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叔,為什麼
第19章 大叔,為什麼
拉著小丫頭就往廚房走,安靜依經過客廳的時候,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留著一頭白色的頭髮,看上去像極了昨天她剛剛收服的某隻動物,安靜依愣了愣,然後看了看身邊的小北,萬分驚異。
“小北,小北,小怪變成人了麼?”似乎是不相信,還揉了揉眼睛,又多看了兩眼。
雖然安靜依儘量儘量的往小北身邊靠了靠,聲音還自以為的壓低了,但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眉眼還是抽了抽,他只不過一天沒來,老大從哪裡整來的這個傻女人?
把安靜依推進了廚房,小北坐到沙發上,看了幾眼正在低頭看報的男人的頭髮,深刻覺得小丫頭說的還是很對的,小南這頭飄逸的白髮,與小怪身上的皮毛還是有的一拼的。要是小怪在這裡的話,小北會毫不猶豫的拉著小南和小怪在一起拍張照片傳到網上去。
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做前世今生大對比,不過得把小南的關注黑了之後。
所以當蔣易寒推開門進來,小怪毫不猶豫的衝著小南跑過去的時候,小北一向愛吃醋的心,一下子平靜了許多,沒辦法,也許小怪是把小南當成自己的同類了。
聞著飯香味,蔣易寒看了看廚房,然後就看到了頭髮鬆鬆挽在一起的小身影,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是自己心裡卻有莫名的感覺,伸手習慣性的揉了揉眉心,去了二樓。
安靜依看著鍋裡的蔥花小餅,頗有怨念,要說起來,安靜依其實有很大的起床氣,偏偏昨夜自己折騰了半宿,快早上才睡著,又被小北這麼拉起來了。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有氣也發不得,畢竟自己是來打工的麼,管吃管住還能看電影看電視,還沒有人拿著雞毛撣子這裡瞅瞅,那裡挑挑,已經是很讓人興奮地事情了吧。
沒辦法,人就得自己想開一點。
“在想什麼?”
被突來的聲音驚倒,安靜依手中的鏟子差點落地,被人從身後伸出的大手接到,身上傳來淡淡的薄荷沐浴露的味道。
“大,大叔,沒想什麼。飯就做好了,你再等等吧?”
似乎現在見到大叔就會情不自禁的結巴了,主要是安靜依還沒有想好該怎麼面對大叔,是要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那樣,你是大叔,我是大侄女,還是說,要保持昨晚的態度,不回應,不拒絕呢?
安靜依糾結了,然後面對大叔的時候,結巴了。
“嗯,不急。”說完這句話,蔣易寒並沒有向安靜依說的那樣去餐廳裡等,而是站在了一邊,看著臉紅到耳根去的小野貓,很是享受的樣子。
安靜依流著汗把小餅放在白色瓷盤裡的時候,實在受不了蔣易寒赤果果直視的目光,微微的抬起頭來:“大叔,你,你,別看了。”
你這樣看著人家,人家會害羞的。
“這樣啊……”故意把聲音拉長。轉過身的時候,眼角注意到安靜依像是鬆了一口氣,蔣易寒不樂意了,我在這裡待著,你就這麼不舒服麼?
“啊,忘了問了,我昨晚說的,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安靜依抬起來擦汗的胳膊還沒有落下,蔣易寒忽然又轉過身來,雙目直直的看著她,一雙狐狸眼一眨不眨,眼裡散發的柔情,能將女人的心融化了去。
憑藉蔣易寒對於女人的瞭解,自然是知道怎麼樣的眼神甚至神情能更好的取悅女人,讓女人放鬆戒備,自己把心掏出來,放在自己面前,雖然他平日裡不惜的這樣做,但是不代表他不懂得。
但是顯然,他高估了眼前的小野貓,他看透了她外在溫柔安靜表面下的倔強張狂,卻忘記了,她始終還是個會有愛情夢想的小女孩,喜歡就是喜歡,不是一時的溫柔能夠擒獲的。
安靜依正對著蔣易寒看了不到三秒鐘,迅速的低下了頭,再次緊張了,結巴了,然後就是汗珠在眉心處稍作停留,順著兩頰滑落了下來。這個時候,她可不可以直接暈倒啊?
“大,大,大叔,我,我……”安靜依皺了皺鼻子,什麼味道?一轉眼看自己的鍋裡,啊,都怪大叔,在她做飯的時候引誘她,“大叔,我還是做飯給你們吃吧!”
‘我’了半天沒說出個一二三來,安靜依索性不在‘我’下去,直接一百八十度,直接轉移話題。然後自動自覺的把大叔涼到了一邊,自己又去揮舞小鏟子了。
看了看忙碌的小身影,知道自己再問是問不出什麼了,蔣易寒隨意的把手插在褲兜裡,走了出去。
聽見大叔走出去的聲音,安靜依這次真的是鬆了一口氣,呼呼,剛剛真的是要緊張死她的。她本來還想著直接把大叔昨晚的話當做是自己的一場夢,享受一下被大叔這樣的男人追的感覺,哈皮一下就算了的,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是不太可能了。
吃飯的時候,安靜依本來是想著自己坐在某個小角落裡把飯解決掉的,這源於安靜依自覺地家政人員的意識,雖然她從來沒有接受過這一類的培訓啊啥的,但是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家裡來了客人,身為女孩子的自己,通常是不被老媽允許上桌的,自然而然的,這對她直接造成了重大影響。
正吃著的時候,被小北拉起來了,安靜依適當的忸怩了一下,最後還是被小北拉上了桌子,本來還選擇要坐在小角落的,迫於大叔的淫威,只好坐在了大叔的身邊。
“小北,小南,吃完飯,你們回總部處理一下吧,我今天休假。”蔣易寒在扔下這句話後,仍是淡然的吃著飯,看了一眼旁邊安靜吃飯的小野貓,然後將視線收回,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小北撅了撅嘴,就知道,他家老大有了美女就不要他和小南了,滿含被拋棄的怨恨,大大的咬了一口餅,看了看縮在老大身邊的安靜依,小北豎起了大拇指。
“嘿,小依依,今天的飯做得不錯喔。”
安靜依勉強的笑了笑,蔣易寒看了兩眼小北,小北在老大的目光下,打了一個激靈,總覺得老大又要算計他。
果然,蔣易寒轉而對小南說:“小南,最近我挺想看非洲動物大遷徙的。”
“嗯,小北在某種程度上,挺適合解說的,而且攝像技術不錯。”小南慢條斯理的把嘴中的食物嚥下,瞥了一眼正在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為零的傢伙。
老大的女人也敢誇,還小依依,真的是不想活了。
蔣易寒看了看苦著臉的小北,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對,不錯,不要浪費了。”
“老大,食不言寢不語,嘿嘿,嘿嘿,吃飯吃飯。”
老大太可惡了,老拿去非洲威脅人家,還有小南,真該把你和小怪的照片拍下來,這次名字才不要叫什麼前世今生,明明就應該寫成,大白熊犬控,撲到不商量。
哈,哈!
安靜依收拾著桌子,三個男人去了書房,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有點心不在焉的在廚房刷著碗雖然大叔家裡有洗碗機,但是安靜依自覺地選擇了忽視,一是因為自己不會用,也懶得研究,另一方面主要是自己可以走走神,天馬行空一下下。
等到小南和小北走了,就只有自己和大叔兩個了,不對,還有小怪,但是小怪是隻狗,能說話的只有自己和大叔,自己要和大叔說些什麼呢?大叔說要休班,是平日裡也不工作還是專門今天啊?不過看起來,那句話更像是對自己說的吧?因為大叔那個時候看她來著,不然的話,大叔一個總裁,還不是不想上班就不上班,幹嘛還要像請假似的?
想啊想,真是糾結死個人啊。她哪有想到過大叔會突然向自己求婚啊,她又沒有葉大少那麼自戀,以為所有的異性都會喜歡自己,昨天自己就直接把葉嘉晨扔在了後面,也不知道那傢伙會不會生氣報復自己。
啊,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啊,葉嘉晨生氣和自己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安靜依,跟我來一下二樓。”客廳裡,蔣易寒站在樓梯口,衝著安靜依喊了一聲,安靜依探出個腦袋應了一聲,然後又把腦袋收了回來,雙手在泰迪熊的圍裙上擦了擦。
不知道小南和小北離開了沒有,好緊張好緊張。
脫下圍裙,硬著頭皮還是要去二樓的,大叔還在等著呢。
站在二樓不知道往哪個房間去的時候,蔣易寒站在樓道盡頭的一間房前,衝她揮了揮手:“過來。”
那樣子,像在喚一隻小貓咪,安靜依不知道,她在大叔眼裡,可不就是一直會隨時伸出爪子的小貓咪。
慢騰騰的挪了過去,摸了摸面前的雕花銅門,木製的牆壁質感好到發亮,周圍還有淡淡的木頭香氣,站在房門口往裡看,格局和大叔的辦公室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多了點隨意,還有就是一個長長地水族箱,魚兒在裡面快活的遊著,水草盪漾,看上去很不錯,很貴很高檔的感覺。
大叔,果然是很貴。
看到大叔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安靜依有點拘束的走了過去,不免帶點狗腿的說:“大叔,書房不錯喔。”
希望她沒說錯,放這麼多書的地方,應該是書房吧?不過現在書房裡只有她和大叔了,小南和小北現在已經走了麼?真不夠義氣,小北走的時候竟然都不和自己打招呼,安靜依當然不會知道,被蔣易寒這樣那樣的威脅著,小北哪裡還敢惹她麼。
“看到那水族箱沒?昨天沒有清洗,正好今天我也在,你就把它清洗一下吧。”指了指不遠處的水族箱,蔣易寒站起來,坐到了桌子前,兩腿交疊,隨手拿了本書看了起來。