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江鶴的謀算

大涅槃之梟雄再起·十三她爸·3,979·2026/3/27

韓庚很憤怒。此時的韓庚就像一個窮屌絲看著被自己奉為貞潔化身的女神被人帶進了幾十元一晚的小旅館時那樣的憤怒。 韓庚很大方。韓庚可以把幾萬元當作消費給一個連名字都還叫不出來的野雞,只因為他覺得應該給;可以把一個價值過億的公司當作禮物送出去,只因為他覺得值;可以為一堆篝火而熱血沸騰長期無條件支援一個義工團隊。 但他決不允許有人騙他,儘管江鶴貪汙的那些錢對韓庚來說連九牛一毛都不算,但是原則就是原則,是不允許改變的。 韓庚的原則就是:你可以明火執仗地搶我,但絕不能耍心眼欺騙我。 對於韓庚來說,每一次受騙,無關金額大小,都會讓他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一個青梅竹馬信誓旦旦永不分離的女朋友卻在一個夜晚不辭而別成為了別人的小三,這樣的過去,韓庚每每想起都會從夢中痛醒。 如果說乞丐的經歷是韓庚的逆鱗,那麼謝小欣就是能要他命的死穴。而江鶴的所作所為,在韓庚看來,就好像有人拿著一把尖刀對準了他的死穴,準備要他的命。 對於要自己命的人,韓庚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透過江鶴,韓庚也許能儘快地實現他融入豪門世家的想法,但如果這一切要以改變原則為前提,那不是韓庚想要的。更何況,根據暗中調查得來的資料顯示,江鶴並不是韓庚所希望結識的豪門子弟,那麼,他就更要加倍承受韓庚的怒火。 江鶴正在辦公室泡茶招待蘇梅。他沒有跟蘇梅說,等會韓庚會來。對於蘇梅,江鶴早就有要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的想法,但苦於一直以來都是用哥哥的身份去接近她,沒辦法把這種想法付諸行動。因為他知道,一旦他表露出追求的想法,蘇梅就會離他而去。 世家豪門的婚姻,永遠講究的都是門當戶對,這是利益的需要,跟誰主政毫無關係。蘇梅是真正的豪門子弟,而江鶴,只能算是個爆發戶二代。而且,最重要的是,蘇梅對江鶴從來都不感冒,她待江鶴就真的是像對待哥哥那樣。所以,江鶴能做的就只能是悄悄消除他認為的蘇梅身邊的潛在追求者,並以百倍的耐心周旋在蘇梅的周圍,對她百般呵護,讓蘇梅習慣性地依賴他,達到控制她的目的,最終,達到控制蘇家的目的。 韓庚或許沒有追求蘇梅的想法,但是這段時間韓庚的名字總是從蘇梅口中蹦出來,這不是個好兆頭。江鶴必須把蘇梅對韓庚的想法,不管是什麼想法,都要扼殺在搖籃中。江鶴知道韓庚在寵物之家有線人,而且透過線人在秘密監控寵物之家的財務狀況。雖然還不知道這個線人是誰,但最近好幾次韓庚拿過來的錢都是切好夠支付賬單,這就讓江鶴有所警惕了。 江鶴是個官二代,但他的父親也是從基層幹起來的,捱過苦日子,現在雖然身居高位,但在待人接物中多少還受以前的經歷影響,不會慣著江鶴過揮金如土的生活。但是江鶴要在豪門子弟的圈中混,錢,是少不了要話的。既然老頭子不能滿足到他,他就只能自己想辦法弄錢了,而且還得偷偷弄。因為,豪門子弟最不缺的就是錢。如果讓他們知道江鶴既然要透過貪汙寵物之家的錢來維持他的日常開銷,他們會立即拋棄他。 這一點,韓庚知道,江鶴也知道,所以韓庚有信心讓江鶴加倍受到懲罰,而江鶴也明白他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毀掉韓庚在蘇梅心目中的形象。 江鶴靜靜地喝著茶,臉上帶著和諧可親的笑容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蘇梅聊著天,看著很是悠閒溫馨。但在腦海裡,他卻在認真的審視著接下來將要實施的計劃。 面對韓庚的質詢,首先要展示憤怒,否定這些事情,而且所展示出來的憤怒必須是那種非常地憤怒,就好像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那樣的憤怒。然後再強烈要求韓庚拿出證據,韓庚是肯定不會主動說出他是透過什麼渠道得到這些的訊息的,即使韓庚說出來了,他的所作所為也會讓蘇梅對他的觀感大打折扣。而這個,就是江鶴所要的結果了。 百八十萬的錢,對於蘇梅來說,跟零花錢差不多,是不會在意的。而江鶴揮金如土的形象早就在蘇梅的心中有了很深的根底。在蘇梅看來,一個可以一擲千金的人怎麼會去貪汙這百八十萬的零花錢呢?蘇梅在溫室中長大,是不會知道肉糜和米飯的價值區別的,對她來說,這兩樣東西都不過是用來填報肚子的食物而已。 “哼,你想讓我難堪,我就徹底把你打趴在地上,再踏上一腳,讓你永世不得翻身。”韓庚心裡面惡毒地想著,臉上卻是很陽光、很燦爛的笑容。 下了一環,剛拐進公路的時候,韓庚的電話響了。韓庚拿起一看,是那個神秘人。韓庚想不明白神秘人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想要說什麼,再加上心情不好,便掛了電話扔到旁邊的位置上。哪知道,電話鈴聲很快又響了起來,拿起看了下,還是神秘人的來電。韓庚這才疑惑著按下了接聽鍵,不耐煩地說道:“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你是不是想去找江鶴,當面詢問他寵物之家的財務狀況?” 韓庚一愣,問道:“你怎麼知道?”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打電話來就是跟你說,你最好不要這樣做,起碼現在不要這樣做。” “為什麼?我最恨的就是別人欺騙我,把我當成一個凱子。” “蘇梅現在正在那裡。” “蘇梅在那裡就更好,正好在她的面前揭破江鶴的面具,讓她遠離那個道貌岸然的傢伙。” “如果你這樣想,那你就會大錯特錯,錯得一塌糊塗,不可收拾。” “我聽不明白你的意思。” “如果江鶴跟你要證據,你會拿出來嗎?” 韓庚想了想,說道:“不會,我不能砸了人家的飯碗。” “你不拿出證據,蘇梅又怎麼會去相信你呢?她不相信你的話,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你都撼動不了江鶴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江鶴在她心目中有什麼地位,我不在乎。我只想讓江鶴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你這個人真的是爛泥扶不上牆。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難怪以前頂著海歸的帽子到後來也會淪落到街邊去討飯。” “我艹,你有事就說事,瞎扯什麼蛋呢。”韓庚怒了,衝著手機吼道。一激動,差點把車開到綠化帶上去,只好在路邊停了下來,繼續吼道:“你他媽的有事沒事都打個電話來,害得老子連自己的女人都跑路了。” “你不單傻,還他媽的不是個爺們。”神秘人第一次衝著韓庚發了火。“你要是個爺們,無論我說什麼,都影響不了你。如果你真的是一個有擔待,敢作敢當的爺們,你的女人就不會跑路。謝小欣不會,飄飄也不會。可惜你不是,你就是一個出了事就只會怨天尤人,埋怨別人的慫貨。以前是,現在也是,如果你不改變的話,你就是死了,來送你的人也只會留兩個字給你,這兩個字就是——慫——貨——。” 韓庚怒極反笑,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以前你都是在耍我?” “我有耍你嗎?你能有今天,不全都是靠我的指點嗎?我有耍你嗎?” “是,你沒有耍我,”韓庚吼道,聲音大得讓幾個路人側目。“你沒有耍我,卻讓我的朋友,我的女人都離開了我。” “你的女人現在正和江鶴一起喝茶呢。你不要跟我說你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把她變成你的女人的想法。如果你沒有那個想法,飄飄是不會走的。” 韓庚沉默了,他知道飄飄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會不聲不響地離開,可他卻把這責任推倒了神秘人的身上。從這一點來說,他的確是不夠爺們。 “不過”,神秘人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我很高興你離開她。雖然我不否認飄飄是個好女人,但是,她給不了你什麼,她只會成為你向上爬的包袱。但是,蘇梅就不同了,只要你能把她拿下,這個世界就沒有你要不來的東西。到那時候,別說一個江鶴,就是他父親來了,你一樣可以把他當猴耍。這個世界講的就是實力。”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還不夠實力跟江鶴正面衝突?” “不是不夠,而是現在沒有這個必要。你現在掌握的證據,也許能讓江鶴的名譽受到一定的損害,但是,卻無損他的實力,如果蘇梅反應激烈,甚至還會讓江鶴因禍得福。蘇梅現在對你的感覺很微妙,一方面她覺得你這個人很有意思,跟其他人不同,另一方面,她又擔心你看中的是蘇家而不是她。” “所以,如果你這個時候去找江鶴攤牌,無論你是否拿得出證據,最終都只會讓蘇梅對你的觀感大打折扣。畢竟你的證據也來路不正。如果你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那你就藉口發展石頭村的專案,資金緊張,斷了輸血就是了。” 韓庚想了好久,最後點頭說道:“行,聽你的。那我現在怎麼做?” “你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回去就是了,把手機關掉,今天就不要開手機了。” 江鶴一邊喝著茶一邊等著韓庚的到來,可是等到膀胱都快被茶水撐破了還不見韓庚來。無奈之下,只好藉口上廁所溜出去打電話給韓庚。沒想到,手機傳來“您撥的號碼已關機。” “我艹”,江鶴又打電話去韓庚的公司,韓庚的秘書談談地說道:“董事長剛才出去後就沒再回來。”暴怒的江鶴隨即想到去蝴蝶谷集團的總部大樓或者韓庚的住家堵人,但想到韓庚既然都關機了,肯定也會想到自己可能會去堵人而隨便在外面找個地方打發時間的。 江鶴抓著頭髮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卻始終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只能垂頭喪氣地走回了辦公室。還沒到門口,就聽見蘇梅在辦公室裡面大聲說道:“我們怎麼可能欠你的錢?十萬元,都不夠我一個月的零花錢。你這個人太可惡了,既然敢訛詐到我的頭上來。你別走,我馬上打電話叫警察來。” 江鶴嚇了一跳,連忙快步走進了辦公室。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半禿頭中年男人正臉色古怪地看著蘇梅,蘇梅滿臉怒氣地正在打電話:“喂,趙叔叔嗎,我是……”。江鶴急忙上前一把奪過蘇梅的手機,迅速說道:“趙叔嗎?我是江鶴啊。對,剛才是蘇梅。沒什麼事,我們鬧了點小別扭,她就打電話給你了。是的,不好意思啊,下次不會了。我會注意的。嗯,嗯,拜拜,改天去看趙叔您和嬸嬸啊。好的,拜拜,拜拜。”然後迅速掛了電話,又對那個半禿頭的中年男人說:“你是誰啊,出去,快出去。” 半禿頭男人委屈地說道:“江總,我是小本生意,經不住你玩啊。這十萬元,對於你來說是個小數目,零花錢,可對於我來說,那就是一年的利潤啊。本來我也知道不該來麻煩你的,可是我找你們公司的財務都不下十次了,每次他們都說馬上就給錢,可是把我打發回去了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託江總的福氣,今年接的單比去年的多,可就因為這樣,我現在都沒錢買原材料了。江總,你看是不是打個電話給財務那邊,讓他們把我的款給清一下。” 半禿頭男人絮絮叨叨,拐彎抹角地說了一大堆話,盡盤算著如何把錢拿到手又不得罪大客戶,沒有注意到江鶴看著他的眼神中隱藏了一絲殺機。

韓庚很憤怒。此時的韓庚就像一個窮屌絲看著被自己奉為貞潔化身的女神被人帶進了幾十元一晚的小旅館時那樣的憤怒。

韓庚很大方。韓庚可以把幾萬元當作消費給一個連名字都還叫不出來的野雞,只因為他覺得應該給;可以把一個價值過億的公司當作禮物送出去,只因為他覺得值;可以為一堆篝火而熱血沸騰長期無條件支援一個義工團隊。

但他決不允許有人騙他,儘管江鶴貪汙的那些錢對韓庚來說連九牛一毛都不算,但是原則就是原則,是不允許改變的。

韓庚的原則就是:你可以明火執仗地搶我,但絕不能耍心眼欺騙我。

對於韓庚來說,每一次受騙,無關金額大小,都會讓他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一個青梅竹馬信誓旦旦永不分離的女朋友卻在一個夜晚不辭而別成為了別人的小三,這樣的過去,韓庚每每想起都會從夢中痛醒。

如果說乞丐的經歷是韓庚的逆鱗,那麼謝小欣就是能要他命的死穴。而江鶴的所作所為,在韓庚看來,就好像有人拿著一把尖刀對準了他的死穴,準備要他的命。

對於要自己命的人,韓庚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透過江鶴,韓庚也許能儘快地實現他融入豪門世家的想法,但如果這一切要以改變原則為前提,那不是韓庚想要的。更何況,根據暗中調查得來的資料顯示,江鶴並不是韓庚所希望結識的豪門子弟,那麼,他就更要加倍承受韓庚的怒火。

江鶴正在辦公室泡茶招待蘇梅。他沒有跟蘇梅說,等會韓庚會來。對於蘇梅,江鶴早就有要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的想法,但苦於一直以來都是用哥哥的身份去接近她,沒辦法把這種想法付諸行動。因為他知道,一旦他表露出追求的想法,蘇梅就會離他而去。

世家豪門的婚姻,永遠講究的都是門當戶對,這是利益的需要,跟誰主政毫無關係。蘇梅是真正的豪門子弟,而江鶴,只能算是個爆發戶二代。而且,最重要的是,蘇梅對江鶴從來都不感冒,她待江鶴就真的是像對待哥哥那樣。所以,江鶴能做的就只能是悄悄消除他認為的蘇梅身邊的潛在追求者,並以百倍的耐心周旋在蘇梅的周圍,對她百般呵護,讓蘇梅習慣性地依賴他,達到控制她的目的,最終,達到控制蘇家的目的。

韓庚或許沒有追求蘇梅的想法,但是這段時間韓庚的名字總是從蘇梅口中蹦出來,這不是個好兆頭。江鶴必須把蘇梅對韓庚的想法,不管是什麼想法,都要扼殺在搖籃中。江鶴知道韓庚在寵物之家有線人,而且透過線人在秘密監控寵物之家的財務狀況。雖然還不知道這個線人是誰,但最近好幾次韓庚拿過來的錢都是切好夠支付賬單,這就讓江鶴有所警惕了。

江鶴是個官二代,但他的父親也是從基層幹起來的,捱過苦日子,現在雖然身居高位,但在待人接物中多少還受以前的經歷影響,不會慣著江鶴過揮金如土的生活。但是江鶴要在豪門子弟的圈中混,錢,是少不了要話的。既然老頭子不能滿足到他,他就只能自己想辦法弄錢了,而且還得偷偷弄。因為,豪門子弟最不缺的就是錢。如果讓他們知道江鶴既然要透過貪汙寵物之家的錢來維持他的日常開銷,他們會立即拋棄他。

這一點,韓庚知道,江鶴也知道,所以韓庚有信心讓江鶴加倍受到懲罰,而江鶴也明白他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毀掉韓庚在蘇梅心目中的形象。

江鶴靜靜地喝著茶,臉上帶著和諧可親的笑容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蘇梅聊著天,看著很是悠閒溫馨。但在腦海裡,他卻在認真的審視著接下來將要實施的計劃。

面對韓庚的質詢,首先要展示憤怒,否定這些事情,而且所展示出來的憤怒必須是那種非常地憤怒,就好像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那樣的憤怒。然後再強烈要求韓庚拿出證據,韓庚是肯定不會主動說出他是透過什麼渠道得到這些的訊息的,即使韓庚說出來了,他的所作所為也會讓蘇梅對他的觀感大打折扣。而這個,就是江鶴所要的結果了。

百八十萬的錢,對於蘇梅來說,跟零花錢差不多,是不會在意的。而江鶴揮金如土的形象早就在蘇梅的心中有了很深的根底。在蘇梅看來,一個可以一擲千金的人怎麼會去貪汙這百八十萬的零花錢呢?蘇梅在溫室中長大,是不會知道肉糜和米飯的價值區別的,對她來說,這兩樣東西都不過是用來填報肚子的食物而已。

“哼,你想讓我難堪,我就徹底把你打趴在地上,再踏上一腳,讓你永世不得翻身。”韓庚心裡面惡毒地想著,臉上卻是很陽光、很燦爛的笑容。

下了一環,剛拐進公路的時候,韓庚的電話響了。韓庚拿起一看,是那個神秘人。韓庚想不明白神秘人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想要說什麼,再加上心情不好,便掛了電話扔到旁邊的位置上。哪知道,電話鈴聲很快又響了起來,拿起看了下,還是神秘人的來電。韓庚這才疑惑著按下了接聽鍵,不耐煩地說道:“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你是不是想去找江鶴,當面詢問他寵物之家的財務狀況?”

韓庚一愣,問道:“你怎麼知道?”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打電話來就是跟你說,你最好不要這樣做,起碼現在不要這樣做。”

“為什麼?我最恨的就是別人欺騙我,把我當成一個凱子。”

“蘇梅現在正在那裡。”

“蘇梅在那裡就更好,正好在她的面前揭破江鶴的面具,讓她遠離那個道貌岸然的傢伙。”

“如果你這樣想,那你就會大錯特錯,錯得一塌糊塗,不可收拾。”

“我聽不明白你的意思。”

“如果江鶴跟你要證據,你會拿出來嗎?”

韓庚想了想,說道:“不會,我不能砸了人家的飯碗。”

“你不拿出證據,蘇梅又怎麼會去相信你呢?她不相信你的話,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你都撼動不了江鶴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江鶴在她心目中有什麼地位,我不在乎。我只想讓江鶴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你這個人真的是爛泥扶不上牆。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難怪以前頂著海歸的帽子到後來也會淪落到街邊去討飯。”

“我艹,你有事就說事,瞎扯什麼蛋呢。”韓庚怒了,衝著手機吼道。一激動,差點把車開到綠化帶上去,只好在路邊停了下來,繼續吼道:“你他媽的有事沒事都打個電話來,害得老子連自己的女人都跑路了。”

“你不單傻,還他媽的不是個爺們。”神秘人第一次衝著韓庚發了火。“你要是個爺們,無論我說什麼,都影響不了你。如果你真的是一個有擔待,敢作敢當的爺們,你的女人就不會跑路。謝小欣不會,飄飄也不會。可惜你不是,你就是一個出了事就只會怨天尤人,埋怨別人的慫貨。以前是,現在也是,如果你不改變的話,你就是死了,來送你的人也只會留兩個字給你,這兩個字就是——慫——貨——。”

韓庚怒極反笑,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以前你都是在耍我?”

“我有耍你嗎?你能有今天,不全都是靠我的指點嗎?我有耍你嗎?”

“是,你沒有耍我,”韓庚吼道,聲音大得讓幾個路人側目。“你沒有耍我,卻讓我的朋友,我的女人都離開了我。”

“你的女人現在正和江鶴一起喝茶呢。你不要跟我說你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把她變成你的女人的想法。如果你沒有那個想法,飄飄是不會走的。”

韓庚沉默了,他知道飄飄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會不聲不響地離開,可他卻把這責任推倒了神秘人的身上。從這一點來說,他的確是不夠爺們。

“不過”,神秘人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我很高興你離開她。雖然我不否認飄飄是個好女人,但是,她給不了你什麼,她只會成為你向上爬的包袱。但是,蘇梅就不同了,只要你能把她拿下,這個世界就沒有你要不來的東西。到那時候,別說一個江鶴,就是他父親來了,你一樣可以把他當猴耍。這個世界講的就是實力。”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還不夠實力跟江鶴正面衝突?”

“不是不夠,而是現在沒有這個必要。你現在掌握的證據,也許能讓江鶴的名譽受到一定的損害,但是,卻無損他的實力,如果蘇梅反應激烈,甚至還會讓江鶴因禍得福。蘇梅現在對你的感覺很微妙,一方面她覺得你這個人很有意思,跟其他人不同,另一方面,她又擔心你看中的是蘇家而不是她。”

“所以,如果你這個時候去找江鶴攤牌,無論你是否拿得出證據,最終都只會讓蘇梅對你的觀感大打折扣。畢竟你的證據也來路不正。如果你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那你就藉口發展石頭村的專案,資金緊張,斷了輸血就是了。”

韓庚想了好久,最後點頭說道:“行,聽你的。那我現在怎麼做?”

“你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回去就是了,把手機關掉,今天就不要開手機了。”

江鶴一邊喝著茶一邊等著韓庚的到來,可是等到膀胱都快被茶水撐破了還不見韓庚來。無奈之下,只好藉口上廁所溜出去打電話給韓庚。沒想到,手機傳來“您撥的號碼已關機。”

“我艹”,江鶴又打電話去韓庚的公司,韓庚的秘書談談地說道:“董事長剛才出去後就沒再回來。”暴怒的江鶴隨即想到去蝴蝶谷集團的總部大樓或者韓庚的住家堵人,但想到韓庚既然都關機了,肯定也會想到自己可能會去堵人而隨便在外面找個地方打發時間的。

江鶴抓著頭髮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卻始終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只能垂頭喪氣地走回了辦公室。還沒到門口,就聽見蘇梅在辦公室裡面大聲說道:“我們怎麼可能欠你的錢?十萬元,都不夠我一個月的零花錢。你這個人太可惡了,既然敢訛詐到我的頭上來。你別走,我馬上打電話叫警察來。”

江鶴嚇了一跳,連忙快步走進了辦公室。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半禿頭中年男人正臉色古怪地看著蘇梅,蘇梅滿臉怒氣地正在打電話:“喂,趙叔叔嗎,我是……”。江鶴急忙上前一把奪過蘇梅的手機,迅速說道:“趙叔嗎?我是江鶴啊。對,剛才是蘇梅。沒什麼事,我們鬧了點小別扭,她就打電話給你了。是的,不好意思啊,下次不會了。我會注意的。嗯,嗯,拜拜,改天去看趙叔您和嬸嬸啊。好的,拜拜,拜拜。”然後迅速掛了電話,又對那個半禿頭的中年男人說:“你是誰啊,出去,快出去。”

半禿頭男人委屈地說道:“江總,我是小本生意,經不住你玩啊。這十萬元,對於你來說是個小數目,零花錢,可對於我來說,那就是一年的利潤啊。本來我也知道不該來麻煩你的,可是我找你們公司的財務都不下十次了,每次他們都說馬上就給錢,可是把我打發回去了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託江總的福氣,今年接的單比去年的多,可就因為這樣,我現在都沒錢買原材料了。江總,你看是不是打個電話給財務那邊,讓他們把我的款給清一下。”

半禿頭男人絮絮叨叨,拐彎抹角地說了一大堆話,盡盤算著如何把錢拿到手又不得罪大客戶,沒有注意到江鶴看著他的眼神中隱藏了一絲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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