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番外八阿哥(十八)

大清怡夢·伊山靜兒·1,491·2026/3/27

太子派人刺殺十三弟差點使其送命,皇阿瑪已經怒不了竭。加上十三弟又呈給皇阿瑪很多太子的罪證,皇阿瑪已經決心要廢除太子了,又微微有些猶豫。 這個時候,又有人檢舉,太子潛通訊息,求託合齊等人,藉助手中之權勢,保奏他儘早即帝位。 是可忍孰不可忍?終於皇阿瑪徹底廢除太子。 太子復立又廢,東宮位虛,諸皇子又開始蠢蠢欲動,可我並沒有爭奪之心,我已經對皇阿瑪失望死心,不敢再痴心妄想那個寶座了。 我現在生活得很好,不想再蹚渾水了。那麼勞累做什麼? 可偏偏樹欲靜而風不止,有人就是看我不順眼。 康熙五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我就算忘了自己的生辰也不會忘了這個日子,那天皇阿瑪前往熱河巡視,我因為是額孃的祭日,就未赴行在請安,只派了太監去給皇阿瑪說明緣由,並託太監送給皇阿瑪一隻我最喜愛的鷹,據說最近皇阿瑪對鷹也熱愛得緊。 可我完全沒想到的是,這隻鷹到了皇阿瑪手中竟然奄奄一息了,皇阿瑪極為憤怒,居然認定這是我對他的詛咒。 真是知子莫如父,皇阿瑪果然知道怎麼才能讓我痛不欲生! 他既然說,“父子之義絕矣”! 我苦笑不已。 想追查,可是那太監已經服毒氣絕身亡。 死無對證,查無可查!我也懶得查! 這個幕後的黑手,我想,不是四哥就是十四弟,目前只有他們兩個有機會登上皇位,他們一定是認為我對他們依然存在威脅。 到底是四哥還是十四弟,我不確定。 我只是憑空猜想,目前十四弟登上皇位的機率更大一些,我身邊的太監,他也接觸更多一些,瞭解更多一些,可具體是誰,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 可十四對我是存在戒心的,這是毫無疑問的事兒。 甚至還有可能是皇阿瑪自己! 從此我會朝廷之事,不再那麼關注了,對十四弟的事兒,也不再那麼盡心了。免得他們殫精竭慮的。 五十五年,我得了要命的傷寒病,皇父的批覆是四個字--“勉力醫治”。 這年聖駕自熱河返回暢春園,不巧我養病的園子正處在熱河至暢春園的必經之路上,皇阿瑪傳旨令我移回城中府裡,以免他在聖駕經過時死掉了晦氣。 我的命本就是他給的,可現在我想要還給他,他都嫌晦氣了!當真是“父子之義絕矣”。 俗雲“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所以錯全在我:能力強是我的錯,人緣好是我的錯,連母親出身低也是我的錯,現在,若死得不是地方、不是時候,也會成為我的錯--想到這裡,我應該哭,可唇角一彎,我卻笑了。 還好有萱齊兒在我身邊,還有延兒,他是很孝順,很乖巧懂事的孩子。 我不想教孩子太多本事,怕他太聰明,未來也變成了錯誤。 我只教他武功,教他騎馬,降他識字,讓他平庸一些就好! 這天,他學會了騎馬,我帶他去林間賽馬玩,突然聽到一個姑娘清脆的歌聲,我忍不住尋找,看到不遠處小溪邊,一個姑娘一邊洗衣服一邊唱著歌。 洗完了,她站起來,往回走,看到她容貌,我驚呆了,薰齊兒? 她明顯也看到了我,看我呆呆看著她,忍不住嬌羞。 我知道,她並不是薰齊兒,她比薰齊兒年輕,卻像極了薰齊兒。 她就住在這片山谷之中,和弟妹住在一起,叫蘭兒。 我不敢太唐突她,我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天天去溪水邊找她,聽她唱歌,教她騎馬。 她的弟弟妹妹們都喜歡我。 她不知道我身份,有一次我為了幫她上山打柴,從山坡上滑了下來手臂出了血,她心疼得哭了,抱著我不放,還說喜歡我,問我是否也喜歡她,我自然說喜歡。 她上天對我的恩賜和補償,我會好好珍惜。 我把她都接到了薰禩園。當她得知我是阿哥的時候,哭了一整天,氣我騙她,我哄了好久才哄乖。 後來她又說薰禩園這個名字她不喜歡,我只好把她換成了蘭禩園了。 我整天和她住在蘭禩園裡,彷彿又回到了以前小的時候,薰齊兒當時還沒喜歡上十三弟,就整天呆在我府裡的美好時光。 總算幸福了幾年,沒想到皇阿瑪駕崩了。 在所有人都以為是十四弟當皇帝的情況下,終究還是讓四哥當了皇帝。 殺戮開始了。

太子派人刺殺十三弟差點使其送命,皇阿瑪已經怒不了竭。加上十三弟又呈給皇阿瑪很多太子的罪證,皇阿瑪已經決心要廢除太子了,又微微有些猶豫。

這個時候,又有人檢舉,太子潛通訊息,求託合齊等人,藉助手中之權勢,保奏他儘早即帝位。

是可忍孰不可忍?終於皇阿瑪徹底廢除太子。

太子復立又廢,東宮位虛,諸皇子又開始蠢蠢欲動,可我並沒有爭奪之心,我已經對皇阿瑪失望死心,不敢再痴心妄想那個寶座了。

我現在生活得很好,不想再蹚渾水了。那麼勞累做什麼?

可偏偏樹欲靜而風不止,有人就是看我不順眼。

康熙五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我就算忘了自己的生辰也不會忘了這個日子,那天皇阿瑪前往熱河巡視,我因為是額孃的祭日,就未赴行在請安,只派了太監去給皇阿瑪說明緣由,並託太監送給皇阿瑪一隻我最喜愛的鷹,據說最近皇阿瑪對鷹也熱愛得緊。

可我完全沒想到的是,這隻鷹到了皇阿瑪手中竟然奄奄一息了,皇阿瑪極為憤怒,居然認定這是我對他的詛咒。

真是知子莫如父,皇阿瑪果然知道怎麼才能讓我痛不欲生! 他既然說,“父子之義絕矣”!

我苦笑不已。

想追查,可是那太監已經服毒氣絕身亡。

死無對證,查無可查!我也懶得查!

這個幕後的黑手,我想,不是四哥就是十四弟,目前只有他們兩個有機會登上皇位,他們一定是認為我對他們依然存在威脅。

到底是四哥還是十四弟,我不確定。

我只是憑空猜想,目前十四弟登上皇位的機率更大一些,我身邊的太監,他也接觸更多一些,瞭解更多一些,可具體是誰,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

可十四對我是存在戒心的,這是毫無疑問的事兒。

甚至還有可能是皇阿瑪自己!

從此我會朝廷之事,不再那麼關注了,對十四弟的事兒,也不再那麼盡心了。免得他們殫精竭慮的。

五十五年,我得了要命的傷寒病,皇父的批覆是四個字--“勉力醫治”。

這年聖駕自熱河返回暢春園,不巧我養病的園子正處在熱河至暢春園的必經之路上,皇阿瑪傳旨令我移回城中府裡,以免他在聖駕經過時死掉了晦氣。

我的命本就是他給的,可現在我想要還給他,他都嫌晦氣了!當真是“父子之義絕矣”。 俗雲“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所以錯全在我:能力強是我的錯,人緣好是我的錯,連母親出身低也是我的錯,現在,若死得不是地方、不是時候,也會成為我的錯--想到這裡,我應該哭,可唇角一彎,我卻笑了。

還好有萱齊兒在我身邊,還有延兒,他是很孝順,很乖巧懂事的孩子。

我不想教孩子太多本事,怕他太聰明,未來也變成了錯誤。

我只教他武功,教他騎馬,降他識字,讓他平庸一些就好!

這天,他學會了騎馬,我帶他去林間賽馬玩,突然聽到一個姑娘清脆的歌聲,我忍不住尋找,看到不遠處小溪邊,一個姑娘一邊洗衣服一邊唱著歌。

洗完了,她站起來,往回走,看到她容貌,我驚呆了,薰齊兒?

她明顯也看到了我,看我呆呆看著她,忍不住嬌羞。

我知道,她並不是薰齊兒,她比薰齊兒年輕,卻像極了薰齊兒。

她就住在這片山谷之中,和弟妹住在一起,叫蘭兒。

我不敢太唐突她,我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天天去溪水邊找她,聽她唱歌,教她騎馬。

她的弟弟妹妹們都喜歡我。

她不知道我身份,有一次我為了幫她上山打柴,從山坡上滑了下來手臂出了血,她心疼得哭了,抱著我不放,還說喜歡我,問我是否也喜歡她,我自然說喜歡。

她上天對我的恩賜和補償,我會好好珍惜。

我把她都接到了薰禩園。當她得知我是阿哥的時候,哭了一整天,氣我騙她,我哄了好久才哄乖。

後來她又說薰禩園這個名字她不喜歡,我只好把她換成了蘭禩園了。

我整天和她住在蘭禩園裡,彷彿又回到了以前小的時候,薰齊兒當時還沒喜歡上十三弟,就整天呆在我府裡的美好時光。

總算幸福了幾年,沒想到皇阿瑪駕崩了。

在所有人都以為是十四弟當皇帝的情況下,終究還是讓四哥當了皇帝。

殺戮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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