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死過一次

大涅槃之梟雄再起·十三她爸·3,479·2026/3/27

更新時間:2013-11-03 金一鳴邊打電話邊走,來到入口附近,伸出右手,在他的前方忽然出現了一片藍色的光膜,右手穿過藍色光膜後隨即消失。金一鳴轉頭看了看身後,對眼前的一切雖然有所留戀,但終究還是不得不捨棄。自己不屬於這個時代,留在這裡只會毀掉以後的回憶。人老了,很多事情會忘記,但是不會忘記年少輕狂時的一些美好的東西,如初戀,如人生際遇,如和兄弟一起時的瘋狂。 方大同認識到自己的愚蠢後,馬上掏出手機準備撥打號碼,卻忽然看到那老頭的面前出現了一片藍色光膜,那老頭在藍色光膜前稍作停留便穿了過去,然後,然後那光膜消失,老頭也不見了。方大同張大著嘴巴,半天沒合上,待清醒過來後,才想起打電話這事。 電話通了,但沒人接。方大同不死心,又重撥了一次,這次,總算是有人接聽了,但是電話那邊沒人說話。方大同“喂”了好多次,還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機出了問題。掛了後重撥,結果還是一樣。 “媽的,玩我?!”方大同怒了,忘記了自己是蹲在一個高不足一米五的角落裡,猛地站了起來,頭撞在堅硬的混泥土預製板上,預製板上還留有幾根十來釐米長、斜切口的鋼筋。方大同的腦袋撞上去,就好像生雞蛋撞上固定的筷子一樣,頓時蛋殼爆裂,蛋清四溢,蛋黃破碎。方大同倒在了他丟棄的快餐飯盒上,把飯盒裡的米飯染得一片紅。 金一鳴躺在草地上,渾身痠痛,周圍寂靜無聲,就連空氣在這裡似乎也停滯了。放眼望去,除了黑暗就是那閃爍不定的星星。金一鳴努力地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卻只記得他在撒尿的時候,腳下踩著的石頭鬆動了,跟著他便掉下去了,眼前一片白光,然後就昏迷過去了…… “媽的,不會死在這裡吧”,金一鳴覺得四肢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根本動彈不了,就連想轉下頭也做不到,想大聲喊救命,明明感覺到自己應該是張開了嘴,但就是聽不到聲音。 這時,金一鳴聽到了手機在他右邊響了起來,他好想拿起手機,甚至他的手機都已經碰到手機了,可他就是拿不起來,只能聽著梁靜茹唱完了“可惜不是你”。聽到手機鈴聲停了,金一鳴心裡面嘆惜了一聲,絕望地閉上了眼鏡。然而,手機鈴聲很快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金一鳴用盡全身的力氣,咬緊牙關把身體向右移動了一點點,終於按下了手機的接聽鍵。這一次的移動,差點把金一鳴疼得再次昏迷過去。 手機傳來“喂喂喂”的聲音,金一鳴心裡著急,不停地說著話,但是喉嚨裡卻沒有半點聲音出來。電話那邊的人似乎也很著急,“喂”了很久才把電話掛了來,但很快電話鈴聲又響了。此時金一鳴的中指就擱在接聽鍵上,他艱難地指揮著中指顫顫抖抖地再次按下了接聽鍵。 情況跟剛才差不多,那邊“喂”了好久,終於不耐煩地罵了句“媽的,玩我”,緊接著金一鳴又聽到“啊――”的一聲慘叫,跟著是重物砸向地面的聲音,再後來就什麼聲音也沒了,只能偶爾聽到那邊傳來一兩聲汽車過路的聲音。 “媽的,這次算是真的完了”,金一鳴心裡面想到。內心焦慮,身體疲憊,金一鳴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偶爾睜開來,隨即又閉上了。 一片白光,金一鳴身在其中,詫異地看到一個藍色的,猶如氣體一樣的自己從身體裡面飄出來,先是繞著自己轉了幾圈,然後突然像箭一樣射了出去,消失在白茫茫的深處。 “啊――!”金一鳴大叫一聲,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頂大蓋帽子,帽子下面是一張瓜子臉,兩眼大而且有神,兩條眉毛像兩片細柳葉一樣貼在眼睛的上面,鼻子小巧別緻,嘴唇雖然薄但依然給人性感的感覺,讓人有一種很想插進去的衝動。 “他醒了,醫生,醫生,他醒了”,大蓋帽和大蓋帽下面的那張臉不見了,金一鳴聽到急切但不失柔和的聲音,聽在心裡面,就好像大熱天喝下冰凍啤酒一樣舒暢。 接下來的幾天裡,韓庚,張子健,錫瓦溝的村民,金花,老村長,蝴蝶谷裡其他的鄉親,一撥接一撥地出現,醫生,警察時不時在眼前晃動,就是不見那張瓜子臉。,想問,卻不好意思出聲,怕被韓庚取笑,笑他大頭沒好,就想著關照小頭。 從醫生口中得知,他四肢都斷了,全身大面積嚴重擦傷,可以說很難找到一塊麵積大過二十平方釐米的完好皮膚。醫生笑著跟他說:“你還能活著真是生命的奇蹟,你的心臟甚至一度出現過停止跳動,連大腦皮層細胞的活動也停止過一段時間。” 金一鳴不明白醫生這樣說是什麼意思。醫生看著他,意味深長地說道:“意味著你曾經死亡過一段時間。你可真的是大難不死啊。” “死過一段時間?”金一鳴自己都不敢相信,失聲驚呼:“多長時間?” “不長,也就兩到三個小時左右。你讓整個醫學界都為你瘋狂啊。以前的記錄也只是心臟停止跳動,但是大腦皮層細胞還在活動,這種現象比較常見,我們稱之為假死,而你,是真真正正的死亡啊。” 韓庚和張子健在一旁也是聽得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金一鳴。 “那他還能想得起之前的事情嗎?”韓庚問道。他很關心這一點,因為從金一鳴掉下懸崖,直到他用直升機把他帶出錫瓦溝,然後金一鳴像另外一個人一樣,經常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後又失蹤了整整一天,最後卻在錫瓦溝的懸崖底被找到。這一切太過詭異,如果金一鳴能記得起這些內容,或許就能解開一些謎團。 “恐怕不行,因為他的大腦皮層細胞活動停止過一段時間。” “可你不是說只有兩到三個小時嗎?”韓庚不解地問道。從金一鳴出事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了,錫瓦溝的改造工程都快完成了,這麼長的時間,就因為大腦皮層細胞活動停止了兩到三個小時就全沒了?韓庚想不明白。 “我不知道應該怎樣跟你解釋,或者說我也解釋不了,因為這些牽涉到了很多醫學界到現在也無法解得開的問題。” “這樣啊,那我就把他送給你們好了,讓他作你們的白老鼠,盡情研究吧。不過,作為交換,這段時間產生的醫藥費我們就不給了,不知道行不。”韓庚拉著張子健裝可憐地對金一鳴說道:“兄弟,你不知道,他那個破地方的改造工程,預算一直飆升,都快逼得我去當底褲了。” 張子健翻了翻白眼,說道:“你是咎由自取,我早就跟你說過別那樣搞,你不信,好像你的錢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用的一點都不心疼。” “那你也可以勸勸我的啊。”韓庚有點鬱悶。 “切,我有病啊。你這個出錢的主都不在乎,我幹嘛還去多嘴啊。” 金一鳴看著韓庚和張子健,有點奇怪地說道:“你們兩個現在好像親密了好多啊。” “那是,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不,子健。”韓庚得意洋洋地說道。 “是的,韓恩公,大恩無以為報,小生只能以菊花相報了”,張子健說著,轉身對著韓庚翹起了屁股。金一鳴哈哈大笑起來,對於張子健,他其實並不討厭,現在經過一次生死劫,對人生有了更深一層的感受,就更願意看到自己身邊的人都能和睦相處,不必猜測懷疑。 “什麼事這麼開心啊?”金花提著飯盒出現在了門口,見張子健很怪異地彎著腰翹著屁股對著韓庚,金一鳴在一旁滿臉笑容,便好奇地問道。 張子健沒想到金花會來,很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尷尬地打了個招呼:“金花來拉。”他對這個曾經教訓過自己的村姑有點心咎。不過金花沒他那麼多的心機,雖然自己曾經因為他出言調戲而打過他,但心裡面也沒什麼太多的想法,見他跟自己打招呼,也就甜甜一笑,說道:“建哥好。” 韓庚壞笑著對金一鳴說道:“金花來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不過你身體剛好,有些事還得悠著點,別操之過急。”韓庚故意把“操之過急”說得很重,引得張子健會心一笑。兩人一前一後地笑著走了。 金一鳴急了,喊:“別走啊,我要上廁所啊。” 這句話不但沒叫會這兩個沒良心的,反而引來一陣嘲笑。兩人在走廊裡模擬著金一鳴和金花的對話。 “我要上廁所啊。” “哥,我在呢” “你,你一個女的,不方便啊。” “那有什麼啊,哥在昏迷的時候,都是我幫哥擦的身,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我沒看過,沒摸過啊。” 金一鳴臉色尷尬地看著金花,金花羞紅了臉,把臉別過一邊,不敢看他。氣氛很尷尬又帶著點曖昧,金一鳴本來不想上廁所,不知怎麼的,話說出後,突然覺得很想去,但被韓庚和張子健這麼一說,又不好意思開口,只好強忍著。哪知道這種事,越忍就越想去,越忍就越覺得難受。金一鳴都已經可以明顯地感受到了下體因為尿急變得越來越硬。 因為剛才醫生剛來檢查過,被子只蓋住了上身,金一鳴又只穿著一套醫院給的病號服,裡面什麼都沒穿。下體一硬,很容易就顯露出來,那裡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金花羞紅著臉,不敢看那裡,連忙把連又別過去另一邊,低聲問道:“一鳴哥想去廁所?” 金一鳴此時已經是忍無可忍了,只好點了點頭。 廁所裡,金花左手幫金一鳴褪下了褲子,那棒子像裝了彈簧一樣抖動。金花連忙轉過頭,卻用眼角餘光看著,因為她還要用右手去夾著那棒子幫金一鳴對準尿兜。金花的手指剛碰到棒子的時候,金一鳴渾身一抖,差點倒了下去,棒子變得更加硬。 “尿,尿了沒有啊?”等了一會,金花小聲地問道。 金一鳴苦瓜著臉說道:“我,我尿不出啊。”這樣的待遇,實在太刺激了。

更新時間:2013-11-03

金一鳴邊打電話邊走,來到入口附近,伸出右手,在他的前方忽然出現了一片藍色的光膜,右手穿過藍色光膜後隨即消失。金一鳴轉頭看了看身後,對眼前的一切雖然有所留戀,但終究還是不得不捨棄。自己不屬於這個時代,留在這裡只會毀掉以後的回憶。人老了,很多事情會忘記,但是不會忘記年少輕狂時的一些美好的東西,如初戀,如人生際遇,如和兄弟一起時的瘋狂。

方大同認識到自己的愚蠢後,馬上掏出手機準備撥打號碼,卻忽然看到那老頭的面前出現了一片藍色光膜,那老頭在藍色光膜前稍作停留便穿了過去,然後,然後那光膜消失,老頭也不見了。方大同張大著嘴巴,半天沒合上,待清醒過來後,才想起打電話這事。

電話通了,但沒人接。方大同不死心,又重撥了一次,這次,總算是有人接聽了,但是電話那邊沒人說話。方大同“喂”了好多次,還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機出了問題。掛了後重撥,結果還是一樣。

“媽的,玩我?!”方大同怒了,忘記了自己是蹲在一個高不足一米五的角落裡,猛地站了起來,頭撞在堅硬的混泥土預製板上,預製板上還留有幾根十來釐米長、斜切口的鋼筋。方大同的腦袋撞上去,就好像生雞蛋撞上固定的筷子一樣,頓時蛋殼爆裂,蛋清四溢,蛋黃破碎。方大同倒在了他丟棄的快餐飯盒上,把飯盒裡的米飯染得一片紅。

金一鳴躺在草地上,渾身痠痛,周圍寂靜無聲,就連空氣在這裡似乎也停滯了。放眼望去,除了黑暗就是那閃爍不定的星星。金一鳴努力地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卻只記得他在撒尿的時候,腳下踩著的石頭鬆動了,跟著他便掉下去了,眼前一片白光,然後就昏迷過去了……

“媽的,不會死在這裡吧”,金一鳴覺得四肢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根本動彈不了,就連想轉下頭也做不到,想大聲喊救命,明明感覺到自己應該是張開了嘴,但就是聽不到聲音。

這時,金一鳴聽到了手機在他右邊響了起來,他好想拿起手機,甚至他的手機都已經碰到手機了,可他就是拿不起來,只能聽著梁靜茹唱完了“可惜不是你”。聽到手機鈴聲停了,金一鳴心裡面嘆惜了一聲,絕望地閉上了眼鏡。然而,手機鈴聲很快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金一鳴用盡全身的力氣,咬緊牙關把身體向右移動了一點點,終於按下了手機的接聽鍵。這一次的移動,差點把金一鳴疼得再次昏迷過去。

手機傳來“喂喂喂”的聲音,金一鳴心裡著急,不停地說著話,但是喉嚨裡卻沒有半點聲音出來。電話那邊的人似乎也很著急,“喂”了很久才把電話掛了來,但很快電話鈴聲又響了。此時金一鳴的中指就擱在接聽鍵上,他艱難地指揮著中指顫顫抖抖地再次按下了接聽鍵。

情況跟剛才差不多,那邊“喂”了好久,終於不耐煩地罵了句“媽的,玩我”,緊接著金一鳴又聽到“啊――”的一聲慘叫,跟著是重物砸向地面的聲音,再後來就什麼聲音也沒了,只能偶爾聽到那邊傳來一兩聲汽車過路的聲音。

“媽的,這次算是真的完了”,金一鳴心裡面想到。內心焦慮,身體疲憊,金一鳴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偶爾睜開來,隨即又閉上了。

一片白光,金一鳴身在其中,詫異地看到一個藍色的,猶如氣體一樣的自己從身體裡面飄出來,先是繞著自己轉了幾圈,然後突然像箭一樣射了出去,消失在白茫茫的深處。

“啊――!”金一鳴大叫一聲,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頂大蓋帽子,帽子下面是一張瓜子臉,兩眼大而且有神,兩條眉毛像兩片細柳葉一樣貼在眼睛的上面,鼻子小巧別緻,嘴唇雖然薄但依然給人性感的感覺,讓人有一種很想插進去的衝動。

“他醒了,醫生,醫生,他醒了”,大蓋帽和大蓋帽下面的那張臉不見了,金一鳴聽到急切但不失柔和的聲音,聽在心裡面,就好像大熱天喝下冰凍啤酒一樣舒暢。

接下來的幾天裡,韓庚,張子健,錫瓦溝的村民,金花,老村長,蝴蝶谷裡其他的鄉親,一撥接一撥地出現,醫生,警察時不時在眼前晃動,就是不見那張瓜子臉。,想問,卻不好意思出聲,怕被韓庚取笑,笑他大頭沒好,就想著關照小頭。

從醫生口中得知,他四肢都斷了,全身大面積嚴重擦傷,可以說很難找到一塊麵積大過二十平方釐米的完好皮膚。醫生笑著跟他說:“你還能活著真是生命的奇蹟,你的心臟甚至一度出現過停止跳動,連大腦皮層細胞的活動也停止過一段時間。”

金一鳴不明白醫生這樣說是什麼意思。醫生看著他,意味深長地說道:“意味著你曾經死亡過一段時間。你可真的是大難不死啊。”

“死過一段時間?”金一鳴自己都不敢相信,失聲驚呼:“多長時間?”

“不長,也就兩到三個小時左右。你讓整個醫學界都為你瘋狂啊。以前的記錄也只是心臟停止跳動,但是大腦皮層細胞還在活動,這種現象比較常見,我們稱之為假死,而你,是真真正正的死亡啊。”

韓庚和張子健在一旁也是聽得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金一鳴。

“那他還能想得起之前的事情嗎?”韓庚問道。他很關心這一點,因為從金一鳴掉下懸崖,直到他用直升機把他帶出錫瓦溝,然後金一鳴像另外一個人一樣,經常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後又失蹤了整整一天,最後卻在錫瓦溝的懸崖底被找到。這一切太過詭異,如果金一鳴能記得起這些內容,或許就能解開一些謎團。

“恐怕不行,因為他的大腦皮層細胞活動停止過一段時間。”

“可你不是說只有兩到三個小時嗎?”韓庚不解地問道。從金一鳴出事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了,錫瓦溝的改造工程都快完成了,這麼長的時間,就因為大腦皮層細胞活動停止了兩到三個小時就全沒了?韓庚想不明白。

“我不知道應該怎樣跟你解釋,或者說我也解釋不了,因為這些牽涉到了很多醫學界到現在也無法解得開的問題。”

“這樣啊,那我就把他送給你們好了,讓他作你們的白老鼠,盡情研究吧。不過,作為交換,這段時間產生的醫藥費我們就不給了,不知道行不。”韓庚拉著張子健裝可憐地對金一鳴說道:“兄弟,你不知道,他那個破地方的改造工程,預算一直飆升,都快逼得我去當底褲了。”

張子健翻了翻白眼,說道:“你是咎由自取,我早就跟你說過別那樣搞,你不信,好像你的錢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用的一點都不心疼。”

“那你也可以勸勸我的啊。”韓庚有點鬱悶。

“切,我有病啊。你這個出錢的主都不在乎,我幹嘛還去多嘴啊。”

金一鳴看著韓庚和張子健,有點奇怪地說道:“你們兩個現在好像親密了好多啊。”

“那是,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不,子健。”韓庚得意洋洋地說道。

“是的,韓恩公,大恩無以為報,小生只能以菊花相報了”,張子健說著,轉身對著韓庚翹起了屁股。金一鳴哈哈大笑起來,對於張子健,他其實並不討厭,現在經過一次生死劫,對人生有了更深一層的感受,就更願意看到自己身邊的人都能和睦相處,不必猜測懷疑。

“什麼事這麼開心啊?”金花提著飯盒出現在了門口,見張子健很怪異地彎著腰翹著屁股對著韓庚,金一鳴在一旁滿臉笑容,便好奇地問道。

張子健沒想到金花會來,很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尷尬地打了個招呼:“金花來拉。”他對這個曾經教訓過自己的村姑有點心咎。不過金花沒他那麼多的心機,雖然自己曾經因為他出言調戲而打過他,但心裡面也沒什麼太多的想法,見他跟自己打招呼,也就甜甜一笑,說道:“建哥好。”

韓庚壞笑著對金一鳴說道:“金花來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不過你身體剛好,有些事還得悠著點,別操之過急。”韓庚故意把“操之過急”說得很重,引得張子健會心一笑。兩人一前一後地笑著走了。

金一鳴急了,喊:“別走啊,我要上廁所啊。”

這句話不但沒叫會這兩個沒良心的,反而引來一陣嘲笑。兩人在走廊裡模擬著金一鳴和金花的對話。

“我要上廁所啊。”

“哥,我在呢”

“你,你一個女的,不方便啊。”

“那有什麼啊,哥在昏迷的時候,都是我幫哥擦的身,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我沒看過,沒摸過啊。”

金一鳴臉色尷尬地看著金花,金花羞紅了臉,把臉別過一邊,不敢看他。氣氛很尷尬又帶著點曖昧,金一鳴本來不想上廁所,不知怎麼的,話說出後,突然覺得很想去,但被韓庚和張子健這麼一說,又不好意思開口,只好強忍著。哪知道這種事,越忍就越想去,越忍就越覺得難受。金一鳴都已經可以明顯地感受到了下體因為尿急變得越來越硬。

因為剛才醫生剛來檢查過,被子只蓋住了上身,金一鳴又只穿著一套醫院給的病號服,裡面什麼都沒穿。下體一硬,很容易就顯露出來,那裡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金花羞紅著臉,不敢看那裡,連忙把連又別過去另一邊,低聲問道:“一鳴哥想去廁所?”

金一鳴此時已經是忍無可忍了,只好點了點頭。

廁所裡,金花左手幫金一鳴褪下了褲子,那棒子像裝了彈簧一樣抖動。金花連忙轉過頭,卻用眼角餘光看著,因為她還要用右手去夾著那棒子幫金一鳴對準尿兜。金花的手指剛碰到棒子的時候,金一鳴渾身一抖,差點倒了下去,棒子變得更加硬。

“尿,尿了沒有啊?”等了一會,金花小聲地問道。

金一鳴苦瓜著臉說道:“我,我尿不出啊。”這樣的待遇,實在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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