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二十七章 交戰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39·2026/3/27

雙方就在互相可以看到的地方,誰都沒有主動動手。 莫約有一個多時辰,蒙古人一方率先動了起來。 一個又一個蒙古人上了馬,嘴裡喊著不知名的號子,分散成幾股,朝著虎字旗駐紮的位置衝了過來。 “開炮!” 轟!轟!轟! 準備許久的幾門大炮在這一刻被打響。 炮子從炮膛飛射而出,落向遠處那些正在靠近過來的蒙古騎兵中間。 炮子全部是實心的鐵彈,在火藥的推動下,帶著滾燙的熱氣,燒焦了沿途經過的空氣,重重的砸落下來。 實心彈的鐵球撞在了頭上,直接使一個蒙古騎兵腦袋像西瓜從二樓摔在地上一樣,四分五裂,汁液迸射。 炮子落地後彈射了起來,方向有了輕微的變化,後面趕上來的一名蒙古騎兵撞上了這顆剛剛彈射到半空中的實心鐵球。 鐵球身上攜帶的動能,撞斷了戰馬的脖腔,使得疾馳的戰馬在慣性的催動下又向前栽出去幾步,一頭撞在了地上,鮮血順著脖腔流了一地。 馬背上的蒙古人也被摔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地面上厚實的草葉和泥土救下了這名落馬的蒙古人性命,可沒等這名蒙古人回過神來,從後面趕上來的其他蒙古騎兵躲閃不及,被馬蹄一蹄子踩在了身上。 馬蹄踹進了地上的這名蒙古人胸腔裡,連帶的奔行的戰馬馬腿折斷,使得馬背上的人也受到了牽連,摔落馬下。 在這種騎兵衝鋒的時候,落馬和丟掉性命沒什麼區別,甚至摔落馬下死的會更慘一些,因為很可能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剩不下。 經過不知道多少隻馬蹄踩踏過的屍體變成了肉泥,運氣好一些是零部件成了肉泥,還能夠辨認出身份。 沒有人會在戰馬衝鋒的時候去救落馬的同伴,除非你有著其他人不得不去救的身份。 這樣的身份軍中只有少數幾個人才擁有。 虎字旗的炮手只打響了幾門炮,卻給殺過來的蒙古騎兵帶來了最少幾十人的傷亡。 其中直接死傷在炮子下面的並不多,更多的死傷是因為衝鋒過程中的蒙古騎兵在前進的路上撞到死傷的戰馬和同伴的屍體被絆倒。 兩輪炮聲過後,蒙古人的騎兵幾乎衝到距離虎字旗戰兵軍陣二三百步外的地方。 “立盾!” 隨著命令的下達,一個又一個龐大的木板被後面的戰兵拉動繩子,從地上拉起來擋在了戰兵的前面。 一塊塊木板連成了一片,正好隔開快要衝過來的蒙古騎兵和虎字旗戰兵之間。 這麼近的距離,蒙古騎兵想要轉向都來不及。 要麼停下來,要麼只能衝過去撞開那些木板,馬踏木板後面的虎字旗戰兵。 “殺過去!” 蒙古人這邊領兵帶隊的是那名叫卓巴特的年長臺吉。 不過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常年跟著部落作戰,戰場上的經驗十分豐富。 深知這種時候衝過去贏的就是他們,可以肆意揮刀屠戮木板後面的虎字旗戰兵,而停下或是放緩戰馬的速度改變方向,很可能遭遇木板後面的虎字旗戰兵攻擊。 所以他不管其他人是否能夠聽到,自己一邊高喊,一邊帶頭朝著前面豎起來的木板衝了過去。 他的喊聲雖然只能讓身邊周圍的少數人聽到,但他的動作卻可以帶動更多的蒙古騎兵隨他一同衝向擋在虎字旗軍陣前的木板。 砰!砰!砰! 蒙古聯軍的騎兵馬上就要衝到木板的跟前,突然大量的銃聲從木板後面響起。 大量的霧狀白煙出現在了四周,空氣中更是瀰漫著火藥燒過的刺鼻氣味。 原本清晰的人影也在這些白煙的包圍中變得若隱若現。 咔嚓! 木板被撞碎的聲音清晰可見,蒙古騎兵已經衝到了那些木板的跟前,甚至有不少木板開始被撞碎。 轟!轟!轟! 伴隨著木板的碎裂聲中,早已佈置好的虎蹲炮響了起來。 大量的鐵砂鐵珠從炮口飛射出去,混雜在未完全散去的白色煙霧中肉眼很難分辨。 這些虎尊炮射出去的鐵砂鐵珠呈扇面射向那些靠近過來的蒙古騎兵。 與最開始打響的那幾門炮不同,虎蹲炮改用了霰彈,放棄了部分射程,但增強了近距離的殺傷力。 每一門虎蹲炮相當於幾十支火銃同時射擊。 如此大的彈藥量,給那些靠近過來的蒙古騎兵帶去了大量的死傷。 煙霧散去,虎字旗戰兵軍陣的前方丟了一地的屍體。 不僅有蒙古人,還有不少戰馬的屍體。 一些戰馬的身上被虎蹲炮射穿,從這些射穿的小孔裡像溪流一樣流著殷紅的鮮血,周圍的泥土地和草葉都被這些鮮血染紅。 一些受傷未死的蒙古騎兵,嘴裡不斷地發出痛苦的哀嚎。 可惜沒人會救他們,戰事結束之前,他們不會得到任何救助,只能和死去的屍體混雜在一起。 至於還能不能活,只有天知道。 “不許退回去,都給我衝,我就不信這麼多騎兵還對付不了這些虎字旗的步卒。”一直盯著戰場變化的託因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前方戰場上的失利他看得一清二楚。 死傷不過一二百人,他自認承受得起。 只要能夠拿下眼前這些攔路的虎字旗戰兵,哪怕再搭上兩支百夫隊的性命他也願意。 “是卓巴特!” 一名負責保護託因的蒙古甲士指著遠處戰場上的一名雙人騎乘的戰馬說道。 “這個老東西,命還真大。”託因嘴裡咒罵了一句。 對於這次南下,身邊跟著一個名義上協助他,事實卻是監視他的人,可謂一點好感都沒有。 可惜不能當著這麼多杜爾伯特部的人弄死這個卓巴特,不然他早就動手了。 遠處雙人騎乘的戰馬逐漸靠近,快到近前的時候,卓巴特從馬背上摔落下到了地上。 而同行的蒙古騎兵急忙翻身下馬,把卓巴特從地上攙扶了起來,同時嘴裡朝託因的方向大喊道:“託因臺吉,我們臺吉受傷了,需要救治。” 這時候可以看到,卓巴特的一條腿上被鮮血浸溼了褲腿,已經無法靠自己獨自站立。

雙方就在互相可以看到的地方,誰都沒有主動動手。

莫約有一個多時辰,蒙古人一方率先動了起來。

一個又一個蒙古人上了馬,嘴裡喊著不知名的號子,分散成幾股,朝著虎字旗駐紮的位置衝了過來。

“開炮!”

轟!轟!轟!

準備許久的幾門大炮在這一刻被打響。

炮子從炮膛飛射而出,落向遠處那些正在靠近過來的蒙古騎兵中間。

炮子全部是實心的鐵彈,在火藥的推動下,帶著滾燙的熱氣,燒焦了沿途經過的空氣,重重的砸落下來。

實心彈的鐵球撞在了頭上,直接使一個蒙古騎兵腦袋像西瓜從二樓摔在地上一樣,四分五裂,汁液迸射。

炮子落地後彈射了起來,方向有了輕微的變化,後面趕上來的一名蒙古騎兵撞上了這顆剛剛彈射到半空中的實心鐵球。

鐵球身上攜帶的動能,撞斷了戰馬的脖腔,使得疾馳的戰馬在慣性的催動下又向前栽出去幾步,一頭撞在了地上,鮮血順著脖腔流了一地。

馬背上的蒙古人也被摔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地面上厚實的草葉和泥土救下了這名落馬的蒙古人性命,可沒等這名蒙古人回過神來,從後面趕上來的其他蒙古騎兵躲閃不及,被馬蹄一蹄子踩在了身上。

馬蹄踹進了地上的這名蒙古人胸腔裡,連帶的奔行的戰馬馬腿折斷,使得馬背上的人也受到了牽連,摔落馬下。

在這種騎兵衝鋒的時候,落馬和丟掉性命沒什麼區別,甚至摔落馬下死的會更慘一些,因為很可能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剩不下。

經過不知道多少隻馬蹄踩踏過的屍體變成了肉泥,運氣好一些是零部件成了肉泥,還能夠辨認出身份。

沒有人會在戰馬衝鋒的時候去救落馬的同伴,除非你有著其他人不得不去救的身份。

這樣的身份軍中只有少數幾個人才擁有。

虎字旗的炮手只打響了幾門炮,卻給殺過來的蒙古騎兵帶來了最少幾十人的傷亡。

其中直接死傷在炮子下面的並不多,更多的死傷是因為衝鋒過程中的蒙古騎兵在前進的路上撞到死傷的戰馬和同伴的屍體被絆倒。

兩輪炮聲過後,蒙古人的騎兵幾乎衝到距離虎字旗戰兵軍陣二三百步外的地方。

“立盾!”

隨著命令的下達,一個又一個龐大的木板被後面的戰兵拉動繩子,從地上拉起來擋在了戰兵的前面。

一塊塊木板連成了一片,正好隔開快要衝過來的蒙古騎兵和虎字旗戰兵之間。

這麼近的距離,蒙古騎兵想要轉向都來不及。

要麼停下來,要麼只能衝過去撞開那些木板,馬踏木板後面的虎字旗戰兵。

“殺過去!”

蒙古人這邊領兵帶隊的是那名叫卓巴特的年長臺吉。

不過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常年跟著部落作戰,戰場上的經驗十分豐富。

深知這種時候衝過去贏的就是他們,可以肆意揮刀屠戮木板後面的虎字旗戰兵,而停下或是放緩戰馬的速度改變方向,很可能遭遇木板後面的虎字旗戰兵攻擊。

所以他不管其他人是否能夠聽到,自己一邊高喊,一邊帶頭朝著前面豎起來的木板衝了過去。

他的喊聲雖然只能讓身邊周圍的少數人聽到,但他的動作卻可以帶動更多的蒙古騎兵隨他一同衝向擋在虎字旗軍陣前的木板。

砰!砰!砰!

蒙古聯軍的騎兵馬上就要衝到木板的跟前,突然大量的銃聲從木板後面響起。

大量的霧狀白煙出現在了四周,空氣中更是瀰漫著火藥燒過的刺鼻氣味。

原本清晰的人影也在這些白煙的包圍中變得若隱若現。

咔嚓!

木板被撞碎的聲音清晰可見,蒙古騎兵已經衝到了那些木板的跟前,甚至有不少木板開始被撞碎。

轟!轟!轟!

伴隨著木板的碎裂聲中,早已佈置好的虎蹲炮響了起來。

大量的鐵砂鐵珠從炮口飛射出去,混雜在未完全散去的白色煙霧中肉眼很難分辨。

這些虎尊炮射出去的鐵砂鐵珠呈扇面射向那些靠近過來的蒙古騎兵。

與最開始打響的那幾門炮不同,虎蹲炮改用了霰彈,放棄了部分射程,但增強了近距離的殺傷力。

每一門虎蹲炮相當於幾十支火銃同時射擊。

如此大的彈藥量,給那些靠近過來的蒙古騎兵帶去了大量的死傷。

煙霧散去,虎字旗戰兵軍陣的前方丟了一地的屍體。

不僅有蒙古人,還有不少戰馬的屍體。

一些戰馬的身上被虎蹲炮射穿,從這些射穿的小孔裡像溪流一樣流著殷紅的鮮血,周圍的泥土地和草葉都被這些鮮血染紅。

一些受傷未死的蒙古騎兵,嘴裡不斷地發出痛苦的哀嚎。

可惜沒人會救他們,戰事結束之前,他們不會得到任何救助,只能和死去的屍體混雜在一起。

至於還能不能活,只有天知道。

“不許退回去,都給我衝,我就不信這麼多騎兵還對付不了這些虎字旗的步卒。”一直盯著戰場變化的託因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前方戰場上的失利他看得一清二楚。

死傷不過一二百人,他自認承受得起。

只要能夠拿下眼前這些攔路的虎字旗戰兵,哪怕再搭上兩支百夫隊的性命他也願意。

“是卓巴特!”

一名負責保護託因的蒙古甲士指著遠處戰場上的一名雙人騎乘的戰馬說道。

“這個老東西,命還真大。”託因嘴裡咒罵了一句。

對於這次南下,身邊跟著一個名義上協助他,事實卻是監視他的人,可謂一點好感都沒有。

可惜不能當著這麼多杜爾伯特部的人弄死這個卓巴特,不然他早就動手了。

遠處雙人騎乘的戰馬逐漸靠近,快到近前的時候,卓巴特從馬背上摔落下到了地上。

而同行的蒙古騎兵急忙翻身下馬,把卓巴特從地上攙扶了起來,同時嘴裡朝託因的方向大喊道:“託因臺吉,我們臺吉受傷了,需要救治。”

這時候可以看到,卓巴特的一條腿上被鮮血浸溼了褲腿,已經無法靠自己獨自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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