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二十三章 官府中人上島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51·2026/3/27

“讓他們互相指證。” 李元清楚這些水匪沒一個好東西,但還是願意給這些人一次機會,確保殺死的水匪不會有無辜之人。 俘虜的這些水匪為了活命,相互指責揭老底,到最後一個無辜的都沒有,全都落得一個處死的下場。 隨著一個個水匪被殺死,李元等人獲得了小梁莊村民的好感。 當地官府和巢湖水匪欺壓小梁莊的村民已久,水匪更是想要屠村,殺光村子裡的人,以為死定了的村民,沒想到最後被四頂山的土匪所救。 村民一時間對四頂山土匪好感大升。 至於四頂山土匪的身份,百姓反倒並不如何介意,對村民來說,不管是四頂山的土匪還是巢湖的水匪,誰對他們好,自然就心向誰。 雖然小梁莊不會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就徹底倒向四頂山,但以後四頂山的人想要在小梁莊做什麼事情,卻方便很多。 解決了小梁莊的水匪,李元沒有在這裡久留,留下一個什隊的人在小梁莊,防備水匪再來,李元帶著剩下的人返回了四頂山。 打這些水匪比對付明軍容易多了,上了岸的水匪戰鬥力實在有限。 回到四頂山,李元一進正堂,拿起桌上的水壺大口的灌了半壺,才一屁股坐在座椅上,用手抹掉嘴頭上的水漬。 “小梁莊那邊怎麼樣了?”大隊長詢問道。 李元放下水壺,嘴裡說道:“已經儘量趕過去了,還是被水匪殺了一些人,其中那幾個賣過咱們船的村民全都死了。” 啪! 大隊長抬手狠狠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怒道:“這些該死的水匪,不敢跟咱們正面來,居然禍害生活在巢湖的百姓,他們真是該死。” “巢湖的水匪要早些解決掉,不然這些水匪會一直找咱們的麻煩。”李元說道。 大隊長微微點頭,旋即說道:“再堅持一下,等咱們水師的人才到了,局面就會改變,目前咱們要做的是收集船隻,多招攬一些水性好的漁民。” “希望他們早點到吧!”李元提起水壺又喝了一大口。 就在李元回到了四頂山,同樣回到巢湖姥山島的水匪大當家臉色灰暗的來到了忠義堂。 “大哥你們這是?” 收到訊息趕過來的水匪二當家,看到臉色難看的大當家,和明顯少於離開人數的水匪,心中當即一沉。 眼前的景象已經讓他猜到了一些。 “在小梁莊遭到了四頂山的人伏擊,隨我出去的人只回來這麼一點。”水匪大當家臉色難看的說道。 “四頂山的土匪在小梁莊安插了眼線?”水匪二當家馬上想到了一種可能。 水匪大當家陰沉著臉點了下頭,說道:“若非如此,他們不可能知曉我帶人去了小梁莊,還來的這麼快。” “以後咱們再上岸都要小心了,四頂山的人能在小梁莊安插眼線,其他村子也有可能有他們的眼線。”水匪二當家說道。 水匪大當家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這一次小梁莊之行,吃了大虧,手下的人也死傷了不少,幾乎折損了三分之一的人手。 一旁的水匪二當家注意到自家大哥臉色的變化,嘴裡安撫道:“大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只要守住巢湖,四頂山的那些人就別想下水,水上是咱們的天下,只要他們的船敢下水,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老二你說的不錯,水上是咱們的天下,四頂山的人想下水,這輩子都別想了。”水匪大當家冷冷的說道。 這時候心中也明白,他們的優勢在水上,自己不該在陸地上與四頂山的土匪一較長短。 以己之短攻敵之長,不然也不會吃這麼大虧。 水匪二當家見自家大哥心情緩和了一些,又開始商量如何對付四頂山土匪下湖的事情。 兩家原本一個在水裡,一個在陸地,利益衝突不大,可四頂山有了下湖的行動之後,兩家自然也就有了利益上的爭鬥。 為了保住湖上的利益,他們也不能讓四頂山的人下湖。 眼下他們這次在小梁莊折損了不少水上的好手,水上的力量被削弱了不少,所以要防備四頂山趁機下湖。 水匪大當家聽完二當家的擔心,擺了擺手,說道:“這些事情就由老二你去做,以四頂山那些人的幾艘破船,派幾個水鬼就解決了。” 聽到這話,水匪二當家不再多說什麼。 因為確實不是什麼大事,四頂山的人頂多有幾條漁船,而有船不等於有擅長水戰的人才,哪怕是水性不錯的漁民,想要學會水戰也需要時間。 湖面一時安靜了下來,小梁莊的事情,讓不少住在湖邊的存在都警惕了起來,不少村子更是安排村裡的人每天巡邏,防備水匪的突然來襲。 一些下湖打魚的漁民,也都儘量遠離姥山一帶,儘量不與姥山的水匪相遇。 一連過去多日,彷彿一切都恢復往常,而就在這時候,一艘小船從一處不顯眼的地方下了水,在有心人的引領下,來到了湖中的姥山島。 姥山島是巢湖水匪的老巢,陌生人想要上島幾乎很難不被發現,只有熟人帶領,才能順利上島。 “大當家,人帶到了。” 有水匪來到忠義堂向水匪大當家通稟。 “帶過來吧!”水匪大當家點點頭。 報信的水匪退了下來。 這時,坐在一旁的水匪二當家開口說道:“官府的人突然上島來找咱們做什麼?這麼多年,咱們和官府的人都沒什麼往來。” “你問我?老子也不知道。”水匪大當家這會兒也糊塗著呢。 他們是匪,從來沒和官府打過交代,現在官府突然派人上島,他也好奇官府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先前離開的水匪很快帶著一名神態倨傲的青壯漢子走了進來。 “這位就是我們大當家,旁邊的是二當家。” 帶人過來的水匪向身側的漢子介紹。 青壯漢子朝水匪大當家方向稍稍拱手,嘴上說道:“陳大當家,許二當家。” 水匪大當家扭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水匪二當家,眯著眼睛說道:“老二,你姓許?我這個做大哥的怎麼不知道?”

“讓他們互相指證。”

李元清楚這些水匪沒一個好東西,但還是願意給這些人一次機會,確保殺死的水匪不會有無辜之人。

俘虜的這些水匪為了活命,相互指責揭老底,到最後一個無辜的都沒有,全都落得一個處死的下場。

隨著一個個水匪被殺死,李元等人獲得了小梁莊村民的好感。

當地官府和巢湖水匪欺壓小梁莊的村民已久,水匪更是想要屠村,殺光村子裡的人,以為死定了的村民,沒想到最後被四頂山的土匪所救。

村民一時間對四頂山土匪好感大升。

至於四頂山土匪的身份,百姓反倒並不如何介意,對村民來說,不管是四頂山的土匪還是巢湖的水匪,誰對他們好,自然就心向誰。

雖然小梁莊不會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就徹底倒向四頂山,但以後四頂山的人想要在小梁莊做什麼事情,卻方便很多。

解決了小梁莊的水匪,李元沒有在這裡久留,留下一個什隊的人在小梁莊,防備水匪再來,李元帶著剩下的人返回了四頂山。

打這些水匪比對付明軍容易多了,上了岸的水匪戰鬥力實在有限。

回到四頂山,李元一進正堂,拿起桌上的水壺大口的灌了半壺,才一屁股坐在座椅上,用手抹掉嘴頭上的水漬。

“小梁莊那邊怎麼樣了?”大隊長詢問道。

李元放下水壺,嘴裡說道:“已經儘量趕過去了,還是被水匪殺了一些人,其中那幾個賣過咱們船的村民全都死了。”

啪!

大隊長抬手狠狠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怒道:“這些該死的水匪,不敢跟咱們正面來,居然禍害生活在巢湖的百姓,他們真是該死。”

“巢湖的水匪要早些解決掉,不然這些水匪會一直找咱們的麻煩。”李元說道。

大隊長微微點頭,旋即說道:“再堅持一下,等咱們水師的人才到了,局面就會改變,目前咱們要做的是收集船隻,多招攬一些水性好的漁民。”

“希望他們早點到吧!”李元提起水壺又喝了一大口。

就在李元回到了四頂山,同樣回到巢湖姥山島的水匪大當家臉色灰暗的來到了忠義堂。

“大哥你們這是?”

收到訊息趕過來的水匪二當家,看到臉色難看的大當家,和明顯少於離開人數的水匪,心中當即一沉。

眼前的景象已經讓他猜到了一些。

“在小梁莊遭到了四頂山的人伏擊,隨我出去的人只回來這麼一點。”水匪大當家臉色難看的說道。

“四頂山的土匪在小梁莊安插了眼線?”水匪二當家馬上想到了一種可能。

水匪大當家陰沉著臉點了下頭,說道:“若非如此,他們不可能知曉我帶人去了小梁莊,還來的這麼快。”

“以後咱們再上岸都要小心了,四頂山的人能在小梁莊安插眼線,其他村子也有可能有他們的眼線。”水匪二當家說道。

水匪大當家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這一次小梁莊之行,吃了大虧,手下的人也死傷了不少,幾乎折損了三分之一的人手。

一旁的水匪二當家注意到自家大哥臉色的變化,嘴裡安撫道:“大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只要守住巢湖,四頂山的那些人就別想下水,水上是咱們的天下,只要他們的船敢下水,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老二你說的不錯,水上是咱們的天下,四頂山的人想下水,這輩子都別想了。”水匪大當家冷冷的說道。

這時候心中也明白,他們的優勢在水上,自己不該在陸地上與四頂山的土匪一較長短。

以己之短攻敵之長,不然也不會吃這麼大虧。

水匪二當家見自家大哥心情緩和了一些,又開始商量如何對付四頂山土匪下湖的事情。

兩家原本一個在水裡,一個在陸地,利益衝突不大,可四頂山有了下湖的行動之後,兩家自然也就有了利益上的爭鬥。

為了保住湖上的利益,他們也不能讓四頂山的人下湖。

眼下他們這次在小梁莊折損了不少水上的好手,水上的力量被削弱了不少,所以要防備四頂山趁機下湖。

水匪大當家聽完二當家的擔心,擺了擺手,說道:“這些事情就由老二你去做,以四頂山那些人的幾艘破船,派幾個水鬼就解決了。”

聽到這話,水匪二當家不再多說什麼。

因為確實不是什麼大事,四頂山的人頂多有幾條漁船,而有船不等於有擅長水戰的人才,哪怕是水性不錯的漁民,想要學會水戰也需要時間。

湖面一時安靜了下來,小梁莊的事情,讓不少住在湖邊的存在都警惕了起來,不少村子更是安排村裡的人每天巡邏,防備水匪的突然來襲。

一些下湖打魚的漁民,也都儘量遠離姥山一帶,儘量不與姥山的水匪相遇。

一連過去多日,彷彿一切都恢復往常,而就在這時候,一艘小船從一處不顯眼的地方下了水,在有心人的引領下,來到了湖中的姥山島。

姥山島是巢湖水匪的老巢,陌生人想要上島幾乎很難不被發現,只有熟人帶領,才能順利上島。

“大當家,人帶到了。”

有水匪來到忠義堂向水匪大當家通稟。

“帶過來吧!”水匪大當家點點頭。

報信的水匪退了下來。

這時,坐在一旁的水匪二當家開口說道:“官府的人突然上島來找咱們做什麼?這麼多年,咱們和官府的人都沒什麼往來。”

“你問我?老子也不知道。”水匪大當家這會兒也糊塗著呢。

他們是匪,從來沒和官府打過交代,現在官府突然派人上島,他也好奇官府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先前離開的水匪很快帶著一名神態倨傲的青壯漢子走了進來。

“這位就是我們大當家,旁邊的是二當家。”

帶人過來的水匪向身側的漢子介紹。

青壯漢子朝水匪大當家方向稍稍拱手,嘴上說道:“陳大當家,許二當家。”

水匪大當家扭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水匪二當家,眯著眼睛說道:“老二,你姓許?我這個做大哥的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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