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過繼

大明世祖·飛天纜車·3,408·2026/3/26

第六十六章過繼 隨著時間的流逝,眨眼間就到了紹武三十七年,即炎黃曆4683,西曆1683年。 皇帝御極三十七載,正好是六十大壽。 萬壽節的隆重自不必提,早在一年前朝廷就開始籌備,預計耗費五百萬塊。 內務府更是提前數年,遴選各地奇珍異寶,送入玉泉山莊新建的西域宮殿中,充實其內。 “殿下,科爾沁的呼倫貝爾傳來訊息,羅剎人繞過了北海,達斡爾人發覺其在荒原的足跡,似乎盤桓在額爾古訥河一帶不曾離開!” 兵部尚書半邊屁股挨著凳子,滿臉嚴肅地述說著軍情。 “呼倫貝爾?”朱存渠眉頭一蹙:“把地圖拿過來!” 很快,宦官抬來了一幅遼闊的地圖。 太子目光直接向北,瞄到了科爾沁將軍府邸位置。 科爾沁將軍府區域極大,東邊是遼東、吉林,南邊是察哈爾,西邊是福國。 北邊更是直通瀚海荒原。 可以說,若是論面積,科爾沁將軍是三五個遼東大小。 其治下的牧民數量,超過五萬帳,大小部落上百,直轄的科爾沁城有民十萬左右。 極限情況下,可徵兵八萬。 “這裡,距離科爾沁太遠了,至少有千里,管理是不便的。” 朱存渠蹙眉,沉默不言。 他對於羅剎人倒是沒什麼忌憚,只要發兵,隨便就能攆走。 但攆走了,人家還是會回來的。 偌大的東北地區,粗糙的科爾沁將軍府已然不適合了。 “殿下,可讓福國協同出兵,倒是這群羅剎人自會消失。”兵部尚書建議道。 “治標不治本!” 朱存渠搖搖頭:“科爾沁區域太大,不合理,也不方便管理。” “據我所知,這呼倫貝爾草原,可是北方少有的好地方,須得認真開發才是。” 聽到這,尚書又福至心靈:“可設軍鎮,兵民一體,屯墾戍邊!” “昔日在安西就是如此,才有了今日這般盛況!” 朱存渠點點頭。 安西分為北疆和南疆,南疆綠洲,北疆草原。 因為,移民基本集中在北疆,圍繞著河流而居,開荒種地,大練民兵。 抱團取暖的漢民們組成了一個個軍屯,平時裡種田,有事則成兵,甚至特許擁有火器。 他們毫不畏懼那些蒙古人、畏兀兒人,守住土地和財產,在北疆站穩腳跟,建立起一座座城池。 託皇帝鴻福,陝西鄉黨大量湧入安西,讓安西的總人口突破兩百萬,漢人就有近八十萬,已經成了第一大類族群,蒙古人同化了大半。 呼倫貝爾地區在邊疆地帶,進行軍屯,許其擁有火器,可以有效的抵擋那些羅剎人。 “此事你去擬定個章程,務必詳細!” “是!” 結束完討論後,朱存渠揉了揉太陽穴。 從財部,再到戶部,再到如今的兵部,他在八部之中三番兩次的轉換。 為了不幹擾到行政,他不再擔任尚書,皇帝直接命他為督理尚書,只管決策不涉政事。 大明軍權三分,京營使司衙門管理京營和邊軍,五軍都督府對管各省巡防營。 而兵部則管轄所有軍隊的後勤保障,以及中高階軍官的升遷軍籍。 同時,在外,督察院還設有巡軍御史,按照定期制度巡查軍隊。 而實際上,皇帝還有個參謀司,負責對軍隊事務的參謀贊畫,直管軍法司,存在感不強。 這套體系,已經維持了三十餘年,互相制衡,一直很穩定。 但在兵部晃悠了一年多,朱存渠嗅到了別樣的氣息: 野心。 兵部不甘心被分割權力。 但凡是人,就會有野心,八部也是一樣。 禮部喜歡跟吏部爭八部第一,戶部想著三部重新合一。 兵部恢復權力,普通官吏自然權勢漲了,兵部尚書自然也會水漲船高,這是全體的需求。 朱存渠心生忌憚。 前朝的兵部不就是乘著勳貴在土木堡崩潰,汲取的軍權嗎? 前明證明瞭,勳貴的墮落速度遠超想象。 “爺,秦王入京了!” 忽然,內侍跑過來道。 “哦,我知道了!” 朱存渠點點頭。 對於皇位沒有競爭權的兄弟們,他是沒有忌憚的,只有多年未見到感傷。 雖說皇家無情,但在分封政策下,皇子們的情誼卻頗深。 在禮部尚書迎接秦王入京不久,太子就到訪是府邸,偕同其人一起入宮。 馬車上,兄弟二人對坐。 秦王比他大上一歲,皮膚白皙,已然是中年發福,大腹便便,修長的鬍鬚,黃色的團龍莽服,讓他頗具威嚴。 太子朱存渠相對精瘦些,同樣的團龍莽服,仔細一看,二人也有三五分的相似。 “大哥!”朱存渠率先發言:“幾年不見,弟弟倒是想念的緊。” 秦王也嘆了口氣:“三弟呀,我也是如此,夢中常憶京城,秦國不及京城萬一啊!” “父皇、母后的身體可康健?” “康健。”太子笑道:“進歲萬壽節,你我兄弟們倒是能團聚了。” 入了殿中,兄弟二人拜見了皇帝,皇后,秦王更是在親身母親敬妃張嫚的宮殿中盤桓多時,直到黃昏時才離去。 隨著萬壽節的臨近,藩王們陸續抵京。 二月中,齊王至。 然後是福王,梁王,越王、衛王、杞王,岐王、湘王、薊王,曹王,虢王等十九王。 最後抵達的則是千里奔赴的遼王和邢王。 二十二位藩王中,閩王則是染病在床,無法前來,派出了首相。 最年幼的則是鄒王,排行二十三,他剛滿二十歲,去年之藩。 而剩下的三十幾位皇子,自然是沒有之藩,甚至都沒有封王。 皇帝也沒慣著他們,一人一個三進小院待著,可沒有王府讓他們住。 五月初十,萬壽節。 諸王以太子為首,然後是輪序而列,個個著莽袍,可謂是極其顯眼。 “兒臣等祝賀父皇萬壽無疆——” 在國內稱孤道寡,大權在握的藩王們,此時卻收斂起威儀,擺出謹小慎微狀,跪在地上為皇帝祝賀。 “平身吧!” 朱誼汐倒是笑了笑,就擺了擺手。 一旁的宦官立馬拿出聖旨,開始了宣讀。 這又是一場封王大事。 紹武七年,紹武十五年,紹武二十三年,共封了二十六王,包括太子。 在紹武三十年,則分封八王,胡王、項王、隨王、費王、倪王、譚王,貝王、澶王。 逮至如今,隨著皇帝的年齡增多,子嗣越來越艱難,以前扎堆出現的情況沒了,五十歲後,更只有一年一個。 皇子的數量,難以抑制地升到了五十二人。 如今適齡封王的皇子,還有八人。 故而,此次分封定王、瀛王、夔王、泌王、郢王、成王、涼王、伊王。 末尾的伊王,排序四十二位,剛滿十歲。 諸臣都麻木了。 藩王們目瞪口呆。 那麼多的弟弟,他們根本就認不出來。 “父皇老當益壯啊!” 秦王與齊王對視一眼,心有靈犀。 遼王則沉默了。 他麼的,他納了幾十個妃嬪,到如今也才七八個兒子,跟父皇根本就比不了。 一場簡約而又隆重的典禮結束,朱誼汐緩了口氣。 在他身邊,則坐著已經冊封為太孫的朱輔炚,十九歲的他,已經足夠亮眼了。 朱誼汐前兩年就與他配了婚事,按照慣例是勳貴之女,普通的伯爵貴女罷了。 太孫妃已然懷孕,用不了幾個月,他就得抱曾孫了。 “你們兄弟們聚少離多,朕已經老了,日後的大明的江山社稷就交給你們了……” 皇帝感嘆一聲,藩王們紛紛應下。 一時間,場面倒是熱鬧了幾分。 但藩王們的交際卻是狹隘的很。 遼王與邢王打得火熱,秦王與衛王也是如此。 太子身邊自然是親弟弟湘王。 朱誼汐也不管他們真情還是實意,自顧自地喝酒起來。 這時,忽然有宦官腳步急促而來:“陛下!” “閩國首相求見!” “讓他進來!” 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哭喪著臉,涕泗橫流地跪地:“陛下,閩國傳來訊息,閩王殿下薨了——” “什麼?”朱誼汐難以置信:“老十二才三十歲呀!” 一時間,養氣多年的皇帝竟然眼眶含淚。 閩王的英年早逝,這讓朱誼汐心底升起一股哀傷。 “殿下之藩後,身體倒是康健,這幾年卻日趨嚴重了,臣臨行前,殿下已然不能行走,其再三言語,希冀親臨京城拜壽……” “宴罷了吧!”朱誼汐沒了興致,他站起身,揮了揮衣袖:“太子留下,其餘人都散了!” 很快,諸王散盡,唯獨太子攙扶著皇帝來到了榻上。 朱誼汐背靠軟枕,閉目養神。 “閩王無後!” 忽然,皇帝睜開眼睛:“太子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置閩王?” “可遣一親王鎮之?”太子心中感嘆,不愧是中興大明的雄主,恢復的極快。 “你的弟弟們不適合!”朱誼汐坐起來:“成年的,已經招攬不少的私臣,去了閩國就會掀起亂子,未成年的太小,幾年空窗期容易引起麻煩。” “況且,閩王絕嗣,也不能沒了香火!” “您的意思?”太子一怔。 “輔灼今年十七了吧!” “是的!” “把他過繼給閩王吧,正好合適!”朱誼汐隨口道,彷彿說了一件小事。 但對於太子來說,可謂是震撼。 自己的兒子不再是兒子,兒子給弟弟當兒子…… 見太子沉默,朱誼汐開始教導起來: “親藩關係遠近不同,最要緊的莫過於血脈遠近了,對於你來說,日後繼承皇位,沒什麼比親兒子值得信任了。” “日後藩國之中,必然會有不少絕嗣之事,過繼之事不可避免!” “可惜,你的兒子還是少了些……” 翌日,諸王們就知道了,皇帝將皇孫過繼給閩王為嗣子,以全香火,議論紛紜。 無論怎麼言語,但這是老皇帝的命令,誰也無法反駁。

第六十六章過繼

隨著時間的流逝,眨眼間就到了紹武三十七年,即炎黃曆4683,西曆1683年。

皇帝御極三十七載,正好是六十大壽。

萬壽節的隆重自不必提,早在一年前朝廷就開始籌備,預計耗費五百萬塊。

內務府更是提前數年,遴選各地奇珍異寶,送入玉泉山莊新建的西域宮殿中,充實其內。

“殿下,科爾沁的呼倫貝爾傳來訊息,羅剎人繞過了北海,達斡爾人發覺其在荒原的足跡,似乎盤桓在額爾古訥河一帶不曾離開!”

兵部尚書半邊屁股挨著凳子,滿臉嚴肅地述說著軍情。

“呼倫貝爾?”朱存渠眉頭一蹙:“把地圖拿過來!”

很快,宦官抬來了一幅遼闊的地圖。

太子目光直接向北,瞄到了科爾沁將軍府邸位置。

科爾沁將軍府區域極大,東邊是遼東、吉林,南邊是察哈爾,西邊是福國。

北邊更是直通瀚海荒原。

可以說,若是論面積,科爾沁將軍是三五個遼東大小。

其治下的牧民數量,超過五萬帳,大小部落上百,直轄的科爾沁城有民十萬左右。

極限情況下,可徵兵八萬。

“這裡,距離科爾沁太遠了,至少有千里,管理是不便的。”

朱存渠蹙眉,沉默不言。

他對於羅剎人倒是沒什麼忌憚,只要發兵,隨便就能攆走。

但攆走了,人家還是會回來的。

偌大的東北地區,粗糙的科爾沁將軍府已然不適合了。

“殿下,可讓福國協同出兵,倒是這群羅剎人自會消失。”兵部尚書建議道。

“治標不治本!”

朱存渠搖搖頭:“科爾沁區域太大,不合理,也不方便管理。”

“據我所知,這呼倫貝爾草原,可是北方少有的好地方,須得認真開發才是。”

聽到這,尚書又福至心靈:“可設軍鎮,兵民一體,屯墾戍邊!”

“昔日在安西就是如此,才有了今日這般盛況!”

朱存渠點點頭。

安西分為北疆和南疆,南疆綠洲,北疆草原。

因為,移民基本集中在北疆,圍繞著河流而居,開荒種地,大練民兵。

抱團取暖的漢民們組成了一個個軍屯,平時裡種田,有事則成兵,甚至特許擁有火器。

他們毫不畏懼那些蒙古人、畏兀兒人,守住土地和財產,在北疆站穩腳跟,建立起一座座城池。

託皇帝鴻福,陝西鄉黨大量湧入安西,讓安西的總人口突破兩百萬,漢人就有近八十萬,已經成了第一大類族群,蒙古人同化了大半。

呼倫貝爾地區在邊疆地帶,進行軍屯,許其擁有火器,可以有效的抵擋那些羅剎人。

“此事你去擬定個章程,務必詳細!”

“是!”

結束完討論後,朱存渠揉了揉太陽穴。

從財部,再到戶部,再到如今的兵部,他在八部之中三番兩次的轉換。

為了不幹擾到行政,他不再擔任尚書,皇帝直接命他為督理尚書,只管決策不涉政事。

大明軍權三分,京營使司衙門管理京營和邊軍,五軍都督府對管各省巡防營。

而兵部則管轄所有軍隊的後勤保障,以及中高階軍官的升遷軍籍。

同時,在外,督察院還設有巡軍御史,按照定期制度巡查軍隊。

而實際上,皇帝還有個參謀司,負責對軍隊事務的參謀贊畫,直管軍法司,存在感不強。

這套體系,已經維持了三十餘年,互相制衡,一直很穩定。

但在兵部晃悠了一年多,朱存渠嗅到了別樣的氣息:

野心。

兵部不甘心被分割權力。

但凡是人,就會有野心,八部也是一樣。

禮部喜歡跟吏部爭八部第一,戶部想著三部重新合一。

兵部恢復權力,普通官吏自然權勢漲了,兵部尚書自然也會水漲船高,這是全體的需求。

朱存渠心生忌憚。

前朝的兵部不就是乘著勳貴在土木堡崩潰,汲取的軍權嗎?

前明證明瞭,勳貴的墮落速度遠超想象。

“爺,秦王入京了!”

忽然,內侍跑過來道。

“哦,我知道了!”

朱存渠點點頭。

對於皇位沒有競爭權的兄弟們,他是沒有忌憚的,只有多年未見到感傷。

雖說皇家無情,但在分封政策下,皇子們的情誼卻頗深。

在禮部尚書迎接秦王入京不久,太子就到訪是府邸,偕同其人一起入宮。

馬車上,兄弟二人對坐。

秦王比他大上一歲,皮膚白皙,已然是中年發福,大腹便便,修長的鬍鬚,黃色的團龍莽服,讓他頗具威嚴。

太子朱存渠相對精瘦些,同樣的團龍莽服,仔細一看,二人也有三五分的相似。

“大哥!”朱存渠率先發言:“幾年不見,弟弟倒是想念的緊。”

秦王也嘆了口氣:“三弟呀,我也是如此,夢中常憶京城,秦國不及京城萬一啊!”

“父皇、母后的身體可康健?”

“康健。”太子笑道:“進歲萬壽節,你我兄弟們倒是能團聚了。”

入了殿中,兄弟二人拜見了皇帝,皇后,秦王更是在親身母親敬妃張嫚的宮殿中盤桓多時,直到黃昏時才離去。

隨著萬壽節的臨近,藩王們陸續抵京。

二月中,齊王至。

然後是福王,梁王,越王、衛王、杞王,岐王、湘王、薊王,曹王,虢王等十九王。

最後抵達的則是千里奔赴的遼王和邢王。

二十二位藩王中,閩王則是染病在床,無法前來,派出了首相。

最年幼的則是鄒王,排行二十三,他剛滿二十歲,去年之藩。

而剩下的三十幾位皇子,自然是沒有之藩,甚至都沒有封王。

皇帝也沒慣著他們,一人一個三進小院待著,可沒有王府讓他們住。

五月初十,萬壽節。

諸王以太子為首,然後是輪序而列,個個著莽袍,可謂是極其顯眼。

“兒臣等祝賀父皇萬壽無疆——”

在國內稱孤道寡,大權在握的藩王們,此時卻收斂起威儀,擺出謹小慎微狀,跪在地上為皇帝祝賀。

“平身吧!”

朱誼汐倒是笑了笑,就擺了擺手。

一旁的宦官立馬拿出聖旨,開始了宣讀。

這又是一場封王大事。

紹武七年,紹武十五年,紹武二十三年,共封了二十六王,包括太子。

在紹武三十年,則分封八王,胡王、項王、隨王、費王、倪王、譚王,貝王、澶王。

逮至如今,隨著皇帝的年齡增多,子嗣越來越艱難,以前扎堆出現的情況沒了,五十歲後,更只有一年一個。

皇子的數量,難以抑制地升到了五十二人。

如今適齡封王的皇子,還有八人。

故而,此次分封定王、瀛王、夔王、泌王、郢王、成王、涼王、伊王。

末尾的伊王,排序四十二位,剛滿十歲。

諸臣都麻木了。

藩王們目瞪口呆。

那麼多的弟弟,他們根本就認不出來。

“父皇老當益壯啊!”

秦王與齊王對視一眼,心有靈犀。

遼王則沉默了。

他麼的,他納了幾十個妃嬪,到如今也才七八個兒子,跟父皇根本就比不了。

一場簡約而又隆重的典禮結束,朱誼汐緩了口氣。

在他身邊,則坐著已經冊封為太孫的朱輔炚,十九歲的他,已經足夠亮眼了。

朱誼汐前兩年就與他配了婚事,按照慣例是勳貴之女,普通的伯爵貴女罷了。

太孫妃已然懷孕,用不了幾個月,他就得抱曾孫了。

“你們兄弟們聚少離多,朕已經老了,日後的大明的江山社稷就交給你們了……”

皇帝感嘆一聲,藩王們紛紛應下。

一時間,場面倒是熱鬧了幾分。

但藩王們的交際卻是狹隘的很。

遼王與邢王打得火熱,秦王與衛王也是如此。

太子身邊自然是親弟弟湘王。

朱誼汐也不管他們真情還是實意,自顧自地喝酒起來。

這時,忽然有宦官腳步急促而來:“陛下!”

“閩國首相求見!”

“讓他進來!”

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哭喪著臉,涕泗橫流地跪地:“陛下,閩國傳來訊息,閩王殿下薨了——”

“什麼?”朱誼汐難以置信:“老十二才三十歲呀!”

一時間,養氣多年的皇帝竟然眼眶含淚。

閩王的英年早逝,這讓朱誼汐心底升起一股哀傷。

“殿下之藩後,身體倒是康健,這幾年卻日趨嚴重了,臣臨行前,殿下已然不能行走,其再三言語,希冀親臨京城拜壽……”

“宴罷了吧!”朱誼汐沒了興致,他站起身,揮了揮衣袖:“太子留下,其餘人都散了!”

很快,諸王散盡,唯獨太子攙扶著皇帝來到了榻上。

朱誼汐背靠軟枕,閉目養神。

“閩王無後!”

忽然,皇帝睜開眼睛:“太子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置閩王?”

“可遣一親王鎮之?”太子心中感嘆,不愧是中興大明的雄主,恢復的極快。

“你的弟弟們不適合!”朱誼汐坐起來:“成年的,已經招攬不少的私臣,去了閩國就會掀起亂子,未成年的太小,幾年空窗期容易引起麻煩。”

“況且,閩王絕嗣,也不能沒了香火!”

“您的意思?”太子一怔。

“輔灼今年十七了吧!”

“是的!”

“把他過繼給閩王吧,正好合適!”朱誼汐隨口道,彷彿說了一件小事。

但對於太子來說,可謂是震撼。

自己的兒子不再是兒子,兒子給弟弟當兒子……

見太子沉默,朱誼汐開始教導起來:

“親藩關係遠近不同,最要緊的莫過於血脈遠近了,對於你來說,日後繼承皇位,沒什麼比親兒子值得信任了。”

“日後藩國之中,必然會有不少絕嗣之事,過繼之事不可避免!”

“可惜,你的兒子還是少了些……”

翌日,諸王們就知道了,皇帝將皇孫過繼給閩王為嗣子,以全香火,議論紛紜。

無論怎麼言語,但這是老皇帝的命令,誰也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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