉到了地上。 刀盾手趁他還在發懵,立刻上前把人擒住。 這些讀書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算有些人有點力氣,也遠不能和經常訓練的駐軍士卒相比。 除此之外,駐軍這邊全副武裝,又是刀又是盾,而這些讀書人的手裡只有一把扇子,頂多還有一塊勉強可以當做暗器用的玉佩。 面對動手拿人的駐軍士卒,讀書人連反抗都難,而且一旦動手反抗,立刻招來一頓鼻青臉腫的單方面毆打。 很快,所有的讀書人相繼全部被擒獲。 帶隊的駐軍中隊長看了一眼場面已經被控制住,便來到洪承疇身邊說道:“洪撫臺,人都抓起來了,是我們送回去,還是交由巡撫衙門的人押回去。” 說著,他看了一眼洪承疇帶來的那些衙役捕快們。 “多謝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就好了。”洪承疇感謝了一句,但人他不準備交給駐軍的人,還是決定讓巡撫衙門的人把人帶回去,多少保住巡撫衙門一些面子。 那名中隊長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人就移交給你們了。” 巡撫衙門的捕快衙役們上前接手被擒住的這群讀書人。 因為被抓的讀書人太多,便找來一截麻繩,直接捆住了雙手,然後穿成一串,就這麼排成隊的往巡撫衙門大牢押去。 這麼多讀書人被抓,難得一見的場面。 街上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其中不少閒漢朝著被抓的讀書人指指點點,是不是笑出了聲。 反觀這些讀書人,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儘可能用身前的人擋住面容,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樣子。 但還是有幾個讀書人怒視著周圍看熱鬧的人,嘴裡大聲的罵著洪承疇和巡撫衙門,甚至連虎字旗都不斷地被咒罵。 幸虧押他們的人來自巡撫衙門,要是駐軍的人押送他們,僅憑他們的這些咒罵,就少不了在路上挨收拾。 騎馬走在前面的洪承疇臉上並沒有任何喜色。 雖然人都抓了起來,但對他而言,事情還沒有解決。 人押回到了巡撫衙門,他直接讓人把這些讀書人丟進大牢,而且專門交代讓大牢裡的人對這些讀書人不許有任何優待。 孫傳庭收到洪承疇回來的訊息,立刻趕了過來。 看著這些被押往大牢的讀書人,他道:“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辦?” “先關起來,想辦法挖出他們背後的主使。”洪承疇黑著一臉說道。 讀書人的這一次鬧事,算是給他找了大麻煩。 若不能完美的解決,他知道自己難免會在虎字旗上層留下一個不得用的印象,這對他以後的仕途十分不利。

洪承疇喊了好幾遍,勸說讀書人散了的話。

可惜,根本沒有人聽他的話。

單個的讀書人可能會怕洪承疇這個山東巡撫,但讀書人一多,都抱著法不責眾的想法,甚至還有人覺得以後自己也是要中舉進入官場,不必害怕洪承疇。

之所以有些讀書人認為自己將來必定能當官,也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成功後,逼得朝廷退讓,他們這些讀書人將會名氣大增,自然比那些籍籍無名的人更容易考中。

“洪撫臺,看樣子這些人根本沒把你這個巡撫當回事,我看還是動手吧!”說話的是駐軍的一位中隊長。

這一次帶隊行動的人也是他。

洪承疇猶豫了一下,旋即一咬牙,說道:“抓人。”

他給了這些人機會,本想只抓幾個帶頭的人就算了,既然這些人都不把他當回事,那他也用不著客氣了,衙門裡又不是沒有空牢房。

“行動。”那名中隊長舉起右手向前一揮手腕,同時叮囑道,“儘量不要鬧出傷人命,但遭遇到反抗,允許反擊。”

三十多名刀盾手一手持刀一手持盾走在前面。

後面跟著一隊火銃手。

不過,這些火銃手沒有裝填藥子,只是裝上了刺刀,充當長槍用。

隨著刀盾手一點點靠近,原本在孔廟外的幾個讀書人慢慢退進了孔廟裡。

這些讀書人也看過軍中的操練,但直面軍陣的壓迫還是第一次。

對不少讀書人來說,看著靠近過來的駐軍士卒,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本官再說一遍,裡面的人立刻從孔廟裡面走出來束手就擒。”洪承疇舉著手裡的鐵皮喇叭喊道。

真要出現意外,死了幾個讀書人,那他的在仕林的名聲就真的臭了,遠比把這些人全都抓進大牢還要嚴重。

“洪承疇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派兵圍攻聖人廟宇,你就不怕自己遺臭萬年吧!”廟裡面有讀書人從裡面大聲喊道。

聽到這話的洪承疇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這些讀書人鬧事,他又怎麼會被逼到這一步。

至於名聲臭了,他也任命了,總比連烏紗帽也丟了要好得多。

刀盾手們很快圍住了孔廟,把所有的讀書人都堵在了孔廟的一間大殿裡面。

“同窗們,隨我衝出去,他們不敢碰咱們,更不敢在孔廟殺人。”懷中抱著至聖先師牌位的讀書人號召起起來他讀書人。

說著,他自己舉著至聖先師的牌位走在了前面。

其他的讀書人跟在了他的身後,還有不少讀書人護在了周圍。

這塊至聖先師的牌位成了他們這些人的保命符,他們也相信沒人敢對孔聖人無理。

“抓。”

那名中隊長見到讀書人從大殿裡走出來,立刻下令抓人。

對旁人來說孔聖人的牌位或許有些非同一般的意義,但在他的眼裡,一切以命令為主,命令才是天,至於什麼孔聖人,就算名氣再大,當年他吃不飽飯的時候也沒給過他一粒糧食吃。

駐軍的兵馬可不是那些瞻前顧後的巡撫衙門裡的差役,駐軍的人一得到命令,立刻向前壓去,並開始動手。

“你們好大的膽子,這是至聖先師的牌位,你們敢動至聖先師牌位,就算是你們背後的主子也護不住你們。”舉著至聖先師牌位的讀書人嘴角大喊起來,同時揮舞著手裡的牌位,想要阻擋刀盾手的靠近。

啪!

其中一名到頓時掄起手裡的刀,連同刀鞘一起抽在了這名讀書人的身上,直接把人抽了一個踉蹌。

讀書人挨抽的那半個臉頰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手裡那塊至聖先師的牌位也因為沒有拿住,掉到了地上。

刀盾手趁他還在發懵,立刻上前把人擒住。

這些讀書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算有些人有點力氣,也遠不能和經常訓練的駐軍士卒相比。

除此之外,駐軍這邊全副武裝,又是刀又是盾,而這些讀書人的手裡只有一把扇子,頂多還有一塊勉強可以當做暗器用的玉佩。

面對動手拿人的駐軍士卒,讀書人連反抗都難,而且一旦動手反抗,立刻招來一頓鼻青臉腫的單方面毆打。

很快,所有的讀書人相繼全部被擒獲。

帶隊的駐軍中隊長看了一眼場面已經被控制住,便來到洪承疇身邊說道:“洪撫臺,人都抓起來了,是我們送回去,還是交由巡撫衙門的人押回去。”

說著,他看了一眼洪承疇帶來的那些衙役捕快們。

“多謝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就好了。”洪承疇感謝了一句,但人他不準備交給駐軍的人,還是決定讓巡撫衙門的人把人帶回去,多少保住巡撫衙門一些面子。

那名中隊長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人就移交給你們了。”

巡撫衙門的捕快衙役們上前接手被擒住的這群讀書人。

因為被抓的讀書人太多,便找來一截麻繩,直接捆住了雙手,然後穿成一串,就這麼排成隊的往巡撫衙門大牢押去。

這麼多讀書人被抓,難得一見的場面。

街上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其中不少閒漢朝著被抓的讀書人指指點點,是不是笑出了聲。

反觀這些讀書人,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儘可能用身前的人擋住面容,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樣子。

但還是有幾個讀書人怒視著周圍看熱鬧的人,嘴裡大聲的罵著洪承疇和巡撫衙門,甚至連虎字旗都不斷地被咒罵。

幸虧押他們的人來自巡撫衙門,要是駐軍的人押送他們,僅憑他們的這些咒罵,就少不了在路上挨收拾。

騎馬走在前面的洪承疇臉上並沒有任何喜色。

雖然人都抓了起來,但對他而言,事情還沒有解決。

人押回到了巡撫衙門,他直接讓人把這些讀書人丟進大牢,而且專門交代讓大牢裡的人對這些讀書人不許有任何優待。

孫傳庭收到洪承疇回來的訊息,立刻趕了過來。

看著這些被押往大牢的讀書人,他道:“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辦?”

“先關起來,想辦法挖出他們背後的主使。”洪承疇黑著一臉說道。

讀書人的這一次鬧事,算是給他找了大麻煩。

若不能完美的解決,他知道自己難免會在虎字旗上層留下一個不得用的印象,這對他以後的仕途十分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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