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六十五章 兩宮太后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11·2026/3/27

“這裡交給你們了。”桑吉臺吉一擺手,旋即朝塔克布招了招手,說道,“咱們回我那繼續喝,我那還有幾罈好酒。” “好,我正好嚐嚐桑吉臺吉的好酒。” 塔克布笑著點點頭。 二人旁若無人的離開了遏必隆的大帳,但那名叫色樂目的蒙古人卻留在了大帳內。 出了大帳的桑吉和塔克布各自上了馬背,帶著人準備回赫圖阿拉城。 桑吉作為巴圖爾渾派來的使臣,他這趟來赫圖阿拉城也只是為了盯著大清國出兵,至於陪著清軍去攻打遼東這種事情,自然不會去做。 能好好做自己的上使,沒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幫清軍做事情,只要清軍去攻打了遼東,他的任務自然就完成了。 回到赫圖拉城的城門口,塔克布突然開口說道:“臺吉,你在清軍大帳裡當著遏必隆面說的那些話有些太張揚了,我比你瞭解這些清國人,一個個可以說都是小心眼,最近咱們在清國這裡要小心謹慎一些。” “怎麼?他們還敢殺了我不成。”桑吉冷冷的說道,“他們要真敢做什麼,不用虎字旗出手,我們大汗就可以滅了他這個狗屁大清國。” 瓦剌各部的蒙古人已經看不上所謂的大清國了。 一個連自己的基本盤都護不住的勢力,自然而然被更加信奉強者的蒙古人看不起。 “還是小心一點吧!” 塔克布見桑吉根本不聽勸,也不想因為規勸太多惹惱桑吉。 眼下他們科爾沁部也要指望著準格爾部的巴圖爾渾。 “進城吧。” 桑吉一催胯下馬,率先一步進了城。 塔克布和一眾蒙古人騎馬跟了上去。 清國有求與瓦剌的蒙古人,作為使者的桑吉在清國權貴的曲意奉承治下,在赫圖拉城裡過著上使的好日子。 清軍拔營出發之前,遏必隆去了一趟皇宮。 在宮中,他得到了兩宮太后的召見。 “哀家聽說遏必隆你和桑吉在營中起了衝突?”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隔著簾子問向遏必隆。 聽到這話的遏必隆明白,這是營中有人遞了訊息。 不過,他也不意外。 營地裡不止兩黃旗還有其他幾旗的人,數量有多有少,但都是各旗的眼線,大帳裡發生點什麼事情,第一時間會傳出去,傳到這些人背後之人的耳朵裡。 “回稟太后,奴才並未與桑吉臺吉起什麼衝突,只是問了一下桑吉臺吉是不是要與奴才一同出發,只不過對方拒絕了,留下一個手底下的人放在了奴才的帳中。” 遏必隆向兩宮太后解釋。 本來在他眼裡,大帳裡發生的事情也不算什麼衝突。 “沒有就好。”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微微頷首,旋即又道,“桑吉臺吉是蒙古聯軍派來的使者,沒必要的事情儘量不要與對方起衝突。” “奴才記下了。” 遏必隆躬身應下。 “姐姐,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叮囑這個奴才嗎?”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問向一旁的聖慈皇太后哲哲。 “遏必隆!” 聖慈皇太后哲哲開口。 “奴才在。” 遏必隆彎下自己的腰。 聖慈皇太后哲哲說道:“哀家只有一事叮囑你,就是你這趟去攻打遼東在保全麾下人馬的前提下,儘量多從遼東帶回一些東西,各旗的奴才日子都不好過,全都指望你這次出征了。” “奴才記下了。”遏必隆躬身應道。 “那就好,就這樣吧。” 隔著簾子,聖慈皇太后哲哲擺了擺手。 “行了,你退下吧,記住聖慈皇太后的叮囑,哀家盼著你們德勝歸來。”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說道。 “奴才告退。” 遏必隆跪下行了一禮,起身後倒退著走了幾步,快到屋門前的時候,這才轉身離開了屋子。 房間裡小皇帝並沒有在,只有兩位皇太后。 遏必隆走後,兩位太后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讓人撤下來遮擋在身前的簾子。 “姐姐,我是真不看好這一趟出征遼東。”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一臉憂心忡忡的說道。 聖母皇太后瞅了葉赫那拉氏一眼,說道:“妹妹的擔憂姐姐能夠理解,可咱們大清國哪裡還有選擇的餘地,這次出兵,不管咱們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必須要出兵,不然巴圖爾渾那邊無法交代,大清國也不能少了蒙古人這個盟友。” “姐姐說的我都明白,可妹妹我就是想明白,咱們大清國好不央的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不管是當年的老汗,還是先帝,都是一時豪傑,就算遇到點小挫也很快重頭再來的邁過去,哪裡像現在這樣,連大清國的都城都丟了,整個遼東這樣的繁華之地也被人奪了去,一想到這些,妹妹我真是,唉!” 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從袖口裡帕子,在眼角處擦了擦。 “你在怪罪先帝?”聖慈皇太后哲哲臉色不好的瞅著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 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急忙解釋道:“姐姐誤會了,妹妹哪裡敢怪罪先帝,妹妹是擔心那些前往遼東的奴才們,萬一吃了敗仗,對咱們大清的損失可就大了。” “沒有最好。”聖慈皇太后哲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又道,“相信碩塞不比他父皇差,等過幾年碩塞長大了,一切就都好了。” “妹妹也是這樣想的。” 提起碩塞,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容。 每每想到大清國的皇帝落到自己兒子的頭上,她心中夠就忍不住高興。 皇太極兒子不止一個,成年的兒子更是隻有豪格一個。 大清國雖然不怎麼講究嫡庶,可有資格繼承皇位的皇子都是正妃所生,像碩塞這樣的側妃生子幾乎沒資格繼承皇位。 老汗留下來的幾個兒子,有資格繼承旗主的也都是那些正妃生下的兒子。 當年老汗留下的四大貝勒,三位都是正妃之子。 誰能想到先帝死的太早,豪格又沒能爭過多爾袞,最後大清國皇位落到了她兒子碩塞的身上。 她兒子碩塞等於白撿了一個皇位。

“這裡交給你們了。”桑吉臺吉一擺手,旋即朝塔克布招了招手,說道,“咱們回我那繼續喝,我那還有幾罈好酒。”

“好,我正好嚐嚐桑吉臺吉的好酒。”

塔克布笑著點點頭。

二人旁若無人的離開了遏必隆的大帳,但那名叫色樂目的蒙古人卻留在了大帳內。

出了大帳的桑吉和塔克布各自上了馬背,帶著人準備回赫圖阿拉城。

桑吉作為巴圖爾渾派來的使臣,他這趟來赫圖阿拉城也只是為了盯著大清國出兵,至於陪著清軍去攻打遼東這種事情,自然不會去做。

能好好做自己的上使,沒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幫清軍做事情,只要清軍去攻打了遼東,他的任務自然就完成了。

回到赫圖拉城的城門口,塔克布突然開口說道:“臺吉,你在清軍大帳裡當著遏必隆面說的那些話有些太張揚了,我比你瞭解這些清國人,一個個可以說都是小心眼,最近咱們在清國這裡要小心謹慎一些。”

“怎麼?他們還敢殺了我不成。”桑吉冷冷的說道,“他們要真敢做什麼,不用虎字旗出手,我們大汗就可以滅了他這個狗屁大清國。”

瓦剌各部的蒙古人已經看不上所謂的大清國了。

一個連自己的基本盤都護不住的勢力,自然而然被更加信奉強者的蒙古人看不起。

“還是小心一點吧!”

塔克布見桑吉根本不聽勸,也不想因為規勸太多惹惱桑吉。

眼下他們科爾沁部也要指望著準格爾部的巴圖爾渾。

“進城吧。”

桑吉一催胯下馬,率先一步進了城。

塔克布和一眾蒙古人騎馬跟了上去。

清國有求與瓦剌的蒙古人,作為使者的桑吉在清國權貴的曲意奉承治下,在赫圖拉城裡過著上使的好日子。

清軍拔營出發之前,遏必隆去了一趟皇宮。

在宮中,他得到了兩宮太后的召見。

“哀家聽說遏必隆你和桑吉在營中起了衝突?”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隔著簾子問向遏必隆。

聽到這話的遏必隆明白,這是營中有人遞了訊息。

不過,他也不意外。

營地裡不止兩黃旗還有其他幾旗的人,數量有多有少,但都是各旗的眼線,大帳裡發生點什麼事情,第一時間會傳出去,傳到這些人背後之人的耳朵裡。

“回稟太后,奴才並未與桑吉臺吉起什麼衝突,只是問了一下桑吉臺吉是不是要與奴才一同出發,只不過對方拒絕了,留下一個手底下的人放在了奴才的帳中。”

遏必隆向兩宮太后解釋。

本來在他眼裡,大帳裡發生的事情也不算什麼衝突。

“沒有就好。”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微微頷首,旋即又道,“桑吉臺吉是蒙古聯軍派來的使者,沒必要的事情儘量不要與對方起衝突。”

“奴才記下了。”

遏必隆躬身應下。

“姐姐,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叮囑這個奴才嗎?”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問向一旁的聖慈皇太后哲哲。

“遏必隆!”

聖慈皇太后哲哲開口。

“奴才在。”

遏必隆彎下自己的腰。

聖慈皇太后哲哲說道:“哀家只有一事叮囑你,就是你這趟去攻打遼東在保全麾下人馬的前提下,儘量多從遼東帶回一些東西,各旗的奴才日子都不好過,全都指望你這次出征了。”

“奴才記下了。”遏必隆躬身應道。

“那就好,就這樣吧。”

隔著簾子,聖慈皇太后哲哲擺了擺手。

“行了,你退下吧,記住聖慈皇太后的叮囑,哀家盼著你們德勝歸來。”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說道。

“奴才告退。”

遏必隆跪下行了一禮,起身後倒退著走了幾步,快到屋門前的時候,這才轉身離開了屋子。

房間裡小皇帝並沒有在,只有兩位皇太后。

遏必隆走後,兩位太后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讓人撤下來遮擋在身前的簾子。

“姐姐,我是真不看好這一趟出征遼東。”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一臉憂心忡忡的說道。

聖母皇太后瞅了葉赫那拉氏一眼,說道:“妹妹的擔憂姐姐能夠理解,可咱們大清國哪裡還有選擇的餘地,這次出兵,不管咱們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必須要出兵,不然巴圖爾渾那邊無法交代,大清國也不能少了蒙古人這個盟友。”

“姐姐說的我都明白,可妹妹我就是想明白,咱們大清國好不央的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不管是當年的老汗,還是先帝,都是一時豪傑,就算遇到點小挫也很快重頭再來的邁過去,哪裡像現在這樣,連大清國的都城都丟了,整個遼東這樣的繁華之地也被人奪了去,一想到這些,妹妹我真是,唉!”

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從袖口裡帕子,在眼角處擦了擦。

“你在怪罪先帝?”聖慈皇太后哲哲臉色不好的瞅著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

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急忙解釋道:“姐姐誤會了,妹妹哪裡敢怪罪先帝,妹妹是擔心那些前往遼東的奴才們,萬一吃了敗仗,對咱們大清的損失可就大了。”

“沒有最好。”聖慈皇太后哲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又道,“相信碩塞不比他父皇差,等過幾年碩塞長大了,一切就都好了。”

“妹妹也是這樣想的。”

提起碩塞,聖母皇太后葉赫那拉氏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容。

每每想到大清國的皇帝落到自己兒子的頭上,她心中夠就忍不住高興。

皇太極兒子不止一個,成年的兒子更是隻有豪格一個。

大清國雖然不怎麼講究嫡庶,可有資格繼承皇位的皇子都是正妃所生,像碩塞這樣的側妃生子幾乎沒資格繼承皇位。

老汗留下來的幾個兒子,有資格繼承旗主的也都是那些正妃生下的兒子。

當年老汗留下的四大貝勒,三位都是正妃之子。

誰能想到先帝死的太早,豪格又沒能爭過多爾袞,最後大清國皇位落到了她兒子碩塞的身上。

她兒子碩塞等於白撿了一個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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