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六十四章 安排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84·2026/3/27

“遏必隆,這個蒙古人是沒把你放在眼裡!” 站在遏必隆身側的一名鑲黃旗的將領說道。 “哼,以前先帝還在的時候,這些蒙古人跟狗一樣被咱們呼來喚去,如今先帝不在了,他們倒是猖狂起來了。”遏必隆冷哼了一聲。 邊上的鑲黃旗將領說道:“你也說了是以前,如今大清國被虎字旗趕出了遼東,這些蒙古人開始看不起咱們了。” “遼東遲早是要打回去的。”遏必隆說道,“走,隨我去陪陪這位蒙古欽差。” 遏必隆帶著人趕往大帳。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桑吉等人已經進了帥帳。 遏必隆皺了皺眉頭,心中不滿,嘴上卻沒說什麼,只是帶著人走進大帳內。 一進來,就見到桑吉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主帥才能坐的座位上。 “你們也太慢了,讓我好等。” 不等遏必隆開口坐在主帥座位上的桑吉反倒先開口責怪起來。 “臺吉要不要休息一下,再隨大軍出征?”遏必隆沒有理會對方的質問,而是直接談論起出兵的事情。 “誰說我要陪你們一塊出征。”桑吉晃了晃腦袋,又道,“出兵是你們大清國自己的事情,我只是大汗派來盯著你們出兵的人。” 大帳內幾個清軍將領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這麼急著集結出兵,就是因為蒙古人的催促,現在一切就備,隨時準備出征的時候,蒙古人突然告訴他們不去了。 “臺吉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不需要出征遼東了嗎?”遏必隆強壓著心中的不滿,嘴裡問向桑吉。 聞言的桑吉淡淡的笑了笑,嘴裡道:“我說的很清楚,我不隨你們一塊出征,但你們還是是要去攻打虎字旗的遼東,這一點不變。” 說完,他左右看了看。 目光最後落到了遏必隆的身上,他問道:“怎麼就這麼幾個人,這一次你們出征派出了多少兵馬?” “差不多有五六個牛錄。”遏必隆沉聲說道。 “這麼點人!”桑吉皺了皺眉,嘴裡嫌棄的說道,“我記得上一次攻打青城的時候,你們可是派出了幾萬的兵馬,怎麼這一次就這麼一點人,你們大清不會是在故意敷衍我們大汗吧!” 遏必隆心中雖然不高興,卻也不想破壞大清和準格爾部之間的盟約,解釋道:“大清和虎字旗在遼東一戰,受損嚴重,而且臺吉又催的太急,暫時只能聚集這麼一點兵馬。” “你們也太沒用了,怪不得大汗說你們能吸引到虎字旗在遼東的兵馬就不錯了,別指望能幫上什麼大忙,現在看來,大汗說的還真對,你們大清國真沒剩下什麼,我看也別叫什麼大清國了,不如改回去,還是叫大金好了,不,叫小金合適,大字擱在你們身上不合適,你們背不動。” 桑吉對大清國的羞辱毫不客氣。 “你什麼意思!” 大帳內清軍的將領不止一人,頓時有清軍將領不樂意了,站起身質問起桑吉。 除這名主動站出來的清軍將領外,其他幾個清軍將領看向桑吉的眼神變得不善起來。 “怎麼?我說錯了嗎?”桑吉一隻手託著腮幫子,歪著頭看著質問自己的清軍將領,繼續說道,“你要是覺得我說錯了,那麼你把兵馬變出來呀!不說趕得上上一次出兵攻打青城的清軍,哪怕兩萬兵馬,我都可以道歉。” 話音一出,不少清軍將領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而導致臉色難看的原因,既有被眼前的蒙古人小瞧的關係,又有自身心中的不自信,因為大清國已經拿不出兩萬的兵馬。 不要說兩萬,就算是一萬兵馬,都十分困難。 桑吉目光所及之處,帳內的清軍將領紛紛把頭扭開,不敢與他對視。 哼! 桑吉得意的哼了一聲。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他知道現在的大清國就是這樣。 以前大清國在遼東有多輝煌,襯托出現在的大清國有多落魄。 不過,他也沒有真的太小瞧這個大清國。 畢竟連遼東都丟了的大清國,還能在短短几天之內聚集幾千可戰的披甲兵,已經強過草原上的很多部落了。 要知道很多部落的披甲兵也不過幾百人,甚至一些大部落的披甲兵數量也不會太多。 羨慕這些女真人從明國手中搶來太多的好東西,讓女真人有了這麼多的披甲兵。 “臺吉既然不願意隨軍出征,臺吉還請先回去,大軍一會兒開拔,營中會變得很亂,磕到碰到臺吉就不好了。”遏必隆話裡話外都是要趕桑吉等人離開軍營。 蒙古人的話實在太難聽,他怕繼續把這些蒙古人留下,手下的人會忍不住弄死這些蒙古人。 桑吉翻了個白眼,道:“我走了,你們不去攻打了遼東怎麼辦?” “放心,不會的。”遏必隆說道,“我大清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我不信。” 桑吉搖了搖頭。 遏必隆強忍著心中的不舒服問道:“臺吉既然不信我的話,又不願意離開,臺吉到底想如何?” “將軍別急呀!”桑吉笑了笑說道,“我雖然不會隨將軍一同去攻打虎字旗佔據的遼東,但我可以安排一支隊伍留在將軍這裡,跟隨將軍一同出發。” 遏必隆看了看桑吉,點點頭,道:“好,臺吉願意讓誰留下來都可以,我自會在軍中照顧好他們。” “將軍不會偷偷殺了我的人,然後說是虎字旗的人殺死的吧?”桑吉突然說道。 遏必隆臉色一黑,道:“臺吉放心,我遏必隆做事光明正大,不會做這種小人之事,而且我可以保證,臺吉留下來的人只會跟在我身邊,我不會讓他們上戰場與虎字旗的人廝殺。” “哈哈,我就是開個玩笑,我相信將軍。”說著,桑吉從主帥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回身拍了拍剛剛做過的座椅,嘴裡說道,“現在我物歸原主,把座位還給將軍。” 遏必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不過是個座椅,臺吉喜歡坐儘管坐著就是了。” “不用了,我該回去了,色樂目,你帶幾個人留下來,負責保護遏必隆將軍。”桑吉對自己帶來的一名手下吩咐道。 “是,臺吉。” 旁邊的一個蒙古人站了出來。

“遏必隆,這個蒙古人是沒把你放在眼裡!”

站在遏必隆身側的一名鑲黃旗的將領說道。

“哼,以前先帝還在的時候,這些蒙古人跟狗一樣被咱們呼來喚去,如今先帝不在了,他們倒是猖狂起來了。”遏必隆冷哼了一聲。

邊上的鑲黃旗將領說道:“你也說了是以前,如今大清國被虎字旗趕出了遼東,這些蒙古人開始看不起咱們了。”

“遼東遲早是要打回去的。”遏必隆說道,“走,隨我去陪陪這位蒙古欽差。”

遏必隆帶著人趕往大帳。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桑吉等人已經進了帥帳。

遏必隆皺了皺眉頭,心中不滿,嘴上卻沒說什麼,只是帶著人走進大帳內。

一進來,就見到桑吉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主帥才能坐的座位上。

“你們也太慢了,讓我好等。”

不等遏必隆開口坐在主帥座位上的桑吉反倒先開口責怪起來。

“臺吉要不要休息一下,再隨大軍出征?”遏必隆沒有理會對方的質問,而是直接談論起出兵的事情。

“誰說我要陪你們一塊出征。”桑吉晃了晃腦袋,又道,“出兵是你們大清國自己的事情,我只是大汗派來盯著你們出兵的人。”

大帳內幾個清軍將領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這麼急著集結出兵,就是因為蒙古人的催促,現在一切就備,隨時準備出征的時候,蒙古人突然告訴他們不去了。

“臺吉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不需要出征遼東了嗎?”遏必隆強壓著心中的不滿,嘴裡問向桑吉。

聞言的桑吉淡淡的笑了笑,嘴裡道:“我說的很清楚,我不隨你們一塊出征,但你們還是是要去攻打虎字旗的遼東,這一點不變。”

說完,他左右看了看。

目光最後落到了遏必隆的身上,他問道:“怎麼就這麼幾個人,這一次你們出征派出了多少兵馬?”

“差不多有五六個牛錄。”遏必隆沉聲說道。

“這麼點人!”桑吉皺了皺眉,嘴裡嫌棄的說道,“我記得上一次攻打青城的時候,你們可是派出了幾萬的兵馬,怎麼這一次就這麼一點人,你們大清不會是在故意敷衍我們大汗吧!”

遏必隆心中雖然不高興,卻也不想破壞大清和準格爾部之間的盟約,解釋道:“大清和虎字旗在遼東一戰,受損嚴重,而且臺吉又催的太急,暫時只能聚集這麼一點兵馬。”

“你們也太沒用了,怪不得大汗說你們能吸引到虎字旗在遼東的兵馬就不錯了,別指望能幫上什麼大忙,現在看來,大汗說的還真對,你們大清國真沒剩下什麼,我看也別叫什麼大清國了,不如改回去,還是叫大金好了,不,叫小金合適,大字擱在你們身上不合適,你們背不動。”

桑吉對大清國的羞辱毫不客氣。

“你什麼意思!”

大帳內清軍的將領不止一人,頓時有清軍將領不樂意了,站起身質問起桑吉。

除這名主動站出來的清軍將領外,其他幾個清軍將領看向桑吉的眼神變得不善起來。

“怎麼?我說錯了嗎?”桑吉一隻手託著腮幫子,歪著頭看著質問自己的清軍將領,繼續說道,“你要是覺得我說錯了,那麼你把兵馬變出來呀!不說趕得上上一次出兵攻打青城的清軍,哪怕兩萬兵馬,我都可以道歉。”

話音一出,不少清軍將領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而導致臉色難看的原因,既有被眼前的蒙古人小瞧的關係,又有自身心中的不自信,因為大清國已經拿不出兩萬的兵馬。

不要說兩萬,就算是一萬兵馬,都十分困難。

桑吉目光所及之處,帳內的清軍將領紛紛把頭扭開,不敢與他對視。

哼!

桑吉得意的哼了一聲。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他知道現在的大清國就是這樣。

以前大清國在遼東有多輝煌,襯托出現在的大清國有多落魄。

不過,他也沒有真的太小瞧這個大清國。

畢竟連遼東都丟了的大清國,還能在短短几天之內聚集幾千可戰的披甲兵,已經強過草原上的很多部落了。

要知道很多部落的披甲兵也不過幾百人,甚至一些大部落的披甲兵數量也不會太多。

羨慕這些女真人從明國手中搶來太多的好東西,讓女真人有了這麼多的披甲兵。

“臺吉既然不願意隨軍出征,臺吉還請先回去,大軍一會兒開拔,營中會變得很亂,磕到碰到臺吉就不好了。”遏必隆話裡話外都是要趕桑吉等人離開軍營。

蒙古人的話實在太難聽,他怕繼續把這些蒙古人留下,手下的人會忍不住弄死這些蒙古人。

桑吉翻了個白眼,道:“我走了,你們不去攻打了遼東怎麼辦?”

“放心,不會的。”遏必隆說道,“我大清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我不信。”

桑吉搖了搖頭。

遏必隆強忍著心中的不舒服問道:“臺吉既然不信我的話,又不願意離開,臺吉到底想如何?”

“將軍別急呀!”桑吉笑了笑說道,“我雖然不會隨將軍一同去攻打虎字旗佔據的遼東,但我可以安排一支隊伍留在將軍這裡,跟隨將軍一同出發。”

遏必隆看了看桑吉,點點頭,道:“好,臺吉願意讓誰留下來都可以,我自會在軍中照顧好他們。”

“將軍不會偷偷殺了我的人,然後說是虎字旗的人殺死的吧?”桑吉突然說道。

遏必隆臉色一黑,道:“臺吉放心,我遏必隆做事光明正大,不會做這種小人之事,而且我可以保證,臺吉留下來的人只會跟在我身邊,我不會讓他們上戰場與虎字旗的人廝殺。”

“哈哈,我就是開個玩笑,我相信將軍。”說著,桑吉從主帥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回身拍了拍剛剛做過的座椅,嘴裡說道,“現在我物歸原主,把座位還給將軍。”

遏必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不過是個座椅,臺吉喜歡坐儘管坐著就是了。”

“不用了,我該回去了,色樂目,你帶幾個人留下來,負責保護遏必隆將軍。”桑吉對自己帶來的一名手下吩咐道。

“是,臺吉。”

旁邊的一個蒙古人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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