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夜深人靜,突然有電話鈴聲響起,確實能嚇人一驚。尤其是張子健,之前剛受到驚嚇,反應更加激列。韓庚拿起手機,見是個

大涅槃之梟雄再起·十三她爸·3,484·2026/3/27

電話裡傳來刻意拉長和變調的叫聲“小――鳳――” 韓庚被嚇了一跳,但隨即罵道:“我靠,裝神弄鬼的,你是誰?” 電話很快就被掛了,只留下一連串的“嘟嘟嘟”電話忙音在夜空中飄蕩。 見韓庚拿著電話發愣,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張子健不由地問道:“怎麼啦?誰打來的?” “不知道,不過有點古怪,”韓庚一邊對張子健說著一邊打電話給金一鳴。電話通了,韓庚忽然好像覺得門外有動靜,正猶豫著要不要開門看看。張子健卻指著窗戶叫了起來,韓庚回頭一看,沒什麼異樣,便奇怪地看著他。 張子健指著窗戶解釋道:“我剛才看到有個人影一晃而過。”張子健的辦公室被走廊包圍著兩面,一面是門,一面是巨大的玻璃窗。 金一鳴的電話一直通著,但就是沒人接聽。“剛才可能是保安巡查吧”,韓庚聽到手機裡傳來無人接聽的提示音後,掛了電話,跟張子健說道。 “不可能,那人影是一閃而過,好快的,如果是保安,不會那麼快。”張子健說道。 韓庚不以為然地說道:“一閃而過你都能看到?不會是你受驚過度,產生幻覺了吧。” “算了,不跟你說了,再說,你會說我見到鬼了。”張子健有些氣苦,卻又無從辯解,只好說道:“我休息會,你自便好了。” 韓庚笑了笑,沒理他,只是繼續撥打金一鳴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被接聽了,只是那聲音聽著好像一個老人的聲音。 “你在哪?”韓庚問道。 “金碧園門口。” “金碧園門口?這麼晚了你在哪兒搞什麼?” “剛才午我接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那人在電話裡說他知道小鳳是怎麼死的,也知道指使人是誰,因為他就是那司機。他約我在這裡見面,我已經在這裡等了他快十個小時了,連撒泡尿都不敢去。” “胡說,那司機不是死了嗎?”韓庚又驚又怒,看了看正在沙發上睡覺的張子健,壓低了聲音問道。 “他說死的是誰他也不知道,他還說那晚有人追他追到了河灘那邊,他後來是騎腳踏車才逃掉的。那腳踏車是一個路人攔截他的時候扔到他車上的。” 韓庚這才想起,當時的新聞報道好像是報道過一個青年用自己的山地腳踏車砸向了逃逸車輛,但沒有攔截住,腳踏車反而被帶走了。 “你――確定是他嗎?”韓庚這時候有些相信了,但依然不死心,猶豫著問道。 “確定,他說出了那個酒吧的名字。” “我艹,怎麼會這樣,明明已經死了的”,韓庚有些煩躁了,問道:“他還說了什麼。” “他說他要尾數。” “只要尾數嗎?”聽到對方說要錢,韓庚又慢慢地鎮定了下來,只要提出了條件就好,就怕什麼都不說。 “是的,越好了在這裡給他,可是到現在也沒見他來。” “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就一個人跑過去了?”韓庚忽然問道。 金一鳴愣了下,似乎沒想到韓庚的問話轉向轉得那麼快。 “我,我當時有些亂,就想著先見到那人再說,其他的沒想過。” 韓庚想了想,也是,剛才自己不也是方寸有些亂嘛。於是,便沒再追問下去,而是問道:“那你有打電話給他嗎?” “打了,通,但是一直沒人接。我也託人去查了那個號碼,只知道是動感地帶的號碼,而且這個號碼段還不是本地的,所以很被動。現在怎麼辦?” 韓庚長吁了一口氣,說道:“反正他也提出了條件了,你還是先回家吧,我估計他提出在那裡見面然後又不出現,是想試探下我們的態度。” 金一鳴沉默了一會,說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掛了電話後,金一鳴拍了拍腦袋,自言自語地說道:“唉,終究還是老了,都想不起那人當年是怎麼死的了。”說完,他抬起頭看了一下,高聳的大樓,通體漆黑,只有一個視窗,還依稀透出燈光。 金一鳴走出小巷,在巷口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了方向後,便向右轉走了,經過咖啡店的時候,攔了一輛經過的計程車。 “呦,老先生,這麼晚了去哪裡啊?” “金碧園。”金一鳴說道。 “老先生在電力大廈上班?”計程車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問道。金一鳴轉頭看了看身後咖啡店對面的那棟大樓,說道:“是的,剛下班呢。” “老先生可真敬業啊,加班加到那麼晚。”計程車司機讚道。 金一鳴裝作很無奈地說道:“有什麼辦法,生活艱難啊。你不想幹,大把人想替你幹。像我這樣快到退休年齡了,可不想臨老給人開除了,沒了退休金啊。” “那是”,計程車司機有些同情金一鳴了,附和著說道:“現在個個都是這樣的拉,你看我好,我看你好,真進去了,才知道行行都一樣辛苦。以前我一直都以為電力公司人工高,福利好,又清閒。” 金一鳴笑了笑,說道:“一邊說無聊一邊大把賺錢,我也想啊,可是沒有那個命哦,還好,熬多幾年就可以退休了。” 金碧園和電力大廈剛好在城市的一南一北,開車在不堵塞的情況下也要十幾分鍾。金一鳴和計程車司機便這樣一路天南地北地聊著。 方大同蹲在一個角落裡,一邊抽著煙一邊焦急地看著金碧園的門口。在他的腳下,已經堆滿了菸頭和一個吃了一半的快餐,還有幾個空的飲料瓶子。 自從在寵物之家見到韓庚的側影后,他便想方設法地去求證當時在酒吧見到的那個側影到底是誰。雖然那個酒吧已經倒閉了,但是方大同很幸運,他找到了當時酒吧的酒保,然後透過這個酒保又拿到了當時那個地痞的電話號碼。 當時那個地痞如今已經改做了良民,並娶妻生子。方大同找到他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當年頂著一頭金黃色的長髮,面頰無肉,右耳吊著耳環,脖子上過著好像狗鏈一樣粗的金項鍊的人,如今穿著一條便宜的西褲和一雙沒有光澤的皮鞋,大腹便便,梳著二八分頭。 看著方大同盯著自己,當年的地痞從褲兜了摸出一包四元錢的軟包黃梅,遞了一支給過去。方大同看了看,掃開了遞過來的煙,從口袋裡掏出軟包玉溪,自顧自地抽上了,也沒想著派煙。地痞尷尬地笑了笑,縮回了派煙的手,有點不知所措。 方大同“呸”地一聲吐了口水,把地痞嚇得渾身一震,緊張地看著他。方大同看著當年動不動就斷人胳膊大腿的地痞,現在既然變成一個膽小怕事的中年,自己都覺得有點悲哀,還有點無奈。自己不過是來問點事情,可是現在的局面倒好像是黑社會欺壓良民一樣。 方大同搖頭苦笑,一把摟住地痞的脖子,逼著他彎下腰,湊近他耳邊說到:“給我他的電話號碼,以前的事一筆勾銷,從此不再聯絡。” 地痞睜開方大同的手,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紙,默默地遞了過去,然後站起來走了,在他的身後,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一邊回頭看著方大同一邊跟了上去。方大同看著這一家三口漸漸消失在路燈的霓虹燈光中,心裡莫名其妙地有些傷感,竟忘了檢查這電話號碼是真還是假。 籤於金一鳴現在的社會地位,方大同不敢亂來,他先裝神弄鬼地打了個電話給韓庚,在電話裡聽到韓庚緊張的詢問後,這才放心地打電話給金一鳴。正如韓庚猜想的一樣,方大同約金一鳴來金碧園門口,不過是想試探一下他們的態度。如果金一鳴來赴約,那就說明這件事對他們的威脅程度不小,可以敲詐一筆;如果沒來,那麼就安安分分收回尾數算了,然後趕緊消失。 一輛計程車在金碧園門口附近停下了,方大同緊張起來,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望遠鏡看過去。只見下車的是一個老頭,不覺有些洩氣。根據地痞說的,金一鳴應該是個中年男人,雖然事情過了一段時間了,但沒有理由老得這麼快。 方大同看了看時間,發覺已經超過了約定時間快一個小時了。“媽的,難道他們真的不怕啊。什麼人啊。這麼牛,真把殺個人當成是捏死只螞蟻呢。”方大同一邊用望遠鏡觀察著金一鳴的一舉一動,一邊心裡想到。他期望望遠鏡中的這個老頭是金一鳴派出來打探情況的人。 金一鳴在金碧園門口張望了一會,不見有人,正猶豫著是不是走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金一鳴轉過身,藉著金碧園三個字發出的霓虹燈光掏出手機看了下,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情況怎樣?” “你交待的事情辦好了,不過現在出了點意外,可能會很麻煩。” “什麼意外?” “當年那司機沒有死,現在來敲詐了。” “這樣啊,你跟他說了沒有。” “說了,他有點緊張。”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算了,順其自然吧。你就不要理了,趕緊回來吧。” “我回去了,這個時候的金一鳴呢?” “你不記得你身上的疤痕是怎麼來的嗎?” 金一鳴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今天還在這裡,明天就出現在了錫瓦溝,說不通吧。” “呵呵,通不通是他的事了,他想得通要通,想不通也要通,不理那麼多了。趕緊回來吧。” “行,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怎麼說啊。我怎麼回去?” “通道的入口還是在那灌木叢附近,你走過去就行了。” 金一鳴笑道:“那還好,我以為你又要我去蝴蝶谷跳一次呢。” “你想去的話也可以的。” “算了,算了,老胳膊老腿的,還是別玩那麼刺激了”,金一鳴連忙說道。 因為隔得遠,方大同沒聽到鈴聲,只看到金一鳴轉身掏出了手機,心裡頓時緊張起來。可惜的是,自己抓在手裡的手機半天沒響,那邊金一鳴已經把手機放在耳邊有一段時間了。 “這老頭真的不是他們派來的?”方大同拿不準了。看著那老頭一直在打電話,方大同忽然在心裡暗罵自己蠢,自己打過去不就行了嗎?如果是忙音,那麼還有一線機會,因為自己隱藏在這裡,來人看不到自己,當然得打電話回去請示啊。

電話裡傳來刻意拉長和變調的叫聲“小――鳳――”

韓庚被嚇了一跳,但隨即罵道:“我靠,裝神弄鬼的,你是誰?”

電話很快就被掛了,只留下一連串的“嘟嘟嘟”電話忙音在夜空中飄蕩。

見韓庚拿著電話發愣,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張子健不由地問道:“怎麼啦?誰打來的?”

“不知道,不過有點古怪,”韓庚一邊對張子健說著一邊打電話給金一鳴。電話通了,韓庚忽然好像覺得門外有動靜,正猶豫著要不要開門看看。張子健卻指著窗戶叫了起來,韓庚回頭一看,沒什麼異樣,便奇怪地看著他。

張子健指著窗戶解釋道:“我剛才看到有個人影一晃而過。”張子健的辦公室被走廊包圍著兩面,一面是門,一面是巨大的玻璃窗。

金一鳴的電話一直通著,但就是沒人接聽。“剛才可能是保安巡查吧”,韓庚聽到手機裡傳來無人接聽的提示音後,掛了電話,跟張子健說道。

“不可能,那人影是一閃而過,好快的,如果是保安,不會那麼快。”張子健說道。

韓庚不以為然地說道:“一閃而過你都能看到?不會是你受驚過度,產生幻覺了吧。”

“算了,不跟你說了,再說,你會說我見到鬼了。”張子健有些氣苦,卻又無從辯解,只好說道:“我休息會,你自便好了。”

韓庚笑了笑,沒理他,只是繼續撥打金一鳴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被接聽了,只是那聲音聽著好像一個老人的聲音。

“你在哪?”韓庚問道。

“金碧園門口。”

“金碧園門口?這麼晚了你在哪兒搞什麼?”

“剛才午我接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那人在電話裡說他知道小鳳是怎麼死的,也知道指使人是誰,因為他就是那司機。他約我在這裡見面,我已經在這裡等了他快十個小時了,連撒泡尿都不敢去。”

“胡說,那司機不是死了嗎?”韓庚又驚又怒,看了看正在沙發上睡覺的張子健,壓低了聲音問道。

“他說死的是誰他也不知道,他還說那晚有人追他追到了河灘那邊,他後來是騎腳踏車才逃掉的。那腳踏車是一個路人攔截他的時候扔到他車上的。”

韓庚這才想起,當時的新聞報道好像是報道過一個青年用自己的山地腳踏車砸向了逃逸車輛,但沒有攔截住,腳踏車反而被帶走了。

“你――確定是他嗎?”韓庚這時候有些相信了,但依然不死心,猶豫著問道。

“確定,他說出了那個酒吧的名字。”

“我艹,怎麼會這樣,明明已經死了的”,韓庚有些煩躁了,問道:“他還說了什麼。”

“他說他要尾數。”

“只要尾數嗎?”聽到對方說要錢,韓庚又慢慢地鎮定了下來,只要提出了條件就好,就怕什麼都不說。

“是的,越好了在這裡給他,可是到現在也沒見他來。”

“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就一個人跑過去了?”韓庚忽然問道。

金一鳴愣了下,似乎沒想到韓庚的問話轉向轉得那麼快。

“我,我當時有些亂,就想著先見到那人再說,其他的沒想過。”

韓庚想了想,也是,剛才自己不也是方寸有些亂嘛。於是,便沒再追問下去,而是問道:“那你有打電話給他嗎?”

“打了,通,但是一直沒人接。我也託人去查了那個號碼,只知道是動感地帶的號碼,而且這個號碼段還不是本地的,所以很被動。現在怎麼辦?”

韓庚長吁了一口氣,說道:“反正他也提出了條件了,你還是先回家吧,我估計他提出在那裡見面然後又不出現,是想試探下我們的態度。”

金一鳴沉默了一會,說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掛了電話後,金一鳴拍了拍腦袋,自言自語地說道:“唉,終究還是老了,都想不起那人當年是怎麼死的了。”說完,他抬起頭看了一下,高聳的大樓,通體漆黑,只有一個視窗,還依稀透出燈光。

金一鳴走出小巷,在巷口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了方向後,便向右轉走了,經過咖啡店的時候,攔了一輛經過的計程車。

“呦,老先生,這麼晚了去哪裡啊?”

“金碧園。”金一鳴說道。

“老先生在電力大廈上班?”計程車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問道。金一鳴轉頭看了看身後咖啡店對面的那棟大樓,說道:“是的,剛下班呢。”

“老先生可真敬業啊,加班加到那麼晚。”計程車司機讚道。

金一鳴裝作很無奈地說道:“有什麼辦法,生活艱難啊。你不想幹,大把人想替你幹。像我這樣快到退休年齡了,可不想臨老給人開除了,沒了退休金啊。”

“那是”,計程車司機有些同情金一鳴了,附和著說道:“現在個個都是這樣的拉,你看我好,我看你好,真進去了,才知道行行都一樣辛苦。以前我一直都以為電力公司人工高,福利好,又清閒。”

金一鳴笑了笑,說道:“一邊說無聊一邊大把賺錢,我也想啊,可是沒有那個命哦,還好,熬多幾年就可以退休了。”

金碧園和電力大廈剛好在城市的一南一北,開車在不堵塞的情況下也要十幾分鍾。金一鳴和計程車司機便這樣一路天南地北地聊著。

方大同蹲在一個角落裡,一邊抽著煙一邊焦急地看著金碧園的門口。在他的腳下,已經堆滿了菸頭和一個吃了一半的快餐,還有幾個空的飲料瓶子。

自從在寵物之家見到韓庚的側影后,他便想方設法地去求證當時在酒吧見到的那個側影到底是誰。雖然那個酒吧已經倒閉了,但是方大同很幸運,他找到了當時酒吧的酒保,然後透過這個酒保又拿到了當時那個地痞的電話號碼。

當時那個地痞如今已經改做了良民,並娶妻生子。方大同找到他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當年頂著一頭金黃色的長髮,面頰無肉,右耳吊著耳環,脖子上過著好像狗鏈一樣粗的金項鍊的人,如今穿著一條便宜的西褲和一雙沒有光澤的皮鞋,大腹便便,梳著二八分頭。

看著方大同盯著自己,當年的地痞從褲兜了摸出一包四元錢的軟包黃梅,遞了一支給過去。方大同看了看,掃開了遞過來的煙,從口袋裡掏出軟包玉溪,自顧自地抽上了,也沒想著派煙。地痞尷尬地笑了笑,縮回了派煙的手,有點不知所措。

方大同“呸”地一聲吐了口水,把地痞嚇得渾身一震,緊張地看著他。方大同看著當年動不動就斷人胳膊大腿的地痞,現在既然變成一個膽小怕事的中年,自己都覺得有點悲哀,還有點無奈。自己不過是來問點事情,可是現在的局面倒好像是黑社會欺壓良民一樣。

方大同搖頭苦笑,一把摟住地痞的脖子,逼著他彎下腰,湊近他耳邊說到:“給我他的電話號碼,以前的事一筆勾銷,從此不再聯絡。”

地痞睜開方大同的手,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紙,默默地遞了過去,然後站起來走了,在他的身後,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一邊回頭看著方大同一邊跟了上去。方大同看著這一家三口漸漸消失在路燈的霓虹燈光中,心裡莫名其妙地有些傷感,竟忘了檢查這電話號碼是真還是假。

籤於金一鳴現在的社會地位,方大同不敢亂來,他先裝神弄鬼地打了個電話給韓庚,在電話裡聽到韓庚緊張的詢問後,這才放心地打電話給金一鳴。正如韓庚猜想的一樣,方大同約金一鳴來金碧園門口,不過是想試探一下他們的態度。如果金一鳴來赴約,那就說明這件事對他們的威脅程度不小,可以敲詐一筆;如果沒來,那麼就安安分分收回尾數算了,然後趕緊消失。

一輛計程車在金碧園門口附近停下了,方大同緊張起來,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望遠鏡看過去。只見下車的是一個老頭,不覺有些洩氣。根據地痞說的,金一鳴應該是個中年男人,雖然事情過了一段時間了,但沒有理由老得這麼快。

方大同看了看時間,發覺已經超過了約定時間快一個小時了。“媽的,難道他們真的不怕啊。什麼人啊。這麼牛,真把殺個人當成是捏死只螞蟻呢。”方大同一邊用望遠鏡觀察著金一鳴的一舉一動,一邊心裡想到。他期望望遠鏡中的這個老頭是金一鳴派出來打探情況的人。

金一鳴在金碧園門口張望了一會,不見有人,正猶豫著是不是走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金一鳴轉過身,藉著金碧園三個字發出的霓虹燈光掏出手機看了下,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情況怎樣?”

“你交待的事情辦好了,不過現在出了點意外,可能會很麻煩。”

“什麼意外?”

“當年那司機沒有死,現在來敲詐了。”

“這樣啊,你跟他說了沒有。”

“說了,他有點緊張。”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算了,順其自然吧。你就不要理了,趕緊回來吧。”

“我回去了,這個時候的金一鳴呢?”

“你不記得你身上的疤痕是怎麼來的嗎?”

金一鳴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今天還在這裡,明天就出現在了錫瓦溝,說不通吧。”

“呵呵,通不通是他的事了,他想得通要通,想不通也要通,不理那麼多了。趕緊回來吧。”

“行,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怎麼說啊。我怎麼回去?”

“通道的入口還是在那灌木叢附近,你走過去就行了。”

金一鳴笑道:“那還好,我以為你又要我去蝴蝶谷跳一次呢。”

“你想去的話也可以的。”

“算了,算了,老胳膊老腿的,還是別玩那麼刺激了”,金一鳴連忙說道。

因為隔得遠,方大同沒聽到鈴聲,只看到金一鳴轉身掏出了手機,心裡頓時緊張起來。可惜的是,自己抓在手裡的手機半天沒響,那邊金一鳴已經把手機放在耳邊有一段時間了。

“這老頭真的不是他們派來的?”方大同拿不準了。看著那老頭一直在打電話,方大同忽然在心裡暗罵自己蠢,自己打過去不就行了嗎?如果是忙音,那麼還有一線機會,因為自己隱藏在這裡,來人看不到自己,當然得打電話回去請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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