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二十四章 招安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29·2026/3/27

水匪二當家慌張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面朝水匪大當家,他嘴裡急忙解釋道:“許姓是家父的姓氏,家父過世後,我與家母便被祖父趕了出來,自此後,弟弟我發誓不再姓許。” “原來如此,大哥一直以為二弟你姓李。”陳大當家臉色好了許多,旋即又道,“老二你的事情就是大哥的事情,等騰出手來,大哥替你教訓那個不曉事的祖父。” 許二當家暗鬆了一口氣。 他可是知道自家這位大哥有多麼心狠手辣,一個回答不好,哪怕他是二當家也一樣會被沉湖。 想到這裡,他目光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官府派來的人。 “你倒是知道挺多的呀!” 如果不是對方,也不會有這檔子事。 青壯漢子冷笑了一聲,道:“錦衣衛想要查到的事情,就沒有查不到的。” 聽到這話,水匪這邊的陳大當家和徐大當家都是一愣,然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都不明白錦衣衛來他們這裡做什麼。 他們是匪,和官府眾人都沒什麼來往,更不要說是錦衣衛了。 “原來是錦衣衛的兄弟,不知這位錦衣衛兄弟如何稱呼?在下不記得和你們錦衣衛有什麼交往。”陳大當家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錦衣衛。 錦衣衛上門,和夜貓子進宅差不多,不會有什麼好事。 青壯漢子走到一旁的空座椅前一屁股坐了下來,腰刀順勢拿到身前,嘴上說道:“你們可以叫我王百戶,找你們自然是有好事交給你們做。” 陳大當家和許二當家再次互相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心中並沒有多輕鬆,對於面前這個錦衣衛嘴裡提到的好事,更是抱著十分的警惕之心。 王百戶見兩個人不開口,繼續說道:“二位,可知道我背後代表的是誰?” “是誰?”陳大當家好奇的問。 他們佔據巢湖多年,很少與官府打交道,更不要說是錦衣衛了,這個時候錦衣衛突然上門,他也十分好奇。 王百戶雙手抱拳高過一側肩頭,嘴裡道:“宮裡的楊公公。” “楊公公?太監?”陳大當家眉頭一皺。 這時,旁邊的許二當家用胳膊肘懟了陳大當家一下,貼著耳邊低聲說道:“大哥,我聽說這位楊公公是朝廷輔政大臣中的一個,是大明最有權勢的幾個人之一。” 陳大當家神情一愣。 這幾年他一直生活在巢湖,很少離開,對巢湖周邊的情況和當地官府的事情知道一些,而朝堂上的事情卻並不清楚。 關鍵是朝堂離他太遠,他一個水匪也招惹不到朝堂上的大人物。 有了許二當家的提醒,陳大當家的警惕心更強了。 他自認為自己一個小人物,離著輔政大臣這樣的大人物十萬八千里,這輩子都應該沒有打交道的機會。 “陳大當家可知道有句話叫做禍從口出,太監這兩個字不是你一個水匪能夠喊的,念在你第一次並不知情,暫且饒你一次,再有下次,就別怪本官帶人滅了你這個水匪寨。”王百戶目光掃視了一圈所在的忠義堂。 聽到這話陳大當家臉色一沉。 不過,當他想到對方的背景,明白對方說的是事實。 想到這些,他換上笑容,一臉卑微的說道:“大人提醒的對,小的生活在鄉野,粗坯慣了,總是口無遮攔,以後一定注意。” “行了,行了,沒空聽你廢話,我就直說了。”王百戶說道,“我問你,前不久有女真使節隊伍被土匪截殺,聽說過這件事情嗎?” 陳大當家想了想,點點頭道:“聽說過。” “那你可知道這支土匪逃到了什麼地方?”王百戶問道,不過,沒等回答便又說道,“就算你不說,錦衣衛也查得出來。” “是,是,是。”陳大當家附和了幾聲,旋即說道,“前不久四頂山突然冒出一股土匪,持有大量火器。” 說完,他小心翼翼的看向面前的王百戶。 “沒錯,你口中四頂山上的土匪,就是從巢縣逃出來的那支土匪。”王百戶給了他一個肯定。 “怪不得呢!” 陳大當家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怪不得什麼?” “小的是想說,怪不得四頂山的人有那麼多火銃和甲衣,原來是從巢縣逃來的土匪。”陳大當家解釋道。 王百戶也不管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直接問道:“聽說你們這些水匪和四頂山的土匪鬧出了矛盾,已經是水火不相容了?” 陳大當家沉默了下來。 有心不承認,可一想到錦衣衛是做什麼的,恐怕他們姥山島和四頂山之間的事情早就已經被這些錦衣衛摸清楚。 “確實是有些小矛盾。” “連三當家都叫人弄死了,這還是小矛盾?”王百戶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這些水匪還在裝糊塗。 這時,站在一旁的許二當家開口說道:“四頂山的人在岸上仗著火器犀利,有點本事,可下了湖,那就是我們姥山島的人說了算。” “要不是看在你們還有這點用處,你以為我會來島上見你們兩個。”王百戶冷笑了一聲。 陳大當家忍不住催問起來,“百戶大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小的們都是粗人,喜歡直來直往。” 王百戶沒有立刻開口。 而是看了看面前的這兩個水匪當家的。 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了敲,這才不疾不徐的開口說道:“本官這趟來島上,就是給你們一個招安的機會,以後可以不用再做水匪了。” “真,真的?”陳大當家聽到這話後,眼珠立刻瞪大,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能做官,誰願意一輩子只做個匪寇。 就算在巢湖這裡再如何的逍遙自在,也遠不如做官的好。 “先別急著高興。”王百戶稍稍一擺手,旋即說道,“你們能被招安的條件就是要讓楊公公看到你們的能耐,楊公公不養廢物,懂嗎?” “懂,懂,懂。”陳大當家連連點頭。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做官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棄。 “說說,你接下來該怎麼做?”王百戶問。

水匪二當家慌張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面朝水匪大當家,他嘴裡急忙解釋道:“許姓是家父的姓氏,家父過世後,我與家母便被祖父趕了出來,自此後,弟弟我發誓不再姓許。”

“原來如此,大哥一直以為二弟你姓李。”陳大當家臉色好了許多,旋即又道,“老二你的事情就是大哥的事情,等騰出手來,大哥替你教訓那個不曉事的祖父。”

許二當家暗鬆了一口氣。

他可是知道自家這位大哥有多麼心狠手辣,一個回答不好,哪怕他是二當家也一樣會被沉湖。

想到這裡,他目光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官府派來的人。

“你倒是知道挺多的呀!”

如果不是對方,也不會有這檔子事。

青壯漢子冷笑了一聲,道:“錦衣衛想要查到的事情,就沒有查不到的。”

聽到這話,水匪這邊的陳大當家和徐大當家都是一愣,然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都不明白錦衣衛來他們這裡做什麼。

他們是匪,和官府眾人都沒什麼來往,更不要說是錦衣衛了。

“原來是錦衣衛的兄弟,不知這位錦衣衛兄弟如何稱呼?在下不記得和你們錦衣衛有什麼交往。”陳大當家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錦衣衛。

錦衣衛上門,和夜貓子進宅差不多,不會有什麼好事。

青壯漢子走到一旁的空座椅前一屁股坐了下來,腰刀順勢拿到身前,嘴上說道:“你們可以叫我王百戶,找你們自然是有好事交給你們做。”

陳大當家和許二當家再次互相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心中並沒有多輕鬆,對於面前這個錦衣衛嘴裡提到的好事,更是抱著十分的警惕之心。

王百戶見兩個人不開口,繼續說道:“二位,可知道我背後代表的是誰?”

“是誰?”陳大當家好奇的問。

他們佔據巢湖多年,很少與官府打交道,更不要說是錦衣衛了,這個時候錦衣衛突然上門,他也十分好奇。

王百戶雙手抱拳高過一側肩頭,嘴裡道:“宮裡的楊公公。”

“楊公公?太監?”陳大當家眉頭一皺。

這時,旁邊的許二當家用胳膊肘懟了陳大當家一下,貼著耳邊低聲說道:“大哥,我聽說這位楊公公是朝廷輔政大臣中的一個,是大明最有權勢的幾個人之一。”

陳大當家神情一愣。

這幾年他一直生活在巢湖,很少離開,對巢湖周邊的情況和當地官府的事情知道一些,而朝堂上的事情卻並不清楚。

關鍵是朝堂離他太遠,他一個水匪也招惹不到朝堂上的大人物。

有了許二當家的提醒,陳大當家的警惕心更強了。

他自認為自己一個小人物,離著輔政大臣這樣的大人物十萬八千里,這輩子都應該沒有打交道的機會。

“陳大當家可知道有句話叫做禍從口出,太監這兩個字不是你一個水匪能夠喊的,念在你第一次並不知情,暫且饒你一次,再有下次,就別怪本官帶人滅了你這個水匪寨。”王百戶目光掃視了一圈所在的忠義堂。

聽到這話陳大當家臉色一沉。

不過,當他想到對方的背景,明白對方說的是事實。

想到這些,他換上笑容,一臉卑微的說道:“大人提醒的對,小的生活在鄉野,粗坯慣了,總是口無遮攔,以後一定注意。”

“行了,行了,沒空聽你廢話,我就直說了。”王百戶說道,“我問你,前不久有女真使節隊伍被土匪截殺,聽說過這件事情嗎?”

陳大當家想了想,點點頭道:“聽說過。”

“那你可知道這支土匪逃到了什麼地方?”王百戶問道,不過,沒等回答便又說道,“就算你不說,錦衣衛也查得出來。”

“是,是,是。”陳大當家附和了幾聲,旋即說道,“前不久四頂山突然冒出一股土匪,持有大量火器。”

說完,他小心翼翼的看向面前的王百戶。

“沒錯,你口中四頂山上的土匪,就是從巢縣逃出來的那支土匪。”王百戶給了他一個肯定。

“怪不得呢!”

陳大當家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怪不得什麼?”

“小的是想說,怪不得四頂山的人有那麼多火銃和甲衣,原來是從巢縣逃來的土匪。”陳大當家解釋道。

王百戶也不管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直接問道:“聽說你們這些水匪和四頂山的土匪鬧出了矛盾,已經是水火不相容了?”

陳大當家沉默了下來。

有心不承認,可一想到錦衣衛是做什麼的,恐怕他們姥山島和四頂山之間的事情早就已經被這些錦衣衛摸清楚。

“確實是有些小矛盾。”

“連三當家都叫人弄死了,這還是小矛盾?”王百戶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這些水匪還在裝糊塗。

這時,站在一旁的許二當家開口說道:“四頂山的人在岸上仗著火器犀利,有點本事,可下了湖,那就是我們姥山島的人說了算。”

“要不是看在你們還有這點用處,你以為我會來島上見你們兩個。”王百戶冷笑了一聲。

陳大當家忍不住催問起來,“百戶大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小的們都是粗人,喜歡直來直往。”

王百戶沒有立刻開口。

而是看了看面前的這兩個水匪當家的。

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了敲,這才不疾不徐的開口說道:“本官這趟來島上,就是給你們一個招安的機會,以後可以不用再做水匪了。”

“真,真的?”陳大當家聽到這話後,眼珠立刻瞪大,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能做官,誰願意一輩子只做個匪寇。

就算在巢湖這裡再如何的逍遙自在,也遠不如做官的好。

“先別急著高興。”王百戶稍稍一擺手,旋即說道,“你們能被招安的條件就是要讓楊公公看到你們的能耐,楊公公不養廢物,懂嗎?”

“懂,懂,懂。”陳大當家連連點頭。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做官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棄。

“說說,你接下來該怎麼做?”王百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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