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二十八章 吃了虧的託因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118·2026/3/27

“卓巴特這是怎麼了?” 託因看著受傷的卓巴特問道。 “被銃子打中了大腿,暫時還死不了。”卓巴特有氣無力的說道。 “快去把卓巴特帶去治傷。” 託因朝著身後喊了一句。 然而他們作為蒙古聯軍的先頭隊伍,隊伍里根本沒有什麼懂得治傷的大夫,但是簡單的止血還是可以做到。 卓巴特這個時候也沒有說什麼留下來的話,任由身邊的人攙扶著去了隊伍後方。 “臺吉,虎字旗的火器確實兇,連卓巴特都受了傷。”一旁有蒙古甲士說道。 託因目光朝不遠處的戰場看了一眼,嘴裡道:“火器咱們又不是沒遇到過,沒那麼厲害,準頭不如咱們的弓箭,裝填也慢,在草原上,咱們的騎射才是長生天的寵兒。” 戰場的戰鬥還在繼續。 在虎字旗不斷增強的火器攻擊下,蒙古一方的死傷越來越多。 縱馬衝鋒的蒙古騎兵始終無法撼動虎字旗的軍陣。 託因沒有親自帶兵衝鋒,但始終盯著戰場上的變化。 一二百人的死傷,他能夠接受,只要拿下眼前的幾千虎字旗戰兵,在他來看來一切都值得。 可隨著蒙古騎兵的死傷不斷增多,從最開始的一二百,到後面三百多傷亡,託因開始有些肉痛。 死傷的這些人雖然不是他直屬部落的人,卻也是杜爾伯特部的人。 當傷亡上升到將近五百,託因臉色都變了。 原本臉上的輕鬆變得凝重。 作為大軍的先頭隊伍,他身邊一共才帶了兩千出頭的蒙古兵,這麼一會兒已經摺損進去四分之一。 要是拿下了前方的這支虎字旗兵馬還好,可現在連虎字旗軍陣都很難威脅到。 而且他注意到了,連續幾次的進攻,給眼前這支虎字旗兵馬帶來的死傷頂多幾十人的傷亡,甚至可能更少。 “臺吉,要不要再派一個百夫隊試試?” 一旁的蒙古甲士詢問,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並不希望繼續派兵進攻虎字旗的軍陣。 戰鬥已經持續了一些時間,哪怕不懂什麼軍陣的都能夠看出來,連續幾次進攻他們蒙古一方都沒有佔到便宜。 不僅如此,下面的蒙古戰士在接到命令對虎字旗的軍陣發動進攻,已經開始出現了畏手畏腳的情況。 “該死的,怎麼連個步卒都這麼難對付。”託因嘴裡咒罵了一句。 以前聽說固始汗在青城那裡吃了虧,他還以為固始汗他們那些人無能,如今親自體會過了才明白,虎字旗的兵馬是塊硬骨頭,是真的不好對付。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託因開口問向身邊的蒙古甲士。 這讓負責保護他的蒙古甲士神情一愣。 他哪有什麼好辦法,讓他拿著刀子砍人行,讓他出主意想辦法,這個真做不到。 “怎麼不說了,剛才不就你話最多嗎?”託因眼珠瞥向身側的蒙古甲士。 有了幾分想要拿對方出氣的意圖。 “要不然退兵?”邊上的蒙古甲士知道不能不給一個答案,便試探的說了一個回答。 “放屁。”託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銳起來,“你想往哪裡退?你是想回漠北,還是想回漠西?我告訴你,我託因就算是死在這裡,也不能丟盔棄甲的逃回去。” 年輕氣盛的他,對自己的顏面看的很重,不願意灰溜溜的逃回去被人笑話,尤其漠北還有他的兄長敏珠爾在。 一旦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到漠北,他都能夠想象得出來敏珠爾會如何的嘲笑自己。 邊上的蒙古甲士低著頭不言語了。 他就是個親衛,又不是領兵大將,甚至連個百夫長都不是,讓他去想該如何對付眼前的虎字旗軍陣,豈不是問錯了人。 罵了幾句的託因看著一言不發的手下,覺得是在罵一塊木頭,失去了繼續罵下去的興致,擺了擺手,說道:“暫時不要再進攻了。” “臺吉要退兵?”旁邊的蒙古甲士不解的看向託因。 要知道剛剛託因還因為自己提議退兵被罵了一頓。 “不退兵,讓人去聯絡後方的巴彥洪,看看他到哪裡了。”託因沒好氣的說道。 心中越發覺得自己這個親衛是不是傻了一點。 “屬下這就去安排。” 這名蒙古甲士一聽有差事,連忙溜之大吉,不願意繼續留在託因身邊做出氣筒。 蒙古人很快停止了進攻,戰場上的蒙古騎兵全都紛紛退了回來。 一同退回來的還有部分受了傷的蒙古騎兵。 戰場上丟下的屍體也更多,一些無主的戰馬在附近旁若無人的啃食地上的草葉。 “蒙古人退兵了,告訴咱們的人迅速打掃戰場,尤其是戰場上的那些看著完好的馬,全都給我搶回來。” 蒙古人停止了進攻,蕭山魁發現後,立刻交代手下的傳令兵去做事。 每一匹馬對蒙古人來說也是寶貴的財富。 虎字旗哪怕佔據了很大一部分草原和多個部落,對馬匹這類牲口的需求依然很大。 不僅軍中缺少各種戰馬和牲口,種地也需要馬匹這類大型牲口乾活,拉運貨物的商隊也需要馬匹等牲口。 尤其是戰馬,軍中的戰馬始終消耗嚴重,有多少合格的戰馬軍中都不夠用。 “還以為蒙古人會繼續進攻,沒想到這麼快就不打了,來一根。”許友文走過來掏出一根捲菸遞給蕭山魁。 接過煙的蕭山魁先給許友文點燃,又給自己點燃,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白色的煙霧,嘴裡說道:“蒙古人的那位主將只要不是個蠢貨,就知道繼續打下去也只是枉添性命。” “說的也是,不過我還是希望他們再打一會兒,咱們也能夠多斬殺一些敵軍。”許友文說道。 蕭山魁笑了笑,抬手一指遠處的蒙古兵馬,說道:“不急,你看那些蒙古人並沒有離開,這是還要跟咱們打,等後面蒙古人的大軍到了,真正的戰鬥就該開始了。” “你想怎麼打?”許友文問向他。 蕭山魁朝地上啐了一口發苦的唾液,說道:“自然是收兵回營,藉助咱們的營寨跟他們周旋。” “我還以為你會繼續留在這裡和蒙古聯軍的人開戰。”許友文笑著說。 蕭山魁翻了個白眼,道:“我又不是傻,退回到營寨裡多省力氣,幹嘛要冒險留在外面跟蒙古人換命。” “哈哈。” 許友文放聲笑了起來。

“卓巴特這是怎麼了?”

託因看著受傷的卓巴特問道。

“被銃子打中了大腿,暫時還死不了。”卓巴特有氣無力的說道。

“快去把卓巴特帶去治傷。”

託因朝著身後喊了一句。

然而他們作為蒙古聯軍的先頭隊伍,隊伍里根本沒有什麼懂得治傷的大夫,但是簡單的止血還是可以做到。

卓巴特這個時候也沒有說什麼留下來的話,任由身邊的人攙扶著去了隊伍後方。

“臺吉,虎字旗的火器確實兇,連卓巴特都受了傷。”一旁有蒙古甲士說道。

託因目光朝不遠處的戰場看了一眼,嘴裡道:“火器咱們又不是沒遇到過,沒那麼厲害,準頭不如咱們的弓箭,裝填也慢,在草原上,咱們的騎射才是長生天的寵兒。”

戰場的戰鬥還在繼續。

在虎字旗不斷增強的火器攻擊下,蒙古一方的死傷越來越多。

縱馬衝鋒的蒙古騎兵始終無法撼動虎字旗的軍陣。

託因沒有親自帶兵衝鋒,但始終盯著戰場上的變化。

一二百人的死傷,他能夠接受,只要拿下眼前的幾千虎字旗戰兵,在他來看來一切都值得。

可隨著蒙古騎兵的死傷不斷增多,從最開始的一二百,到後面三百多傷亡,託因開始有些肉痛。

死傷的這些人雖然不是他直屬部落的人,卻也是杜爾伯特部的人。

當傷亡上升到將近五百,託因臉色都變了。

原本臉上的輕鬆變得凝重。

作為大軍的先頭隊伍,他身邊一共才帶了兩千出頭的蒙古兵,這麼一會兒已經摺損進去四分之一。

要是拿下了前方的這支虎字旗兵馬還好,可現在連虎字旗軍陣都很難威脅到。

而且他注意到了,連續幾次的進攻,給眼前這支虎字旗兵馬帶來的死傷頂多幾十人的傷亡,甚至可能更少。

“臺吉,要不要再派一個百夫隊試試?”

一旁的蒙古甲士詢問,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並不希望繼續派兵進攻虎字旗的軍陣。

戰鬥已經持續了一些時間,哪怕不懂什麼軍陣的都能夠看出來,連續幾次進攻他們蒙古一方都沒有佔到便宜。

不僅如此,下面的蒙古戰士在接到命令對虎字旗的軍陣發動進攻,已經開始出現了畏手畏腳的情況。

“該死的,怎麼連個步卒都這麼難對付。”託因嘴裡咒罵了一句。

以前聽說固始汗在青城那裡吃了虧,他還以為固始汗他們那些人無能,如今親自體會過了才明白,虎字旗的兵馬是塊硬骨頭,是真的不好對付。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託因開口問向身邊的蒙古甲士。

這讓負責保護他的蒙古甲士神情一愣。

他哪有什麼好辦法,讓他拿著刀子砍人行,讓他出主意想辦法,這個真做不到。

“怎麼不說了,剛才不就你話最多嗎?”託因眼珠瞥向身側的蒙古甲士。

有了幾分想要拿對方出氣的意圖。

“要不然退兵?”邊上的蒙古甲士知道不能不給一個答案,便試探的說了一個回答。

“放屁。”託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銳起來,“你想往哪裡退?你是想回漠北,還是想回漠西?我告訴你,我託因就算是死在這裡,也不能丟盔棄甲的逃回去。”

年輕氣盛的他,對自己的顏面看的很重,不願意灰溜溜的逃回去被人笑話,尤其漠北還有他的兄長敏珠爾在。

一旦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到漠北,他都能夠想象得出來敏珠爾會如何的嘲笑自己。

邊上的蒙古甲士低著頭不言語了。

他就是個親衛,又不是領兵大將,甚至連個百夫長都不是,讓他去想該如何對付眼前的虎字旗軍陣,豈不是問錯了人。

罵了幾句的託因看著一言不發的手下,覺得是在罵一塊木頭,失去了繼續罵下去的興致,擺了擺手,說道:“暫時不要再進攻了。”

“臺吉要退兵?”旁邊的蒙古甲士不解的看向託因。

要知道剛剛託因還因為自己提議退兵被罵了一頓。

“不退兵,讓人去聯絡後方的巴彥洪,看看他到哪裡了。”託因沒好氣的說道。

心中越發覺得自己這個親衛是不是傻了一點。

“屬下這就去安排。”

這名蒙古甲士一聽有差事,連忙溜之大吉,不願意繼續留在託因身邊做出氣筒。

蒙古人很快停止了進攻,戰場上的蒙古騎兵全都紛紛退了回來。

一同退回來的還有部分受了傷的蒙古騎兵。

戰場上丟下的屍體也更多,一些無主的戰馬在附近旁若無人的啃食地上的草葉。

“蒙古人退兵了,告訴咱們的人迅速打掃戰場,尤其是戰場上的那些看著完好的馬,全都給我搶回來。”

蒙古人停止了進攻,蕭山魁發現後,立刻交代手下的傳令兵去做事。

每一匹馬對蒙古人來說也是寶貴的財富。

虎字旗哪怕佔據了很大一部分草原和多個部落,對馬匹這類牲口的需求依然很大。

不僅軍中缺少各種戰馬和牲口,種地也需要馬匹這類大型牲口乾活,拉運貨物的商隊也需要馬匹等牲口。

尤其是戰馬,軍中的戰馬始終消耗嚴重,有多少合格的戰馬軍中都不夠用。

“還以為蒙古人會繼續進攻,沒想到這麼快就不打了,來一根。”許友文走過來掏出一根捲菸遞給蕭山魁。

接過煙的蕭山魁先給許友文點燃,又給自己點燃,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白色的煙霧,嘴裡說道:“蒙古人的那位主將只要不是個蠢貨,就知道繼續打下去也只是枉添性命。”

“說的也是,不過我還是希望他們再打一會兒,咱們也能夠多斬殺一些敵軍。”許友文說道。

蕭山魁笑了笑,抬手一指遠處的蒙古兵馬,說道:“不急,你看那些蒙古人並沒有離開,這是還要跟咱們打,等後面蒙古人的大軍到了,真正的戰鬥就該開始了。”

“你想怎麼打?”許友文問向他。

蕭山魁朝地上啐了一口發苦的唾液,說道:“自然是收兵回營,藉助咱們的營寨跟他們周旋。”

“我還以為你會繼續留在這裡和蒙古聯軍的人開戰。”許友文笑著說。

蕭山魁翻了個白眼,道:“我又不是傻,退回到營寨裡多省力氣,幹嘛要冒險留在外面跟蒙古人換命。”

“哈哈。”

許友文放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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