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蘇梅
更新時間:2013-10-30
韓庚藉著陳的勢接觸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在這之前,韓庚一直以為他現在擁有的就是他最想要的。而當他接觸到這個世界後,才明白,其實他更想要的是就像眼前的這群人一樣,可以手端紅酒縱談時勢,談笑之間定人生死。
給韓庚帶來這種衝擊的不過是一次很普通的家庭酒會,當地一名副市長的生日,韓庚因為工商聯副主席的身份獲得了邀請。其餘的來賓要麼是本地的豪門顯貴,要麼就是外來的政要高官。奢華但不張揚的裝飾讓韓庚覺得自己就像是個鄉下土財主,嚴肅卻又不失風趣的話題使得韓庚無言以對,只好故作清高一人拿著杯紅酒站在客廳外的大露臺。
隔著一道玻璃門看著裡面的嗯三兩成堆,四五成群在一起或高談論闊,或低聲密語,韓庚不覺有些鬱悶。好歹自己也是常春藤大學的正牌碩士生,為何就跟他們談不到一塊呢?
“嗨,有煙嗎?”一聲清脆的,猶如夜鶯般好聽的招呼打斷了韓庚的胡思亂想。韓庚循聲望去,頓覺眼前一亮,只見一長髮高挑女子正端著一杯酒款款走來,紅色高跟鞋陪著黑色深v無袖晚裝裙,每走一步胯部便向相反方向扭動一下,長裙隨之飄舞,胸部悠悠晃動,美不勝收,令人無限遐思。
韓庚看得入了迷,連美女走到了跟前也不知道擦了嘴角流下的口水。美女甜甜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吐氣如蘭地再次問道:“先生,請問有煙嗎?”
“啊,有,有”,韓庚這才反應過來,藉著渾身上下尋找煙和火機的時候,偷偷擦去了嘴角的口水。
見韓庚遞過來的是中華煙,美女微微皺了下眉頭,說道:“哦,謝了,我抽不慣這種煙。”
“那小姐抽慣什麼煙?”
美女笑了笑,說道:“女人煙。”
“行,我馬上去買”。話音剛羅,韓庚就已經後悔了。這裡是半山豪宅區,講究的就是清靜、獨居,別說商場什麼的,就是最近的鄰居也相隔有五十米。買包煙,恐怕開車都要走上十幾二十分鐘才行。、
美女顯然是對這樣的場景見慣不怪了,只是笑了笑,說道:“裡面有,不過,我不喜歡裡面的人,所以不想進去。”
韓庚做了個明白的手勢,像風一樣消失,又像風一樣回來。
藉著站在一起抽菸的機會,韓庚和美女聊了起來。原來美女姓蘇,單名叫梅,是跟一位朋友一起來的,剛大學畢業,還在找工作。
“蘇梅,好名字”,韓庚讚道,跟著又奇怪地問道:“這個酒會來的不應該都是些豪門權貴嗎?你剛畢業怎麼也可以進來?”
蘇梅抿嘴一笑,大眼睛眨巴了幾下,狡譎地說道:“我爬進來的,剛爬進來就看到你在這了。”
韓庚探頭出去往下面看了看,讚許地說道:“你真厲害,穿著高跟鞋都能爬那麼高,而且衣服一點都不髒。”這裡雖然是二樓的大露臺,但是樓層很高,是普通樓層的三倍高,而且外牆全部用光滑的大理石貼面。
“我在那邊換好衣服才出來的”,蘇梅指了指一個暗角落。
“那也很厲害了,我知道有個地方的樓層沒這裡高,貼面是普通的石材,屋裡面經常放著大量的現金,要不,我們聯手做一票?”
“好啊,在哪裡?幾時去?”蘇梅很雀躍,似乎兩人真的就要去做雌雄大盜一樣。一個不留神,蘇梅碰到了放在欄杆上的紅酒杯,紅酒悉數倒在了韓庚的鞋上。
蘇梅很不好意思,說道:“我去拿紙巾幫你擦擦。”說完,兩手提著裙襬快速走進了客廳。韓庚原本想阻止,但蘇梅已經走遠了,便只好作罷。
美女回來的時候拿著一大疊的紙巾,韓庚想自己動手擦,卻聽到蘇梅說道:“我來吧。”說完便蹲下身幫韓庚擦了起來。韓庚低頭一看,鼻血差點流了出來。蘇梅穿的是深v字領的晚禮服裙,而且裡面是真空。如果面對面站著倒也沒什麼,要命的是蘇梅蹲了下來,韓庚從高往下看,禮服裙裡面的璇睨風光一覽無餘。結實,堅挺,白皙,圓潤,就好像兩個半圓形的肉球倒扣在她身上一樣,讓韓庚瞬間有了反應,褲襠前部凸了起來。切好此時,蘇梅抬頭,小韓庚便從她的額頭劃到嘴裡,雖然是隔著褲子。
韓庚站著,蘇梅在他面前蹲著,小嘴隔著褲子含著小韓庚,兩人就這麼呆立了幾秒。韓庚忽然雙手抱住蘇梅的頭,向前頂了幾下,然後迅速逃離,跑進了大廳。蘇梅愣愣地看著韓庚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連忙“呸呸呸”地吐了好幾口口水,心中是又羞又惱,臉上是又紅又熱。
韓庚跑回大廳後,依然覺得不安全,不知道蘇梅是什麼人,為了預防萬一,只好藉口有事,向副市長告辭。哪知道副市長喊住他,問道:“我看你剛從露臺上回來,小女一直都在那裡,你有見到嗎?”
韓庚頓時臉如死灰,連忙說道:“沒,沒有,蘇市長,我真的有事,先走一步。”
蘇市長愣了一下,走前一步,附在韓庚耳邊低聲說道:“小女任性刁蠻,如果剛才有什麼得罪,還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放在心裡。回頭我一定教訓她。”
“啊――,哦,好的,那我先告辭,告辭”,韓庚瞥了一下露臺那邊,見大廳通往露臺的門剛被推開,於是也顧不得什麼禮儀了,連忙腳底抹油――溜了。
路上,韓庚在心裡痛罵了自己無數遍,姓蘇,又大學剛畢業就出現在那種場合,用腳指頭想想,也應該知道對方是誰了。沒想到自己精蟲上腦,色令智暈,連這麼簡單的關係都沒看透,還想著混官場,還是趕緊哪裡涼快哪裡去吧,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韓庚開車一路狂飆,直到快進入市區的時候才減慢了速度,看看時間,才十點多,便打了個電話給金一鳴,想叫他出來陪著喝酒。哪知道電話打過去,這小子竟然關機了。韓庚想了想,實在想不出這時候可以叫誰出來陪陪自己。張子健不行,前幾天因為洪天雷的事情,兩人在電話上剛吵了一架。這時候去叫他,是鐵定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正在電話號碼薄上翻找著可以叫誰出來,忽然陳打了電話過來。
“你在哪?”陳問道。
“怎麼啦?”
“哼,怎麼拉?你剛才在蘇市長哪裡做了什麼事?”
“我艹”,韓庚心裡面暗罵了一句,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事了,但嘴上卻說道:“沒什麼啊,只不過不知道跟那些人聊什麼,我覺得很悶就先走了。”
“真的沒什麼?”
“沒有”,韓庚回答的很乾脆,如果此時在陳的面前,韓庚會拍著胸脯說。
“如果沒什麼,那麼為什麼剛才蘇市長的女兒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好像很生氣一樣,還說如果我不把你的電話號碼給她,她就放火燒了我的房子呢。”
“那,那你給了沒有啊。”
“廢話,當然給了啊。難道真的讓她來燒我的房子啊。”
“她就不怕?”
“她還真不怕,省委書記的兒子就摸了她一把差點被給拆了祠堂,何況我一個退休老頭的房子。”
韓庚實在無法把剛才看到的美女跟陳老頭口中描述的聯絡在一起,於是說道:“你誆我吧。”
陳老頭在電話裡罵道:“我誆你個頭啊。總之,我已經把你的電話號碼給她了,你是生還是死就自求多福吧。”
“你怎麼能這樣,你見死不救啊。”
“哼,知道害怕了吧。知道害怕了,就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給交代清楚。”
韓庚沒辦法,只好一五一十地幫剛才的事情給說了一遍。說完後,陳老天半天沒反應,最後來了一句:“不管了,死貧道就不如死道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說完,竟然馬上掛了電話。韓庚再打回去,提示對方已關機。
“我艹,陳老頭,你不仗義啊。”韓庚罵道。這時候,手機又響了,韓庚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想起陳老頭的話,不敢接,便把手機扔到錶盤上,任它響。
第二天,韓庚剛到公司,前臺的文員便告訴他,有位小姐在辦公室等他。韓庚一聽,掉頭就想走,忽然又想到,老是這樣逃避也不是個辦法,萬一讓飄飄知道了,以為自己對小姑娘做了什麼壞事,那就更加沒安穩日子好過了,便硬著頭皮上去了。
“姓韓的,你今天要是再不出現,我就燒了你的辦公室”,蘇梅今天一身玩wargame的打扮,跟昨晚是判若兩人,說話的時候,還從背囊裡拿出一個用布塞住口子的酒瓶。
韓庚頓時覺得頭大了好幾倍,臉上堆起笑容,可憐巴巴地說道:“姑奶奶,昨晚我是中了邪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成個屁給放了吧。小生一定從此以後改邪歸正,給姑奶奶立長生牌位。”
“砰”,蘇梅猛地一拍桌子,剛想發飆,卻發覺拍桌子的手疼得要命,手腕處還腫了起來。韓庚大吃一驚,連忙親自開車送她去醫院,一檢查,原來是用力過猛,脫臼了。
在從醫院回來的路上,蘇梅對韓庚說道:“姓韓的,本小姐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昨晚的事你現在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今天這情,我改天報答。”
韓庚苦逼著臉,試探著說道:“要不,昨晚的事您就給翻篇了,今天這情,咱也就算了,我們就此兩清?”
蘇梅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問道:“你覺得這樣好嗎?”
韓庚瞄了下因蘇梅半躺半坐更顯巍峨的胸部,吞了下口水,不敢說好,又不想說不好。
兩人就這麼僵著,誰也沒說話。韓庚不知道蘇梅現在想去哪裡,只好儘量找經常塞車的路走。
“這樣吧”,蘇梅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說道:“你想兩清呢,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呢,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行,別說一件事,只要兩清,從此以後給您做牛做馬都願意。”韓庚不等蘇梅說完,連忙表態。
“哈,這可是您說的啊,我可是錄下來了哦”,蘇梅揚了楊手裡拿著的手機,得意洋洋地說道:“要是到時你敢反悔,咱們就新仇舊恨一起算。前面找個地方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