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鬥法

大涅槃之梟雄再起·十三她爸·3,137·2026/3/27

更新時間:2013-10-16 網上有云:外事問谷歌,內事問百度,房事問天涯。天涯論壇,一向龍蛇混雜,各種帖子滿天飛。無論什麼樣的貼,都能在這裡找到支持者和反對者,但更多的是看帖不回貼的人。這些人不回貼,卻樂意拿貼上的內容加上自己的觀點臆想在大街小巷裡傳述。原本一些雞毛蒜皮般的小事,也會被放大,繼而改版,然後昇華,最後成為所謂的網路民意。張子健看中的正是這一點。 韓庚和飄飄在醫院裡偷情一般享受著激情的時候,張子健正穿著短褲背心在電腦面前忙著敲鍵盤。鍵盤旁邊的菸灰缸裡已經裝滿了菸頭,張子健抽了一口煙,把還有半截的煙摁滅,再次仔細地看著熒屏上的文件,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張子健點開了qq,點選了申請新號碼,隨意填了寫內容。新q登入後,張子健拿起鍵盤旁邊的一張皺巴巴的紙,輸進了上面寫的一個號碼。 “你怎麼收費?”張子健“噼裡啪啦”地敲打了一下鍵盤。 “看看內容再說。” 張子健把文件傳了過去。 “這貼有風險啊。” “不敢接?” “價錢的問題。” “那就好說。” 到銀行轉賬後,張子健隨便找了個熟食店打包了一份熟食,又拿了兩瓶啤酒便往宿舍裡走去。張子健雖然是副總,但是未婚,按規定只能住在公司的單身宿舍,即使是一個人獨住兩房一廳,這依然讓張子健很不爽,因為不方便自己辦事。至於辦什麼事,就只有張子健自己知道了。 回到宿舍後,張子健來到電腦面前,點開網頁。馬上看到了一個名叫《無醉意何來酒駕》的帖子,看帖的、跟貼的都很多。 張子健很滿意,哼著小曲前去享受熟食啤酒了。 第二天,分公司熱鬧開了,上上下下都在遮遮掩掩地交頭接耳。張子健裝作不明,特意叫人過來詢問,而後大發雷霆之怒,責令行政科立即貼出了公告:禁止員工討論此事。 “我提議立即召開黨組會議進行討論”,張子健在緊急會議上說道。陳作為當事人,原本不打算發表意見,但聽到張子健提議立即召開黨組會議,不禁微微睜開了閉上的雙目,看著張子健。 張子健雖然故意不看陳,但是憑感覺也感覺得到陳在看著自己,禁不住扭動了一下脖子。 陳是當事人,但也是分公司的龍頭,他不表示,沒人願意做出頭鳥。會議室裡面坐著五六號人,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個個都在裝聾作啞。張子健一看不是路,假裝咳嗽了一聲,說道:“大家就這樣乾坐著也不是個事啊,現在分公司上下議論紛紛的,如果不拿出個處置的方法出來,傳到總公司去,影響就更不好啊。” 依舊毫無反應,就好像一根羽毛丟進了水潭,激不起一絲波瀾。依舊是沉默,沉默了不知多長時間。一人忽然說道:“我還有些緊急的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你們有了結果後通知我一下吧,我一定執行。” 有人開了頭,其他的人隨即仿效。會議室裡面的人陸陸續續用各種藉口理由出走,只剩下陳和張子健。 陳緩緩站了起來,看了看張子健,一言未發地走了出去。張子健沒想到今天的緊急會議會是這樣的結局,一時沒了注意,眼看著陳就要走出會議室了,只好尷尬地叫了聲:“陳總。” 陳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依然沒有說話。 “陳總,那個,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一定會杜絕這些謠言謠語的,還陳總一個清白”,張子健在陳的注視下,越來越心虛,越來越不會說話。 陳笑了笑,說道:“張總怎麼就敢確定這一定就是謠言呢?說不定會是事實呢。你還是查清楚再來下結論吧,如何?”張子健臉一紅,一時不知怎麼說。這事是真是假,兩人都心知肚明。只是現在,兩人好像在說著第三人的事一樣,一個說肯定是謠言,另外一個說或許是真,不如先查證再說。 場面很怪誕,張子健走也不對,留也不對,正尷尬的時候,陳的手機響了。陳拿出手機一看,是韓庚打來的,覺得當著張子健的面接聽不好,於是便走了出去。張子健一身的冷汗,趁機腳底抹油,溜了。 韓庚是在qq群跟人交換愛情動作片種子的時候才知道這事,嚇了一跳,連忙給陳打電話詢問。 陳一邊接聽電話一邊看著張子建匆匆忙忙地向反方向溜了,眼裡滿是肅殺之意。 韓庚從電話裡聽著陳好像在虛應自己,便問道:“不方便說話嗎?那我掛了啊。” “沒事,我剛才是看著張子建這鳥人像喪家之犬一樣跑了。” “他還敢來見你?”韓庚奇怪地問道。 “他不但敢來見我,還敢提議早日召開黨組會議,甚至要誓言查詢真相。” 韓庚讚道:“果然是賤人無敵啊。” “你少貧嘴了,對他,我是真的看走眼了。開始以為他是個青皮仔,所以想著培養下,好讓我人走威還在。現在看來,這人是條養不熟的狼啊,我已經被他咬了,你以後得防著他。”時至今日,陳和韓庚之間早已是熟不拘禮了,什麼話都可以說。 韓庚聽陳的語氣有些嚴肅,於是也開始正經起來,問道:“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陳嘆了一口氣,說道:“還能怎麼辦,只能是激流勇退了。” “那豈不是如他所願?” “那也好過被請去喝茶啊。再說了,喝完茶後還不是一樣得走人。”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沒了”,陳又嘆了一口氣,說道:“之前那麼多狂風巨浪我都安然渡過,沒想到臨退了卻被一小漩渦給絆倒了。” “我能做些什麼?” “你什麼都不用做,他會自己跳出來的。” “我覺得等他跳出來,還不如我們主動出擊,逼他出來。” “為什麼?” “不想被他牽著鼻子走。” “你要是主動跳出來那才是被他牽著鼻子走呢。”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什麼都不做,該睡睡,該吃吃。” 張子建直到走出陳的視線範圍才鬆了一口氣。跑到附近的公共綠地,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張子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為自己點了支菸。 “老傢伙,低估你了”,張子健沒有想到自己精心準備好的炮彈,在關鍵時刻竟然成了空彈。炸彈是爆炸了,但似乎毫無殺傷力。尤其是剛才會議室冷場的時候,陳的泰然自若和其他人冷漠無為的表現讓他差點以為是自己掉進了對方的陷阱。 接下來該怎麼做,或者說該做什麼,張子健也是毫無頭緒。陳和其他人的反應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甚至不能從中獲得一點有用的資訊來藉助判斷現在的形式。 不過,現在即使是傻子也會明白。經過這件事後,如果陳不下臺,那張子健就得走人。張子健是外來戶,空降部隊,當初以總公司一個搞基建的小小科長的身份到分公司後,竟然做到了老總,分公司早就有人不服了,要不是陳是他的推薦人,張子健早給人家整下臺了。可是現在,兩人卻相互咬了起來。所以很多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在關注這件事的發展。 對於張子健,其他人是又佩服又鄙視。鄙視的是他的為人,覺得這人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佩服的是他做事夠狠,夠絕,既然能想到用個人生活作風的問題來整人。 對於企事業單位的人來說,個人生活作風問題,是可大可小的,大的話要人命,立刻就能讓人下臺;小的話也能噁心人,讓人名譽受損,從此不再受信任。只是,這些生活作風問題,即使是一些普通的科員,也會因為各種誘惑而不能潔身自好,更何況是手握權柄的老總,副總。所以,官場慣例,縱使是恨之入骨,也不會拿這些來做文章。所以在今天的會議上,分公司的幾個主要負責人都裝聾作啞,就是在向陳表態,這事他們沒參與,也不知情,同時也是在暗示張子健。有本事你就自己把他拉下來,要我們幫手,現在還不到時候。 陳明白這些人的心態,知道如果這事在這樣鬧下去,他們肯定會落井下石,到時候查的可能就不僅僅是個人生活作風的問題了。所以,儘管在會議上表現得泰然自若,但內心裡已經有了退下來的想法,現在要的就是一個很合適的臺階。 張子健還沒搞明白這些,以為是陳的影響了太大,完全可以把這樣的事情大化小,小化了。“難道真的要實名舉報?”張子健衡量著各種得失。實名舉報的話,可能會牽涉到自己,最壞的局面是自己平調,到其他分公司,但前途盡毀,不會再有升的可能;但如果這事就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話,一旦陳緩過勁來,肯定會收拾自己。 到底應該怎麼做?張子健真的是一籌莫展,他剛來這裡不久,沒什麼朋友,唯一可以談得上幾句的也就只有韓庚了。 想起韓庚,張子健拿出手機,不知道好不好打電話給他,他現在只是想找人說說話。正在發愣的時候,韓庚打電話來了。

更新時間:2013-10-16

網上有云:外事問谷歌,內事問百度,房事問天涯。天涯論壇,一向龍蛇混雜,各種帖子滿天飛。無論什麼樣的貼,都能在這裡找到支持者和反對者,但更多的是看帖不回貼的人。這些人不回貼,卻樂意拿貼上的內容加上自己的觀點臆想在大街小巷裡傳述。原本一些雞毛蒜皮般的小事,也會被放大,繼而改版,然後昇華,最後成為所謂的網路民意。張子健看中的正是這一點。

韓庚和飄飄在醫院裡偷情一般享受著激情的時候,張子健正穿著短褲背心在電腦面前忙著敲鍵盤。鍵盤旁邊的菸灰缸裡已經裝滿了菸頭,張子健抽了一口煙,把還有半截的煙摁滅,再次仔細地看著熒屏上的文件,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張子健點開了qq,點選了申請新號碼,隨意填了寫內容。新q登入後,張子健拿起鍵盤旁邊的一張皺巴巴的紙,輸進了上面寫的一個號碼。

“你怎麼收費?”張子健“噼裡啪啦”地敲打了一下鍵盤。

“看看內容再說。”

張子健把文件傳了過去。

“這貼有風險啊。”

“不敢接?”

“價錢的問題。”

“那就好說。”

到銀行轉賬後,張子健隨便找了個熟食店打包了一份熟食,又拿了兩瓶啤酒便往宿舍裡走去。張子健雖然是副總,但是未婚,按規定只能住在公司的單身宿舍,即使是一個人獨住兩房一廳,這依然讓張子健很不爽,因為不方便自己辦事。至於辦什麼事,就只有張子健自己知道了。

回到宿舍後,張子健來到電腦面前,點開網頁。馬上看到了一個名叫《無醉意何來酒駕》的帖子,看帖的、跟貼的都很多。

張子健很滿意,哼著小曲前去享受熟食啤酒了。

第二天,分公司熱鬧開了,上上下下都在遮遮掩掩地交頭接耳。張子健裝作不明,特意叫人過來詢問,而後大發雷霆之怒,責令行政科立即貼出了公告:禁止員工討論此事。

“我提議立即召開黨組會議進行討論”,張子健在緊急會議上說道。陳作為當事人,原本不打算發表意見,但聽到張子健提議立即召開黨組會議,不禁微微睜開了閉上的雙目,看著張子健。

張子健雖然故意不看陳,但是憑感覺也感覺得到陳在看著自己,禁不住扭動了一下脖子。

陳是當事人,但也是分公司的龍頭,他不表示,沒人願意做出頭鳥。會議室裡面坐著五六號人,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個個都在裝聾作啞。張子健一看不是路,假裝咳嗽了一聲,說道:“大家就這樣乾坐著也不是個事啊,現在分公司上下議論紛紛的,如果不拿出個處置的方法出來,傳到總公司去,影響就更不好啊。”

依舊毫無反應,就好像一根羽毛丟進了水潭,激不起一絲波瀾。依舊是沉默,沉默了不知多長時間。一人忽然說道:“我還有些緊急的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你們有了結果後通知我一下吧,我一定執行。”

有人開了頭,其他的人隨即仿效。會議室裡面的人陸陸續續用各種藉口理由出走,只剩下陳和張子健。

陳緩緩站了起來,看了看張子健,一言未發地走了出去。張子健沒想到今天的緊急會議會是這樣的結局,一時沒了注意,眼看著陳就要走出會議室了,只好尷尬地叫了聲:“陳總。”

陳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依然沒有說話。

“陳總,那個,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一定會杜絕這些謠言謠語的,還陳總一個清白”,張子健在陳的注視下,越來越心虛,越來越不會說話。

陳笑了笑,說道:“張總怎麼就敢確定這一定就是謠言呢?說不定會是事實呢。你還是查清楚再來下結論吧,如何?”張子健臉一紅,一時不知怎麼說。這事是真是假,兩人都心知肚明。只是現在,兩人好像在說著第三人的事一樣,一個說肯定是謠言,另外一個說或許是真,不如先查證再說。

場面很怪誕,張子健走也不對,留也不對,正尷尬的時候,陳的手機響了。陳拿出手機一看,是韓庚打來的,覺得當著張子健的面接聽不好,於是便走了出去。張子健一身的冷汗,趁機腳底抹油,溜了。

韓庚是在qq群跟人交換愛情動作片種子的時候才知道這事,嚇了一跳,連忙給陳打電話詢問。

陳一邊接聽電話一邊看著張子建匆匆忙忙地向反方向溜了,眼裡滿是肅殺之意。

韓庚從電話裡聽著陳好像在虛應自己,便問道:“不方便說話嗎?那我掛了啊。”

“沒事,我剛才是看著張子建這鳥人像喪家之犬一樣跑了。”

“他還敢來見你?”韓庚奇怪地問道。

“他不但敢來見我,還敢提議早日召開黨組會議,甚至要誓言查詢真相。”

韓庚讚道:“果然是賤人無敵啊。”

“你少貧嘴了,對他,我是真的看走眼了。開始以為他是個青皮仔,所以想著培養下,好讓我人走威還在。現在看來,這人是條養不熟的狼啊,我已經被他咬了,你以後得防著他。”時至今日,陳和韓庚之間早已是熟不拘禮了,什麼話都可以說。

韓庚聽陳的語氣有些嚴肅,於是也開始正經起來,問道:“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陳嘆了一口氣,說道:“還能怎麼辦,只能是激流勇退了。”

“那豈不是如他所願?”

“那也好過被請去喝茶啊。再說了,喝完茶後還不是一樣得走人。”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沒了”,陳又嘆了一口氣,說道:“之前那麼多狂風巨浪我都安然渡過,沒想到臨退了卻被一小漩渦給絆倒了。”

“我能做些什麼?”

“你什麼都不用做,他會自己跳出來的。”

“我覺得等他跳出來,還不如我們主動出擊,逼他出來。”

“為什麼?”

“不想被他牽著鼻子走。”

“你要是主動跳出來那才是被他牽著鼻子走呢。”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什麼都不做,該睡睡,該吃吃。”

張子建直到走出陳的視線範圍才鬆了一口氣。跑到附近的公共綠地,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張子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為自己點了支菸。

“老傢伙,低估你了”,張子健沒有想到自己精心準備好的炮彈,在關鍵時刻竟然成了空彈。炸彈是爆炸了,但似乎毫無殺傷力。尤其是剛才會議室冷場的時候,陳的泰然自若和其他人冷漠無為的表現讓他差點以為是自己掉進了對方的陷阱。

接下來該怎麼做,或者說該做什麼,張子健也是毫無頭緒。陳和其他人的反應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甚至不能從中獲得一點有用的資訊來藉助判斷現在的形式。

不過,現在即使是傻子也會明白。經過這件事後,如果陳不下臺,那張子健就得走人。張子健是外來戶,空降部隊,當初以總公司一個搞基建的小小科長的身份到分公司後,竟然做到了老總,分公司早就有人不服了,要不是陳是他的推薦人,張子健早給人家整下臺了。可是現在,兩人卻相互咬了起來。所以很多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在關注這件事的發展。

對於張子健,其他人是又佩服又鄙視。鄙視的是他的為人,覺得這人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佩服的是他做事夠狠,夠絕,既然能想到用個人生活作風的問題來整人。

對於企事業單位的人來說,個人生活作風問題,是可大可小的,大的話要人命,立刻就能讓人下臺;小的話也能噁心人,讓人名譽受損,從此不再受信任。只是,這些生活作風問題,即使是一些普通的科員,也會因為各種誘惑而不能潔身自好,更何況是手握權柄的老總,副總。所以,官場慣例,縱使是恨之入骨,也不會拿這些來做文章。所以在今天的會議上,分公司的幾個主要負責人都裝聾作啞,就是在向陳表態,這事他們沒參與,也不知情,同時也是在暗示張子健。有本事你就自己把他拉下來,要我們幫手,現在還不到時候。

陳明白這些人的心態,知道如果這事在這樣鬧下去,他們肯定會落井下石,到時候查的可能就不僅僅是個人生活作風的問題了。所以,儘管在會議上表現得泰然自若,但內心裡已經有了退下來的想法,現在要的就是一個很合適的臺階。

張子健還沒搞明白這些,以為是陳的影響了太大,完全可以把這樣的事情大化小,小化了。“難道真的要實名舉報?”張子健衡量著各種得失。實名舉報的話,可能會牽涉到自己,最壞的局面是自己平調,到其他分公司,但前途盡毀,不會再有升的可能;但如果這事就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話,一旦陳緩過勁來,肯定會收拾自己。

到底應該怎麼做?張子健真的是一籌莫展,他剛來這裡不久,沒什麼朋友,唯一可以談得上幾句的也就只有韓庚了。

想起韓庚,張子健拿出手機,不知道好不好打電話給他,他現在只是想找人說說話。正在發愣的時候,韓庚打電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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