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一十七章 牢房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74·2026/3/27

“有目標沒有?” 孫傳庭問道。 洪承疇道:“現在還不好說,但能把這麼多讀書人鼓動起來,這背後肯定有一位或者幾位身份不一般之人,尋常人就算想到了動用讀書人鬧事,也難以使喚得動這麼多的讀書人。” “這倒也是。”孫傳庭點了點頭。 他不是什麼官場上的雛鳥,能動用如此多的讀書人鬧事,背後要說沒有強有力之人推動,根本不可能,而想要做到這一點,必然是山東本地頗有身份和名望之人。 洪承疇側頭看向孫傳說道:“接下來還需要伯雅兄來幫我,審一審這些被抓起來的讀書人,找出他們背後的主使之人。” “人已經抓起來了,接下來派人一審很容易就能出背後主使,這個時候你讓我去幫你,就不怕功勞全都落到我身上。”孫傳庭笑呵呵的說道。 洪承疇說道:“大明已經亡了,只剩下殘明逃往南面,伯雅兄該為自己的前途考慮一下了。” “大明只是失了北方之地,依然還佔據半壁江山,這個時候說亡了恐怕為時尚早。”孫傳庭盯著洪承疇反駁道。 聞言的洪承疇面露鄙夷的說道:“大明當今的皇帝還是個吃奶的娃娃,政事大權全部落在四個顧命大臣手裡,連首輔都要聽命四個顧命大臣的,你覺得以大明內鬥的傳統,能擋得住虎字旗大軍的兵鋒?” “南方多河道,這一點與北方大不相同,騎兵在南方很難像在北方的時候那般橫行無忌。”孫傳庭道。 聽到這話的洪承疇笑了笑,他道:“難道伯雅兄忘了,虎字旗可不缺少船和水手,對別人來說河道或許是阻攔,對虎字旗來說河道卻可以為自己運兵運糧,保證大軍的後勤補給。” 孫傳庭嘴唇蠕動了幾下,最後什麼都沒有說。 洪承疇繼續說道:“如今的殘明就是虎字旗嘴邊的一塊肥肉,隨時都可以拿下,這樣一個註定要被結束的存在,伯雅兄難道還想要去扶持?” “大明也不是沒有機會,只要知恥後勇很快就可以鍛煉出一直強軍,南面又有湖廣這樣的糧食產地,只需五年,未必沒有北上的機會。”孫傳庭說道。 洪承疇捻了捻鬍鬚,道:“確實有這種可能,但伯雅兄你覺得如今殘存的大明真能做到嗎?” “只要朝堂清明,地方用心,武將忠心,以南面的情況,大明必然可以做到五年北上。”孫傳庭說道。 洪承疇笑道:“你自己也說了,要朝堂清明,地方用心,武將忠心,這三點你覺得如今的殘明哪一點能做到?別說三點了,怕是連其中一條他們都做不到。” 唉! 孫傳庭長嘆了一聲。 洪承疇道:“別想了,殘明沒有你的位置,就算你去了南都又能怎麼樣,連首輔都掌握不了朝中大權,更不要說你一個降官了,去了南都也沒有你的位置。” “說了半天,不就是讓我幫你找出那些讀書人背後之人,我幫你這個忙不就完了。”孫傳庭翻了翻白眼。 嘴裡說得輕鬆,但他知道對方說的全都是事實。 南面的大明除非出現一位太祖太宗樣式的人物,不然誰也救不了大明,至於四大顧命大臣在他眼裡就是一個笑話。 三個勳貴一個鎮守太監掌握了朝中大權,怎麼可能會一心做事,更多的是爭權奪利,為家族撈取好處。 而皇帝有隻是個孩提,沒有十幾年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親政,執掌朝中大權。 就算大明的這位幼年皇帝十幾年後能夠執掌朝堂,成為一位明主,拿回屬於皇帝的權力,可虎字旗又怎麼可能留給大明這麼多的時間。 洪承疇看了看周圍,神情嚴肅的說道:“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衙門裡的人難保不會有人被收買,交給旁人我不放心,在這個巡撫衙門裡我只信任你。” 孫傳庭點點頭。 巡撫衙門裡不少本地人,被人收買也很正常。 “交給你了。”洪承疇在孫傳庭臂彎上拍了兩下,轉身往後衙走去。 見狀的孫傳庭開口說道:“人剛抓緊大牢你就審呀!” “還是抓緊一點,京城那邊知道山東的情況,很快就會派人下來查,咱們要趕在人來之前把事情查清楚。”洪承疇頭的朝身後的孫傳庭擺了擺手,身影很快從迴廊的拐角處消失。 孫傳庭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知道對方不想給虎字旗高層留下一個無能的印象,所以才急著在京城派來人之前,解決好讀書人的這才哭廟行徑。 洪承疇的請求,他知道自己不能拒絕,也沒想過要拒絕。 留在洪承疇身邊這麼久,欠下的人情終究是要還的。 孫傳庭直接去了牢房。 巡撫衙門裡,沒有人不認識孫傳庭,所以他很順利的進了牢房,並沒有一人阻攔。 “把你們牢頭找來。”孫傳庭對牢房裡的獄卒說道。 孫傳庭是巡撫身邊的人,沒有人敢怠慢,立刻有人去找牢頭。 時間不長,一名走路瘸腿的牢頭走了過來。 “孫先生。”牢頭見到孫傳庭後率先問好。 孫傳庭注意到牢頭走過來時一拐一拐的樣子,開口問道:“你的腿這是怎麼了?傷到了?” “大軍攻打登州的時候腿上受了點傷,沒辦法只能從軍中退了出來,被安排到濟南府做了個牢頭。”牢頭苦笑的用手拍了幾下自己瘸腿。 “那你可是功臣,別站著了,快坐。”孫傳庭熱情的招呼對方入座。 從對方的自己介紹上,他明白牢頭背景在軍中,和本地的勢力牽扯應該不會太多。 牢頭也沒有客氣,走到一旁板凳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孫先生是為了被抓的那些讀書人來的?”牢頭嘴裡面問道,手上端起桌上的茶壺,給空碗裡倒了一碗水進去。 聞言的孫傳庭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這並不難猜。”牢頭把其中一隻碗推到孫傳庭的面前,同時嘴裡說道,“平時很少有什麼人來牢房,而今天剛抓進來一些讀書人,孫先生就到了,總不能是為了找我這個瘸子閒聊吧!” 說話的時候,他手上動作不停,又給自己倒滿了一碗水。 (本章完)

“有目標沒有?”

孫傳庭問道。

洪承疇道:“現在還不好說,但能把這麼多讀書人鼓動起來,這背後肯定有一位或者幾位身份不一般之人,尋常人就算想到了動用讀書人鬧事,也難以使喚得動這麼多的讀書人。”

“這倒也是。”孫傳庭點了點頭。

他不是什麼官場上的雛鳥,能動用如此多的讀書人鬧事,背後要說沒有強有力之人推動,根本不可能,而想要做到這一點,必然是山東本地頗有身份和名望之人。

洪承疇側頭看向孫傳說道:“接下來還需要伯雅兄來幫我,審一審這些被抓起來的讀書人,找出他們背後的主使之人。”

“人已經抓起來了,接下來派人一審很容易就能出背後主使,這個時候你讓我去幫你,就不怕功勞全都落到我身上。”孫傳庭笑呵呵的說道。

洪承疇說道:“大明已經亡了,只剩下殘明逃往南面,伯雅兄該為自己的前途考慮一下了。”

“大明只是失了北方之地,依然還佔據半壁江山,這個時候說亡了恐怕為時尚早。”孫傳庭盯著洪承疇反駁道。

聞言的洪承疇面露鄙夷的說道:“大明當今的皇帝還是個吃奶的娃娃,政事大權全部落在四個顧命大臣手裡,連首輔都要聽命四個顧命大臣的,你覺得以大明內鬥的傳統,能擋得住虎字旗大軍的兵鋒?”

“南方多河道,這一點與北方大不相同,騎兵在南方很難像在北方的時候那般橫行無忌。”孫傳庭道。

聽到這話的洪承疇笑了笑,他道:“難道伯雅兄忘了,虎字旗可不缺少船和水手,對別人來說河道或許是阻攔,對虎字旗來說河道卻可以為自己運兵運糧,保證大軍的後勤補給。”

孫傳庭嘴唇蠕動了幾下,最後什麼都沒有說。

洪承疇繼續說道:“如今的殘明就是虎字旗嘴邊的一塊肥肉,隨時都可以拿下,這樣一個註定要被結束的存在,伯雅兄難道還想要去扶持?”

“大明也不是沒有機會,只要知恥後勇很快就可以鍛煉出一直強軍,南面又有湖廣這樣的糧食產地,只需五年,未必沒有北上的機會。”孫傳庭說道。

洪承疇捻了捻鬍鬚,道:“確實有這種可能,但伯雅兄你覺得如今殘存的大明真能做到嗎?”

“只要朝堂清明,地方用心,武將忠心,以南面的情況,大明必然可以做到五年北上。”孫傳庭說道。

洪承疇笑道:“你自己也說了,要朝堂清明,地方用心,武將忠心,這三點你覺得如今的殘明哪一點能做到?別說三點了,怕是連其中一條他們都做不到。”

唉!

孫傳庭長嘆了一聲。

洪承疇道:“別想了,殘明沒有你的位置,就算你去了南都又能怎麼樣,連首輔都掌握不了朝中大權,更不要說你一個降官了,去了南都也沒有你的位置。”

“說了半天,不就是讓我幫你找出那些讀書人背後之人,我幫你這個忙不就完了。”孫傳庭翻了翻白眼。

嘴裡說得輕鬆,但他知道對方說的全都是事實。

南面的大明除非出現一位太祖太宗樣式的人物,不然誰也救不了大明,至於四大顧命大臣在他眼裡就是一個笑話。

三個勳貴一個鎮守太監掌握了朝中大權,怎麼可能會一心做事,更多的是爭權奪利,為家族撈取好處。

而皇帝有隻是個孩提,沒有十幾年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親政,執掌朝中大權。

就算大明的這位幼年皇帝十幾年後能夠執掌朝堂,成為一位明主,拿回屬於皇帝的權力,可虎字旗又怎麼可能留給大明這麼多的時間。

洪承疇看了看周圍,神情嚴肅的說道:“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衙門裡的人難保不會有人被收買,交給旁人我不放心,在這個巡撫衙門裡我只信任你。”

孫傳庭點點頭。

巡撫衙門裡不少本地人,被人收買也很正常。

“交給你了。”洪承疇在孫傳庭臂彎上拍了兩下,轉身往後衙走去。

見狀的孫傳庭開口說道:“人剛抓緊大牢你就審呀!”

“還是抓緊一點,京城那邊知道山東的情況,很快就會派人下來查,咱們要趕在人來之前把事情查清楚。”洪承疇頭的朝身後的孫傳庭擺了擺手,身影很快從迴廊的拐角處消失。

孫傳庭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知道對方不想給虎字旗高層留下一個無能的印象,所以才急著在京城派來人之前,解決好讀書人的這才哭廟行徑。

洪承疇的請求,他知道自己不能拒絕,也沒想過要拒絕。

留在洪承疇身邊這麼久,欠下的人情終究是要還的。

孫傳庭直接去了牢房。

巡撫衙門裡,沒有人不認識孫傳庭,所以他很順利的進了牢房,並沒有一人阻攔。

“把你們牢頭找來。”孫傳庭對牢房裡的獄卒說道。

孫傳庭是巡撫身邊的人,沒有人敢怠慢,立刻有人去找牢頭。

時間不長,一名走路瘸腿的牢頭走了過來。

“孫先生。”牢頭見到孫傳庭後率先問好。

孫傳庭注意到牢頭走過來時一拐一拐的樣子,開口問道:“你的腿這是怎麼了?傷到了?”

“大軍攻打登州的時候腿上受了點傷,沒辦法只能從軍中退了出來,被安排到濟南府做了個牢頭。”牢頭苦笑的用手拍了幾下自己瘸腿。

“那你可是功臣,別站著了,快坐。”孫傳庭熱情的招呼對方入座。

從對方的自己介紹上,他明白牢頭背景在軍中,和本地的勢力牽扯應該不會太多。

牢頭也沒有客氣,走到一旁板凳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孫先生是為了被抓的那些讀書人來的?”牢頭嘴裡面問道,手上端起桌上的茶壺,給空碗裡倒了一碗水進去。

聞言的孫傳庭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這並不難猜。”牢頭把其中一隻碗推到孫傳庭的面前,同時嘴裡說道,“平時很少有什麼人來牢房,而今天剛抓進來一些讀書人,孫先生就到了,總不能是為了找我這個瘸子閒聊吧!”

說話的時候,他手上動作不停,又給自己倒滿了一碗水。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